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中招了
2024-05-08 04:07:20
作者: 桃慕慕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眼前能看到的景象越來越昏花,柒小七低聲的回答了一句,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卻無論如何也辦不到,反而連頭也變得暈暈乎乎的起來。
「你現在很不舒服嗎?哪裡難受?」見她臉色紅的有些不太正常,戰夜爵下意識的抬起手來,試探了一下她額頭上的溫度。
隨即神色便猛地一變。
「你在發燒!」她額頭上的溫度滾燙,就連不小心落在對方手臂上的鼻息都是滾燙,目光閃爍了一瞬,戰夜爵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剛才是不是喝了他們給你的酒?」他突然開口問道,神色也變得有些陰霾。「嗯……」柒小七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只覺得連大腦都已經被燒著了,渾身熱的不像話,眼神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看著眼前的人不正常的狀態,戰夜爵可以幾乎肯定,她之前喝的那杯酒被人「加了料。」
猛的攥緊了拳頭,他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身後的酒吧,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狠厲。
那個老男人居然敢對她下藥!
隔著衣服都感到懷裡的人身子滾燙,微微一頓,戰夜爵二話不說便直接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戰夜爵……你……你幹什麼……」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柒小七現在就連質問都顯得有些軟綿綿的,卻也反應了過來,自己確實不太正常。
「小七,你聽我說……」一分鐘也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戰夜爵飛快的把人放在了自己車子的后座上,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剛才喝的酒里應該是被下了藥,我先帶你找地方休息一下,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心疼伸手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快速繞到了駕駛位坐了進去。
柒小七也正猜測著自己剛才喝的酒里是不是被人加了什麼東西,聞言臉上瞬間變露出了一絲不爽的神色,卻沒有辦法抵抗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
「那個……老流氓……居然敢……」
斷斷續續的開口說著,柒小七簡直恨不得再沖回去給剛才的人幾巴掌!
心跳的速度快的讓人覺得有些難受,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個人坐在后座,可柒小七卻覺得自己仿佛能聞到前面正在開車的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
甚至有一點想不管不顧的……撲上去。
完了……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好像逐漸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柒小七的神色變得有些煩躁。
那個老色鬼給自己下的什麼下三濫的藥!
猛的攥緊了拳頭,讓指甲狠狠的扣進了掌心,柒小七這才勉強找回了一點神智。
「你……帶我去哪……」
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開口問著,柒小七幾乎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在控制自己,不去給正在開車的人「搗亂。」
「去最近的酒店。」戰夜爵一邊說著,一邊又加快了些車速,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酒店?
微微一愣,柒小七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我不去……你……你讓我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家……」
「我只是帶你去休息,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的。」
知道她在抗拒些什麼,戰夜爵立刻開口保證。
也不知道身後的人還能不能聽進去自己說的話,又繼續解釋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種的是什麼藥,如果去醫院的話也要先抽血化驗,而且……中途你會很難受,如果你現在想要去醫院的話,我立刻就帶你去。」
「不要……我不去……」
不想被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柒小七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就知道她一定會這樣說,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醫院,戰夜爵的神色頓時有些無奈。
「那我就只能先帶你去最近的酒店,這種藥效的時間一般都不會持續很久,可能需要你辛苦一下……把藥效挺過去,我保證不會動你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看到酒店出現在了眼前,快速的便把車朝著門口停了過去。
莫名的便信任眼前的人,柒小七沒有再多說什麼,乖乖的任由她把自己扶下了車。
早就在這裡有自己專屬的房間,戰夜爵迅速的邊把人戴了上去。
柒小七卻早已經連話都不想說了。
「小七……你還好嗎?」
察覺到懷裡的人的體溫比剛才還要灼熱,戰夜爵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柒小七的神色卻有些迷離了。
只知道耳邊嗡嗡作響,而身邊這個人的懷抱和氣息能夠讓自己舒服一些,平息些許心底的躁動。
沒有回答,她卻順從著自己的心意朝著身邊的人懷裡靠了靠,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西裝的衣襟。
目光閃爍了一瞬,戰夜爵頓時渾身猛地一震。
「別走……」柒小七小聲的開口嘟囔著,腦海中緊繃的那根神經無時無刻不在警告著自己離身邊的人遠一點,可此時此刻,身體卻早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
「我在,沒事的,沒事的……」低聲的安慰著懷裡的人,戰夜爵飛快的打開了眼前的房門,把柒小七帶了進去。
「你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我趨勢給你放點熱水泡個澡可能會舒服一點……」
自己的神經同樣繃得緊緊的,讓柒小七在一邊的沙發上坐好,他這才快步的走進了浴室。
飛快的打開了浴缸的水管放著溫水,沒過多久,他卻聽到自己身後響起了一陣細小的動靜。
還不等回頭,下一秒,便有一雙柔弱無骨的手還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位帥哥……你的腹肌……好好摸啊……」
柒小七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晃悠了進來,一邊說著,一邊把臉貼在了戰夜爵的後背上,有些貪婪的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渾身都在這一刻僵硬了一瞬,戰夜爵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些耳熟?
好像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醉酒的她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