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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用計(八千+求月票)

2025-01-09 12:51:57 作者: 軒之飛翔

  就在藍貴妃音落的瞬間,她倏地從髮髻上拔下玉簪,逼近自己心口位置,「你不要過來!」藍貴妃眼中有怨恨,亦有不舍,就那麼靜靜地任淚水橫流,望向宇文明。

  「母妃,你這是何苦呢?」宇文明駿神色緊張,說出口的話,語氣極其沉重,「他對你無心,你就不能聽孩兒的勸,將心神收回來麼?再說,孩兒並沒有將他怎麼著,只是讓他好好的休息段時間,有你說的那般罪大惡極嗎?」宇文明駿用搪塞睿親王的話語,對藍貴妃又說了一通。

  大齊興兵軒轅成了事實後,青嵐帝能不能恢復如初,怕僅有宇文明駿自個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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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貴妃邊搖頭,邊往後退,傷痛道:「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再相信嗎?」說到這,藍貴妃手抬起,握住玉簪,就朝心口位置刺了下去,宇文明駿情急之下,一個掌風過去,藍貴妃手中的玉簪便掉到了地板上,一聲脆響,摔成了兩截。

  而藍貴妃的身子,在宇文明駿的這股掌風下,後退數步,一個沒站穩,瞬間倒向地面,「母妃!」宇文明駿腳尖一點,躍到藍貴妃身後,伸出手將其扶了住,「我不要你管,你放開!放開!」藍貴妃掙扎著不要宇文明駿扶她。

  「母妃,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宇文明駿握住藍貴妃的手,慢慢的跪在了地上,他抬頭看著藍貴妃,目中痛色滿滿,道:「母妃,孩兒真的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你要相信孩兒,孩兒再冷血無情,也不會連畜生都不如的!」

  藍貴妃抽出自己的手,扭過頭,無聲的哭著,良久,她擺手道:「你走,我這會不想見到你!」藍貴妃嘴裡說出的話語,甚是微弱,好似她整個人的心神,精疲力竭到了極點。

  「孩兒走可以,但是請母妃千萬不要再做傻事!」宇文明駿說著,從地上慢慢起身,「如果母妃真有個好歹,那麼孩兒亦不會苟活於世!」宇文明駿之所以會說出這句話,只因他知道藍貴妃疼*他,勝過一切。

  愛之深,才會責之切,乃至恨之切。藍貴妃與普通的母親一樣,她疼*宇文明駿,所以才不想看到宇文明駿一直錯下去,厲聲斥責宇文明駿,然而宇文明駿卻不聽,照舊我行我素,從而才導致她今個在青嵐帝臥榻不起,變成了活死人之際,恨上了宇文明駿。

  可是,作為宇文明駿的母妃,她真就能一如既往的將宇文明駿恨下去嗎?

  怕是不盡然吧!

  藍貴妃沒再說話,緩緩移動身形,走到軟榻處躺了下來。

  她累了,真的累了。她需要好好想想,想想宇文明駿到底給青嵐帝做了什麼手腳,導致青嵐帝臥榻不起,成了活死人。

  宇文明駿見藍貴妃情緒平復,逐轉身離去。

  夜色深沉,一輪清冷的圓月,孤獨的掛在夜空之上。

  傻王屋裡,燭火早已熄滅,聽到傻王勻稱的呼吸聲,凌無雙動作小心的掀開薄被,下地穿好衣裙,借著月色望向傻王,喃喃道:「說了要幫你找到母妃,我就一定會辦到。你好好的睡,指不定我等會就會從皇后口中知曉些什麼。」凌無雙說完,腳步輕盈,從傻王屋中走出,行至自己房中。

  片刻後,凌無雙臉蒙黑巾,身穿夜行衣,做男子打扮,出現在院裡,一個輕躍,玲瓏身形如燕子騰飛般的沒入清涼月色中。

  經過御醫診治,皇后現下雖說不能下地,但整個人的身子,倒是可以在榻上稍加移動移動,就這已經讓皇后心裡高興不少,晚間本是要留人在身邊伺候,可是皇后覺得礙眼,她揮退伺候在內殿的宮婢,著她們去殿外候著,而她自個則是尋思起那日發生在宮宴上的事。

  皇后暗恨,她恨凌無雙和傻王命大,竟然在宮宴當天,接連兩次躲過刺殺。目中厲芒閃過,皇后心下拿定主義,待天色破曉,著崔海帶話給柯丞相,無論如何,都要在近期除掉凌無雙和傻王。她是在宮中,且人出不去椒房殿,可京中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一想到傻王在百姓口中的聲望,有壓過齊王之勢,皇后就恨得牙痒痒。

  凌無雙憑藉著過人輕功,躲過巡邏御林軍的耳目,起起伏伏,飄至椒房殿上空,掌風一掃,那閉合在一起的窗戶,瞬間向兩邊打開……

  「你是誰?」殿內燭火瞬間熄滅,憑藉月色,皇后見自己面前站著一黑衣蒙面人,甚是驚慌地準備大聲喊有刺客,「皇后娘娘還是省省吧!」凌無雙的聲線在此刻已然發生了改變,她裝作宮裡太監說話的腔調,與皇后說了句。

  皇后慢慢地移動著自己的身子到榻內側,她真的慌了,面前站著的黑衣人,能這麼輕而易舉地進入椒房殿,只能說明那黑人對椒房殿內外的情況十分了解。

  對方的聲音,為什麼聽著這麼熟悉?皇后向榻內側移動著身子,還不忘動心思,琢磨黑衣人是誰。

  從這點不難看出,皇后面上驚怕,但其遇事時,並不失冷靜。

  「你是宮裡的太監?」凌無雙瞥了皇后一眼,沒點頭,亦沒否認,「你是哪個宮的?竟敢夜間潛入本宮寢殿?」皇后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沒有出聲否認,接著問了句。她此刻斷定來她殿中的黑衣人是太監沒錯,至於是哪個宮裡的,她目前尚不清楚。

  「你是假的,對麼?」凌無雙逼近皇后,目光幽深,盯著皇后不放,「你根本就不是皇后,不是皇上喜歡的女人,是與不是?」聽到凌無雙逼問的話語,皇后驟時懵了,然而,她很快恢復冷靜,怒道:「你在胡說什麼,本宮聽不懂!」

  「聽不懂是麼?」凌無雙伸出手鉗制住皇后的下顎,目中迸射出的冷芒更為幽深,「聽不懂,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遍。」說到這,凌無雙抬起另一隻手,在皇后臉上輕拍了兩下,道:「就因為這張臉,你李代桃僵,取代自己姐妹得到了本屬於她的一切,對不對?」凌無雙用計詐皇后嘴裡的話。

  秘密被人揭穿,人往往會心生驚慌,言語中出現漏洞。

  凌無雙把自己心中的猜測,當做事實說與皇后,就是想從皇后口中詐出實情。

  豈料,皇后是驚慌害怕,但卻並不承認凌無雙說的話,而是強忍鎮定,道:「你一派胡言,本宮就是本宮,還能是他人不成?本宮知道了,你是容妃身邊的人,是不是?她因為嫉恨皇上專*本宮,致她獨守紫蘭殿多年,加上懷疑漓王是被本宮皇兒所傷,才會派你夜間潛進椒房殿詐本宮嘴裡的話。呵呵!她未免太會打算盤了吧,你告訴她,本宮誰都不是,本宮就是本宮自個,讓她收起她那些子虛烏有的想法!」皇后似乎忘記了自己的下顎被凌無雙還鉗制著,出口之語,通暢無比。

  凌無雙輕笑出聲,幽深的眸光,倏地變得譏誚,道:「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嗎?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今天我能找你,就說明我已有十足的把握證明你不是皇后本人。」凌無雙手鬆開,退離皇后數步距離,「你就等著吧,等著被我揭穿,揭穿你虛偽的真面目,被皇上打入冷宮,萬劫不復!」凌無雙夜入皇宮,潛進椒房殿,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確認自己心中猜想是否屬實,另一個則是讓皇后由心底生出懼怕,從而惶惶不可終日。

  這兩個目的,皇后眼中的神色,已經告知了她答案,再多留下去,沒有必要。讓皇后死,再簡單不過,然而眼下不是讓她死的時候,且死對於她來說,豈不是太便宜了她?至於皇后將她認作是容妃身邊的宮人,只能怨容妃倒霉。

  斗吧,後宮就是要有爭鬥,沒有爭鬥,怎堪稱後宮?

  凌無雙嘴角微微勾起,身形拔地而起,從皇后眼前消隱而去。

  涼風瑟瑟,皇后見殿內黑色身影消失,驚懼,惶恐,緊繃在一起的心弦方才放鬆。「來人!」皇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皇后娘娘有事吩咐奴婢?」宮婢快步從外殿進入,施禮道。皇后淡淡道:「剛才沒聽到本宮的傳喚嗎?」她怕剛才自己與黑衣人之間的對話,被守在外殿的宮婢聽見,不放心地問了句。

  其實,她的想法多餘了。

  凌無雙進入內殿,出聲問她話時,素手輕抬,隔空在她身上做了手腳。那就是她說話,只見嘴唇一張一合,卻沒有聲音發出,而她自己則是完全不自知,至於凌無雙與她說話,則完全用的是秘術,皇后當時處於驚慌恐懼中,自然沒有對凌無雙觀察的仔細。

  她只是看到鉗制住自己下顎的黑衣人,嘴唇噏動,聲聲逼問她。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容妃身邊竟然也有如此武功高強的宮人,看來,這次容妃為了替漓王討公道,不,應該說是報仇,將底牌都亮了出,皇后緊攥身下被褥,眼底儘是狠色。宮婢垂頭道:「奴婢一直在外殿候著,未曾聽到皇后傳喚,所以……」

  「好了,你退下吧!」從宮婢的應答中,皇后放心的擺了擺手,吩咐宮婢退離。

  「是。」宮婢恭謹應聲,帶著不解朝皇后施了一禮,垂眸走出內殿,繼續在外殿候著。

  凌無雙前腳離開魯王府,軒轅墨便豁然睜開眼,穿好衣袍收拾好自己,亦提氣從王府中躍出。而他要去的地方,則是丞相府。懸浮在丞相府上空,看到目視之處皆守備森嚴,軒轅墨嘴角牽起一抹嘲笑,心道:「不做虧心事,何怕鬼敲門?」按照殤提供的信息,軒轅墨很快找到柯丞相夫婦住的寢院,不費吹灰之力進到內室。

  柯丞相看似是個文人,但其自卻身有著不錯的身手,只不過這些不為人知罷了!感受到室內氣氛不對,柯丞相猛地睜開眼,起身坐起,沉聲道:「誰?」軒轅墨輕笑出聲,笑道:「打擾到柯丞相歇息,本上實屬無奈的很。」

  淡然無波的話語,聽在柯丞相耳中,卻如同雷擊一般,順著聲源,柯丞相古井似得眸子,直直地看向軒轅墨,他不驚不慌,道:「不知清風樓樓主半夜找本相有何貴幹?」柯丞相對於暝夜的了解,知之甚多,對於清風樓所行的買賣,亦是通曉不少。

  他是疑惑暝夜為何會出現在丞相府,出現在他的寢室,然,他面上表情,卻未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波瀾。多年來,他行事一直謹小慎微,未得罪過任何人,究竟是哪個花如此大的血本,請動清風樓樓主親自來相府關顧他?

  柯丞相心中疑雲頓生。

  「老爺!」喬氏這時亦清醒,她起身拉過錦被蓋在身上,蜷縮一團,渾身顫抖的厲害,柯丞相掃了喬氏一眼,未出聲作答。隨後將目光再次投向軒轅墨。

  「她在哪?」軒轅墨眼神清淡,看向柯丞相。

  兩人目光交匯,同樣無波無瀾。可各自眼底釋放出的光芒,卻直逼對方,毫無退讓之意。呵呵!他竟然要與自己扛上了?軒轅墨心中頓生嗤笑。

  「暝樓主問的她,指的是哪位?」柯丞相心中隱約間已有不安,到底因何不安,他此刻還沒想到。軒轅墨道:「魯王的母妃在哪?」不明白是麼?不明白,他不介意將事情挑到明面上說。「魯王的母妃?」柯丞相心中「哐啷」一聲響,然他出口之語,再鎮定不過,「本相怎知魯王母妃在何處?不,應該說朝中,乃至軒轅百姓亦不知魯王母妃在哪?再者,魯王母妃是誰,本相和他人一樣,亦不知曉。」

  軒轅墨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淡淡道:「丞相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本相不懂暝樓主說的是什麼?」柯丞相坦然道。

  「呵呵!看來柯丞相是不打算對本上說實話了。」軒轅墨提步朝前走進兩步,目光轉向喬氏,道:「不知丞相夫人可有話與本上說?」喬氏早已嚇得渾身顫慄,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軒轅墨很失望,他以為喬氏多少會顧及母女情分,會在身心備受煎熬,及驚慌失措中,對他說出些什麼。

  然,他最終還是失望的無以復加。

  如此親人,要來何用?軒轅墨眸底盡顯惱怒,轉向柯丞相道:「天恢恢,疏而不漏!不要以為你們當年做的事,無人知曉,實話告訴你們,有人拜託清風樓查清當年發生在魯王母妃身上的事,而這件事與丞相府有著必然的聯繫。說直白點,魯王的母妃就是你們夫婦的嫡女,你們不知疼惜女兒,卻想著法子殘害她,若果本上將此事捅給你們的皇上,想來柯丞相肯定是知道結果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軒轅墨對柯丞相夫婦使用的法子,與凌無雙詐皇后嘴裡的話,所用的法子如出一轍。

  「她死了……她死了……呵呵……」喬氏不知何故,突然間似是瘋癲一般,嘴裡連連念叨著她死了,她死了,柯丞相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變得一沉,轉向喬氏,怒道:「你是不是又犯癔症了?給你說過,那隻波斯貓已然去了,你喜歡的話,本相著人再給你買一隻不就好了,整天間的念叨,你不累,本相都覺得累!」

  柯丞相說的一番話,很明顯遮掩喬氏口中「她死了」這三個字。

  他不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給暝夜找出事情真相的機會。

  「想不到柯丞相這麼疼愛夫人!」軒轅墨譏笑了聲,然而他此刻心中痛楚不已,他曉得喬氏口中說的「她死了」指的是誰,她真的死了嗎?他不信!他不信自己找了十多年的母妃,就這麼死了,他要找出母妃,找出母妃還活在人世的線索,抑制住心底生出的揪痛,軒轅墨眸色深沉,接著道:「有些事做錯,尚可回頭;若是明知錯的離譜,卻還要一意孤行,任事態發展下去,造成無法彌補的後果,那麼就是神仙出面,到最後也救不了你!」

  柯丞相目光一閃,道:「暝樓主說完了嗎?」不見軒轅墨搭話,柯丞相緊接著又道:「說完了,還請暝樓主速速離開本相府邸!」

  「希望柯丞相不要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軒轅墨撂下話,轉身腳步緩慢,走向了內室門口。

  原來他的母妃真是丞相府嫡女,他猜測的一點沒錯,可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才會讓他的母妃以死消失於人前?

  軒轅墨提氣返回魯王府,一路上盡在思索這個問題,就是這會子躺在枕上,亦沒有思緒停頓。

  門外腳步聲響,軒轅墨立刻閉上眼睛,進入熟睡狀態。

  她回來了!還好,還好他早回來一步,要不然,鐵定被她撞破他裝傻扮痴。

  凌無雙到自個屋裡換下夜行衣,方才推門進到傻王屋裡。看到傻王睡得香甜,凌無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在傻王身側躺了下來。

  旭日初升,京中街道,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街道兩邊正欲擺攤的商販,被這急促的馬蹄聲嚇得忙避讓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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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看之下,騎在馬背上的是名身穿盔甲的將士,只見那名將士周身狼狽不堪,好似為了趕路,沒工夫梳洗一般,難道邊關出什麼大事了?眾人望著快速駛向皇宮方向,漸行漸遠的小黑點,心不免提了起來。

  「報!」

  太極殿內正值早朝時間,門外傳來這一聲突兀,且異常急促的稟報聲,驚得眾臣齊朝殿門口看了過去。

  永嘉帝皺了皺眉,沉聲道:「進來!」

  將士聽到永嘉帝傳喚,推開殿門,快步走進,單膝跪地,拱手道:「回稟皇上,大齊兵馬已經連夜侵占我軒轅數座城池,林老將軍已經陣亡……」將士一口氣將邊關目前發生的戰況與永嘉帝稟了遍。眾臣一聽之下,頓時驚慌的你看我,我看你。

  大齊興兵侵犯軒轅,為何他們現在才得到消息?這下可如何是好。

  已經有數座城池被大齊占有,那麼大齊兵馬攻進京城,是指日可待的事了!「請父皇下令,兒臣願領兵與大齊兵馬抗衡,將他們趕出軒轅!」軒轅擎出列,拱手朝永嘉帝言辭果決稟道。

  懷王,豫王互看對方一眼,同時步出隊列,看向永嘉帝,拱手稟道:「兒臣亦願領兵出征!將大齊兵馬趕出軒轅!」可他們哪知道,永嘉帝要的豈是單單驅逐出大齊兵馬,永嘉帝要的是整個大齊的江山。

  永嘉帝皺了皺眉,龍顏盡顯陰沉,望著跪在殿中央的將士道:「邊關出現戰事,為何現在才稟報於朕?啊!」將士抬頭,道:「皇上恕罪!只因大齊兵馬來的太過於突然,所以,所以……」永嘉帝冷哼一聲,沉聲道:「可知大齊是哪位將領領兵?」

  「回皇上,是睿親王和大齊皇子親自率領百萬精兵,直侵我軒轅邊境!」將士道。

  百萬?還是精兵,這下子,朝堂上更似炸開了鍋。

  看樣子,大齊這次是動真格的了。眾臣想到。

  「宣魯王妃進宮!」永嘉帝聽完將士的稟告,轉向秦安,直接命令道。

  「是,皇上!」

  睿親王素有戰王之稱,能與他較量的自是非靜安候莫屬,可問題是,永嘉帝要的不是擊退大齊兵馬這麼簡單,所以,他不予聽軒轅擎,及懷王,豫王三人之語,更不出聲問眾臣的意見,因為有一個凌無雙足夠他對付大齊。

  可他怎麼就不想想,凌無雙再能耐,會如他所願,攻下大齊,二話不說就送到他手裡?

  經過昨晚被暝夜造訪一事,柯丞相心中欲除去凌無雙和傻王的意念更甚。

  他在暝夜離去後,左思右想,想會是哪個找清風樓出面,查當年發生在他府中的往事,而那個人,被他想到了。他認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凌無雙無疑。

  只有除去凌無雙和傻王,再加緊齊王上位的步伐,他便可以少去不少的顧慮。至於暝夜,僱主已死,當年往事查下去還有什麼用?且他不會讓暝夜查出任何蛛絲馬跡,由此可見,柯丞相做事,確實是滴水不漏,緊密嚴實的不同於常人。

  因此,在他聽到永嘉帝宣凌無雙進宮,更有可能派凌無雙想法子對付大齊兵馬時,他沒有上前進言持反對意見。他打算趁此機會,分兩撥死士出馬,一撥留在京城,伺機除去傻王,一撥滲透軍中,在背後偷襲凌無雙。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凌無雙出現在了太極殿上。聽秦安在魯王府傳出永嘉帝的口諭時,凌無雙心中頗有些不解,好端端地宣她上早朝,此事實在有些太過蹊蹺。

  經言語逼問,秦安不得不說出大齊兵馬入侵軒轅,且軒轅數座城池*之間落入大齊囊中這個事實。

  凌無雙心下嗤笑一聲,暗道:這是用到她了,才會想著讓她早朝上覲見。然而,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一個她可以為傻大個在軍中立威的機會。凌無雙沒有往深的想,想著在此刻拿下大齊,好成全永嘉帝的野心。

  她想到的僅是她當下手中要做的事。凌無雙向來行事有度,若想她把自己的戰果,便宜給別人,那想都不用去想。

  火紅色的衣裙,隨著吹進殿中的晨風,輕舞飛揚,凌無雙眼神淺淡,看向永嘉帝,道:「不知皇上宣無雙來所謂何事?」明知故問的話語,從凌無雙嘴中悠悠然出口。

  永嘉帝臉上的表情,現下已然恢復常態,他握拳掩唇輕咳一聲,道:「大齊兵馬*間,便侵占我軒轅數座城池。按說沙場上的事,朕不便與你一介女子來說,然,這大齊進犯咱們軒轅,實屬因你而起,再者,以你的能耐,對付大齊百萬精兵,應該不是什麼難題……」永嘉帝話還沒說完,被凌無雙出聲止住,「所以皇上就想派無雙一介女子領兵去與大齊百萬雄兵交戰,對嗎?」

  凌無雙故意吊永嘉帝的胃口,她明明想著用這個機會,為傻王在軍中樹立威名,卻在說出口的話語中,蘊藏了足足的諷刺意味。

  既然心中已有所想,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實在是可笑得緊!

  永嘉帝豈能聽不出凌無雙話語中的諷刺。但為了他天下一統的大願實現,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心中騰起的怒火。

  軒轅擎,懷王,豫王,及支持他們的大臣不幹了,讓一個女子領兵作戰,豈不是太過於貽笑大方!

  「父皇,魯王妃即便能力超凡,但她是一介女子,怎能領兵與大齊交戰?如果這件事傳到他國,咱們軒轅豈不是會被人戳盡脊梁骨!」想為傻子在軍中立威嗎?那也得他軒轅擎同意才是。軒轅擎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肩膀上的傷疤,他永遠都不會忘記,永遠!

  懷王,豫王說出口的話,與軒轅擎所言大致一個意思,那就是不贊成凌無雙領兵去和大齊兵馬交戰。擁護他們三人上位的大臣們,亦是向永嘉帝進言,反對凌無雙一個女子領兵出征。

  柯丞相很安靜,靜安候亦是安靜異常,二人垂眸,想著各自的心事。

  朝堂上種種質疑聲,反對聲,令凌無雙絕美容顏上的表情,未起一絲一毫的變化。然而,片刻後,她淡然如水般的目光,漸漸轉為凌厲,女人?就這麼看不起女人嗎?還是說,他們並不是看不起女人,而是怕她這個女人做出的事,折損了他們男人臉上的尊嚴?

  凌厲的目光,從殿中諸人身上一一划過,隨之轉為譏誚。接著,她轉身面朝大開著的太極殿門口,抬眸望向遠方天際,徐徐展開雙手,火紅的衣袖隨風恣意飛揚,宛若打開了一雙巨大羽翼,要將世間萬物盡攬懷中。

  緩緩地,她轉過身,朗聲道:「女人怎麼了?女人難道就不可以征戰沙場,為民擊退擾我軒轅邊境的敵人嗎?」睥睨王者的風姿,使得眾人心虛地齊低下了頭。不,應該說是他們不敢與凌無雙直視,就是坐在高位上的永嘉帝,此刻在凌無雙面前亦覺得自己變得好渺小。

  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牽制著他向凌無雙俯首。

  「領兵作戰大齊,我凌無雙接了!」凌無雙才沒工夫管眾人心中作何想法,她接著道:「不過,我是代我家王爺領兵,這樣一來,你們可還有異議?若是你們覺得自己的能耐足夠領兵與大齊百萬雄兵抗衡,那麼我凌無雙絕對不會與諸位搶功。」

  揮去心中生出的不舒服感,永嘉帝從龍椅上站起身,直接拍板道:「魯王妃稍作收拾,立刻領兵五十萬前往邊關!」

  五十萬?眾人又一次驚了!這不是去送死麼?大齊百萬兵士,那可是真真切切的精兵,就算軒轅邊關原有五六十萬守軍,可經過連連交戰,能剩下多少,這個誰又知道?靜安候大步走到殿中央,拱手道:「皇上,您給魯王妃派五十萬兵馬,實在有些不妥!」靜安候想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永嘉帝這是擺明著讓凌無雙去送命。

  自個女兒是不是神女,他這個做父親的豈能不知。

  「靜安候,魯王妃乃是神女,兵馬多少與她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到了必要之時,只要魯王妃施展她的仙法,那大齊就算來上二百萬,三百萬雄兵,又能怎樣?諸位說本相說的話,對否?」柯丞相步到殿中央,嘴角噙笑,與靜安候道。

  「魯王妃,你怎麼看?」永嘉帝分別看了靜安候和柯丞相一眼,然後出聲問凌無雙。

  凌無雙雙手負於身後,淡然道:「無雙無所謂。」不是凌無雙自大,而是決定權取決於永嘉帝之手,他這麼問,還不就是不想多給兵馬於她,說了也是白說,倒不如不說!

  「皇上,微臣願將手中三十萬兵權交予魯王妃,還請皇上答應!」靜安候牙一咬,單膝跪地,看向永嘉帝的目光,尤為鄭重和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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