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梨園20
2024-04-27 12:56:05
作者: 富富有餘
生命的流逝並不好受,徐淼此時只能安靜的躺著,胸口處的肌膚在癒合,麻癢的感覺讓她格外的難受,心臟處更是頓頓的疼。
秀秀拍了拍她的頭:「沒事的,傷口癒合都是這樣的。」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珠子:「這是清角兒留下的,這個黑色珠子可以吸納你的靈魂,讓你不至於淪為副本里普通的詭怪。」
「嗯?他不是被蒼朮控制了嗎,」徐淼有些驚訝。
「一看就知道,清角兒不是普通的詭怪,只可惜那個蒼朮看不明白而已,太自負的人,往往都會翻車,但凡他沒有想過把你留在這裡異變,而是把屍體毀滅,我們可能真的完了。」
徐淼由衷的嘆息:「多虧了他的自負,讓我得以苟活!」
「嘿嘿,」秀秀跟著笑,學著她的樣子躺在了徐淼的肩膀處:「淼淼,疼不疼?你剛剛是不是很害怕。」
「是啊,我害怕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害怕見不到徐州,更怕我和你的旅途就這麼斷了,你是我帶出來的,我總想著多陪陪你,結果沒想到翻車了。」
她還想,要是自己就這麼沒了,孟游浮知道了會不會難過啊?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孟游浮了,萬幸,她的好友頭像一直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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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躺了很久,直到吱呀一聲開門聲響起,徐淼斜著眼睛去看,就看到阿榮驚愕的目光。
「阿淼?你這是在幹嘛……」
她這才發現,天都亮了:「阿榮哥你回來了?大家呢。」
「大家還有段時間回來,你怎麼了?屋子也這麼亂,」他慌忙扶起徐淼,這才發現她胸口的血跡:「你受傷了!」
徐淼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阿榮把人抱到了床上:「到底怎麼回事?我去請丁大夫來給你看看。」
徐淼搖了搖頭,抓住了他袖口:「我已經沒事了。」
阿榮看著她低垂著頭的樣子,最終動了動嘴角:「算了,我不問你別的,每個人都有秘密,我只問一句,你會不會傷害大家?」
徐淼果斷搖頭:「不會。」笑話,她的任務是破除梨園的秘密,又不是殺了羅衣,她好好的幹嘛作死。
「那我就不管你別的了,阿淼,大家待你真的不一樣,」阿榮真心的開口:「大概是因為,你可能真的傻吧。」
徐淼……感動不了一點,對阿榮她是服氣的。
「嘿嘿,」阿榮撓了撓頭笑,大概覺得說女孩子憨傻是真的有點不好,他轉移了話題:「你要記得,不會有任何人來叫你出羅院,知道嗎?」
徐淼重重點頭:「你放心,我堅決不會出去。」
「那就好,你好好歇著,大家不在我得替他守好羅院,」阿榮說完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徐淼就一直躺著,秀秀從背包里拿出東西投餵她,生怕她再被餓死。
背包里另一個格子裡,那具白骨一直沒有動靜,怨氣收斂於其中,秀秀時不時會好奇的看一眼,她是徐淼的契約詭,背包也是可以隨意進入的,可惜,背包只能死物進去。
外面好像在下雨,徐淼可以動了以後,就慢悠悠下了床,聽秀秀說現在是白天,她也就小心的打開了一點窗戶。
卻發現,雨中有個人站在那裡,似乎是等了很久了,阿榮打著傘出來:「和老闆說一聲,大家昨兒晚上就出去了。」
那人,是第一天見的那個井叔,秀秀說他是人,身上有屬於活人的氣息。
「那那位老闆呢?」徐淼有些好奇。
「半生半死,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吊著,」秀秀回答。
井叔離開沒多久,阿榮又來敲門:「阿淼我進來了。」
徐淼揚聲回答,阿榮走了進來:「早上我半天沒聽到動靜,怕你出事了就直接進來,結果你就那樣躺在地上,你不知道,那時候嚇死我了。」
「阿榮哥,你跟隨大家多久了?」徐淼好奇地問。
「記不清了,太久了吧,在這梨園待久了,對時間已經有些模糊了。」
「梨園,是什麼樣的呢?」徐淼仿佛只是單純的無聊詢問。
「梨園以前,」阿榮皺起眉頭想了下:「以前的梨園很不好,如果是那時候的你,一定不會喜歡這裡,是大家慢慢的成為當家花旦以後,風氣才好了起來。」
「那時候啊,恐怕像你這樣的傻姑娘都過不下去,」阿榮笑了一聲:「以前,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傻子,」他聲音有些淡下來:「後來,她再也沒有出現過。」
徐淼隱約覺得他說的人是羅輕果,還不等她仔細想,就聽阿榮又說:「還好,大家後來也算得償所願了,想必,那個小傻子泉下有知,也會開心吧。」
有人叫阿榮,他就叮囑了徐淼幾句離開,此時,微開的窗戶那裡,徐淼仿佛察覺到有一股視線的窺探。
她目光落過去,那股視線反而越發強烈了起來,徐淼撐著下巴,緩緩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
還蒼白的小臉格外的柔弱,整個人雨打芭蕉一般,顯得弱小又無助,病歪歪的坐在那就讓人覺得好欺負。
感受到那股窺探的目光越發火熱。徐淼不動聲色的關上了窗戶,秘密好像要靠近了呢。
她微微勾起嘴角,唯一的變數就是蒼朮這個崽種,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喪心病狂到夜晚出來,為了殺自己還真是下血本了。
胸口還有些悶疼,徐淼恨的咬牙,讓他逮到這個人,一定會不擇手段給他弄死。
此時,梨園老闆的院子裡,井叔匯報完,就低著頭不做聲了。
「你說,羅衣帶來的那個丫頭,像不像她?」老頭突然開口,嘶啞的聲音聽得人耳朵格外的難受。
「不像夫人,夫人的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的,」井叔沉默了會兒才回答。
「嗬嗬,」老人動了動身子,大口的喘了會兒氣:「是啊,阿檬怎麼是外人能比的,羅衣出去了?」他古怪地笑了。
「是,昨天晚上走的。」
「好,好,好,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一切都會結束了,」他面色紅潤了起來:「只要他按照我的路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