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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以後,你睡書房

2025-01-10 23:23:46 作者: 幾世輕狂

  249 以後,你睡書房

  「好。」戰傾城淡淡應了一聲。

  聞言,九音和如畫同時鬆了一口氣。

  九音忙舉步,和如畫一起往馬車返回,但出乎意料的是,戰傾城居然跟隨在她們身後,並未離開。

  他一個俊逸好看得天理不容的男子跟在他們身邊,得要造成多少回頭率?

  他不在意,九音可是愁死了。

  這麼搶眼,難保不會被認識的人看到,事情,總會傳到有心人耳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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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馬車前九音回頭看著走在她們身後的戰傾城,無奈道:「傾城,慕瑾很快會回來,你先回去吧,不用守著我。」

  「我說了,等他回來我再離開。」

  九音和如畫互視了一眼,心中均有著絲絲為難。

  風慕瑾要去做他的事情,誰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做完一切回謹王府?

  更何況他們已經走了一截路,修羅門也不知道在哪個方向,哪怕他離開修羅門後往城中趕回,也不一定會走這條路。

  她們什麼時候才能等到他回來?或者說,能不能等到也不一定。

  抬頭望了天色一眼,日頭正往西邊而去,九音無奈,只好看著戰傾城輕聲道:「我想慕瑾會走別的路,我們不要等他了,你若是也回城中,那便也一起吧。」

  戰傾城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才知道她剛才說風慕瑾會回來只是為了拒絕他,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他本來是完完全全相信她所說的,從未懷疑過。

  九音知道自己讓他失望了,他就是這麼一個人,他選擇相信你的時候,不管你對他說什麼他都會相信,就如同她跟他說腹中的孩兒是風慕瑾的,他也選擇了不去懷疑。

  雖然,她騙他慕瑾等會會回來,這不過是小事一樁,可是,這種欺騙對他來說卻是傷了他純真的心。

  心裡有幾分不好受,她悄悄抬起眼帘看著他沉寂的臉,不見他有任何不悅才輕吐了一口氣,輕聲道:「對不起,我只是……」

  「我明白,上車,我送你回謹王府。」他平靜催促著。

  九音不再多說,與如畫一道上了車,抬頭望去,只見戰傾城與車夫坐在一起,駕著馬車一路往城中趕返。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就連九音和如畫也都只是偶爾互視一眼,其餘時間都在保持沉默。

  畢竟戰傾城在這裡,很多話都不方便去說。

  只是偶爾抬頭看著車門外那道高大的身影,九音心裡總是會泛過幾分酸楚。

  和戰傾城究竟是什麼關係,是舊情·人還是婚外戀的對象?她有點凌`亂了。

  頂著瑾王妃的身份,懷著風辰夜的孩兒,卻在戰傾城面前寬衣解帶,任由他把自己身子的每一寸看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她的人生怎麼會亂成這樣?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所走的路完全像是失控了那般。

  她靠在車壁上,閉上眼,本不想去想太多,可剛才在林中,戰傾城把她壓在樹幹和自己身軀之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熱度,以及她聞到的那股熟悉到令人心安的氣息,卻一直一直縈繞在她心間,久久揮散不去。

  他的臉他的眼他玫瑰色的性`感薄唇,他滾燙而帶著一絲粗糙的大掌,他看著自己身子時那炙熱而淪陷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真實,這麼清晰……

  思緒漸漸飄遠了,飄到那個淪陷的夜晚,他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地橫衝直撞,豆大的汗沿著他的肌肉紋理一滴一滴落下,落在她的身上,與她細密的汗珠糾纏在一起……

  她從剛開始的死命反抗,到後來卻在他強悍的氣息下漸漸陷入,也漸漸被他迷去了心魂,甚至主動抬起身子,迎合他無度的索求……

  風慕瑾曾說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果然沒有說錯。

  她念著風辰夜,可卻又捨不得傾城的味道,如今就連對著風慕瑾的時候偶爾也會有幾許失魂。

  她的人生,怎麼會亂成這樣?

  ……

  馬車在道上一路疾走著,走了大半個時辰,總算回到謹王府大門前。

  在九音的懇求下,戰傾城帶著複雜的心情轉身離去。

  直到他走遠,九音才鬆了一口氣,可看著他落寞的身影,心又被一下子揪緊了起來。

  怕他的出現會讓容貴妃的人瞧了去,卻又不捨得就此與他別過,心情複雜,只好強壓下所有心緒,與如畫一道步進王府。

  剛穿過前院邁進忘憂閣,便見惠兒急匆匆向她們奔來。

  她一臉焦急,來到九音跟前淺聲道:「姑娘,王爺受了點傷,姑娘快去瞧瞧他吧。」

  九音心頭一緊,疾步朝寢房走去。

  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風慕瑾迅速套上外衣,忙著想要把矮几上的藥收起來。

  九音進門時便看到他匆匆忙忙把藥掃回到格子裡。

  可她鼻尖,一進門便聞到那濃烈的藥味以及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兒,看著站起來向自己迎來的風慕瑾,她急道:「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讓她們來照顧?」

  如果不是惠兒告訴她瑾王爺不許她為他上藥,她還不知道這男人居然還那麼孤僻,連別人給他上藥都不願意。

  拉著他回到椅子上,不理會他的反抗,她褪去他的外衣,也拉開他的裡衣,露出他壯實的身軀,才看到他的長臂上那道幾乎深`入骨頭的傷口。

  傷口上只是隨意撒了點金創藥,甚至還沒有包紮,他居然打算就這樣隨意處理便不再理會!

  看到她眼底不悅的神色,風慕瑾忙道:「只是一點輕傷,不礙事。」

  「這也算是輕傷嗎?」上頭的血還沒有被止住,還在往外溢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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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急又心疼,忙讓如畫打來一盆溫水,自己親手為他把傷口處理乾淨,再倒了點藥在上頭,然後拿來布條小心翼翼為他包紮起來。

  「究竟怎麼回事?是誰傷了你?」

  風慕瑾搖了搖頭,如實道:「不知道是何方人馬,但看樣子似乎並不想取我的性命。」

  「你平時都和什麼人結仇?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嗎?」九音瞟了他一眼,又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起來,心裡泛過些什麼,聲音有點低沉:「是不是血奴?」

  「不是。」風慕瑾搖頭道。

  九音清楚他懂得《清靈之音》,血奴應該是傷不了他,但,傳聞瑾王爺武功高強,她雖沒有真正看過他出手,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他的武功一定不弱。

  可對方卻能如此傷他!

  「你是不是身上的毒又發作了?」她聲音輕柔,卻聽得出裡頭潛藏的擔憂。

  風慕瑾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淺笑道:「有點分神,才會不小心被傷到。」

  「為何分神?」見他不願多說,九音壓下心頭的怒意,依然為他包紮著:「你究竟都得罪了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我應該沒什麼仇家。」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看得出她對自己的擔憂以及氣悶,他淺淺一笑,安撫道:「沒事,我以後小心點便是。」

  「你有事瞞著我。」她心裡有點不高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打算什麼都不跟她說,想就這樣敷衍過去!

  如果不是惠兒發現他的衣裳沾著血跡,知道他受了傷,他是不是連她也想隱瞞?

  「真的沒什麼,你不用擔心。」看到她眼底閃爍的怒火,風慕瑾如同做錯事的孩子那般,心裡一顫一顫的,滿是不安,只怕又惹她不高興。

  「你是打算好了什麼都不告訴我,是嗎?」輕輕把傷口包紮好打上結,她才站起來垂眸看著他,悶聲道:「那好,以後我有什麼事情都不告訴你,從這一刻開始,你過那你的我過我的,以後別再跟我說話!」

  「九音,不要蠻不講理。」他有點急了,知道自己惹她生氣,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想讓她參與進去。

  這個時候她應該專心致志養好自己的身子,安心養胎,直到孩兒健康出生,其他事情不該理太多。

  「我蠻不講理,是吧?」打好結,她站了起來,輕輕瞟了他一眼,冷哼:

  「那好,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便蠻不講理到底!風慕瑾,從今天開始以後你每夜給我去睡書房,還有,以後別再叫我的名字,我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九音……」

  「你不睡也成,我去,我以後不回這裡。」說罷,轉身就要出門。

  「九音,別這樣。」風慕瑾站了起來,攔在她身前,欲言又止,竟急出了一臉汗意。

  知道她只是在發脾氣在說氣話,想要哄幾句,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哄,他沒有哄女人的經驗。

  更何況如今房內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在,讓他一個大男人拉下臉說軟話哄她,他也有點做不出來。

  看出他的窘迫,如畫乾咳了兩聲,看著惠兒輕聲道:「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我們出去說吧。」

  不理會拓拔惠兒的怔愣,她看著風慕瑾溫言道:「王爺,我們還有事要忙,先告退了。」

  風慕瑾擺了擺手,巴不得她趕緊離開。

  拓拔惠兒也總算反應了過來,忙向九音和風慕瑾行了禮後,兩人才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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