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罪惡的第三者
2025-01-09 05:02:26
作者: 玲瓏如玉
夏淵靜靜的聽著,臉上毫無變化,看不出喜怒。
丞相蘇倫接著說道,「皇上,這樣一來,江南鹽業豈不是要亂做一團嗎?其實,皇上擔心嚴家日久天長會壟斷鹽業,與朝廷不利微臣也很贊同。只不過,畢竟嚴家在江南影響深遠,只怕不易突然間取締。」
夏淵沉聲說道,「那依兩位愛卿應該如何呢?」
夏卓給蘇倫使個眼色,蘇倫趕忙說道,「臣覺得,與其強制打壓嚴家導致江南鹽業胡亂,不如,扶植另一家,慢慢的分化嚴家的勢力。」
夏淵看向夏卓,「皇弟也是如此想法?」
夏卓笑著點頭,「臣弟,覺得丞相所言有幾分道理,值得一試。」
「好,那朕即刻就命人去督辦此事。」夏淵說道。
「皇兄不必費心了,此事臣弟早已命人去督辦。而且,將要扶植的人,也早已找好了。皇兄放心就是了。」
夏卓說道。
夏淵手上一緊,面上卻神色不變說道,「這樣的小事,何必皇弟親自費心呢。朕,派個人去辦就好了。」
夏卓搖頭,「皇兄哪裡話,國事哪有小事。皇弟自當為江山社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王爺一片忠心,臣折服!」蘇倫附和說道。
夏淵的手慢慢送開,嘴角勾起笑意,「那就辛苦兩位愛卿了。」
蘇倫施禮,隨後看向皇后開口說道,「皇后久居深宮,近來身體可還好些?」
皇后正是蘇倫的女兒,蘇葉熙。
蘇葉熙點頭,微微傾身,「好多了。讓父親掛心了。」
蘇倫又說道,「臣,怎麼覺得皇后心事重重的,似乎很不高興?」他這句話卻是看著皇上說的。
夏淵微微一笑,伸手抓住蘇葉熙的手,「是嗎?朕卻都沒有注意到呢?你不高興嗎?」
蘇葉熙被夏淵握住手,身子一僵,隨後恢復自然,「臣妾沒有,今日這樣好的日子,臣妾怎麼會不高興呢?」
隨後,她看向自己的父親,「只怕是父親多慮了。母親可好嗎?」
「你母親很好,就是很惦念你。」蘇倫也不再多說回道。
「請父親轉告母親,我很好。」蘇葉熙說道。
蘇倫點頭。
夏淵卻說道,「既然蘇夫人惦記皇后,改日便進宮來看看皇后吧。也好讓皇后高興高興。」
蘇葉熙起身福身,「多謝皇上!」
夏淵握住她的手將她扶起來,「不必多禮,來坐下。」
蘇葉熙才輕輕重新落座,夏淵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
一旁,秦絲月眼中露出銳利的光芒。
隨後,她將視線落到夏千寧的身上。
夏千寧與慕珺嫿正說著什麼,眸色溫柔。
她更加生氣,手指用力,刺進掌心中。
雅妃坐在座位上,卻是淡定典雅,只一心欣賞著歌舞,不悲不喜。
陳嬪看看夏千寧,又看看秦絲月,臉上憂色泛起。
顏貴人更是個冷人,一身清白的衣裳,配著清冷的眉眼,只看著就覺得冷氣逼人。
夏千億仍舊和郭碧蘭生氣,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酒。
郭碧蘭冷眼看著,嘴角上始終帶著幾分出氣的微笑。
夏千帆的視線一直落在上座上,皇上,皇后的身上。
夏千寧時而低聲與慕珺嫿說上幾句話,然後有意無意的看向沈珍珠幾眼。
夏千夜坐在那裡,支愣著耳朵聽著夏千寒與沈珍珠對話。
不久後,皇上皇后回宮,大臣,嬪妃也相繼離席。
管事的都走了,氣氛自然就隨意了許多。
慕珺嫿覺得有些乏了,她輕輕開口說道,「殿下,咱們也回宮吧。」
夏千寧卻說道,「你累了吧,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慕珺嫿覺得奇怪,「殿下不回去嗎?」
「嗯,我還想坐一會,可能是方才喝了點酒,頭有些暈。」
夏千寧說道。
慕珺嫿此刻才想起來,夏千寧今日破了例,與皇上臣子,喝了好幾杯。
一想到,夏千寧不喝酒的原因,她的心裡就種既甜蜜又酸澀的滋味。
她溫柔的說道,「妾身陪您再坐一會。」
「不用,你回去吧。」夏千寧說道。
「不,妾身想陪著殿下。」慕珺嫿執意不肯先回去。
夏千寧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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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珺嫿又輕輕開口試探著說道,「其實,我的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殿下大可不必如此介懷的。酒,不必戒的。」
夏千寧卻半天沒有出聲,慕珺嫿一臉嬌羞的等著夏千寧的回答,卻久久得不到回應。
她測頭看去,卻見夏千寧一直看向對面。
她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定在夏千寒的位置上。
「殿下!」她疑惑的開口。
「你說什麼?」夏千寧才反應過來問道。
慕珺嫿搖搖頭,「沒什麼,妾身只是說,殿下其實不必戒酒的。朝廷上,私下裡,應酬總是無法避免的。」
夏千寧點點頭,「我自有分寸!」
慕珺嫿點頭。
沈珍珠也酒足飯飽了,只不過酒仿似多喝一點,頭有點暈暈的。
慕珺柔輕聲說道,「殿下,臣妾頭有些疼。」她想說,咱們回家吧。
結果,夏千寒說道,「哦,那你先回去吧。」
慕珺柔一怔,「殿下不回去嗎?」
「嗯,不回去。」夏千寒想也沒想的說道。
隨後,他喊道,「承平,送慕妃回去。」
慕珺柔起身,肚子裡憋了一肚子氣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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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走了,你怎麼還在這?」
沈珍珠一回身看到慕珺柔的背影,對夏千寒說道。
夏千寒眼睛一瞪,「我老婆?」
「啊!要不然,還是我老婆嗎?」沈珍珠點頭,手裡拿了一個聖女果便往嘴裡送去。
夏千寒一下抓住她的手,「我這不是要陪小老婆嘛!」
沈珍珠用另一隻手將聖女果自被他抓住的手裡拿下來送進嘴裡,「小老婆?在哪裡啊?」
夏千寒抿嘴笑道,「這不,還在吃呢嗎?」
「夏千寒!你別以為我喝多了酒,趁機來調戲我。我告訴你,我可是有骨氣,有尊嚴的。小老婆,第三者啥的,我是說啥也不能幹的!」
沈珍珠急了,說道。
「第三者?」夏千寒皺起眉頭,「那是個什麼玩意?」
「你真夠土的,連第三者都沒聽說過。第三者就是專門破壞人家夫妻感情,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罪惡的小三!」
沈珍珠舌頭有些打卷的解釋道。
【作者題外話】:謝謝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