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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彌天謊秦東蒙冤(叄)

2025-01-11 10:23:53 作者: 謠言惑眾

  「冤枉,冤枉,啊……」秦川被兩個差役橫拖豎拽著拖了出去,一路掙扎著滿口冤枉,最後悶哼了一聲,整個監獄就頓時安靜了下來,顯然是被差役打暈過去了。

  管營這時扭過頭來,含著一種難以描模的詭異笑容對著秦東,管營那刀鋒一樣的嘴唇一閉一合地道:「秦東,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是我不饒你,實在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來人,給我拖到地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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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營的話音剛剛落了,便立馬有四五個差役上來,左右兩個將秦東拽起來,倒拖著望外面去了。

  當下的囚徒們一見自己大哥被打入了地牢,群徒憤慨,要知道,那地牢可是死囚的所在,有的進沒得出,即便出來,那也是到了「上路」的時候了。

  對於眾囚徒的偏激反應,管營早就是料到的,在來以前,管營不但準備好了證據,也同時準備好了人手和分工,當下那些差役早就有所防備,還不等那些囚徒發作,便有更多的差役抽出刀來,各自閃電般地按著預先的安排,立刻沖了過來,將明晃晃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架在了那些意圖造反的囚徒。

  頓時,這監獄就像是一鍋即將沸騰液出的水,被官府這些人一股涼水澆的風平浪靜,偃旗息鼓了。

  秦東被差役拖著難耐,大喝一聲,猶如驚天爆雷,將左右差役都唬的全身一顫,秦東趁著眾差役愣神的空立刻從之間掙脫了出來,秦東慢慢拖著沉重的生鐵夾板在地上爬起來,將臉朝天,又恢復了往日的地下黑老大的霸氣。

  秦東大喝一聲道:「別動,老子有腳,自己會走,」

  秦東說著一腳跨出了監獄的門,一邊朝著地牢走,一面大聲道:「死而無憾,死而無憾,」

  眾囚徒不明白老大這「死而無憾」的意思,各種揣測從眾人心裡各自生起,但是,在隔壁號子裡的史進和晁蓋卻心知肚明,知道秦東這話里的含義,史進就為秦東臨走的這分豪氣,也心裡暗暗下了決心,道:「秦東兄弟,先委屈你些時日,我史進就是劫獄,也會救你出來,」

  秦東被差役押走了,管營帶著得意的笑容一揮手也帶著眾差役打道回府,留下眾囚徒群龍無首地呆在各自的號子裡頹廢,而在單間裡的史進和晁蓋也沉默著低下了頭。

  這一夜,註定了許多人要失眠。

  秦東被左右幾個差役壓著,轉過了幾道眾兵把守的大門,在快進去地牢的時候,秦東卻被差役突然一推,將他推向了地牢一側的路。

  秦東不曉得這些傢伙要做什麼,估計也沒什麼好事,但是,秦東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就算是在下一個路口被這幾個差役殺了,秦東也沒什麼可冤,他知道,即便是自己死了,只要史進大哥在,就決然會替他報仇,一定會有千兵萬馬將這裡踏平。

  但是,那幾個差役似乎並沒有殺了秦東的意思,只是不約而同地將燈籠里的火苗吹滅,幾個黑影在這暗黑的小道里幽幽走過,又繞過幾個暗彎,後面的路秦東就曉得了,這不是死路,而是通往監獄大堂的道路,他們之所以走這麼一招,為的就是避開眾囚徒的耳目。

  等前面燈火的影子再印入秦東的眼眸之時,那裡已經侯了一批差役,他們看見秦東上來,等在那裡的牢頭便立刻帶了兩個差役打著燈籠照著路,一路小跑著直望秦東的方向迎接了過來。

  「秦東,算你小子走運,有人罩著,這會可要走一步好運了,」牢頭一面說,一面拿著鑰匙親自上來給秦東打開了生鐵夾板。

  秦東脫去了生鐵夾板這五十斤重的壓力,頓時身心都輕鬆了起來,扭了扭左右兩個手腕,也不搭那牢頭的話,拿眼往黑乎乎的天際一望,便朝著那大堂走了進去。

  秦東來到門前,兩扇黒漆大門便有兩邊的差役自己打開,秦東往裡面一看,除了之前那面目可憎的管營之外,堂側多了一把交椅,上面坐著一個得意洋洋的老男人,雖然,那人換了一身行頭,但是,秦東就隨意的這麼一瞄,從那副架子裡,也認得出這人,就是那晁蓋口中的臧寒中,那個給他送過匕首,和他做生死買賣的那個人。

  「啊喲,秦東兄弟這是,」那臧寒中上下打量著全身血跡的秦東,面色露出一副極為疼惜的樣子,臧寒中將臉轉過來望向管營,問道:「怎麼給我打傷了,下手這麼重,這……這……唉,秦東兄弟,你沒事吧,」

  「死不了,」秦東沒有正眼看他,冷冷地答了一句。

  「我都事先告訴手下了,多留情,多留情,呵呵,這樣子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打他,只怕這些棍子也活不了的,本來說,像他這樣的囚徒打死算了,可是,你偏偏要救人,」管營面色似乎有些不爽,板起臉來,衝著秦東吼道:「小子,算你走運,要不是臧寒中保你,哼哼,只怕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哼,你放我出去,你就不怕見不到明天的月亮麼,」秦東瞪起一雙虎眼,裡面騰騰地冒著怒火,仿佛將管營整個都投了進去,非得燒的一點骨頭渣子都不剩。

  「反了你了,臧寒中,你看看,你看看,就是這般不識好歹的囚徒,你保他作甚,來人啊,給我死死的打,死死的打,」

  瞧管營那樣子,像真當是發了怒似的,將那驚堂木狠狠望桌上一拍,左右立刻便有人上來,拖著水火棍,便要打秦東。

  臧寒中一看,頓時急了,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三步兩步地奔到了秦東的面前,將他那手臂大大一張,像是英勇無畏的樣子,在秦東面前撐起了一個無形的保護傘。

  「慢來,慢來,」臧寒中哥住了左右衝上來的差役,轉頭面對此刻坐在上面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管營道:「管營大人,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見識,這次就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他一馬吧,」

  「虧你還也曉得我是管營,那好歹也是個官,手下管著一班子人馬呢,就這個小小的秦東當堂出言頂撞我,傳了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管營說著,一揮手,道:「不行,今天他秦東死罪好免,活罪難逃,來人啊,給我加把勁,狠狠打這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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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差役聽了掄起水火棍來便要打人。

  「慢來,慢來,」臧寒中趕緊叫停了眾差役,陪著笑臉對著管營,柔聲細語地道:「管營大人,您忘了,從現在起,秦東已經死了,怎麼會將這事傳出去呢,這裡有一點意思,我代秦東孝敬您老人家,千萬收下,莫要見怪,」說著臧寒中便從袖子裡摸出些銀子來,偷偷往那管營的手裡一送。

  管營雖然惡狠狠地盯著秦東,但是卻還是將手暗暗攤開把銀子牢牢地握在了手裡,管營摸了摸銀子,大概地估量了一下銀子的分量,心裡很是得意,暗想道:「莫要見怪,有銀子在,換了誰誰會見怪,不怪不怪,」管營心裡雖然歡喜,但是,臉面上卻沒喲絲毫的顯露。

  管營依舊板著一張醜惡的嘴臉,頓了頓,沉默了一下,才極不情願似的慢慢開了口,道:「好,就看在你的面上,我姑且饒了這廝,不過,這話想想,你說的也對,秦東這個人,今晚已經死了,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好了,要殺要刮,隨你便,人你自己處置吧,我先走了,這時辰不早了,一晚上的折騰,本官也當真是辛苦的緊吶,這普天之下,能有幾個像我樣勞苦的官兒……」管營說著,便悠悠地起身,一揮手,遣散了眾人,自己也往後堂去了。

  管營這麼一走,鄆城縣監獄的大堂就頓時冷清了不少,秦東心裡一想到管營臨走說的那番託詞就覺得打心底里感到噁心,這世上做惡事的人不少,莫說別人,就是秦東自己這一伙人就有不少乾的,可是,半夜三更熬夜來做惡事的就少了,而作惡之後,還要很把自己當一回事地標榜一番,手自己作惡幸苦的,那就少之又少了,簡直就是可以用「奇葩」二字簡而概之,在秦東眼裡,管營就是這樣一個無恥之人。

  其實臧寒中也知道,那管營說的都是在打馬虎眼,什麼叫做看在臧寒中的面子上,說白了就是看在銀子的份上,事先就說好了的計量,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為的就是拉攏秦東這樣的地下黑老大到臧寒中的身邊,好為臧寒中所用,畢竟,晁家有不少厲害的門客,當下這用人之際,臧寒中就是急需一些像秦東這樣厲害的角色,當然,臧寒中看中的不只是秦東的本事,還有的是秦東在牢里吃的開的人脈關係和號召力,以後但凡有裡頭的人出來,那就自然是歸順在臧家的門下了,到時候,臧寒中自己的門下壯實了,官府都不能不來買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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