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徐玉峰被捅爆菊花
2025-01-11 10:47:08
作者: 若一塵
夜幕降臨,劉文浩隱身在省委大院斜對面的店面裡面,劉文浩在一個靠角落的玻璃跟前做了下來,點了幾個菜,劉文浩一邊吃著,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省委大院門口。
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一輛銀白色保時捷從省委大院開了出來,劉文浩認出那是徐玉峰的座駕,上次飆車的時候,車被撞的變了形,看來現在已經修好了,劉文浩迅速結了帳,在外面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上了保時捷。
幸虧現在各大路段是高峰期,保時捷也開不了多快,只能跟著大部隊慢慢往前面挪著,徐玉峰是個急性子,他可等不了這麼慢的車速,過了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徐玉峰猛打方向盤,保時捷怪叫一聲竄上了路旁門麵店門口的小道上。
計程車司機一看這陣勢,連忙對劉文浩說:「兄弟,這忙我可不幫不了你了,那傢伙開的是保時捷,不走尋常路啊,我這比亞迪可幹不了這事,一個不小心,這扣的錢可比拉你掙的錢多的去了,而且還得扣分呢。」
劉文浩二話不說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紅頭鈔票,往司機面前一甩:「怎麼樣,這些夠了吧,拜託你趕緊追上前面那輛車,我是警察,那傢伙是罪犯,要是跟丟了目標,這個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劉文浩隨口扯道,司機一聽劉文浩這麼說, 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方向盤使勁一打,跟著保時捷追了上去,最主要的還是劉文浩甩出的那一沓鈔票讓司機紅了眼,自己有時拉一個禮拜的乘客都掙不了那麼多啊。
比亞迪車身輕,提速快,很快就和保時捷之間拉近了距離,更何況是在市區的道路上,保時捷本身也開不了多快。
徐玉峰本身就是個二世祖,開起車來更是囂張跋扈,渾然沒有發現後面有一輛比亞迪計程車跟著自己,一直開了大概又二十多分鐘,徐玉峰開著保時捷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酒吧依然是上次來的那個酒吧。
劉文浩也在酒吧門口下了車,不過他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暗處觀察著徐玉峰的動向,徐玉峰將車停好在停車場,並沒有著急下車,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又有一輛寶馬和路虎開進了停車場裡面,挨著徐玉峰的保時捷旁邊的空車位上停了下來。
從車裡下來五六個和徐玉峰差不多年紀的青少年,徐玉峰這時也從車裡走了下來,和那幾個青少年勾肩搭背,歡天喜地的聊著。
劉文浩低著頭跟上了幾個人,由於是晚上,人的模樣很難看清楚,更何況徐玉峰正和自己的幾個哥們聊著天,誰也沒有注意到劉文浩。
徐玉峰和自己的哥們邊說話邊往酒吧裡面走去:「真他媽操蛋,這兩天老子都快鬱悶死了,我家老爺子在家裡好好訓了我一通。」徐玉峰說道。
「還是因為昨天你那未婚妻自殺的事情吧。」說話的是一個黃毛,正是昨天徐玉峰結婚給開車的那小子。
「可不是麼,我他媽都快瘋了,這事跟我有個毛關係,那賤人自己自尋死路,能怪到我頭上嗎,要不是我媽護著我,我老子差點打死我,操,真想把那小賤人給輪了,再丟海里餵魚去。」徐玉峰不悅的罵道。
劉文浩跟在後面低著頭,眼裡充滿了怒火,兩隻鐵拳捏的「啪啪」響,但劉文浩硬是將怒火壓制了下來。
「好了小峰,今個好不容易出來了,咱們哥幾個就好好玩玩,晚上給你找個妞泄泄火。」另一個人對徐玉峰說道。
「唉,從什麼時候再說吧,今晚上不敢玩的太晚了,趕十一點得回家呢,不然讓我老子知道我又在外面瞎混,他指不定又得揍我一頓。」
幾人說這話,已經在一張vip沙發區上坐了下來,劉文浩也找了一張離幾人近的桌子坐了下來。
「先生,需要點什麼嗎?」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問道。
劉文浩隨口說道:「來一打百威。」
「好嘞,您稍等。」服務生說著,轉身離去,劉文浩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徐玉峰幾人,酒吧里的聲音很大,尤其是dj台上的音響,震耳欲聾,震的人的耳膜生疼。
不大一會,一打百威啤酒打開放在了劉文浩面前,劉文浩自顧自的拿起一瓶吹了起來,眼角的餘光依舊注視著徐玉峰。
喝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徐玉峰起身向廁所走去,見機會來了,劉文浩從桌上抄起一個空酒瓶往廁所走去。
徐玉峰喝的臉色通紅,身子也有些站不穩,劉文浩剛才看的清清楚楚,這幫傢伙喝的都是高濃度的洋酒,徐玉峰打開一個廁所的門,站了上去,門也沒關,就那樣背身站著就開了褲子,舒暢的放起了水,時不時嘴裡還哼上兩句,跟著酒吧的dj曲子搖晃著自己的身體,焦黃的尿水抖得的到處都是。
就在這時,徐玉峰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己身後的廁所門開關響了一下,好像被誰給關了,正準備轉身,忽然看到一個龐大的身軀堵在自己面,徐玉峰嚇了一個激靈,身子往後退去,腳下卻是一滑,整個人頓時栽倒在了地上,便池邊上的屎尿頓時糊了一身。
徐玉峰腦子裡的那點酒勁一下子醒了一半,眼前的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天要嫁給自己的那個沈冰的對象劉文浩,徐玉峰跟劉文浩有過一些交集,劉文浩身手他更是十分清楚,回想昨天沈冰自殺的情景,徐玉峰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人家這肯定是上門報仇來了。
劉文浩左手拿著空酒瓶子,在右手上掂了幾下:「徐玉峰,還記得我吧?」劉文浩說話的聲音很柔和,但那雙眼睛卻是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徐玉峰。
徐玉峰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是麻木的點了點頭。
看著徐玉峰那渾渾噩噩的樣子,劉文浩知道這傢伙肯定是酒勁還沒醒徹底呢,一把巴掌使勁扇在了徐玉峰的臉上,「啪」的一聲,這一巴掌的聲音清脆無比。
廁所外面幾個正在撒尿的哥們被這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同時嚇了一跳,身子更是一個哆嗦,頓時尿水到處亂射。
徐玉峰被這一巴掌打的頓時暈頭轉向,好一會才徹底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劉文浩:「劉文……浩,浩哥,有話好好說,幹嘛非得動手動腳呢。」
劉文浩嘴角漏出一絲陰狠:「想好好說是吧,那老子今天就好好跟你說,讓你知道一下搶老子女人的後果。」
說完,劉文浩將手中的空酒瓶砸向了徐玉峰的腦袋,啤酒瓶在徐玉峰的腦袋上開了花,徐玉峰的腦袋更是慘不忍睹,血肉模糊。
接著,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廁所門打開,劉文浩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想廁所門口走去,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群立馬讓開一條道路讓劉文浩走過。
等劉文浩走後,一旁看熱鬧的人群立馬打開廁所門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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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太他媽狠了。」也不知誰叫了這麼一聲,周圍的人立馬就互相擁擠的向裡面看去。
「我靠,太他媽狠了。」這一次,是一群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文浩從廁所出來就直接離開了酒吧,徐玉峰的幾個同伴見徐玉峰進廁所這麼久了還見出來,幾人以為徐玉峰在廁所遇到什麼事了,便一同往廁所裡面走去。
等徐玉峰的同伴發現徐玉峰的時候,都覺得腳底升起一股寒意,菊花更是一緊。
只見徐玉峰腦袋栽在馬桶里,屁股朝天撅著,褲子被褪了下來,屁股上光溜溜的連內褲也沒穿,更殘忍的是徐玉峰的菊花被人捅出幾道血淋淋的口子,菊花裡面更是插著半截摔碎的啤酒瓶,徐玉峰整個人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
劉文浩離開酒吧重返到了省委大院門口,省委大院門口戒備森嚴,劉文浩只好繞道側牆外,身子退後幾步,猛跑幾步,在牆上蹬了兩腳,順手抓住牆頭,縱身一躍,便翻進了省委大院裡面。
省委大院裡面到處遍布著攝像頭,劉文浩小心翼翼的避開著攝像頭,終於繞到了省委大院三號房外面。
劉文浩瞥了一眼門外的一輛掛著政府牌子的奧迪,徐建國現在肯定在家呢,房間裡面的燈已經關了,估計是已經睡下了。
劉文浩投開房門,走了進去,客廳里漆黑一片,臥室對面的一間書房裡此時還亮著燈,房門沒有關死,只是微微閉著,劉文浩借著微弱的光束向書房裡面看去,一個中年男子正伏案辦公,劉文浩沒有著急進去,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緩緩地吸了起來。
就在劉文浩「啪」的一下打著打火機的時候,正在裡面辦公的徐建國眉頭皺了一下,肯定是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回來了,自己還特意警告他這幾天晚上早點回來,不然打斷他的腿,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是不聽自己的話,在外面玩到現在才回來,肯定又喝了不少酒,這回要不把他打個半死,估計這傢伙是不會長記性的。
想罷,徐建國將手頭上的文件往裡面推了推,從煙盒裡掏出一根煙點上,拉開書房門向客廳走來。
劉文浩早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他是故意引誘徐建國出來。
徐建國沒有開客廳的燈,陰沉著臉向客廳的沙發走來,等坐定後,徐建國這才接著書房裡面微弱的燈光看清坐在自己對面的並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