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怎麼辦?
2024-05-08 04:30:12
作者: 電風扇
緊盯著白月德,我乾脆豁出去了,「棒槌是怎麼回事,你們對她到底做了什麼?」
「喲,看出來了,紅姑,你看要不解釋解釋?」白月德哈哈一笑,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身邊的女人說的。
女人沒搭理他,強哥卻是冷哼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你死個明白,這位就是八小門鳥口傳人紅姑娘,只要著了她的道兒,著道的人就會聽從紅姑的哨聲擺布!」
我吃了一驚,聽強哥這麼說,怕是白月德之前,就已經看出來了。
他在帳篷里故意裝沒看出來,然後借坡下驢把已經被控制的棒槌帶到我跟前,然後給我設了套,讓我自己往套裡面鑽!
也就是說,從棒槌帳篷那一刻開始,我和小雅他們的一舉一動,怕是都落在這幫人的眼裡,難怪後來我發現棒槌帶的路不對勁,原來根出在這裡!
照這麼說的話,小雅和胡鑫怕是有危險,而且還是我害了他們!
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仗著有幾分本事,就以為自己能逞能當英雄,把所有人都救出去,結果最後才發現,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但我又感覺不對勁,要是只為抓我,何必這麼興師動眾,在帳篷的時候,他們就能夠動手,畢竟他們人多勢眾,為什麼非要兜這麼大圈子呢?還要專門把棒槌給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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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子,你身後到底站著的是什麼人,都到這份上了,還不現身?」白月德忽然說了句讓我聽不明白的話。
「喲,還裝上了,怎麼,你不會以為我們沒發現,真當我們傻呢!」白月德的話,讓我越聽越糊塗,「都到這份上了,難不成你想自己一個人扛下一切?」
我緊皺眉頭盯著白月德,不明白他話裡面是什麼意思,而這時候,又有人從暗處走了過來,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老劉。
「行了,別問了,沒人跟過來,要不早就出來了。」老劉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我。
「小子,要是沒猜錯,你身後跟著的人,身份地位跟我差不多吧,是羅神槍還是七品道士?」
「劉老,您可別嚇我!」白月德聽老劉這話,竟是失聲叫了起來,「羅神槍不是早死了嗎?七品道士要是還活著,都兩個甲子的歲數了,跟這小子能有什麼關係?」
老劉嗤笑一聲,「你知道什麼,說起來你是評門後人,但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少了。」
聽老劉這麼說,白月德終於笑不出來了,臉上多了少有的凝重。
老劉又四處看了看,「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事,老教主要是能多活幾年,一切還有的盤,可要是成不了,怕是要天下大亂了!」
聽這幫人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瞅准了機會,趁著沒人拿下我的機會,趕緊調頭就跑。
我天生跑得快,剛剛我就算了距離,從我站的地方,到出口只有不到一百米距離,最多二十秒我就能出去。
只要我出去,想辦法吧洞口堵住,讓這幫人沒法上來,我還有機會逃出去。
十秒,十五秒,我腳已經踏上石階,眼看著就要衝出洞口,忽然我肩膀上一重,我歪頭就看到白衣女人肩膀上那隻鳥,撲棱著翅膀,落在我肩膀上。
我吃了一驚,下意識回頭,就只見紅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站在我身後,她的瞳孔,在黑暗裡,像是能發光一般,我看著她的眼睛,只覺得身體一陣僵硬。
等我回過神來,強哥和白月德已經粗暴的將我捆成一團,然後把我和棒槌丟在通道下面。
老劉這幫人也沒留人看守我們,就這麼徑直離開了,不過我看他們走的方向,卻不是我之前走的,這讓我心裡莫名蒙上一層陰霾。
這地宮究竟藏了多少秘密,這幫人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他們最後會怎麼處置我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棒槌終於清醒過來,她告訴我,她對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有印象,但是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她被那個叫紅姑的女人,不知道用什麼法子給控制住了。
接著,我就聽棒槌說她之前身上發生的事情,原來她和我分開後,被那個叫紅姑的女人,強行往嘴裡塞了顆藥,然後她就只能任人擺布,做事說話都不受她自己控制。
我有些難以置信,「哪個女人那麼厲害,就給你吃了顆藥,就能夠控制你整個人的行動?」
黑暗裡,我聽到棒槌的苦笑聲,「若辰,你是不知道,八小門裡面的能人異士,懂的能耐超乎你想像!」
「那怎麼辦?」我頓時急了,「你現在被人控制了,那以後豈不是一直被那個女人控制?」
棒槌嘆息一聲,「紅姑想要控制我,也沒那麼簡單,她要配合她的秘法才能做到控制我,而且不能一直控制,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才能夠控制住我。」
「只要我想到辦法,解決肚子裡的那顆藥,但前提是我們得先離開這裡。」
「我們還有機會出去嗎?」我現在對還能出去,真的表示懷疑,接連遭遇的事情,讓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若辰,你要相信你自己,我們一定能出去!」不知道為什麼,棒槌對我們出去,似乎非常有信心,我真的很想問問,她的信心到底來自哪裡?
而這時候,棒槌突然說起別的話題,「其實我知道,若辰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我何嘗又是這裡面混的,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情,我怎麼會待在這個鬼地方!」
「我父親啥都只教我個皮毛,說什麼陶家的秘密傳男不傳女,可為什麼最後也沒傳給地瓜?如果我要是學會了我家那些本事,這幫人我分分鐘都給剁了!」
棒槌激動起來,情緒明顯陷入一種癲狂當中,我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看她第一次這麼失態,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怎麼勸才好。
黑暗裡,我和棒槌相互依偎著,猶如兩頭受傷的幼獸,面對未知的未來,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