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城管的噩夢
2025-01-10 06:16:39
作者: 若一塵
老媽躺在病床上以為自己想兒媳婦產生幻覺了,睜開眼睛一看,床邊確實站著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正看著自己,扭頭一看,兒子也在,老媽頓時明白了,原來兒子沒回家,而是帶著兒媳婦直接來醫院了。
老媽連忙掙扎著要坐起來,沈冰見狀趕緊扶住老媽:「阿姨,您躺著就行。」
老媽那裡好意思,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劉文浩幫老媽後背墊了枕頭說道:「媽,這是您未來的兒媳婦,沈冰。」
劉文浩一句兒媳婦把沈冰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趁老媽沒注意。沈冰在劉文浩屁股上使勁掐了一把,劉文浩一個吃痛,差點叫了出來。
老媽趕緊對劉文浩說:「兒子,別傻站著,快給小沈倒杯水。」
「阿姨,我不渴,別麻煩了。」沈冰說著將自己帶來的禮盒放在桌子上對老媽說道:「阿姨,這是給您帶的,您按時吃著,對恢復身體很有幫助的。」
「這孩子,來就來嗎,還帶東西幹啥。」老媽客氣了兩句,拉著沈冰的手開始家長里短的問著,沈冰落落大方的跟老媽聊著,倒是沒劉文浩啥事了,劉文浩坐在一旁乾瞪眼。
老媽跟沈冰聊了一會,開心的不得了,顯然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很滿意,一直聊到傍晚的時候,劉文浩才帶著沈冰離開醫院,兩人去菜市場買了些菜和肉,準備回家做晚飯。
剛回到家,就看見父親在廚房裡張羅著做晚飯,沈冰將菜放到廚房,對著老爸喊道:「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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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笑了笑:「來了,趕緊坐,叔叔這就給你們做晚飯。」
「爸,您就別忙活了,我們兩來吧,順便給我媽做好,一會我給我媽送過去。」劉文浩說道。
沈冰也跟著說道:「是啊,叔叔,我來做就行了,您歇著吧。」
「那怎麼好意思呢,你第一次來咋能讓你忙活呢。」老爸推辭了兩下,見沈冰已經系好圍裙,開始做飯,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也擔心自己做的飯不合人家孩子胃口,就沒再推辭,從廚房走了出來。
老爸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未來兒媳婦嫻熟的切菜做飯,完全一派賢妻良母的作風,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晚飯很豐盛,有雞有魚,老爸老媽上年紀了,不宜吃油膩的,所以沈冰多炒了幾個素菜,細心足以可見。
沈冰拿出飯盒盛了幾個菜,說道:「叔叔,您和劉文浩在家吃吧,我給阿姨送過去,和阿姨在醫院一起吃,不然一會飯菜得涼了。」
劉文浩幫沈冰盛好飯菜說道:「那我送你過去吧,我和你們一起在醫院吃。」
老爸不滿的嘀咕道:「你們都走了,我一人吃還有啥意思,算了,把飯菜都裝好,咱們一起去醫院吃。」
於是,和兒媳婦的第一頓飯一家人就在醫院這麼吃過了。
晚上,劉文浩和沈冰將執意要給母親陪床的老爸送回了家,沈冰說自己是學護理的,留下來陪床也好照顧母親,老爸只好同意,叮囑兒子一定要照顧好沈冰。
吃過飯,沈冰陪著老媽聊天,把老媽哄得很開心,已經完全忽視了兒子的存在,劉文浩看了看時間,然後對母親說道:「媽,你和沈冰呆著,我出去一趟,一會回來。」
老媽正開心,也沒心思顧及兒子,隨意的擺擺手:「去吧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啊。」
劉文浩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病房,劉文浩開車來到城管大隊門口,將車停在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盯著城管大隊門口,這個時候,正是城管快要下班的時間段。
劉文浩清楚的記得上次對母親動手的幾個城管,尤其是那個矮胖的中年城管,劉文浩的映像極為深刻。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城管大隊門口成群結隊的往外走著人,劉文浩銳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那個胖子城管。
沒一會,胖子城管在六七個小城管的圍繞下走出了大門,一出大門,城管們紛紛將身上的灰綠色制服脫下來搭在肩膀上,個個身上流露著一股痞氣。
胖子城管在眾多小城管的圍繞下,好不得意,手舞足蹈的講著自己的輝煌歷史,贏得小城管們一陣又一陣的吹捧,一幫人橫行在馬路上,大搖大擺的向不遠處的燒烤攤走去,誰也沒有注意到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一輛本田雅閣。
劉文浩見一幫城管在燒烤攤坐定後,也下了車,坐在離城管們不遠的一張小桌上,點了幾個涼菜,一些烤肉,幾瓶啤酒,一邊吃一邊盯著那一桌侃大山的城管。
胖子城管靠在椅子背上,將一杯啤酒灌下肚子,旁邊一個小年輕的城管連忙遞上一根煙笑道:「虎哥,聽說您昨個教訓了一個不識相的賣菜的老婆子,是怎麼回事,給兄弟們說說,我們可都想跟您學點經驗呢。」
胖子城管叫張虎,仗著自己在城管大隊裡呆的年頭長,倚老賣老,隊裡來了這些小年輕的,總要嚇唬嚇唬,好讓這些小年輕的聽自己使喚。
張虎愜意的吸了口煙,然後用手指著這些年輕的小城管,一陣亂抖,大有一番指點江山的氣魄:「要我說啊,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的都跟個娘們似的,一點魄力也沒有,知道為啥咱們城管執了這麼多年法,這些小商小販沒有被清除,反而更多了?」
一群年輕的小城管頭搖的像撥浪鼓,紛紛說道:「不知道,虎哥您給咱些經驗……」
張虎拍著桌子說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年輕人越來越像個娘們,優柔寡斷,辦事狠不下心來,你要對他們狠一點,看他們以後見了你怕不怕,遇到那些刺兒頭,就要狠狠地給點顏色,不然還當咱們城管是吃素的。」
張大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知道我昨天為啥收拾那賣菜的老婆子不?他媽的前些日子他兒子把咱們城管大隊的人給打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昨天去那邊執法,正好看見那老婆子,我要收她的菜攤,老婆子還抱著菜筐子不放,你們猜我怎麼著,我一腳就把那老婆子給踹倒在地上了,別以為他是個老婆子我就不敢怎麼著了,我一腳就把老婆子的胳膊給踩骨折了,大家也別說虎哥我這人欺負老婆子,他兒子打了咱們兄弟,你們說,我作為大哥,能不報這個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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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城管們一陣拍手叫好:「虎哥好樣的,虎哥仗義,兄弟們都佩服你,來,虎哥,兄弟們敬你一個……」
劉文浩坐在不遠的桌子上,將張虎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此刻恨不得將張虎打個半死,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點分寸劉文浩還是有的,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劉文浩手裡握著玻璃酒杯,手上輕輕一用力,玻璃酒杯瞬間裂出一條口子。
一直到晚上十點的時候,一幫城管才起身離去,張虎嘴裡叼著一根煙,雙手背後,哼著小調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劉文浩開著雅閣跟在後面,張虎坐著計程車到了一個小區門口下車,張虎下車後徑直朝小區走去,計程車司機連忙下車沖張虎喊道:「師傅,您還沒給車錢呢?」
張虎回頭瞪了一眼計程車司機,罵道:「麻痹的,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我坐你的車那是你的榮幸,還敢問老子要車費,操,不開眼的傢伙。」張虎罵完大不咧咧繼續往小區走去。
這種人計程車司機見多了,喝完酒撒酒瘋不給錢的比比皆是,司機看了一眼車上打價機,也沒多錢,犯不著跟這種人計較,罵了兩句開車離去。
張虎剛準備進小區,忽然一股尿意襲上心頭,轉身走到小區旁的牆角解開褲子撒起了尿,一股水放完,張虎舒服的抖了抖,系好腰帶剛準備轉身進小區,張虎就感覺腦袋一懵,好像被火車撞了一般,原地轉了兩圈,一頭栽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張虎才悠悠轉醒,張虎以為是自己喝多了,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睛用手推了推睡在自己旁邊的老婆:「老婆,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見沒人反應,張虎又用手推了好幾下,卻推了個空,張虎睜開眼睛看了看,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這哪裡是自己的家,明明就是一個空曠的工地,四周堆滿了磚頭,瓦礫。
張虎努力回憶著這是怎麼回事,唯一的記憶就是自己在小區門口撒尿,完了就不知道了,張虎以為自己得夢遊症了,嚇的渾身是汗,趕緊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剛站起來,不想腳下卻傳來一股撕心的疼痛,張虎一個踉蹌,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張虎趕緊伸手摸了一把腳踝疼痛處,就看見手上沾滿了鮮血,張虎的臉都被嚇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見鬼了,很快張虎就想明白了,平時自己得罪的人多,肯定是人家找上門來了。
張虎又用手在腳踝處摸了摸,發現自己的腳筋被人挑斷了,恐怕這輩子再也無法正常行走了,張虎頓時就害怕了,放聲哭號了起來,悽慘的哭號聲在空曠的工地上久久的迴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