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梨園10
2024-04-27 12:55:42
作者: 富富有餘
「我感覺到了,」蒼朮對她帶著毫不遮掩的惡意,就好像一種明晃晃的挑戰。
徐淼彎起嘴角,這種直白表達出惡意和目的的人,她反而心頭放鬆了起來。
起碼,比藏在暗處讓人來得清楚,她知道這個人和自己是敵對,自然就不會掉以輕心。
羅衣轉頭:「你們三個先在外面候著吧。」
徐淼沒有絲毫疑問,老老實實的等在了外面,阿榮站在了她的旁邊,而蒼朮,則自在了許多,靠在門框上,透出幾分疏離之感。
阿榮對蒼朮這個人是帶著戒備和警惕的,此時也不例外,只是沒一個會兒,裡面就傳來羅衣的聲音,他不得不放徐淼一個人在這裡。
他一走,鋪天蓋地的壓抑氣息就衝著徐淼而來,這讓徐淼的內心多了一股怒氣。
不是,這幫玩家是不是有病?心中的火氣,讓她狠狠的握緊拳頭,她才不是什麼大度的人,這個仇遲早要報,只是現在嘛。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狗玩意,今天姐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弱者無敵。
只見徐淼哇了一聲吐出一口血,隨後整個人重重地往門上倒去,伴隨著一聲巨響,屋內三個人沖了出去。
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徐淼,和站在一旁的蒼朮。
阿榮忙扶起徐淼,看到她嘴角的血跡驚了一跳:「大家,阿淼吐血了。」他抬頭怒視蒼朮:「阿淼究竟怎麼得罪你了,你下這麼重的手。」
此時,徐淼的臉色慘白,羅衣蹲下身子:「把人帶進來,清角兒,麻煩你去請一下丁大夫了。」
清角兒看了眼蒼朮,隨後點了點頭,帶著蒼朮去找大夫。
羅衣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有片刻的失神,一旁的阿榮憤憤然:「那個蒼朮,我就知道有問題。」
「他不像是衝動的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羅衣語氣平靜。
阿榮一頓:「大家,你是懷疑阿淼?」
「不,阿淼目前看來沒問題,那就是她發現了什麼,惹怒了蒼朮,」羅衣搖頭。
「那只能等到阿淼醒過來問問了,」阿榮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阿淼來了才兩天,就受了這麼多罪。」
丁大夫來了一看,就有些無奈:「這是受到了重擊,」說著,他眼睛還古怪的瞅了幾人一眼。
阿榮一看被冤枉了,摸了摸鼻子:「這可不管我們的事,」他說著瞪了蒼朮一眼。
蒼朮看了眼昏迷的徐淼,腦海里划過一堆思緒,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叫阿淼的這麼無恥。
打發走了清角兒,眼看著天快黑了,徐淼也幽幽轉醒,她迷茫的睜著眼睛,整個人好像有些飄飄忽忽的。
阿榮一轉頭就看到她醒了,連忙驚喜的開口:「阿淼,你醒了,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淼的思緒好像才剛剛回籠,她看向阿榮,登時有些委屈:「就那個人,你一走他就逼問我,說什麼我是不是告狀的,我不服,就說他是不是和那個人合盟的,誰知道他就一下子打過來。」
羅衣思緒一轉就知道了:「你是說,他問是不是你揭發了那個玩家的身份?」
「昂,」徐淼內心:管他們認不認識,屎盆子往他頭上扣就行了。
羅衣臉色有些沉:「行了,阿榮,你先送她回房間,馬上天黑了,園子裡天黑危險。」
「欸,能下地不?」阿榮問。
徐淼連連點頭:「我可以的,咳咳,」她咳嗽兩聲,被阿榮扶著離開。
進了自己屋子,阿榮叮囑了她幾句,這才匆匆忙忙的離開。
此時,徐淼的眼神沉了下來,那個蒼朮,她眼底有怒氣划過,看來他和那個叫萬玲的玩家關係不淺。
這兩個人,一看都不是善茬,尤其今天這個蒼朮,眼神里都是對生命的漠視,看著自己時,也帶著惡意和算計。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徐淼的思緒被打斷,門外傳來輕輕巧巧的腳步聲。
「阿淼,睡了嗎?」這是羅衣的聲音。
【羅衣夜裡總是做噩夢,這個時候的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不用擔心,躲進屋子裡鎖好門,記住,千萬不要讓他看到你。】
又是規矩的兩聲敲門,許久,外面傳來羅衣的嘆息聲:「看來,阿淼也不願意出來和我說說話了。」
徐淼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牽引,想要拉著她去開口。
秀秀探出頭,伸出手狠狠一捏,伴隨著一聲低低的叫聲,什麼東西破碎開來。
「那是什麼?」徐淼壓低聲音問。
「一種牽引術,詭怪常用的,一點點污染人的精神,然後引誘那個人進入陷阱。」
「那看來,晚上的羅衣,和白天他是兩個不同人,類似於人格分裂,」徐淼若有所思。
「阿淼,出來陪我聊聊天吧,」門外又傳來他的叫聲,隨著又一陣腳步聲,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柔婉動人:「大家,怎麼在門外不進去啊。」
這聲音,秀秀一下子聽出來了:「那個房子裡的行簪。」
「大家,這個屋子,不屬於我了對嗎?」行簪蹲下身子,空洞洞的眼眶裡,泛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羅衣神色如常,他抬起手,捏住了行簪的脖子:「你想效仿我的妹妹,不過是徒勞。」
「大家……」行簪抓住他的手:「讓我進去屋子吧,我會讓她乖乖出來的。」
徐淼的眉心跳了跳,伴隨著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徐淼整個人抓著床幔,防止自己的小身子掉下去。
【千萬不要讓他看到你。】
行簪身後,看似正常的羅衣跟隨在她後面,兩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床榻,都有些詫異。
當然了,行簪雖然沒有了眼睛,但也不妨礙她視物:「大家你看,你身邊的丫頭,一個兩個可都不簡單。」
羅衣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行簪,轉身就離開的房間。
行簪目光掃視了一圈屋內,最終露出一抹冷笑,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她渾身詭氣瀰漫,可惜整個人屋子裡絲毫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行簪恢復了正常:「真有手段,」她知道,今天晚上是別想吞了這個人了,只能不甘心地褪去。
只是,一想到到時候要便宜了羅衣,她就滿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