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被氣死
2025-01-09 22:58:25
作者: 琳玥新
徐青山被氣的頭頂冒煙,伸手指著她說:「滾,給我滾!」
說話的同時,面前盛著雞湯的碗已被他丟了出去,只聽啪的一聲,碗在莫語心的腳下碎掉了,頓時一驚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但還是遲了,瞬間滾燙的雞湯濺了她一身。
「啊……」身上燙的發痛,莫語心痛呼出聲。
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徐斌聽到動靜,慌忙穿上鞋子沖了過來,當看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莫語心時,不禁大驚失色,慌忙上前扶起她說:「媽,你怎麼了?摔到沒有?」
莫語心一邊摸著痛處一邊搖頭說:「沒有,只是燙到了,哎呦,好痛,好痛!」
看到碎了一起的碗,徐斌不禁抬頭看著父親說:「爸,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為什麼要跟媽動手?」
本就怒火衝天的徐青山,看到徐斌以後更加來氣,想起他是如何對待林夏的,他就恨不得上去給兒子兩巴掌,
視線看向一邊,氣憤的說道:「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我徐青山生不出你這種無情無義的混帳東西。」
徐斌不禁一愣,怔怔的看著父親,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須臾,苦澀一笑,徐斌挑眉說道:「我無情無義?我哪裡無情無義了了?我做了什麼無情無義的事讓您如此說我?」
「你沒做嗎?那我問你,你是怎麼對待林夏的?生前,你對她動手就不說了,如今她都已經死了,你連個墓碑都沒有給她立,如此絕情是我徐青山的兒子嗎?是嗎?」因為太過氣憤,說到最後徐青山的聲音已接近於吼叫。
之前凌優不准徐家為林夏立碑的事,徐青山並不知情,加上他剛剛出院回家眾人也沒有說,所以他誤以為是徐斌不願意給林夏立墓碑,故此特別的生氣。
見丈夫如此責罵兒子,莫語心不願意了,只見她氣憤的說道:「為什麼要給她立碑?她是誰?她有什麼資格進入徐家的祖墳,你別忘了她可是背著我們兒子去偷人的,這樣的娼婦憑什麼進我們徐家?」
聽到娼婦二字徐青山心中怒火翻滾,猶如驚濤駭浪,死死的盯著莫語心,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雖然他的聲音低沉,不似先前那麼大聲,但不知為何莫語心聽了以後心裡害怕了起來,只見她偷偷瞄了一眼徐青山,小聲嘟囔道:「我又沒說錯,她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婚前勾引……
徐青山再也聽不下去,雙目赤紅指著門口咆哮道:「給我滾,你們全部給我滾!」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一把將書桌上所有的文件都推倒在了起上。
就在文件夾落地的時候,徐青山捂住胸口倒在了椅子上,口中的鮮血從嘴角溢出,滴滴灑落在衣服上。
當看到鮮紅奪目的血時,莫語心被嚇的魂飛魄散,幾步衝上前,驚慌失措的說:「老公,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老公……老公……」
徐青山雖然睜著眼睛,但已口不能言,心臟疼的快要炸開,似乎連呼吸都困難了。
看到父親的樣子,徐斌也慌了,只見他一把抱起徐青山說:「媽,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
莫語心嚇的眼淚直流,手足無措的點了點頭說:「嗯,嗯,我這就打,這就打。」
說話的同時便開始尋找自己的手機。
其實莫語心並非是有意要跟徐青山對著幹,只是因為丈夫言語之中處處維護林夏,惹她煩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又罵兒子,她可以挨罵,可以受氣,但是絕不允許別人罵兒子,這恐怕是每一位母親都不能忍受的事吧,但是作為徐青山來說,他罵兒子只不過是恨鐵不成鋼。
在他看來出軌門並不可信,因為林夏她沒有任何理由要做出這樣的事,而且徐老夫人的眼光是極好的,絕不可能連林夏的人品都看錯。
之所以如此相信林夏並沒有出軌大多數是因為相信母親,徐青山對自己的母親就像是那些教徒對自己信奉的真神一樣,毫不懷疑,真神說什麼就是什麼,讓他們幹嘛就幹嘛,誇張的說,如果真神有一天真的現身讓他們去死,顧忌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去死,徐青山對自己母親說過的話也是如此,一字一句從沒有違抗,那種相信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
片刻後,救護車到達,徐青山又被拉回了醫院,看著急診室亮起的燈莫語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在醫院的走廊里來來回回的走動,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保佑我丈夫他平平安安的,只要他能平安我以後再也不惹他生氣了,菩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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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這世界上每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都不願意自己的丈夫早死,更不願意守寡,莫語心亦是如此,她希望徐青山好好的活著,更何況她心中還是很愛自己的丈夫的,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愛,但是她自己認為是。
「媽,你能別走了嗎?我頭都要暈了。」徐斌看著不停走來走去的莫語心皺眉說道。
此時他的心裡也是憂心如焚,想起之前父親吐出的血,他的心裡就七上八下的,有那麼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父親真的老了。
同一時間,一間辦公室里,夏雲海正與人在談事,剛剛談到關鍵處,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屏幕,起身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抱歉的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對面坐著的人微微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夏雲海回之一笑向一邊走去,邊走邊按下通話鍵說:「喂!」
「老大,你在哪兒?藍冰她開著車出門了,你是不是現在過來?」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年輕小伙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