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被逼瘋的嗜血狼
2024-05-08 04:20:45
作者: 凌沐
就逼你,就逼你,就逼你。
顧槿妍加重手上的力道,手腕突然被捏住,賀南齊看她的眼神讓她想起了狼。
嗜血的狼。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向下,喘著粗氣說:「你這個小妖精,真是把我逼瘋了!」
俯下身正要去咬她的唇——
咚咚——
見鬼的半夜三更房門被敲響了。
躺在被窩裡準備幹壞事的兩個人身體驀然一僵,顧槿妍嚇得魂都沒了,這會也不敢撩他了,老老實實的抱著他的腰乖的像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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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賀南齊厲聲質問。
「二哥,我是越越,我剛起來尿尿看見月亮好圓,妍妍說月圓之夜狼人會出沒,狼人出沒我必須要跟二哥睡!」
「……」
顧槿妍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在這個所謂狼人出沒的夜晚,特麼的算是深刻體會了。
賀南齊趴在她耳邊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自作孽不可活!」
懊惱的從床上彈起來,他衝著門外說:「好,你先回房間,我馬上就過去和你一起睡。」
賀南齊穿褲子,前面擠的滿滿的,導致拉鏈都拉不上。
顧槿妍看著他吃力的模樣,簡直替他蛋疼。
隔天傍晚,顧槿妍在基地磨磨蹭蹭一直到天黑都沒有回賀家,不知為什麼,她一看見賀南齊二叔心裡就會生出莫名的恐慌。
可老這麼在外面晃著也不是事,她就給賀南齊打去電話——
「賀先生,在幹嘛?」
「剛下班。」
「晚上有安排麼?」
她心裡盤算著,不管你有沒有安排,今晚你都是我的,鑽小樹林也好,看流星雨也好,下河摸魚也好,反正就是不要回、賀、家!
「跟朋友約了聚會。」
她眼前一亮,試探著問:「可以帶上我麼?」
聽說男人準備跟一個女人一生一世的時候,就是從帶她見朋友開始。
賀南齊想了想,「可以。」
反正周易也不是別人,正好讓他見一見他心底真正的明月,省得他下次再亂點鴛鴦譜。
顧槿妍跟著賀南齊來到一家隱蔽性極好的高級會所,一踏進包廂的門,就聽到一聲咋呼:「哎呦我去,賀南齊你這是帶女人來了麼?」
周易急忙去找開關,他本來是打算叫兩個妹子進來陪酒,增加一點情調,所以故意沒有開大燈,製造若隱若現的氣氛,哪知柳下惠居然帶了個女人來。
啪嗒一聲,燈亮,周易看到賀南齊身後的女人,整個傻眼了。
「仙女妹妹……」
賀南齊眉頭一擰:「把你的哈喇子給我擦乾淨了!」
周易如夢方醒,疾步奔向兩人:「哥們兒,這什麼情況啊?這仙女妹妹這就被你搞定了?」
「閉上你的狗嘴。」
賀南齊一記陰鷙的目光掃過去:「這是我朋友,周易。」
又跟周易介紹:「我女人,顧槿妍。」
嘖嘖嘖。
周易感慨:「人不可貌相特麼說的就是你,你說你長著一張柳下惠的臉,這追女人的速度槓槓的啊,才見過我仙女妹妹一面,就把人家變成你女人了,牛,真牛。」
「這位哥哥,你這到底是褒揚你朋友呢,還是貶低我啊?見一面就被搞定,我覺得對一個女孩子不是什麼好事吧?」
周易訕皮訕臉的笑笑:「妹妹,事實就是如此啊,那天在彌色,他就看你跳了場舞……」
「難道你不知道他看我跳舞的時候我們倆已經情投意合了嗎?」
「情、情投意合?」
「對啊,我們早就認識了,而且愛的轟轟烈烈。」
周易驀然瞪大眼:「兄弟,你那天說的女人不會就是她吧?」
賀南齊的神情勿庸置疑:「沒錯,就是她。」
「那、那你跟喬希解除婚約也是為了她?」
賀南齊的神情更加勿庸置疑。
周易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混亂了,這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嗎?
「哥們兒,你有這麼高的情商,我不信……」
「為什麼不信?」
「你完全就不是這種人。」
周易回顧他和喬希的過往,別說沒見他們秀過一次恩愛,就是連暗送秋波的小眼神都沒擠過一個。
「你以前和喬希在一起的時候,還記得我怎麼說嗎?你們不像愛人,更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恩,所以我們分手了。」
「……」
「還有你上次說渴望一個女孩兒,講的苦哈哈悽慘慘,我當時表面上安慰你,心裡就想你特麼真是傻逼,喜歡一個人上了她就是了,有必要像台灣苦情電視劇,一訴苦就是三十集麼?」
「周易,上次的帳我還沒找你算,你是真想死嗎?」
周易識趣的閉上嘴,視線睨向顧槿妍:「仙女妹妹啊,你能看上我這榆木疙瘩朋友,我覺得你真是心理強大,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賊特別。」
顧槿妍沒好氣白他一眼:「我看你長得才像疙瘩。」換回溫情脈脈的眼神:「我的南齊是天下最帥的男人。」
周易哆嗦了一下,身上真長起了疙瘩。
「你跟他談戀愛……你不覺得無趣麼?」
「不會啊,我們樂趣超多,對吧,親愛的?」
賀南齊深情款款的回應:「是的,寶貝。」
這一句親愛的一句寶貝叫得周易嘩拉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他能有啥樂趣啊……」
周易打死都不信。
「你跟女人鑽過小樹林嗎?你嘗試過接吻時間超過一個小時以上嗎?你有把嘴巴親成香腸嗎?你敢在公眾場所用嘴給女人餵酒然後再激烈舌吻嗎?」
顧槿妍一口氣說完,自信驕傲的宣揚:「這些就是我們每天的日常。」
「……」
周易唾沫星子咽了好幾口:「妹子,你別逗了,你說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哥們兒。」
賀南齊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往高腳杯里倒了半杯,舉起來的時候告訴周易:「朋友可以懷疑,親情可以懷疑,甚至人生都可以懷疑,但就是我女人的話不能懷疑。」
脖子一昂,一口酒吞下去,不等他反應,一把攬過他的女人,貼著嘴就渡了進去。
唇舌默契的勾住,像是迎接最親密的朋友,兩人旁若無人的熱吻起來。
臥槽!!!
周易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這劇情跳轉的特麼的簡直叫他懷疑人生!
遭受如此致命性的打擊,周易再也待不下去了,夾著尾巴灰溜溜逃竄。
顧槿妍跟賀南齊又吻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分開,兩人隨後也一道離開了會所。
晚上躺在賀家的床上,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方面是因為賀南齊對她的擁護讓她太過興奮,一方面則是因為屋裡不知何時被賀家傭人插了幾枝臘梅花進來。
她起身下床將花瓶里幾枝開的正旺的臘梅花走到窗邊丟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她什麼花都喜歡,就是不能聞臘梅花的氣味。
返回床上摸到手機,忍不住就給賀南齊發了條信息:「可以去找你抱團取暖麼?」
「不行。」
「最近我老是做噩夢。」
「這個套路已經不新鮮了。」
「這不是套路,是真的。」
「那就等你做噩夢的時候再來找我。」
「……」
屋裡還是有一股濃郁的臘梅花香,她又起身下床去將窗戶打開,心裡想著明天一定要叮囑賀家的傭人不要再擅自主張給她插什麼花。
一直到午夜時分,她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卻一陣風吹進來,她又驚醒了。
她的窗正是對著賀家的後花園,裡面有一片臘梅花,開了窗本來是想換氣,結果卻將濃郁的花香又給吹了進來。
她無奈的再次下床去關窗。
一個晚上就這樣開窗關窗,折騰到凌晨才終於睡著,可沒睡到一個小時,就被噩夢給驚醒了。
她光著腳去砸賀南齊的門,賀南齊門一打開,就被她的模樣震懾住。
一張臉慘白的沒有血色,明亮的大眼睛蓄滿了淚水,額頭上滲著大顆的汗珠,絲毫不復見日間的神采。
「妍妍,你這怎麼了?」
他緊張的握住她的手,涼的讓他心顫。
「南齊,臘梅花下……有……屍體……」
「做噩夢了嗎?」
她撲到他懷裡,無助的哭著點頭。
賀南齊將她抱回屋裡,輕柔的安撫誘哄,她的哽咽聲才漸漸平息,慢慢睡著,但時不時的還是會驚蟄一下。
最近老是聽她說做噩夢,原本以為又是她的套路,如今看來的確是真的。
抹去她眼角的淚痕,賀南齊走向窗邊,摸了支煙點上,裊裊煙霧飄向一片臘梅花的方向,他眉頭驀然擰成川字,回頭望一眼床上的女人——間歇性失憶……
手指輕輕叩著窗台,他的眼眸一瞬間深不可測。
隔天一早,賀南齊沒有去公司,而是帶著十幾名工人,走向了自家的後花園。
賀家人都被驚動了,一起涌過去,賀夫人疑惑的問兒子:「南齊,你們這是幹啥啊?」
「找東西。」
賀南齊平靜回答。
「挖這些臘梅樹能找什麼東西?」
賀董事長板著張臉,覺得兒子現在的行為越來越離譜了。
「南齊,莫不是你兒時什麼珍貴的玩具被埋在這裡了?」
二叔雙手環胸,一臉興味。
十幾名工人拿著鐵鍬挖的十分賣力,半個小時後,突然聽到哐當一聲,一名工人驚呼:「快過來看!」
賀南齊第一個衝過去,看到工人鐵鍬下挖出來的一隻人頭骨,他整個人僵住了。
「啊——」
隨後奔過去的賀夫人驚恐的尖叫一聲:「怎麼會有死人?天哪!!!」
原本平和安穩的賀家,一瞬間陷入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