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挑釁的代價

2025-01-09 12:49:34 作者: 軒之飛翔

  「娘子,回,回……」

  傻王迷迷糊糊睜開眼,抬手揉了揉眼睛,接著似孩童剛睡醒一般,張嘴打了個可愛的哈欠,逐坐正身形,喚凌無雙道。

  「這就回。」

  凌無雙點頭,起身牽著傻王的手,步出正廳。

  

  四影緊跟其後。

  「本王妃送你的禮物怎樣?」聽到耳邊女子似笑非笑的問話聲,寧氏忍著周身泛起的劇烈痛感,緩緩抬頭,看到是凌無雙和傻王在她面前站著,她想惡毒詛咒幾句,可惜渾身一絲氣力都用不上,嘴角動了動,腦袋隨之耷拉了下來。凌無雙勾唇一笑,鬆開傻王的手,蹲下身,近距離看著寧氏,「人在做,天在看,你自求多福吧!」說完話,凌無雙在起身時,又丟下一句,「本王妃忘了告訴你,本王妃很護短的。」

  惡毒婦人,欺辱本尊十數年不夠,這會子竟然連帶她凌無雙的男人都欺辱了上,若不是嫌髒了自個的手,她真想一掌取了寧氏這惡婦的性命。

  因今個下了場暴雨,雖說後來雨停,天色由昏暗轉為明亮。但,萬里無雲,碧朗晴空到了半下午時,都未出現在人們眼前,涼涼的風吹著,陰冷的濕氣,沁入人體,咋然之下,會令人生出抽冷的感覺。

  沁人的涼意,在夜間變得更加冷然了幾分,空中連一絲星子都沒有,微弱到幾乎沒有的月色,透過薄薄的雲層,黯然的灑在整個大地之上,淒迷無比。

  凌無雙一行,下午從侯府回到魯王府,再沒有外出,夜幕落下,四影便被凌無雙打發回房休息而去。

  傻王屋裡,看著*上躺著的大男孩,漸漸入了睡眠,凌無雙方才從*頭站起,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個房裡,她也累了,今個一天經歷的,說不上驚心動魄,然,叫人費了不少心神,是有的。

  寧氏這會怕是被丟在柴房了吧,隨後的日子,估計會被柳氏折磨的夠嗆。

  奪子之命,是個人,都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看來她先前與清影說的貓捉老鼠的遊戲,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

  就是不知道,這隻老鼠,會死在自個手裡,還是柳氏的手裡了?

  思緒回籠,凌無雙盤膝坐在*上,修煉完內功心法,一身輕鬆躺到*上,進入睡眠之中。

  「主上,屬下有事稟告。」殤站在傻王窗外,拱手用密音入耳之術,對屋裡的軒轅墨稟道。

  無聲無息之中,閉合在一起的窗戶由內向外,打了開。

  殤一個躍起,到了屋內,隨之他身後的窗戶又無聲無息的閉合了上。

  軒轅墨這個時候,早已下*,披著衣衫,在椅上坐著。

  「出了什麼事?」昏暗的屋裡,軒轅墨聲音低沉,問著殤。

  殤拱手稟道:「禮部尚書何輔堂,下單八萬兩白銀,讓樓里兄弟伺機劫持王妃……」後面的話,殤不知該怎麼啟口說與軒轅墨。

  「往下說。」軒轅墨在聽到禮部尚書這四個字時,幽深的鳳眸里,驟時溢滿冰寒,他右手食指在身旁桌上,輕輕敲擊著,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來,他倒是想聽聽那老不死的,想對他的雙兒,做出怎樣的惡事來。

  軒轅墨唇角勾勒出的弧度,看在殤的眼裡,令殤直覺自己後背透心涼。敢找上清風樓下單,買他們主母的命,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定了定心神,殤吞吞吐吐道:「他,他讓兄弟們對王妃,對王妃先殲後殺。」殤一咬牙,眼睛一閉,終於把後面的話,完整說出了口。

  死就死吧,反正他說也得說,不說還得說,主上若真要暴怒,一掌了結了他,他無怨無悔。

  「他去樓里,親口說出的條件?」殤緩緩睜開眼,他沒想到自家主上,語氣這麼平和,絲毫未見暴怒之色,呆呆的搖了搖頭,回道:「是他府里的管家,傳過來的話。」殤能知道的這麼清楚,完全得歸功於清風樓龐大的信息來源途徑。

  在接到下面人稟於他的話後,他怔愣片刻,立馬著手調查要取凌無雙性命的買家是哪個。一個時辰不到,便從下面人口中得知是禮部尚書何輔堂,不甘自己獨子何天賜被魯王妃致成廢人,花重金下單到清風樓,買魯王妃凌無雙的性命。

  「他一個禮部尚書,家底倒是挺雄厚的嘛!」殤說的話,軒轅墨聽在耳里,唇角的弧度明顯加大,語氣閒適來了這麼一句。

  殤心裡明白軒轅墨所言是何意思。

  廉潔清官,誰能有這麼雄厚的家底?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一下子能拿出八萬兩銀票買人性命,必是個貪贓枉法之徒。這樣的官員,死一個,死十個,甚至死百個,都不足為惜。

  「屬下這就下令樓里弟兄滅了那何尚書父子倆。」殤決然道。

  默然良久,軒轅墨站起身,雙手負於身後,一雙鳳眸中,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冷肅,道:「傳本上的命令,血洗禮部尚書府,一個活口都不要給本上留下!」敢對他軒轅墨的女人動心思,死一百次都不為過,「本上隨後就到。」

  「是,主上!」殤抱拳領命,思索了一會,低聲對軒轅墨說道:「主上,冰和寒二人飛鴿傳書,說依舊沒有查探出老夫人的具體消息。」

  軒轅墨抬手,在眉心捏了捏,道:「這件事本上心裡已經有了些頭緒,你告訴他們,繼續尋訪下去便是。」

  「是。」

  隨著殤音落,他的身形瞬間沒於夜色之中。

  夜已深沉,禮部尚書府此刻已血流成河,暝夜漂浮在半空中,似萬物主宰一般,看著自己樓里的下屬,提著一柄柄明亮的利劍,穿梭在何尚書府後院的各個小院中。

  是時候他出場了,暝夜運氣,墨色頎長的身形,緩緩落到何天賜的小院中。

  「誰……誰來了……」因為雙手,雙腿被凌無雙所廢,何天賜痛的幾乎夜夜睜眼到天亮,短短兩日功夫,整個人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原先油光粉面的臉,到這會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他轉動著腦袋,看向自己的房門口,「來人吶,給本少爺來人……」何天賜衝著房門口喚伺候自己的丫頭,可惜無人應答他,靜寂,照舊靜寂一片,因為他院裡的丫頭僕從,早已在睡夢中,死在了清風樓殺手的劍下。

  暝夜修長的身影,緩慢步進何天賜屋裡,到其*前,「直到本上是誰嗎?」輕淺沒有一絲起伏的話語,聽在何天賜耳里,使得他想要將身子往*內側移動,怎料,他動不了,一絲半點都動不了,「你,你是誰?」何天賜嘴角打著顫,問站在他*前,青蓮玉質面具遮顏,身著一身墨色錦衣的暝夜。

  「本上是誰,你都不知道?還敢吃了雄心豹子膽,對本上的女人出言侮辱!」暝夜上前,伸出手鉗制住何天賜的下顎,啟開薄唇,問道。他的聲音看似平靜,卻有一股子無形中的威嚴,由字裡行間傾瀉了出。

  何天賜腦中一會暈乎,一會清明,語聲艱難道:「你,你到底是誰?」眼珠子轉了轉,何天賜突然間似是大悟,隨之神色鬆弛,再無緊繃害怕之態,他臉型扭曲,痞笑道:「你是,你是凌無雙那踐人的姘頭,對吧!」

  「啪」一聲,何天賜嘴裡的牙齒,全部脫落了下來。

  何天賜怔愣住,他後悔了,後悔剛才取笑暝夜。

  嘴裡漏氣,何天賜一臉恐懼的對鉗制著他下顎的暝夜說道:「放,放開,本少爺!」暝夜也不想再與何天賜廢話,於是他道:「本上現在就放開你,而且本上免費送你一程,等會你的老父,會陪你一起上路的。」

  鬆開何天賜的下顎,暝夜後退一步,右手輕輕一揚,一道極細的白光,繞著何天賜雙目轉了一圈,好不神奇。

  接著那道白光,直接到了何天賜的胸口,只聽何天賜發出一聲悶痛,再無聲響傳出。

  「主上。」殤出現在暝夜身後,抱拳道。

  「怎麼樣了?」

  暝夜瞥了眼*上氣絕身亡的何天賜,轉過身,眸光平淡,問殤。

  「樓里兄弟已經撤離,現在僅剩何尚書與他*上的小妾沒有料理。」殤低聲對暝夜回稟。

  「走。」墨衣翻飛,暝夜身形從何天賜屋中步了出。

  何輔堂摟著自己小妾睡的正香,房門被一股突來的冷風,給猛地吹開。他迷糊中睜開眼,借著昏暗的月色,看到站在他屋中央的暝夜和殤,嚇得立馬在*上坐直身體,「暝……暝夜!」離開溫熱的男人懷抱,何輔堂的小妾,雙眼緩慢睜了開,感受到屋裡不同尋常的氣氛,逐順著何尚書的視線,扭頭朝屋子中間看去,這一看,頓時嚇得尖叫一聲,身子直往被窩裡鑽。

  「你倒是眼力不淺,知道本上的大名。」暝夜踱步到桌旁椅上坐下,「你下單到本上樓里想要取魯王妃的性命,對嗎?

  「沒錯,老夫就是要取了那惡婆娘的命!」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凌無雙給毀的人不人鬼不鬼,何輔堂心裡就來氣。

  因此,他對暝夜說出的話,語氣甚是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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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殲後殺,是你的要求,對嗎?」

  暝夜像是與何尚書閒話家常一般,隨意的問道。

  「沒錯,什麼狗屁神女,老夫根本就不信!長了一副*人的妖媚臉,肯定是妖孽轉世,專門禍害人間來了,老夫替天行道,花大價錢,才請你們去對付她。」說到這,何尚書感覺不對,這清風樓的樓主,不帶著他的人去魯王府,怎麼跑到他這來了?帶著疑惑,何尚書問暝夜,「閣下樓里既然接了老夫的單,為何不去魯王府找凌無雙那惡婆娘清算,跑到老夫府中作甚?」

  暝夜「呵呵」一笑,手指在身旁桌上敲了兩下,挑眉對何尚書道:「本上忘記告訴你了,你要本上樓里的弟兄去對付的魯王妃,是本上看上的女人,你說本上會下令去殺她嗎?啊?」說到後面,暝夜從椅上起身,聲音森冷的問何尚書。

  「你,你說什麼?」何尚書大睜著眼,看向暝夜,「你與魯王妃有染?」何尚書嘴裡在問著暝夜,可他的心這會已經拔涼拔涼,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八萬兩銀票,豈不是打了水漂。

  「有染?」暝夜嗤笑一聲,道:「雙兒本就是本上的女人,談何有染一說。嗯?」

  何尚書腦中思緒來回翻滾,他低頭在想暝夜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何意思。良久,他抬頭,看向暝夜,目光如見鬼一般,手指暝夜,聲音顫抖道:「你,你就是,就是傻,傻王……」

  腦中這個猜測一出,何尚書一臉的不可置信,可依據暝夜說的話,他又不得不信,所以,他這會眼裡,心裡只有恐懼。

  他沒想到軒轅墨會隱藏這麼深,不僅騙了當今皇上,更連整個天下的世人,都欺瞞了住,且這欺瞞的日子,不是一日兩日,而是十數年之久。

  傻王,不,魯王他到底想幹什麼?他為何要製造這麼大個謊言,存於世上?清風樓,暗夜帝王,越想,何尚書臉上的驚懼之色越重。

  暝夜沒有回答何尚書的問話,他直接對殤遞了個眼色,殤點頭,手裡的長劍,隨之揚起,「魯王爺,老夫錯了,老夫不該對魯王妃動心思,求您繞過老夫這次吧!那八萬兩銀票,老夫就當孝敬您了,求您放老夫一馬,以後只要您有任何差遣,老夫身先士卒,死而後已!」何尚書在生命受到威脅這刻,顧不得害怕了,他跪到*上,不停地堆暝夜磕著頭,祈求暝夜留他一命。

  「你夫人和兒子,已經在陰間等著你了!」暝夜撂下這話,直接出屋,走向院裡。

  接連兩聲慘叫,何尚書和他的小妾,雙雙成了殤劍下的亡魂。

  就這麼不到半個時辰時間,禮部尚書何輔堂府上一百八十多口人,及後院中的所有活物,一個不剩,一個不留的全都喪命在清風樓殺手劍下。各個院中的房門口,都有或多或少的鮮血,從門縫,往外滲透著,看得人一陣毛骨悚然。

  皇宮裡的永嘉帝,與皇后在椒房殿睡的正香,聽到太監的緊急通稟聲,驚得立馬從*上坐起。

  「秦安,到底出了何事?」看了眼椒房殿外的夜色,永嘉帝在皇后幫襯下,穿好錦袍,擰眉問道。

  秦安手持拂塵,躬身驚慌的回道:「回皇上,剛才宮外傳來消息,說,說何尚書一門一百八十多口,被血洗!」

  「你說什麼?」永嘉帝龍顏驟時變色,秦安的話,讓他想起了數年前的一場血案,不會又是清風樓做的吧?可是,數年前的血案,於國於民都有利處,因此他沒有下旨追查。

  今晚何尚書一門被血洗,又是何緣由?這何尚書都已經遞了摺子,要辭官在家管家他不成器的公子,為官十多年,一直循規蹈矩,未出現過什麼大的差錯,清風樓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

  「是不是清風樓做的?」永嘉帝問秦安。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秦安搖頭,「回皇上,詳細情況奴才不知。」

  來回踱了數步,永嘉帝對秦安命令道:「派人立刻到齊王府,著齊王帶領一支御林軍,去禮部尚書府探查,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

  秦安領命,躬身退出椒房殿。

  皇后從內殿走出,看到永嘉帝一臉的陰霾,出聲安慰道:「皇上,事情已經發生,你再急也是沒法子的事,等擎兒將情況了解清楚,你再拿主意也不遲。」

  「岑兒說的沒錯,可朕這心,近段時間,總是感覺到壓抑的不行,似是有什麼災難,要降臨在軒轅。」永嘉帝轉身看著皇后,眉宇微皺,「何尚書府上的血案,可能僅是個開頭,不行,朕得去御書房好好的想想。」

  永嘉帝說著,就往椒房殿門口走。

  皇后望著永嘉帝的背影,眼珠子一轉,喚道:「皇上,妾身覺得定是凌無雙那個妖孽,把災難帶到了咱們軒轅。」見永嘉帝步子頓住,皇后上前幾步,接著道:「以妾身的意思,皇上何不在大的災難沒降臨到軒轅前,就將凌無雙給處理了!」皇后在心裡咬著牙說道。

  「岑兒,朕怎麼感覺你最近變了?」永嘉帝轉身,一雙龍目,滿帶疑惑的看著皇后,「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對一個人厭惡到這般地步,魯王妃的事,朕心裡有數,你以後切勿在朕面前再提起什麼妖孽之說,知道嗎?」

  永嘉帝不容質疑的語氣,聽得皇后心中一滯,垂眸答道:「妾身明白。」

  凌無雙,你到底給皇上灌了什麼**湯,讓皇上不僅對傻王印象有了改觀,而且處處還在為你說話?皇后在永嘉帝離開椒房殿後,回到內殿,坐在軟榻上,尋思到。

  齊王接到宮裡永嘉帝的命令,抹黑出了齊王府,帶著數十名御林軍,到了禮部尚書府。

  涼涼的晚風,伴著一股子血腥氣,從尚書府大門吹了出,命人撞開門,軒轅擎皺眉,忍住撲面而來的血腥之氣,帶給他的噁心之感,快步走向尚書府後院血案發生地,沿途中,橫躺豎臥著數具下人屍體,借著微弱月色,軒轅擎發現這些下人,皆是被一劍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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