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設伏 賞賜
2025-01-10 10:31:36
作者: 半包軟白沙
「這些倒霉傢伙!」錢無病笑罵了一聲,往面前的煙堆里又加上一根濕柴,煙堆上縈繞的煙霧猛然抖了一抖,一些暈頭暈腦闖進煙堆的蚊蟲屍體,從煙霧中掉了下來。
「大人,這這些葡萄牙人,都分別審問過了,沒有給他們串供的機會,當時那個大鬍子船長命令炮擊咱們的時候,還真是以為咱們是叛軍!」奧利維亞冷著臉說道,儘管盤問清楚了這是個誤會,不過,她手下那四個死去的傭兵,卻是再也活不過來了,審問的時候,那些葡萄牙人,因此可沒少在她手上吃苦頭。
「是艦隊司令!」錢無病擺擺手,臉上忍不住笑意,「好吧,你叫他船長也沒錯,不過,人家眼下可是一條船都沒了!」
見過倒霉的,沒見過這麼倒霉的,這明明好端端的一場事情,怎麼後來就變成了這個地步,那個裡奇這是腦子裡犯的那門子抽,怎麼就好死不死的先開火了,大家靠近了,坐下來談一談,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麼,弄得現在成了一個光杆司令,連找自己討要本來就屬於他的戰艦,都還腆著一個臉。
「大人,這些俘虜怎麼處置!」奧利維婭問道。
「怎麼處置,眼下咱們可沒工夫處理他們,明天天一亮,將他們先送到淡水去吧!」錢無病想了想:「城裡要用人的地方多著呢,咱們可不能白養著他們!」
聽得這話,奧利維亞心裡才舒服一點,大人這是要讓這些俘虜做苦役啊,活該!
「那個本森,叫他過來!」錢無病看了看夜色中的葡萄牙旗艦,突然想到了本森,看來,本森還是將他僅僅剩下的那點節操保留了下來,沒有朝秦暮楚,雖然他費勁心思吃盡苦頭聯絡上的這隻葡萄牙分艦隊,已經土崩瓦解了,但是,對於忠於職守為自己盡興辦事的人,錢無病絕對不吝獎勵的。只要這支葡萄牙艦隊沒和叛軍糾纏在一起,本森這就是立功了。
「大人,您叫我?」本森聽到召喚,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忐忑的神色。
「我記得你出發的時候,是開著盧卡的那條船出去的,好像白日裡,沒看見你的船啊!」錢無病有些好奇。
「找到了里奇上校他們之後,我看見價格不錯,那船我就賣掉了!」本森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錢無病問的是這事情,陡然之間,他還以為是自己被人告發了呢。
「那船員呢?」
「大家分了錢,除了幾個老兄弟跟著我,其他的人都有著自己的打算!」他辯白道:「大人,我不是變賣您的財產啊,論價值,那船連我的勝利號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我就是想,大人的艦隊裡,若是夾雜了這麼一個寒磣傢伙,沒準會讓里奇上校小看,所以,我就擅作主張了!」
錢無病擺擺手:「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還剩下多少錢,也不用給我說,不過這一趟你的任務的獎賞,也就沒有了!」
本森連連點頭。
錢無病指著夜色中葡萄牙旗艦:「這船,你和你的兄弟們能開起來吧!」
本森再次點頭如啄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這可是我的財產,別再給我賣了!」錢無病笑道,「明兒一早,你將你的這些昔日的同僚送到淡水去,以後,你就是這船的船長了,取個好聽點的船名,去吳統領那裡報導吧!」
「大人!」本森有些為難的樣子,「我可以不可以在俘虜中挑些人手,要開動這船,我人手可以還差那麼一點點!」
「不行!」錢無病斷然否決道:「沒有人手,你找吳統領要,原來這船上的葡萄牙人,一個都不能留!這是你應得的,但是,對於你的那些同僚,我不僅不欠他們什麼,相反,他們還欠我四條戰士的性命!所以,不要拿我的恩典,當作可以討價還價的籌碼!」
本森倉皇而去,奧利維婭甚至看到他,沒走多遠,就在沙灘上絆了自己一個大跟頭,也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被最後錢無病這幾句話給嚇的。奧利維亞微微有些咂嘴,夜色的中葡萄牙旗艦,在那黑黝黝的大海船身邊,顯得有些嬌小,但是,這要是看和誰比,若是不和這些離譜的巨無霸相比,這艘旗艦,就算是在葡萄牙艦隊裡,也算的上是巨大的主力艦了。
可就這樣的一艘戰艦,大人居然眼睛都沒眨的,就讓一個忠誠都值得懷疑的傢伙成為船長了,她真的很想說,這樣的船,她手下的這些傭兵,鼓搗鼓搗,沒準也能開得起來的。
「雁九那邊都準備好了?」錢無病見到他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嗯,船上的艦炮也都調試好了,只要看到雁百戶的訊號,艦炮就可以覆蓋營地後面兩里的範圍,今天夜裡,要麼那些襲擊者不來,來了,他們就未必回得去了!」奧利維婭點點頭,算了,海上的事情,終究不是自己的本行,這腳踏實地的廝殺,才是自己渴望的。
「那也得看雁九能不將那些傢伙攆到咱們給他們準備好的墳地里去!」錢無病朝著身後黑黝黝的叢林看了一眼:「你抓緊時間休息下吧,晚上真要打起來,那可就沒法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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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堆的後面,是錢無病的軍帳,這種簡易的行軍帳篷,大的可以住上十來人,小的則是只能住上兩三人,軍官們當然都是這種輕巧的小的軍帳。
錢無病的話說完,奧利維婭左右張望了一下,這附近似乎就只有錢大人的帳篷,而她,一直忙碌到現在,顯然根本就沒有準備自己的帳篷。
朝著錢無病看了看,見到他低頭撥弄著煙堆,似乎在想著什麼,臉上也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神情,奧利維亞眨巴眨巴她那碧綠的眼睛,朝著錢無病的帳篷走了過去。
從昨天一直到現在,除了在小溪邊,她勉勉強強打了一個盹以外,她還真沒有踏踏實實睡過一覺,錢無病不說她還不覺得,此刻走進那小小的帳篷,往裡面一倒,那倦意簡直是鋪天蓋地而來,眼皮簡直沉重得睜不開,幾乎不到十個屈指,她就甜甜美美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