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去伺候她試試
2024-05-08 03:06:36
作者: 阿銀姐姐
後門處的位置鮮少會有人去。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自從上次跟蔣京南晚上在後門見面,阮懷玉之後便經常找時間過去,都是在晚上,下著雪也要去。
隔著一扇門,蔣京南可以餵東西給她吃。
在雪天吃冰淇淋,是阮懷玉的愛好,可小舅舅不允許,也是為她的身體考慮,這樣總會生病的。
蔣京南沒有那麼多規矩,他像是縱容小孩的家長,不管對錯,只論喜歡與否。
他用小勺子挖起冰淇淋雪霜,一口口餵給阮懷玉吃,她口中冒著冷氣,輕呼了幾口,又揉了揉腮幫子,「好冰。」
「那不吃了。」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蔣京南要縮回手,阮懷玉卻握住他的手腕,「不吃會化的,還是吃完吧。」
在低溫下,冰淇淋融化得很慢,蔣京南像是伺候祖宗一樣,抬著胳膊,餵阮懷玉吃完。
她這次多穿了一件,可小臉還是凍得通紅。
每吃一小口,就舔一下唇,模樣很嬌憨靈動,蔣京南一時看得入迷,阮懷玉對上他那雙漆黑又毫無溫度的臉,「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
「沒什麼。」
蔣京南不自然地瞥開臉。
從前阮懷玉跟言律在一起,也是這樣的矯揉造作,需要別人伺候著,那時他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他們,只覺得阮懷玉討厭至極,仗著自己投了個好胎,便無法無天。
可真到自己跟她在一起時,蔣京南又明白言律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個姑娘俯首稱臣,她善良嬌俏,明艷動人。
愛著人時,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哪怕任性了一點,放縱了一點,也都是因為愛。
被她愛著,虛榮心倍感滿足。
吃完那份冰淇淋,阮懷玉揉了揉鼻尖,渾身都是冷的,時候不早,她也該回去了,「別忘記周五的音樂會,到時候在會場裡,我們再見。」
「我們可是夫妻……」蔣京南欲言又止。
阮懷玉提前判斷他是要責怪小舅舅的行為,便及時打斷,雖說在他們中間很為難,但她不允許聶凜說蔣京南的不好,同理的,也不讓蔣京南說舅舅的錯處。
「舅舅也是為我著想。」
起碼這段時間住在這裡,她要什麼聶凜都給她,待她也是真心的好,「你回阮氏了嗎?」
阮懷玉小心問起。
這些事情她並不在意,但這關乎著聶凜對蔣京南的態度。
上次紀青青跟她談過後,她有好好想過,唯一讓舅舅同意他們的方式就是蔣京南爬得更高,讓舅舅瞧得起。
蔣京南輕點頭,「爸爸來請我,我就答應了。」
「那就好,你好好做,過不了多久舅舅一定會放我回去的。」
這都是她的異想天開。
聶凜沒這麼想過,蔣京南更是,他們暗中較勁,阮懷玉並不知道這些。
她從後門處悄悄回去,這些天都是這樣瞞天過海,還以為聶凜什麼都不知道,他在房間看著客廳的監控,阮懷玉披著大衣,小心翼翼上了樓,回了房間。
這次比之前幾次都大膽,足足在外面待了四十分鐘。
這一點多少有些讓他忍無可忍。
-
分別後天空飄著點小雪。
蔣京南回到車裡,副駕駛上坐著個人,睡得有些熟了,聽到車輛被啟動的聲音,他突然被驚醒,揉了揉眼睛,「京南哥,怎麼這麼久?」
蔣京南單手轉動方向盤,面無表情道:「黏人。」
他是說阮懷玉黏人。
路昭卻不懷好意地笑了聲,「你嘴上說黏人,心裡其實還是挺享受的吧?」
他帶著調笑猜測。
畢竟他是見過阮懷玉的,漂亮是真漂亮,罵起李沂來也是真的有氣勢,溫柔下來又像一汪水,初見柔軟清純,仔細探究,才發下那份純中帶著千金小姐的媚與嬌。
只見一次,便有些忘不掉了。
更別說蔣京南整天與她同床共枕,肌膚之親。
蔣京南眉眼沒有變化,還是一貫的寒涼,「享受?你去伺候她試試,夠折磨人的。」
「怎麼會,好歹是漂亮女人。」
路昭往常都是正常的,只有在女人的事上沒那麼矜持,「京南哥,你不至於這麼嫌棄,我不會跟寒寒姐說的。」
「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的浪蕩子名聲是自己塑造出來的,其實跟那些女人,除了逢場作戲沒有其他,如果一定要分個先來後到,阮懷玉反而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在酒店那次是失控,後來便是順其自然。
但在路昭這些人眼中,他跟楚寒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跟阮懷玉是不得已的。
路昭眼睛睜大了些,「哥,你不會因為姓阮的女人,不要寒寒姐了吧?」
「我跟她沒什麼關係,什麼要不要的?」
蔣京南涼薄這一面是路昭見識過的,這麼多年,他一門心思往上爬,想要擺脫家境貧寒,年少喪父喪母的陰影,因而要比別人狠許多,在感情這方面,更是淡漠至極。
他們還以為,他對楚寒有些不同。
路昭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聲,他打開看,頓了下,目光隨即轉到蔣京南臉上,「京南哥,是寒寒姐,」
蔣京南沒吭聲。
「肯定是找你的。」路昭補充。
蔣京南將車在路邊停好,「給我。」
拿過路昭的手機,他貼放在耳邊,接起電話,那端的女人聲音柔媚又輕,「京南在嗎?」
蔣京南眨了下眼,沒什麼反應,「是我。」
「你這麼晚還跟路昭在一起?」
「嗯,有點事。」
他不承認自己跟楚寒的關係,但在路昭看來,他對楚寒還是有些獨有的溫情的,對待其他人,都是不變的語調,對楚寒,蔣京南要溫柔一些。
車廂中很暗的燈光落在他的臉頰輪廓上,在這樣的氛圍中,他好似柔和了許多,不知楚寒說了什麼,他應了聲,「照顧好自己,有空去看你。」
路昭聽著,楚寒似乎提起了阮懷玉。
可蔣京南反應平平,挑動了下眉說了三句話,「她?什麼都不算。」
「跟你比?」
「別開玩笑了。」
說這些話時,他語調中是有笑的,但表情卻沒有一點變化,路昭忽而覺得,蔣京南無論對哪個女人,也許都是這樣,楚寒或是阮懷玉,在他眼中,沒有區別。
都是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