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土豪，我們做朋友

  氣氛突然間就靜了下來，劉啟正的手機鈴聲響了，打破了尷尬，他拿起了電話應了兩聲，就掛了電話，他起身側身看著我說「那後天我來接你。我有事要先走了。」又是一個自作主張的男人。

  「我送你下去吧！」我有事情要和劉啟正說，當著呂小媚和鄭珍，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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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小媚的臉色不太好，但是仍是很大體的笑著說「路上小心了。」一幅賢妻良母的樣子，還真是能裝啊！

  我和劉啟正走出了門，燈光不怎麼亮，劉啟正拿出了手機，照在我的前面，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他也會有那麼溫柔體貼的一面，想一想也是，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高中時代就讓女人為她鬧自殺了。

  「你自己用著吧！我對這裡早就熟悉了。」見劉啟正還是固執著，我也不說什麼了。

  他的車子就在面前了，我抬頭，語氣儘量自然地說「同學聚會，我不會去的，謝謝你了。」

  劉啟正倏然地拉住了我胳膊問「因為李修哲嗎？」他的語氣很尖銳，也很激動。

  他的聲音太大聲了，嗡！一聲在我的耳朵里蕩漾著，耳朵都有點疼了。我偏頭看著他，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慌張，還有憤怒，我覺得他有點不可以理解，我往旁邊挪開了幾步，遠離一些劉啟正「我和他早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去和他沒有一點關係。」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無情」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嗎？」

  劉啟正的手緊了緊，然後放開了我的手，摸著後腦勺說「我剛才太」他的話停頓了下來，轉移了話題「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說出後，他覺得自己問得特別的愚笨，有點惱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看著他的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的那個樣子，我從來都沒有見過，記憶里的他總是油嘴滑舌，經常逗得女人笑得花枝亂顛。

  見到我笑了，劉啟正又盯著我看了，是不是我今天臉上長花了？我微別頭，錯開他的眼，有禮的說「我要上去了。同學聚會，我就不去了。」幫我問候一聲班主任。後面的那一句話我說不出來了，我知道自己恐怕讓那個把我當作孩子看待的班主任失望了吧！那麼就讓他把我忘了吧！我想他那麼多優秀的學生，也該是把我忘了吧！

  送客之道，我等著劉啟正開車走人，可是我站在那裡很久，劉啟正都沒有開車走人的意思，我也不能開口催人走吧！

  「我吸一根煙再走，你先上去。」他一邊拉著車門，一邊回頭對我說。

  他都那麼說了，我就快步地往樓梯走去。走了幾步後，前面的路被照亮了。耳後傳來一個聲音「蘇笑笑，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回頭，看到坐在車子裡劉啟正從窗子裡探出頭，他的嘴巴還叼著點亮的香菸，他的眼睛亮錚錚的，如同八月十五的月亮。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讓我沒有辦法去拒絕「當然了，土豪，我們做朋友吧！」說完，自己就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