第206章 墓下絲綢之謎
2024-05-08 04:34:48
作者: 電風扇
這還用問?我慢吞吞問道:「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合作?合作的話拿出誠意來。」
方妍這小妞兒算是我的意外收穫,也是這妞兒有點那啥就無腦,當然最主要是她自身的問題,這是無解的,還剛好讓我給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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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妞兒放在現在來說,就是典型的傻白甜,她沒讀什麼書,初中畢業被家裡人送到藝校的時候,交了個男朋友,滿嘴跑火車,不知道怎麼把她給忽悠瘸了。
她男朋友叫楊敬東,長得人模狗樣,也是學藝術的,跟方妍說要考首都音樂學院,家裡差點錢,方妍說她來給他想辦法。
方妍自己家很普通,跟家裡人說,家裡人自然不可能答應,小丫頭不想在男朋友面前掉面兒,就想到自家祖墳,正好碰上我,就動了歪心思。
我跟方妍最後談好,她想辦法帶我進油脂廠踩點,然後再談其它,她答應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拉上阿達,帶了工具到了油脂廠,然後給方妍打電話。
方妍說她已經到了,待會兒她先去引開門衛,讓我們趕緊溜進去,然後我們一起在廠裡面最大的一棵樹下面匯合。
我答應了,然後帶著阿達摸向廠門口,不多時就看到方妍過去叫開門,走進門房內,很快就聽到門房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我跟阿達立刻乘機摸了進去,很快就找到方妍說的那棵大樹。
雖然是晚上,油脂廠裡面還是有不少人來回走動,這也得虧是晚上,否則放在白天裡,怕是早就被人發現了。
在樹下等了幾分鐘,方妍跑了過來,我直接問地方在哪兒,她馬上就帶著我們往裡走。
方妍顯然對油脂廠非常熟悉,在廠區裡面七彎八繞,最後快到地方,結果出了意外。
當時方妍說就在前面,結果前面就有手電筒照過來,我趕緊把人拉進一旁的胡同裡面躲了起來。
剛好胡同裡面有一摞箱子,我們躲在箱子外面,就看到外面走過來三個人。
本來我沒太在意的,可是當中一個人手裡提著的東西,一走一顛發出的動靜,再加上那人後面的人,手電筒剛好照在提著的東西上面,我眼睛頓時就凝住了。
旋風鏟!我居然在那人手上提著的包里看到旋風鏟的手把,這是咋回事兒?
不過這話我沒說,等那幾個人走了,方妍領著我們去了她說的地方。
方妍帶我們去的是油脂廠的老廠房,她說她們家祖墳就在廠房下面。
「就在那個房子下面,原來那裡是空地,後來油脂廠用來做庫房,現在因為生產規模擴大,哪裡廢棄了,要不我也不敢動這裡的心思。」
我讓方妍在外面給我們放風,然後跟阿達進去踩點,因為已經是冬天,接到第二節的時候,打起來已經很吃力。
我跟阿達兩人,往下打了兩個多小時,接了六根杆子,終於發現帶上來的土質顏色不對。
帶上來的土,不是花土,不是黑土,也不是青白土,居然是半紅半黑的顏色,黑的部分粘性很強,紅的部分像血一樣,不過我看著更像是顏料染上的。
按照我們現在打的深度,都已經是地下三十米的樣子,這麼深,別說繼續打,就算是下面有東西,我們也沒法進去,更不要說現在位置在這樣一個工廠裡面。
於是我決定把帶上來的土裝一些帶回去,然後收工開路。
方妍看到我們帶了袋土出來,一臉的失望,我說要回去研究下土質再說,她點頭答應了。
回去的時候,阿達對我跟方妍這事兒覺得不靠譜,認為方妍那女的保不定事後會成為我們的累贅。
我搖頭沖阿達說:「沒辦法,現在這妞兒還有用,沒有她我們也沒法繼續往下干,現在踹了她,她肯定亂嚼舌頭,除非你敢做了她!」
聽到我這麼說,阿達表情變得古怪,我從他眼裡看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
「滾你大爺的!」我一巴掌扇阿達腦門上,「我警告你,阿達,平日裡跟你嘻嘻哈哈也就算了,你要是真敢這麼幹,我們之間也就走到頭了。」
阿達下了一跳,趕緊說:「別啊,小蘇,我也是為了咱們自己,那娘們兒是個禍患,一旦要是真摸出來東西,我怕她會壞我們事兒!」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她不是想跟她男朋友雙宿雙飛去首都嗎,讓她到時候做夢去吧!」
一聽我這麼說,阿達頓然明白了,笑著拍了拍我肩膀,跟我有說有笑走進屋子。
回屋後,我把小飛招來,這丫頭跟柳老一起學手藝,見多識廣,我這人喜歡集思廣益,畢竟這玩意兒我一個人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阿達指望不上,就只能看小飛的了。
小飛和我兩個人,頭對著頭扒拉著土,很快這小丫頭就有了發現,「蘇哥,你看這是什麼?」
我看到小飛從土裡面夾出來一塊片狀物,就聽她說道:「我聽師父說過,也見過類似的東西,這好像是古時候還沒被完全氧化掉的絲綢。」
「絲綢?」我一聽小飛這話,眼睛頓時亮了,想想還真有這可能,可是墓下面有絲綢,這不符合墓葬常理啊。
一般來說,有絲綢的墓多半在墓室裡面,怎麼會跑到墓室外面呢?而且多半絲綢都是用來裹屍體用的,這絲綢是用來做什麼的?裹墳頭?不可能吧!
我心裡存著疑惑,實在沒辦法只能問陳雲鶴,結果陳雲鶴說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常安城有個人應該知道,如果他不知道的話,就沒人知道了。
可是陳雲鶴只知道那個人的諢號,真實姓名並不知道,於是我又只能找常安城的地頭蛇黃鼠狼問。
「老黃啊,是我,小蘇,你知道常安城有個叫信爺的嗎?聽說年輕時候在南派混,年長又在北派混,說是你們常安城的老玩家!」
「信爺?」黃鼠狼在手機那頭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好半天才咋呼起來,「知道了,肯定是那個人,常安城確實有這麼號人,可你找他做什麼?」
我肯定不跟黃鼠狼說實話,就說陳雲鶴跟我出難題,我打聽到只有信爺知道,所以找他打聽人。
「老陳給你出什麼難題,跟你黃哥說說,說不定你黃哥我也知道!」黃鼠狼還來了興致。
於是我把絲綢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邊,結果黃鼠狼直接沉默了,半天才跟我說,「你這太難了,老陳就這麼教徒弟的,還真是……行,你等我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