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開店和組隊（中）

  馮楠在房間裡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無聊，就又掛上電子卡，耳機也順手帶上了，雖說不到吃飯的時間，但是基層軍官娛樂區也開放了，就想去看看。

  基層軍官娛樂區大約有半個足球場大，也分了不少片區，從影院到酒吧、遊戲區一樣都不少，除了看不見擦胭脂抹粉的職業女，但燈紅酒綠的樣子也和外面差不多，但人卻沒幾個，估計是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忙吧。馮楠四下轉了轉，發現這裡一切都是不要現錢的，只要刷胸前的電子卡識別碼就可以了，說是在薪水裡扣，馮楠專門留了個心眼兒，問到底扣多少，結果發現這個『扣』也是象徵性的，就感慨道：「難怪都是賣命的活兒，這待遇也能逼著人去賣命了。」

  四處轉悠了一會兒，吃了兩份小吃，正準備去恆溫泳池那裡逛逛，胸前的電子卡忽然來了新消息，說孫局長已經準備好接見他，他的安全等級在收到信息後立刻

  可以在二十分鐘內進入辦公區，並提示他可以在娛樂區口搭乘電瓶車。

  馮楠拿著電子卡自言自語道：「這玩意兒裡頭肯定有追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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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自言自語著，馮楠到娛樂區口子上搭乘一輛電瓶車到了辦公區，又沿著電子顯示的綠色路線一直走，終於看到了「黑非洲事務分局局長國內辦公處」的銘牌，正想按門鈴的時候，門居然自動開了，門後的一名秘書接待了他，把他帶到裡間，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孫局長，不過對於馮楠來說，他並不是個陌生人。

  孫局長看上去四十多歲，可能是吃多了海鮮，微微的有些謝頂，其實馮楠早在沒見他之前，聽說他姓孫的時候就有些預感，沒想到真的是他。

  沒錯，馮楠和孫局長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嚴格的說還算是有點仇，因為孫局長就是當初負責審查馮楠的那個探長，就是他，讓馮楠足足的蹲了半年得地下室，各種審訊手段也都領教了一番，以至於馮楠落下一個毛病，一看到街上有點謝頂的中年男人就想拖過來揍一頓。

  孫局長見了馮楠倒是非常親熱，就好像兩人不是仇人，而是多年的好友一般，用一雙濕熱的大手狠狠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後又請他坐下，並讓秘書倒茶。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說馮楠對孫局長是極其的厭惡，但人家畢竟是笑呵呵的，又是他今後的上司，所以也只得耐著性子忍著。

  寒暄完畢，孫局長說：「首先跟你道個歉啊，我知道你恨我。凡是被我審過的人沒有不恨我的。」

  馮楠倒也也完全掩飾自己的情緒，說：「您放心，我還沒恨你到背後給你一槍的程度。」

  「呵呵。」孫局長笑著「我就喜歡你這點，什麼都不藏著掖著。所以我就得請你原諒了。就是上次審訊你的事兒啊，其實不到兩周我們就查清了你跟你父親和那七個億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你們父子之間的關係我們也查的清清楚楚的，真是……呵呵……委屈你了啊。」

  馮楠一聽，合著你們早查清了啊，就眼睛一鼓問：「那你們還關我半年？還開除我的軍籍？」

  「別急別急。」孫局長說話永遠都是那麼不溫不火的「其實對你的招募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從那之後你經歷的一切都是測試的一部分。畢竟你很年輕，沒在社會上歷練過，這些既是測試也是磨練，對你將來執行任務是有好處的，畢竟將來的任務，單純的軍人是無法完成的，我們要求的是綜合素質。」

  馮楠無奈地說：「反正啊，我算是落你們手裡了。」

  孫局長笑道：「可你也沒虧啊，雖然吃了這些苦，但是回報也是巨大的。別的不說，你的軍校同學一出軍校就是中尉，但要升上尉至少也得兩年，你呢？只要我等會兒簽發一個文件，你立刻就是上尉了。」

  馮楠略帶嘲諷地說：「是啊，上尉，好大的官兒啊。」

  孫局長裝著沒停出來他話里的嘲諷，繼續說道：「好了，閒話少敘。說點正經的。咱們的黑非洲事務分局啊，情況特殊，不是個太平地方，因此我們的編制里有一隻特種機動分隊，其中第一分隊已經開始服役，但是考慮到輪班休假、機動、訓練和預備隊的問題，還要組建一個分隊，以便輪換。因為特勤局工作的秘密性質，機動分隊不能直接調用軍方編制人員，所以才需要另組。我希望你能出任非洲事務分局第二機動分隊的隊長，這個分隊的番號已經批下來了，是三五零七零七分隊，對外的通訊地址是'信箱64分箱。」

  馮楠自嘲地笑道：「這件事啊，我好像一開始就沒得選，你給我就接得著，只是那隊員怎麼算？不會都是和我一樣被軍隊踢出來的倒霉蛋？」

  孫局長笑道：「不全是。不過你去過一次非洲，知道這可是玩命的勾當，不在現實中走投無路誰幹這玩兒命的買賣啊。這個浩文可能也跟你說了，我們負責海選人員，目前已經挑了三十多人，資料檔案都已經抵達，你可以再從中挑選八到十個人，這些就是你的班底了。我會再派一名助手給你，當然了，不瞞你說，她也算是我的監軍吧，但主要是協助你工作。你把人挑好後，有一個月的時間進行適應性訓練，各方面的協調工作你就儘管交給你的助手去做。訓練期結束後，你有一周的假期，然後會先安排一些低強度的任務給你做，國內國外的都有，主要是為了磨合隊員之間的協調性，然後再去非洲，假期是半年一輪，其他的福利條件浩文也跟你說了，我就不再重複了。你還有什麼要求？」

  馮楠說：「就兩點，第一，我做這些雖然也是出於無奈，但也是為了這份高薪，畢竟我有家人需要照顧；第二，我是軍人出身，我只做軍人的任務，其他的活兒別找我。」

  孫局長笑道：「我們既然招募了你，自然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人品底線，放心吧，我們有過教訓，什麼樣的人才做什麼樣的工作，不會越界的。」

  馮楠說：「那我就沒問題了，另外我原打算在城裡開一個茶樓來著，也算是回來時有個落腳地兒……」

  孫局說：「這個你也放心，浩文已經去安排了，費用從你薪水裡扣，所以你可得好好干啊，我現在不但是你的上司，還是你的債主，你不會是那種欠債不還的人吧。」

  馮楠說：「當然，不過這也就叫精神物質的雙重控制吧。」

  孫局哈哈大笑道：「現在都是同事了，什麼控制不控制的，沒有的事兒。」說著他按下了通話鍵，對著外間的秘書說：「小飛，馮楠上尉已經接受任命，給他去c-5辦公室的權限，同事通知郭慧中尉，讓她也去c-5和上尉交接材料。」說完又對馮楠說：「好了，我簽署一下命令。你的助手叫郭慧，雖然是個中尉，但沒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屬於特招，是電腦專家和情報分析員，女孩子，你多照顧下。現在你可以去c-5辦公室了，我們過幾個月非洲見。」

  會見這就算是結束了，馮楠又最後看了一眼孫局長的謝頂，再一次抑制了上前暴揍他一頓的衝動，從他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低頭看看電子卡，發現裡面的線路已經改變了，綠線指向了c-5。馮楠心中暗想：不知道美國中情局有沒有這麼高端吶。想著，就走去c-5，到了那兒還是一樣，沒推門就開了，這間辦公室比剛才孫局那間簡陋了很多，但也實用了很多，而且背對著門已經坐了一個人，這應該就是郭慧中尉了，看來正如同孫局長所說，郭慧中尉沒受過什麼嚴格的軍事訓練，因為無論是職業軍人還警察，都不會背對著門坐的，而有些工作狂卻喜歡這樣坐，據說可以免受打擾和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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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慧中尉雖說沒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是規矩卻很好，聽到背後門響立刻站起來轉身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說：「是馮楠上尉嗎？我是你的助手郭慧。」

  馮楠看著郭慧，這個女孩子可以用『平平』兩個字來形容：相貌平平，個頭平平，胸部也是平平。好在按孫局長介紹的，她還有其他長處。於是就說：「不用這樣，我已經不太習慣軍隊那一套了，而且特勤局和軍方什麼關係我也不太清楚，咱們之間就當普通機關同事就好。」

  郭慧說：「那可不行，我們和軍隊一樣屬於紀律部隊。」

  馮楠一看這個女子已經被特勤局體制化了，也難怪，大學一畢業就被招募，幾年下來想不體制化也難，就讓他坐下，自己去了辦公桌對面坐了說：「那就閒話少說，開始工作吧，預選隊員的資料都帶來了嗎？」

  郭慧說：「都在電腦里，我馬上給你傳過去。」

  馮楠見自己面前也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就順手打開了，發現需要開機密碼，也是一時腦子短路猶豫了一下，卻被郭慧看到，就說：「上尉，你用胸卡刷就可以。」

  馮楠尷尬地笑了一下。其實該想到的，這鬼地方，看來無論做什麼都離不開這張胸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