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嫿出一片痴心
2025-01-09 05:06:42
作者: 玲瓏如玉
介於此地消費水平極其奢華,這間酒樓又在當地知名度頗高。
所以,對於vip貴賓卡的收費檔次,沈珍珠著實進行了很激烈的心理鬥爭。
vip貴賓銀卡,1000兩銀子,在本店消費全單九折,累計十次即贈送一場歌舞,才藝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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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貴賓卡,本店為其準備專屬貴賓房間,設立貴賓通道,保護**,安全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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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貴賓卡有效期限一年,解釋權歸酒樓所有。
頭幾張,就是給中上層消費者的,這類人大都有錢,但不是富可敵國,所以,用折扣吸引他們。
尤其是,沈珍珠親自編排,培訓的歌舞才藝,火辣性感,讓人眼前一亮。
歌舞才藝,主要是為了吸引人的,所以價格定得很高很高。
這樣一來,大家為了歌舞才藝而來,踴躍辦卡。
最後的鑽石貴賓卡,就是為高官富商所準備的,不為省錢,只為享受,和彰顯身份尊貴的。
一切規劃好,沈珍珠便開始選人,排練,忙的不亦樂乎。
夏千寧平安回到皇宮之後,皇上非常高興,對於刺客之事,下令要嚴查。
對夏千寧做了一番嘉獎,黃金白銀賞賜頗豐。
雖然,大將軍之職仍舊在,卻沒有撥給他兵權,卻讓他代看奏摺。
所以,夏千寧這次並沒有如當初預料的那樣完美。
卻是,夏千寒搶了他的位置,手裡握了兵權,所以,他一心將刺殺行徑算在了夏千寒的身上。
回到了宮中,一連幾天事務繁多,他幾乎日日在上宮中。
代替皇上看奏摺,可參與皇上與眾位大臣商討國事,這個進展對於大夏的皇子來說已經是破天荒了。
所以,夏千寧仍舊是贏家。
半夜的時候,他才忙完回到了雲峴館中。
進了書房,便看到冰焰候在屋裡。
他原本疲乏的眼睛驟然一亮,「查到了嗎?」
冰焰回道,「以毒寡婦為首的團伙的確數日前進京拍賣了一些玄鮮少女,也確有一位額前有傷疤的女子被高價拍走。」
夏千寧的心一緊「被誰買走了?」
「沒查到,據說不是我大夏的百姓。」
「找,不管是哪裡的都給我找到。」
夏千寧大聲說道。
冰焰回道,「聽說出了帝都不遠,遇到了搶匪,那人和買下的女子也不知所蹤。」
「什麼?」夏千寧一拳砸在桌案上。
「主人!」冰焰欲言又止。
「說。」
夏千寧情緒激動極了。
「聽說,當日,六殿下,二殿下,大殿下都在拍賣現場。」
冰焰回道。
「什麼?此話當真?」
夏千寧突然起身,一把揪住冰焰的脖領子。
冰焰嚇得臉色變了顏色,「是當真。」
夏千寧眼睛中倒映出憤怒的光芒,夏千寒,你果然夠狠。
她一心為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竟然真的眼看著她被人賣了。
他緩緩鬆開冰焰,聲音變得冰冷無比,「你下去吧。」
「主人,蘇府中傳來消息,說是殿下遭遇刺客那幾日,蘇相曾經多次與羅剎堂的人接觸。」
冰焰說道。
夏千寧眸色如火,「繼續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揮了刀劍來砍我?」
冰焰下去了,夏千寧心緒煩亂,心如刀割。
歌兒,歌兒,你這是要讓我痛不欲生啊!
如果,我早知道沈珍珠就是你,我絕不會利用你,絕不會讓你去冒險。
歌兒!
心痛的無法呼吸,有什麼會比失而復得後又失去痛苦!
慕珺嫿精心打扮了自己,自從夏千寧回來她還沒有機會見到他。
開始,聽說夏千寧遇到了刺客,凶多吉少,她便大病了一場,幾乎沒了半條命。
直到,他平安歸來,她的身子才終於好轉了。
然而,夏千寧卻一直繁忙,根本沒時間來看她。
今天,她終於按耐不住想念的心情,來到了書房。
千雨,見她走過來,急忙見禮,「見過四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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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珺嫿看他一眼,「殿下在裡面嗎?
每一次,慕珺嫿見到千雨,都不自覺的會想起那個陌生女人與夏千寧私會的夜晚。
千雨點頭,「在,要屬下通傳嗎?」
慕珺嫿搖頭,「不用了,我自己進去。」
推開書房的門,一陣酒香撲鼻而來。
慕珺嫿眉頭一緊,獨自走了進去。
夏千寧看到她的一瞬間,愣住了眼神。
慕珺嫿也同樣被夏千寧炙熱的眼神驚到,她上下打量下自己,「殿下,妾身有何不妥嗎?」
此刻,夏千寧的眼中看的是另外一個人。
兩張那樣相似的面孔,眼前的這個,卻不是他心中所愛。
慕珺嫿走到他的跟前,「殿下,你怎麼了?」
夏千寧才驚醒,錯開目光,「你身子不好,出來做什麼?」
慕珺嫿站在他的面前,雙手絞著絲帕,「殿下就真的這麼不願見妾身嗎?」
夏千寧垂下眼瞼,「既然來了,就坐下陪我喝幾杯吧!」
慕珺嫿嘴角映出笑容,坐在他的身旁。
「殿下完好的回來,妾身高興不已。早就應該來看望殿下,奈何妾身這身子骨不爭氣,殿下又太忙。」
慕珺嫿給夏千寧斟滿一杯酒。
夏千寧一飲而盡,此前,應該已經是喝了幾倍了,臉色有些微醺。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夏千寧放下酒杯。
慕珺嫿搖頭,「只要殿下平安回來就好了,就算要妾身這條命的,妾身也毫無怨言的。」
夏千寧看著她,眸光中露出幾分溫情。
「只有我們倆個人,你不必拘謹了。」
慕珺嫿微微一笑,「是。」
「殿下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可以跟我說一說?」
慕珺嫿拿起酒壺倒酒。
夏千寧深吸口氣,嘴角扯出一絲薄涼,「嫿兒,如果讓你重新做選擇,你還會選擇這條路嗎?會選擇跟在我身邊嗎?」
一句嫿兒,讓慕珺嫿心頭一震,手中的酒壺不禁偏了位置。
有多久,他不曾這樣叫過她的名字了。
成親之後,他就再沒這樣叫過她了吧。
她放下酒壺,眸光看著夏千寧,「就是再給我十次機會,我的選擇也都是一樣的。殿下是我心中自小便認定的夫婿,你就是我的天,這一生無論遭遇到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離開殿下的。」
她的話說的字字透著真心真意,堅定不移。
夏千寧拿起酒杯,仰頭飲盡。
「可是,我卻負了你!」
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