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我們的家(下)
2025-01-12 22:37:03
作者: 南海十三郎
馮楠洗了澡換了乾淨n褲,系上浴袍出來時,那女人果然還沒走,等著伺候他呢,於是他也沒再客氣,脫了浴袍趴在床上說:「幫我按一下肩背。」
女人順從地過來,一邊幫他按摩一邊問:「需要做個胸推麼?」
馮楠笑道:「你看我累了這幾天,渾身都軟了,怕是沒什麼地方硬的起來了。」
女人見馮楠還開玩笑,膽子越發的大了,說:「哎呀,胸推而已,又不是真的讓您那個……」
馮楠也就隨口跟她開開玩笑,調調情,並沒想真的和她有點什麼,而且估麼著楊立明也該到了,房間裡的電話隨時可能響。
果然猜的不錯,女人想去打電話讓送些按摩油來,可還沒拿起電話,電話卻先響了,女人只得接了,然後對捂住話筒問馮楠:「子爵大人,是執政官閣下,要接嗎?」
馮楠聽女人說的有板有眼的,特別是對每個人職銜的稱呼,就想到倪浪這幾天果然沒閒著,瞧把下屬**的多好?只是奇怪了,這種人才怎麼就沒能在國內當上官呢?還落得個到非洲來淘金。於是他就伸手說:「給我。」
女人給了電話他,懂事地稍稍坐遠了些,以免打擾子爵大人和執政官閣下的「公務交談。」
權廣文這些年真是跟77分隊的兄弟們混的久了,說話也沾上了點大咧咧的味道,等馮楠一接電話就笑著說:「子爵先生,您也太猴急了吧,就這麼幾分鐘也要利用,聽說這種事做的太急,對腎臟傷害很大哦。」
馮楠呸了一聲說:「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感情你的小慧回來了,你是夜夜笙歌的,哪裡還顧得上我們?」
權廣文說:「誰飽漢子啦?你們那兒搜救行動一結束,小慧就和姜女人一起去肯桑尼亞特區了。」
馮楠說:「總歸你算是退了火了嘛,哎,是不是立明來了?」
權廣文說:「可不是?要不然怎麼敢討煩你子爵大人的春夢?」
馮楠說:「行了,說正事了,你也別拿我打趣了。你倆找我開會還有誰?」
權廣文說:「暫時就我倆,有些事兒啊,不定下來是不行了。必須得你拍板兒。」
馮楠想了一下說:「你看這樣行不?我呢,已經躺床上了,這多少天沒正經睡覺了,想好好睡一覺,一分鐘都不想多耽擱,這你們要是不嫌我沒禮貌,就來我房間吧,一說完我就閉眼,咱們兩步耽誤。」
權廣文聽到馮楠說的話里有「一說完我就閉眼」的句子,就立刻說:「呸呸呸,胡說什麼啊,還你就閉眼,你閉眼兒我們這兒一大幫人咋辦?行,先別閉眼了,我和立明馬上就過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馮楠拿著電話笑著說:「這個教授,看來這半年跟立明剛子幾個混在一起,學壞了。」
女人見電話通完了,就過來接了他手裡的聽筒,放回到機座上,然後問:「要開會?」
馮楠點頭嘆道:「是啊……忙的不行……」
女人說:「子爵大人日理萬機,又要打仗,當然辛苦了,那我先去燒開水,等執政官大人和警察局長先生來了,泡了茶我就去外間候著,等你們開完了會我再回來。」
馮楠隨口說:「不用了。」
女人一愣:「大……大人?」
馮楠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還真不能亂說話,趕緊解釋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確實是累了,到時候我會給倪浪打電話的,他不會為難你的,唉……等我忙過了這段,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好傢夥,真把我這兒弄回到封建社會去了。」
女人說:「大人,您別給倪老闆打電話……」
馮楠看著女人的眼睛,女人眼睛裡流露出對倪浪的恐懼是真的,於是說:「好吧,不打。也不能讓你為難不是?」
女人感激地說:「謝謝大人,您真跟傳說中的一樣,是個好人,而且……特別溫柔。」
馮楠笑了一下說:「那是你沒看見我殺人。哦,對了,你認識花淺紫嗎?」
女人說:「不認識,不過我們都知道她是子爵小姐。」
馮楠看這女人的年紀比花淺紫大上好幾歲,又問:「你來非洲多久了?」
女人說:「四年多了。」
馮楠沉吟道:「四年多了啊,比我還久……」心中想,來了這麼久,多半和花淺紫是相識的,只是花淺紫認了自己做乾爹,又擅作主張把倪浪收拾過一頓,所以倪浪就給下面的人定了規矩吧?嗯,多半是如此。想到這裡,也就不再提花淺紫的事,而是說:「那行,等會兒教授他們來的時候,你給泡泡茶,招待一下,然後……」
女人說:「然後我就在外間等著,等會開完了,要是大人想睡了,我還是留在房間裡,這樣大人要是睡著想喝水了,我也可以照顧您。」
馮楠見女人都這麼說了,看來是不會走出這房間裡,只得點頭說:「你怎麼方便怎麼來吧,不過過幾天我女朋友來了,你可別再這樣啊。」
女人說:「當然。子爵夫人要來?」
馮楠說:「是啊,我這次回來打算長住,至少要待很長一段時間,女朋友要是不接過來,那還不得飛了?」
女人恭維道:「子爵大人這麼好的人,女人往上貼都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會飛嘛。」
馮楠正要說話,門鈴響了,女人去開了門,權廣文和楊立明笑著走了進來,一進來權廣文先笑著說:「您都快趕上太祖了,穿著睡衣會客。」
馮楠苦著臉兒說:「實在是不想動彈,特訓了一個禮拜,好容易熬到周末,又被人拜託了去北京辦事,緊接著有到這兒,半個來月啊,可得好好睡一覺。」、
楊立明說:「小楠,我看你呀,是日子過安逸了,人也嬌貴了,半個月算啥?我們起碼都折騰兩個月了,是不是教授?」
馮楠說:「得得得,你們比我辛苦行了吧,咱趕緊說事兒,說完了我好睡覺,到底啥事兒非的我拍板?是不是醫療物資或者糧食什麼的……」
權廣文說:「醫療物資和糧食一直都是大問題,但勉強還供給的上,現在的問題是人事問題。」
馮楠一聽,忙說:「提起這個了,我想起來了,我去執行搜救前任命了倪浪做後勤部長,他咋樣?」
權廣文說:「搞物資是一把好手。」說完就不說了。
馮楠等了半天,權廣文還是不說話,就笑著問:「完了?就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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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廣文說:「完了。」
馮楠笑道:「你說完了,肯定是沒完。立明,倪浪這幾天表現怎麼樣?」
楊立明撓頭說:「教授說了啊,搞物資是一把好手,而且這回是真沒往自己兜兒里揣,還貼息了不少,至於人品嘛……這個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嘛,我的意思是這種人咱留著還有用。」
馮楠說:「我暈啊,記得前段時間花淺紫背著我悄悄找木木幫忙,想報復他,我到不是說倪浪這人不該死哈,就是怕孩子們做的過分了,而且讓孩子們濫用暴力不利於他們成長,所以我通知了你,我還以為自那之後倪浪就改邪歸正了呢,可我看在一看啊,這傢伙怎麼還是那個萬惡的「大茶壺」啊,你不是說他表現好嘛?」
楊立明說:「他是表現好啊,只是只對咱們表現好,其他的還是照舊。」
馮楠忍不住笑了出來:「得了,早知道就讓你趁亂把他給斃了,看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楊立明說:「那您現在寫張條子給我,我立馬把他給斃了。」他這話明顯是開玩笑的,於是權廣文和馮楠都笑了起來,笑後馮楠說:「你這是害我啊,這麼一來我豈不是成二來草菅人命了。」
權廣文說:「小楠,不過立明也還真的不算全開玩笑,你還真有生殺予奪的權利,這些在冊封條款里都有,你擁有對封內地法院判決的一票否決權和特赦權,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你弄死一個人的難度不大。」
「條款里有?我還真沒看見。」馮楠說。
權廣文說:「沒看見,所有的冊封文書我都給你寄回去了啊,你還簽了字。」
馮楠說:「實話實說,你們寄來的文書什麼的,我都沒怎麼仔細看。」
權廣文笑著說:「庸主。」
楊立明立刻跟上:「不准詆毀咱們主公!看我不掌嘴。」
馮楠趕緊說:「得了得了,你倆這是《三國演義》看的多了。趕緊說正事,說了我好睡覺。」
權廣文說:「那就說正事,我和立明這次來找你啊,主要是為了人事任免的事兒。咱們得重新調整梳理封地里的官吏任免了,一些重要的部門,必須要有得力的人去坐鎮才行。」
馮楠有點奇怪,就問:「這各個部門不是都有人在管了嗎?你們寄回的文書我也都簽字了啊?」
權廣文說:「那個簽字的只是個代管協議,不是正式的任職。」
馮楠說:「教授啊教授,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來個一次性到位啊。」
權廣文說:「我也想啊,不過啥事都得按著規矩來,我們估麼著你這次回來,把事情辦完了還是要回去做你的公務員,過你想過的日子,所以最好你在你走之前把相關的事情都辦妥了,畢竟這福特納是個多事之地,這一小塊封地對於我們這些漂泊海外的遊子來說,意義非凡吶。」
楊立明也說:「是啊,多少人指著這塊地兒避難救命呢。」
馮楠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等他再抬起頭時,臉上洋溢著春天般的笑容說:「教授,你憑什麼認為我這次辦了事就會走?」
權廣文和楊立明聽了馮楠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喜道:「小楠?你的意思是你這回回來不走了?」
馮楠說:「實話實說,我剛開始的時候,是打算辦完事就走的。可是這幾天我也一直很矛盾,在隔離的那24小時裡我才慢慢想明白,以前的我確實太自私了,只想著去過自己的小日子,完全沒有為別人,為你們這些朋友,為漂泊海外的同胞做些什麼,特別是在我有這個條件和這個能力的時候。所以……其實就是幾小時前,我決定留下來,至少要長住一段時間,直到把西河區打造成……」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彙,最終他說:「……直到把西河區打造成一個家,我們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