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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四爺有戲看

2025-01-09 22:34:25 作者: 非優

  跟著四爺有戲看

  他這麼說,其實是帶了那麼一點私心,想慫恿他的主子去見見那個「洛公子」,自己也跟著「沾光」,看看那位比花雲裳還美的「洛公子」到底長得有多「特別」。

  但是,紫衣客人並沒有受到他的影響,還是專心地下棋,一句話都不說。

  反倒是黑衣客人又來了那麼一點興趣:「唔,這樣啊,哪天我派幾個人去會會他。」

  在他分心的當兒,紫衣客人一棋落下,淡淡道:「你死定了。」

  黑衣客人一聽,趕緊去看棋勢,看來看去後,一臉沮喪地擂大腿:「又輸了……」

  像這種三人圍棋,想要各自為政,結局往往是三敗俱傷,一般的做法是聯合一人對付另一人,而後再「同盟」互爭,但這種「結盟」的事情,棋手不能明說,只能通過棋子互相試探,還要提防第三人或另外兩人結成「同盟」,這其中的陷阱很多,比如,自己以為已經跟其方結成了同盟,結果卻死在了「盟友」的手裡之類的……

  反正,這種遊戲很複雜,一定要有縱觀全局、審時度勢的能力,才能看清全盤……

  好吧,其實,這麼複雜的智力遊戲,他真不擅長玩,他就是喜歡打打殺殺,上了戰場要帶兵什麼的,他也不差,但是,玩這種遊戲,落棋之前要想到另外兩人十幾步、甚至幾十步以後的走法什麼的,他真心不行。

  他雖然無數次地想贏三哥,但沒辦法,他怎麼努力就是贏不了,唯一的一次贏,還是因為另外一個棋手是菜鳥的緣故。

  

  當下,他把自己的棋子扒了一爪子下來:「你們玩吧,我隔岸觀火就行。」

  紫衣客人笑笑:「這盤棋至少還要下兩個時辰,你有耐心看完?」

  下棋,是很耗時間的事兒,他這四弟精力過剩,生性好動,能一動不動地坐著看半天?

  花雲裳沒說話,心裡卻道:兩個時辰?你若是有心,一刻鐘便能結束了。

  黑衣客人看不出棋局的走向,「啊」了一聲後,眼珠子轉了一轉:「我還是去找女人好了。」

  紫衣客人瞟了他一眼:「去吧,小心點。」

  他所謂的「小心點」,意思是指其「辦事」時不要太過猴急,一不小心「留種」什麼的。

  黑衣客人不在乎地擺擺手:「知道,放心。」

  而後,他就一溜煙出去了。

  那名小廝看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猶豫地道:「公、公子,四爺似乎心情不太好,要不我跟去看看?」

  他也不愛看下棋,只愛著美人,但這裡既然出了個連花雲裳都自愧不如的美人,他現在就想著那一個人了,連花雲裳都吸引不了他了。

  紫衣客人眼睛盯著棋盤,不經意地道:「去吧,如果他要鬧事,你就勸著他點,勸不住,就悠著點辦。」

  小廝點頭,咧嘴一笑:「知道咧。」

  然後就小跑著出去了。

  跟著四爺有戲看,而且是熱鬧的武戲。

  二公子玩的都是文戲,雖然也好看,但是很費腦子,他都是邊看邊深思,顧不得別的,但看四爺的戲,就痛快淋漓多了,只管看,不用動腦。

  四爺跑得賊快,但這小廝也不賴,沒一會兒就追上了他。

  「四爺,您等等我哈,別跑這麼快啊!」

  四爺放慢腳步,罵他:「我去找女人,你跟著我做什麼?」

  「四爺,」小廝笑嘻嘻地道,「我是奴才,我跟著你,你讓我做什麼都成啊。」

  四爺睨他:「讓你去死你干不?」

  小廝認真地想了一想:「如果是死得有用,干!如果只是隨便死死,那個,太浪費了……還是別吧。」

  「啪」,四爺打了他的腦袋一下,罵道,「又在敷衍我呢,你是三哥肚裡的蟲子,誰敢真讓你去死?」

  小廝雙手抱頭,嘻嘻地笑:「四爺,一般人都不喜歡肚子裡長蟲的,您這話是在害我呢。」

  「丟,誰不知道你人小鬼大,肚子裡的彎彎繞繞多著呢。」四爺瞪他,警告,「你若是敢把我今晚上的事情告訴三哥,我就要你好看。」

  小廝立刻指天發誓:「絕對不說。」

  其實,就算他告訴了他的主子,也沒有人會知道的。

  四爺兩眼狐疑,不過,他也懶得在這時候跟這小奴才計較:「走快點。」

  他身快如風,在園子裡繞來繞去,很快停在一個貧路口,看看左邊這條,再看看右邊這條,思索。

  左邊可以去浮雲閣,右邊可以去香香塢,去哪邊好呢?

  想了想,他問小廝:「你說往左還是往右?」

  小廝經常跟他們來的,當然清楚這些路通向何方,當即眼睛發亮:「左邊!」

  快去看那個比女人還美麗的男人!

  他不斷在心裡鼓動,四爺,快去找那個「洛公子」的碴,把他的底細什麼的全給翻出來!

  「不去!」四爺迸出一個字,無情地粉碎他的夢想,往右邊走去。

  小廝一臉黑線,懊惱地跟在他後面,直罵自己:他怎麼忘了這四爺的脾氣?

  他應該說右邊的,居然一時大意,因為想看看「洛公子」的真面目而忘了用腦子,唉唉。

  四爺的腳程很快,沒一會兒,就出現在香香塢的門前,大咧咧地道:「香香老闆可在裡面?」

  守在門外的丫環知道他是大人物,沒敢攔,恭敬地道:「老闆受了傷,正在療傷。」

  四爺一聽,也不管什麼禮數和男女之防,直接進門,叫道:「香香老闆——」

  香香老闆的聲音,有些沙啞地傳出來:「四爺,奴家受傷,恕不能出門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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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音未落,四爺已經進入內室:「傷得如何了?」

  他的聲音卡在咽喉,盯著香香老闆,英俊的臉龐,烏雲凝聚,眼裡隱隱有電閃雷鳴。

  香香老闆僅裹著一條大大的毛巾,包住身體中段的重點部位,露出胸脯以上、大腿以下的部分,讓一名大夫給她身上的傷口上藥。

  她年過四十,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白淨豐腴,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但現在,她白白的身體上卻是瘀青和傷痕,嫵媚的臉龐都腫了大半,可見,她之前被打得可不輕。

  面對他和小廝的闖入,在風月場混慣了的香香老闆並沒有一般人的男女之防,客氣地對他點頭,以示招呼:「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擦幾天藥,就消了,四爺不必擔心。」

  四爺直視她:「都是月知恩乾的?」

  香香老闆笑笑,不以為意:「是奴家沒有招待好世子,被世子懲罰也是應該的。」

  四爺道:「這樣的懲罰,也太狠了吧。」

  這裡什麼客人沒有?

  比月知恩更有來頭的客人都沒敢鬧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也知道香香老闆的後台絕對夠硬,這月知恩還敢對她這樣的毒手?

  香香老闆掃了掃身上的傷痕,道:「這樣的傷,哪裡算狠呢?奴家謝四爺關心,但奴家真的沒事。」

  四爺濃眉一豎,一副準備發作的樣子。

  香香老闆怕他再問下去,趕緊道:「四爺,奴家這模樣太過狼狽,實在不能入四爺的眼,還請四爺暫且迴避。小乖,還不帶四爺去惹火那裡,惹火一直在盼著四爺呢。」

  和氣生財,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受的這點傷,而讓群芳樓的兩個貴客心生芥蒂。

  四爺還想說什麼,小乖已經走過來,擋住他的目光,恭敬地道:「四爺,這邊請——」

  四爺也覺得自己呆在這裡看個「阿姨」脫衣療傷不太好,便嘀咕一句:「不用了,你在這裡照顧香香老闆,我自己去。」

  說罷便轉身而出。

  出到外面,外頭夜風清爽,花香混著草木的香味,暗香浮動,可謂令人舒暢心悅。

  他走了一會兒,停下來,捏著十指,看著眼前的花花草草,越想越火大。

  那個月知恩要找娘娘腔的麻煩,找就找吧,打香香老闆做什麼?

  香香老闆表面上看只是青樓的老闆,但有點見識的都知道,她根本沒有能力出資建造、獨立經營這麼大規模的**,她能坐這個位子,一定有人在背後支持她,打她,就是打她背後的人。

  青樓這種地方,向來是情報匯集和交流的重要渠道,青樓的老鴰往往也是情報頭子,而香香很能幹,很得客人好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像她這樣的人,手中當然掌握許多資源和情報,這些資源和情報最終會傳給誰?

  當然是傳給幕後的真正老闆。

  所以,她對於「幕後人」是相當重要的人才,別人打她,就是打他。

  因為,他也是群芳樓的出資人之一,每年都能從這裡得到許多紅利和情報,他當然要為香香老闆出頭。

  別人怕月知恩,他可不怕,他長這麼怕,幾乎就沒有怕的人!

  小廝很懂得察言觀色,見他心情很不好,便道:「四爺,是不是誰惹您生氣了?若是這樣,你就把對方打一頓得了,生悶氣做什麼呢?」

  身為奴才,最大的工作就是哄主子開心,至於其它的嘛,主子開心了,什麼事都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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