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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翻案

2025-01-09 19:29:27 作者: 夜惠美

  盤玉也叫養玉,通過長時間的貼身佩戴,把玩使美玉恢復原本的靈性,色彩,光滑綻放。

  顧天澤把盤了十餘年的玉心送給王芷瑤時,說不敢動那是騙人。

  尤其玉心上仿佛還殘留著他的體味,王芷瑤臉頰越發的紅暈,此時便是顧天澤求婚,她都有可能答應。

  顧天澤回到乾元帝身畔,此時皇子們已然得了消息趕到,對受傷的乾元帝大表孝心,乾元帝稍作修正後,在顧皇后的陪伴下乘坐鑾輿返回京城。

  耀武山莊建築破損嚴重,實在是不適合乾元帝養病。

  在顧皇后再三的懇求下,乾元帝總算是答應返回皇宮。

  皇宮的建築大多有避雷點的裝置,建築也很結實,不像耀武山莊年久失修,雖然重新修繕也只是清楚了表面的灰塵,皇宮絕對要比耀武山莊安全很多。

  四皇子隨著諸位皇子翻身上馬,一起護送乾元帝回京。

  乾元帝沒具體說他是怎麼脫險的,別得皇子只把顧天澤和王譯信看作是救駕功臣,然四皇子清楚在關鍵時刻,有一個小姑娘帶齊了東西沖了進去。

  

  他扭頭向後面看了一眼,王譯信身邊站著的那位不就是她?

  很少見哪位名門閨秀會如此狼狽,衣衫褶皺,頭髮凌亂且蓋住了大半的臉龐,以前像她這樣的少女,四皇子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尤其是她又是王芷璇的嫡妹。

  四皇子既然頗為喜歡王芷璇,對王芷瑤自然沒有好感。

  但就在今日。四皇子看王芷瑤的目光有了變化,在火勢漫天時,他沒敢進去,自知比不得顧天澤捨身忘死,顧天澤怕乾元帝被燒死,可王芷瑤為何找齊了繩子,棉被等物衝進去?

  為了給父親王譯信爭功?

  果敢衝進火海的王芷瑤讓四皇子記憶深刻。

  乾元帝既然落到河邊上,四皇子推測其中最大的功臣應該是王芷瑤,而不是眾人認為的顧三少和王譯信。

  以前四皇子想過幫王芷璇打壓總是目中無人。欺辱王芷璇的嫡妹,如今他的想法有所轉變,王芷瑤……給父皇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子,是四皇子需要的女子。

  看得出,王譯信很疼王芷瑤,比疼王芷璇更甚。

  如果他知道顧天澤心儀的對象就是王芷瑤。他更不可能放手。

  一直平穩前行的鑾輿突然停下了,皇帝親自探出了腦袋,「阿澤,阿澤。」

  顧天澤並馬走在一起,定國公含蓄的,內斂的。表示了對兒子的擔心和欣慰,顧天澤同他能說的話不多。他們雖是交談,可陷入尷尬沉默的時候更多,顧天澤不知說什麼,定國公也不知道除了朝政外,跟三兒子說點什麼。

  乾元帝的召喚打破了父子之間的尷尬,顧天澤在馬上拱手道:「兒子先去見陛下。」

  「……去吧。」

  定國公本不想說這句話,可他除了點頭外。還能做什麼?同乾元帝搶阿澤麼?

  當年是他把阿澤送進宮去的。

  長信侯說得沒錯,他沒有後悔的資格。

  這麼多年。他栽培世子,疼惜溺愛四子,默默關注庶子,唯獨對想疼無法疼惜的三子很為難,也很內疚。

  為了定國公一脈,他幾次三番讓顧天澤『幫忙』,因此他越發在兒子面前沒有為父的尊嚴。

  他是臣,兒子卻被一位強勢的帝王嬌寵著養大,他心裡又著急,又害怕,怕他最愧疚,最驕傲,最有才華兒子死於旁人的算計。

  他不知該怎麼對待阿澤。

  *****

  「陛下,何事?」

  「你上來。」

  「遵旨。」

  只要乾元帝給,顧天澤就敢接著,痛快利索的上了鑾輿,絲毫沒理會旁人的羨慕嫉妒恨,仿佛他生來就是讓旁人妒忌的。

  乾元帝笑得意味深長,把鑾輿中的茶點遞給顧天澤,「方才朕突然想起一事。」

  顧天澤不客氣的吃了點心,品了一口茶,豎起耳朵示意他在聽。

  「朕記得她……」

  「嗯?」

  「記得她就是再寺廟裡不停丟平安符的那個小姑娘!」

  「……皇上。」顧天澤被點心噎住了,乾元帝日理萬機,又有取之不盡的美人,乾元帝怎麼可能還記得王芷瑤?

  「該,噎死你這個沒良心的臭小子。」

  乾元帝縷著下顎的鬍鬚,雖是這麼說,他還是把茶水遞給了顧天澤,「方才朕一時沒想起來,後來朕想到她踢碎窗戶,就想起寺廟裡的小姑娘砸斷了樹枝。朕要是再想不起來,朕白長了腦袋,世上像她力氣這麼大的閨秀,朕就遇見過她一個。」

  「其實……」顧天澤好不容易把點心順下去,漫不經心的品著茶水,「聽蔣侯爺說,西寧侯夫人的力氣就很大,蔣侯爺打不過其夫人。」

  「阿澤也想像蔣大勇?」

  「不。」

  顧天澤搖搖頭,自信的一笑:「臣能打過她。」

  乾元帝勾起了嘴角,眼見顧天澤喝茶時,眼底閃過一絲捉弄的亮光,顧天澤沒來得及換衣服,褶皺的衣服穿著他身上,顯得他像是一隻被人遺棄的落水狗一般可憐,身上的驕縱,傲氣少了,可卻更容易讓人疼惜,捉弄。

  「朕方才讓人去寺廟了,一是請天算入宮,二嘛,記得朕給你說過,王芷瑤寫的平安符一準是寫給情郎的,朕想看看平安符上是不是你的名字……」

  「噗。」

  果然,顧天澤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您……您……是不是太閒?」

  乾元帝悠然的靠在墊子上,「朕教導過你多少次?品茶要有禮儀。怎能動不動就噴茶呢?多沒禮貌,丟盡了朕的臉,還有你竟然敢說朕太閒?朕讓人去看平安符上的字是為誰?」

  「為了您高興,為了您可以毫無顧忌的嘲弄臣。」

  顧天澤把茶盞狠狠的撂倒桌上,轉身就要下鑾輿,「姑父若是去看,我……我……」

  「怎麼?」炸毛的顧天澤,逗壞了乾元帝,一把摟住他肩頭。「阿澤,同朕說說看,你打算這麼對朕?不理朕?還是不同朕一起回宮?」

  「……」

  顧天澤扭頭,動了動嘴唇,滿眼的不忿靦腆。

  「阿澤是不是趁著朕去尋天算看過了?」

  「……」

  「看來是了,你不別不承認。朕太了解你,因為你是朕一手養大的……」

  乾元帝把手臂搭在顧天澤肩頭,感懷道:「一眨眼,你也從襁褓中長成了少年,朕答應你及冠後,會給你賜婚。阿澤,你認準了她?」

  「嗯。」

  「也好。看你們兩個挺般配。」

  乾元帝欣慰的笑道:「不過阿澤,朕提醒你,你將來的岳父可不怎麼樣,蔣大勇也是個護犢子的,你若是虧待了她,當心他不留情面。」

  蔣大勇若是做了顧天澤的外祖父,將來在疆場上。乾元帝會更放心一點。

  畢竟西寧侯疼愛王芷瑤的傳聞,乾元帝都聽過。也從密報中知道王芷瑤在西寧侯府獨特的地位。

  乾元帝不忍辜負了顧天澤的才華,卻又擔心天高皇帝遠,顧天澤有危險,如果顧天澤娶了王芷瑤,不見得是壞事。

  「朕可以不去看,但是你得告訴朕,她在平安符上寫了什麼……」

  「阿澤……」

  顧天澤沒等鑾輿停下,直接從鑾輿上躍下,乾元帝怕他崴腳,命令鑾輿暫停,顧天澤頭也沒回走得很快,乾元帝撫掌大笑,看起來是沒傷到,阿澤越來越有趣了。

  「陛下。」

  懷恩公公在鑾輿外回道:「劉公公平安無事,不過太醫的意思還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您看東廠?」

  「東廠廠公朕不打算換人,你讓他安心養病,朕相信東廠會給朕一個滿意的交代。」

  「奴婢代劉公公叩謝陛下隆恩。」

  「你也受了傷,去歇著吧,朕身邊不缺人伺候。」

  「奴婢只是皮外傷。」

  懷恩公公的確比較走運,既沒像乾元帝骨折,又沒像劉公公在腦袋上開了一道口子,只是磨難後,他受了驚嚇,身上沒什麼氣力。

  「回宮後,你不必再在朕跟前伺候。」

  乾元帝記得劉公公和懷恩公公的好處,不是他們兩個擋住了下落的架子,他可能撐不到顧天澤救駕。

  「讓東廠查一查王譯信,朕要知曉在瀟湘閣聽到的消息是哪個泄露出來的。」

  「遵旨。」

  這些事情,乾元帝還得靠懷恩公公。

  如果不是因為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乾元帝不會離開正殿,也不會瀕臨死地,更不會因為聽密報把身邊的暗衛遣散,雖然看起來沒有必然的聯繫,不過乾元帝總覺得其中有貓膩。

  乾元帝相信自己的直覺,縱使沒有任何異常,乾元帝也想藉此機會『教訓敲打』皇子們,省得他們在他無心冊立儲君時,弄出大事。

  *****

  「瑤兒。」

  「娘。」

  蔣氏緊緊的摟著王芷瑤,又哭又笑的,怎麼都不肯撒手,三舅母在旁邊抹著眼淚,連聲念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您還不曉得我?最是怕死不過,娘,這次是意外,意外啦。」

  王芷瑤最見不得蔣氏落淚,拿著雪白的帕子給蔣氏拭去眼淚,「我不過是出去透透氣。」

  蔣氏直到將要失去王芷瑤時,才發覺女兒對她而言是最重要的。

  「我曉得你為何進瀟湘閣去……」

  「娘。」

  「你不高興我也要說,你怎麼這麼傻?」

  「我也不知道。」王芷瑤認真回想了一番,苦笑道:「不知怎麼就衝進去了,直到現在還不覺得後悔,只有慶幸。娘。我同您一樣傻。」

  王芷瑤一直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

  她自私,冷漠,斤斤計較,甚至吝嗇於付出,縱使以前她有過幾段戀情,大多無疾而終,只有最後一位一直包容著她,寵溺著她,可他也會在喝醉的時候抱怨。她的心在哪?

  縱使改變了時空,她本身的性格沒變,按說不應該不顧一切的衝進最危險的地方。

  顧天澤,改變了她?

  還是說,她總算碰到了甘願付出的人?

  偏偏顧天澤是一個少年……王芷瑤臉頰微發熱,垂在胸口的玉心發光發熱。她這算不算老牛肯嫩草?

  蔣氏豈會不明白王芷瑤對顧三少動了真情?問道:「皇上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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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芷瑤耷拉著腦袋,「沒說什麼。」

  蔣氏搖頭嘆息,女兒和自己一樣傻。

  「娘,長信侯?」

  「不提他。」

  「哦。」

  蔣氏一行隨著聖駕返回京城,耀武山莊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京城,蔣大勇親自坐鎮五城兵馬司。謹防京城有異動,直到確定乾元帝平安無視。蔣大勇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萬一乾元帝有個好歹,皇子們指不定怎麼折騰呢。

  本來蔣大勇是打算回侯府照顧王芷瑤的。

  然,乾元帝傳下聖旨,召他入宮,蔣大勇不敢大意,趕到了皇宮。

  外人不知乾元帝同蔣大勇說了什麼。蔣大勇出宮時,臉色肅穆。略帶幾分憤然之色,在蔣大勇身後跟著兩個年約四旬的媽媽。

  回到西寧侯府,蔣大勇指著身後的兩位媽媽道:「一個姓鄭,一個姓吳,皇上賞給小妞妞的教養媽媽。」

  「……」

  「見過七小姐。」

  鄭媽媽體態豐盈,面善,觀之可親,吳媽媽身體纖細高挑,不苟言笑,看似嚴厲,一雙泛著寒意的眸子掃過王芷瑤,似在評估該怎麼改掉王芷瑤身上的短處。

  蔣大勇不耐煩的說道:「本候把醜話說到前面,你們若是苛責了妞妞,別怪本候不給你們留情面,縱使你們是皇上賞賜的人,本候也有本事讓你們哪來哪去。」

  「侯爺大可放心,奴婢是來伺候七小姐的,怎敢苛責主子?」鄭媽媽福身解釋,「陛下讓奴婢好生照顧七小姐。」

  「哼。」

  蔣大勇讓她們兩個先下去安置,轉頭問王芷瑤,「怎麼回事?皇上怎麼突然賞賜你教養媽媽?」

  「還不是因為顧三少?」

  「難怪。」

  蔣大勇摸了摸腦袋,恍然大悟:「我說今日皇上說話怎麼那個調調,顧三少有救駕之功,皇上看來會成全你們,不過妞妞啊,你別全聽教養媽媽的話,我看你極好。」

  「我知道。」

  王芷瑤點點頭,在心裡給顧三少記上一筆,等下次見面再討回來,仿佛她教養有多差似的。

  「侯爺,王四爺求見。」

  「不見!」

  「王四爺說今日一定要見您。」

  蔣大勇對蔣氏說:「你去見他,我看著那個兔崽子就想揍他!」

  大舅舅忙道:「我陪妹妹一起去?」

  「隨便。」蔣大勇拉著王芷瑤,「同我說說耀武山莊的事兒,京城的消息似是而非,都說王老四也是救駕功臣,就他?能救駕?不給皇上添亂就不錯了。」

  王芷瑤豎起了大拇指,「可不是添亂嘛,外祖父英明。」

  祖孫兩人去了書房。

  回京後,王譯信家都沒回,直奔西寧侯府,在外面站了一個多時辰,他才得以進入侯府。

  皺皺巴巴的衣服照在他身上,謫仙也有狼狽之時,不過這份狼狽襯得他臉頰的線條略顯憂鬱,也更容易激起女子的憐惜,同情。

  「玉蟬……」

  「咳咳。」蔣大舅咳嗽了兩聲,在蔣氏說話前,冷笑道:「王四爺有何貴幹?」

  王譯信拱手道:「世子爺,我只是有幾句話想同玉……夫人說。」

  「救駕功臣還是趕快回家去為好,侯府廟小,容不下王四爺。」

  「……」

  王譯信曉得蔣家人心裡有怨氣,他做得的確不夠好,也怪不得蔣家人不待見他。恭謹的站在一旁,任打任罵,只要蔣大舅能出氣就行。

  如果王譯信回嘴,蔣大舅還能多說幾句,說不過,可以見兒子們動手,偏偏王譯信很恭敬,這讓蔣大舅很為難。

  蔣氏咬著嘴唇,問道:「你到底來做什麼?」

  是接她回王家?

  蔣氏無法忘記他。他把瑤兒帶回來的時候,蔣氏心裡極是高興,雖然他和瑤兒不停的拌嘴,爭吵,但他們之間……是有父女之情的,王譯信正是瑤兒。疼惜瑤兒,才會如此,而瑤兒一向對不值得關注的人,很少廢話,但在耀武山莊歇息時卻同王譯信一句句的回嘴。

  王譯信是為了王芷瑤的婚事來的,見到蔣氏後。他原打算說得話卻說不出口了,「長信侯不好。你別……別同他有牽扯,好嗎?」

  他的底氣不是很足。

  蔣氏抬頭看著王譯信,苦澀的一笑,「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無法不答應你。長信侯說過,會認瑤兒為義女,把我當妹妹看待。我想著瑤兒將來總是要嫁人,有長信侯關照。總是好事,我已經答應他了。」

  「義女?」王譯信憤慨道:「瑤兒有我這個爹在,用得上認他為義父?」

  「皇上方才賞了瑤兒兩個教養媽媽,我瞧著她同顧大人的事有了轉機,瑤兒很在意顧大人,我想成全瑤兒……」

  長信侯再沒本事,也是定國公的長兄,是顧家人,絕對可以關照王芷瑤。

  王譯信一改方才的從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玉蟬,咱們還是別把瑤兒同顧三少牽扯上了,顧三少就是個麻煩,顧家的麻煩也不小,為了瑤兒將來著想,我看……」

  「當年你說的這番話,我爹,我的哥哥們都同我說過。」蔣氏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顧大人好在還有地位極高,聖寵極高,可你當年什麼都沒有。」

  王譯信羞愧的垂頭,蔣氏說得都是實話,實話傷人吶。

  「但我依然不顧一切的嫁給你,甚至不惜為了嫁給你,傷了父親的心,你……你怎能那麼對我?」

  「玉蟬。」

  王譯信怎麼都張不開口說對不起。

  「瑤兒不是我,顧三少也不是你,他們會過得更好。」

  「我……」

  「如果你疼瑤兒的話,不是想辦法才散他們,而是幫瑤兒排解難處,就如同我爹做過的一樣。」蔣氏眸子沉靜下來,「當年他可以為為了我捨棄公爵的位置,王譯信,你能做到嗎?」

  王譯信傻愣愣的站在原處,蔣氏何時離開客廳,他都不知道。

  放棄公爵?

  他現在身上連最低等的男爵都沒有,公爵,只怕不是誰都能捨得。

  王譯信失魂落魄的出了侯府,為瑤兒排解難處,可他沒有信心逆轉顧三少的命運,

  *****

  回到王家,王譯信感受到了王家人對其久違的熱情,文氏把王譯信誇了又夸,兄弟也對王譯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唯有王大爺還端著未來族長的架子,教訓王譯信不要因為一時得意而忘本。

  王譯信曉得自己救駕之功的名聲已經傳出去,在王芷璇的面前,慚愧的說道:「父兄莫聽外人的說辭,救駕之人不是我……說來慚愧,我也是被救的一個,不是最後關頭顧大人拽了我一把,我許是就葬身火海了。」

  「不是你?那你怎麼會在瀟湘閣?」

  「我也想著去救駕,可惜火海中,我找不到陛下。」

  王譯信撫額,一臉遺憾,「如果我救下了陛下,陛下能不給我賞賜嗎?」

  王大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老四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好好的機會就因為你膽怯而喪失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大哥不知道火海的恐怖,您別再說了,我也後悔,如果我膽子再大一點就好了。」

  王譯信這番話澆滅了王家人的喜悅,原來只是外人誤會。

  用膳過後,文氏也失去了稱讚王譯信的興趣,王譯信又成了王家的『罪人』,一個人慢吞吞的回自己的院落。

  「你這麼說真的好嗎?」

  王芷璇在小路上等候王譯信,揚起絕色臉龐,「不告訴他們實情?」

  「你想讓瑤兒更出名,我是不反對。」王譯信斂去方才的慚愧,後悔,平靜的仿佛陌生人一般面對昔日最疼愛的女兒,唯一殘存的那分疼惜也在耀武山莊消失了,「只是你替瑤兒揚名,皇上會怎麼看?顧大人會怎麼做?連長信候和四皇子都閉口不言,你敢說救駕功臣是瑤兒?」

  「……」

  王芷璇臉上似挨了一巴掌,心裡委屈的難受,把沒膽子衝進火海的大舅舅又埋怨了一通。

  王譯信路過她時,輕聲說:「你若是了解四皇子的話,就不會不明白四皇子的選擇,蔣侯爺又被皇上委以重任啦。」

  不會,四皇子不可能看上王芷瑤,哪怕她是救駕功臣……王芷璇面容猙獰,等殷家翻案後,她就不再是卑微的庶女,一定會有嫡女的身份。

  翌日京城流傳最廣的一個消息——天雷示警,必有冤案。

  王芷璇雖然沒有成全了王芷瑤的救駕之功,但也迎來了她為殷家翻案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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