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真話假話
2025-01-09 19:58:47
作者: 奔跑的風聲
冷魅兒看過有關這卿英閣的資料,這卿英閣歷代閣主都是那不好相於之人,和江湖中其他勢力交往甚少。只不過,這一任卿英閣閣主林靜茹認給了那清越山虛無教教主做義女,頗討這一輩子沒討老婆無兒無女清越山虛無教教主的歡心,這卿英閣和清越山虛無教自此之後來往甚密,那關係可謂是休戚相關。
等拔起了這清越山虛無教,那卿英閣閣主林靜茹標準的孤立無援,到時候痛打落水狗這樣的遊戲,必定好玩,也必須好玩才行不是麼?
想到這裡,冷魅兒唇角微微勾起。慢慢來吧,一點一點在不知不覺中把那卿英閣所有能仰仗的,全部拿走毀掉,最終自己和那卿英閣閣主之間的關係,也就是如同那貓和老鼠,玩不死你丫的才怪。
「娘子,你夫君我回來了。」軒轅冷然從門外走進,雙臂朝著冷魅兒張開,俊朗邪魅的臉頰璀璨笑意綻放。
今天入宮,冷魅兒沒有跟隨一起。這軒轅冷然和帝皇軒轅燦商量完事情,就直接的打道回府,直奔冷魅兒所在地方。剛分開了一會兒,就已經開始思念蔓延。
「夫君。」看到軒轅冷然走來,冷魅兒收斂眼底情緒。起身,衝著那軒轅冷然張開的懷抱奔去。
「乖,小娘子想念為夫麼?」緊緊抱著冷魅兒小小身體在懷中,那踏實滿足的感覺,讓軒轅冷然滿眼笑意。
「聽實話還是聽假話?」窩在軒轅冷然懷裡,冷魅兒唇角勾起大大弧度。
「哎?那就假話先。」軒轅冷然凝望懷裡巧笑嫣然的冷魅兒,寵溺滿溢。
「假話就是,不想嘍。」拉低軒轅冷然的脖頸,冷魅兒在軒轅冷然唇角留下香吻一枚。
「哎?那真話不用講就是想你夫君我了,我家娘子還真心沒白疼。」冷魅兒的回答讓軒轅冷然圓滿非常,那臉上的笑意滿溢。
「夫君也真是的,幹嘛自己講出答案,都不給我表白的機會。不行,夫君要提問,然後娘子我再作答才行。」冷魅兒一副嬌羞模樣,腦袋附在軒轅冷然懷裡不出來。
「嗯?我的小娘子害羞了?好吧,既然娘子一定要給為夫親口表白,那為夫就再問一次。真話是什麼吶小娘子?」冷魅兒難得的這羞答答模樣,看的軒轅冷然一陣火熱。加上這冷魅兒一定要親口向自己表白,這軒轅冷然只覺得這會兒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那叫一個昂首挺胸,那叫一個躊躇滿志。
「夫君,你可要聽清楚了。我這個答案只說一次。」冷魅兒腦袋從軒轅冷然懷裡出來,小臉通過,貌似剛才在軒轅冷然懷裡悶著了一樣。再用羞澀目光瞟一眼軒轅冷然,冷魅兒才又開了口。
「好。夫君我洗耳恭聽。不錯過娘子話語的一個字。」軒轅冷然擲地有聲的保證,臉上寫滿快表白快表白,眼底滿溢得意非常。
「夫君,我的真話也是不想。」在軒轅冷然無比期盼中,冷魅兒終於緩緩給出答案。話音未落,直接的軒轅冷然懷裡跳出,到達那自認為安全之所。
「……」滿腔熱情被冷水兜頭潑下,軒轅冷然呆愣當地。儘管一直知曉這冷魅兒古怪鬼精,軒轅冷然還是沒能立刻從那失神狀態醒轉。怪只怪冷魅兒前戲做的太足,而軒轅冷然入戲太深。
「噗……」冷魅兒無良噴笑,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心思細膩痴情男遇到一個情感方面粗線條女,註定悲催無限。如同現在,看著冷魅兒笑的無法抑制,軒轅冷然恨不能鞠一把心酸淚。
「小娘子你是在調戲為夫吶?還是在調戲為夫吶?」逼近冷魅兒,軒轅冷然要給這沒心沒肺的小娘子一個教訓。
「停。你想幹嘛?」軒轅冷然虎視眈眈逼近,讓冷魅兒只覺得危險。
「停?小娘子又在戲耍為夫麼?好吧,為夫我自動理解為小娘子其實是在欲擒故縱,真正的想法是想讓為夫捉到小娘子。」軒轅冷然追逐冷魅兒的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你理解錯了好吧?這次是真的,真的讓你停。」冷魅兒躲閃著軒轅冷然的靠近,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過於刺激到了這軒轅冷然,卻不禁笑的更是歡快。
「……」冷魅兒模樣,讓軒轅冷然滿頭黑線,更是不止住那繼續追逐冷魅兒腳步。
武力值的懸殊,軒轅冷然很快就把這冷魅兒捉到了手裡。還沒等著冷魅兒仔細考慮什麼時候這軒轅冷然的武力值超過自己許多,那粉嫩小嘴就被軒轅冷然狠狠的給啃咬上了。
是的,軒轅冷然所謂的狠狠教訓冷魅兒,也無外乎就是這樣狠揩油吃豆腐一次。要不然捏?罵一頓冷魅兒麼?開不了口,怎麼捨得?揍一頓冷魅兒麼?下不了手,怎麼忍心?
壓倒冷魅兒在身下,軒轅冷然深吻著冷魅兒粉嫩小嘴。舌頭糾纏上冷魅兒丁香小舌,狂野攫取冷魅兒口中的空氣。大手,扯開冷魅兒的腰帶,那衣衫在軒轅冷然手裡化為齏粉,瞬間,這冷魅兒就這樣一絲不掛赤--裸裸完全呈現在軒轅冷然身下。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冷魅兒這躺倒在自己身下那魅惑天成模樣,這軒轅冷然看過無數次,可每一次,都是那難耐的渴求,心裡那情-欲磅礴噴涌。
軒轅冷然那唇舌,狂亂的啃咬著冷魅兒粉嫩小嘴、精緻鎖骨、胸前柔軟飽滿,唇齒所及之處,留下那青紫吻痕,在冷魅兒赤-裸身體上綻放。
冷魅兒迷失在這軒轅冷然孟浪的激情裡面,粉嫩小嘴不可遏抑的發出那嬌媚呻-吟,身體拱起,配合著軒轅冷然的所作所為。
屋外陽光普照,屋內火熱無邊。軒轅冷然在冷魅兒身上無盡索取,紓解自己那欲-望無邊。
……
軒轅冷然一直到那日落西山,才放過那大床之上被自己壓倒身下的冷魅兒。彼此高-潮紓解了幾次,沒能記得。只記得,酣暢淋漓,如墜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