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為蔣京南哭
2024-05-08 03:05:40
作者: 阿銀姐姐
富麗堂皇的房間內裝潢昂貴,就連一支花瓶都是難以估量的價格,女人的哭聲充斥在其中,是不怎麼融洽的。
米若將乾淨的紙巾遞給孟含容,手輕撫著她的脊背安撫她,「好了,你為這種男人哭,值得嗎?」
孟含容埋著腦袋哭個不停,從醫院回來後就沒停止過掉眼淚,米若用紙巾擦著都擦不乾淨,她實在不明白,從前那樣驕矜自持的人,怎麼就能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他為了自己的妻子責罵你,你還不懂他的意思嗎?」
孟含容抬起有些紅腫的小臉,哭得不能自已,「可我就是不能接受,再怎麼樣,我們也好過。」
「你看你的臉,怎麼能被打成這樣?」米若心疼地拿起冰袋去替她敷,她伸手推開,「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消腫,阮懷玉平常瞧著柔柔弱弱的,現在有人撐腰了,竟然敢對你動手,真是反了天了!」
孟含容性子太弱,米若更火爆一些,她對阮懷玉的厭惡寫在臉上,為了給朋友出氣,不惜辱罵她,「不就是仗著家裡嗎?現在她媽媽那個樣子,她爸爸又不喜歡她,她還有什麼囂張的資本?」
孟含容的下巴架在膝蓋上,眼淚收起了一些,不知在想些什麼,正無法抑制地抽泣著。
「含容,你別傷心,我肯定把這一巴掌還給她。」
相比起米若的怨恨,孟含容更多的是懊惱與傷心,「不要,她打我是因為我真的做錯了,我不該聽別人幾句話就去挑撥離間,可真正讓我難過的是京南……」
「你對他還沒死心嗎?」
她曾經那樣求蔣京南別離開,被拒絕後還詛咒他,可就是因為如此,她才對他念念不忘,「死心不了。」
「可他都那樣對你了。」
但凡有點出息與自尊的女人都該懸崖勒馬,孟含容卻已經剎不住腳,「我該怎麼辦,我沒有辦法……」
米若與她是從小玩到大的情分,見不得她這樣為男人失魂落魄,她跟蔣京南有所糾纏時,她就警告過孟含容,要守住自己,不要對待他那樣的浪蕩子交付太多真心,可她執迷不悟,以為自己會是他的最後一個。
結果卻被像垃圾一樣丟棄。
事到如今,還是不知悔改。
米若生氣又無奈,「要麼你就放下他,要麼就去搶,這麼尋死覓活的有什麼用?」
這一句無意之言,讓孟含容怔了下,她看向米若,「去搶……我能怎麼搶,他都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
「只要他沒死,就能搶。」
何況在米若看來,蔣京南對阮懷玉這個妻子,未必有十分真情在,「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相信你是聰明人。」
將冰袋放進孟含容手中,「如果你選擇放下,那就別再想他,如果你要搶,就先把你的臉消腫,頂著這張臉,你什麼都做不了,懂嗎?」
她的話對孟含容而言是啟發,是一條在她面前從沒有打開過的路,「可是京南不喜歡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米若握著她的手,明亮的眼眸給了她力量,「你不會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
跟孟含容達成了共識,米若握著她手上的冰袋貼著她的臉,「你先好好休息,我該回去了。」
孟含容含淚微笑,「好,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這有什麼好謝的。」
從地毯上站起來,米若拿過包,起身離開,她關上門,走下孟家老宅,走向停車坪時,看到有車開進來,她原本是要主動讓位的,可看清了那台車的車牌號後,她沒有動,選擇站在一旁等待。
車上下來的男人梳著利落乾淨的背頭,穿著黑色大衣,像是剛工作結束,一臉的端正。
這種男人,孟含容不喜歡,她喜歡的是蔣京南那樣多情又浪蕩的,每每想到此,米若都要在心中暗罵她沒眼光。
趙斂西走近了一些,雙手放在口袋中,笑容淺淡道:「聽說含容哭了?」
「你是專程來哄她的?」米若望了眼高處亮著的窗戶,孟含容冷靜了下來,現在大概在想要如何搶走蔣京南。
以她優柔寡斷的性子,很難成事,但她會幫助她的。
趙斂西不否認米若的話,「聽伯母說她在哭,要我來一趟。」
「她是在哭,可你知道她是為誰哭嗎?」
看到他挑了下眉,米若才繼續道:「是為蔣京南。」
-
蔣京南入院半月,傷勢康復效果很好,這中間有阮懷玉的一半功勞,醫院那邊的狀況每天都有人匯報給聶凜。
阮懷玉是怎麼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蔣京南的,他全知道,忍了半個月,總算可以過去。
面朝鏡子,聶凜勒緊了自己的領帶。
他不容許自己的衣物上多出一條褶皺,同樣的,更不允許自己的人生有半個污點,多年前衝動下犯的錯誤讓他悔恨終身。
這樣的錯誤,絕不能出現在阮懷玉身上。
她是他除了姐姐之外唯一的親人,誰敢欺負她,就是跟他作對,誰敢欺負他,那他也會加倍奉還。
司機打開后座車門,聶凜彎腰坐進去,順便整理著袖口,面容上寫滿了無情,每次跟他單獨相處,就連司機都要提心弔膽。
也只有對待他那個外甥女,他才會露出久違的笑。
車輛平穩駕駛到醫院,聶凜乘電梯上樓,為了見他,阮懷玉特地讓蔣京南穿得正式一點,雖然還在醫院,但總歸是第一次正式與聶凜見面,禮數方面不能丟。
聶凜敲了下門,阮懷玉開門,拉著他的手腕,「小舅舅,你可算來了,坐。」
病房中是苦藥的味道,他進來便蹙了下眉,要不是蔣京南暫時還不能離開醫院,他是說什麼都不會到這裡來的。
蔣京南站著,沒坐,將正位讓給了聶凜,他倒也不客氣,徑直過去坐下,抬眸望著面前的兩人,「坐。」
分明可以分開坐,阮懷玉卻偏要跟蔣京南擠在一起,「舅舅,你喝茶。」
在這裡迎接他是不妥的,可阮懷玉還是用心準備了,還為他泡了茶,可聶凜並沒接受。
「懷玉,我是來看他的,你先出去。」
阮懷玉的笑沒了,「可是……」
「沒關係。」蔣京南倒也不怯,「正好,我下午的藥你順便幫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