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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不該吃醋亂吃醋

2025-01-08 21:22:45 作者: 南宮千黎

  「啊——啊——哀家的腳,哀家的腳!」她驚恐萬狀,悽厲慘叫,痛得在地上翻滾掙扎,仿佛地獄裡不甘赴死的厲鬼,「赫連恆,你這個忘恩負義地畜牲!哀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哀家不認輸,哀家死也不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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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連恆面無表情,陰沉地踱著步子上前來,因唇角上一抹艷紅的血,白皙如雪俊顏,顯得詭艷可怖,仿佛嗜血妖魔。

  「來人,把她帶下去,另一隻腳也砍掉,讓御醫給她包紮傷口,關入地牢!看牢她,別讓她死,朕要養著她,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不——不——」她一隻腳還能走路,若是另外一隻也沒了,就再也站不起了。她忍痛從地上爬過去,惶恐絕望地扯住赫連恆地一條腿,「赫連恆,不要以為哀家不知,你愛著完顏湛藍那個小賤~人!哀家已經派人去抓她,若是你敢殺哀家,她必死無疑!哀家給你這座皇宮,你馬上放哀家走,哀家發誓,一定讓完顏湛藍完好無損!」

  他生平最厭惡地便是受人威脅,「朕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朕的皇后!」說完,他手起劍落,血腥噴濺,斬下了她的另一隻腳。

  楚太后痛叫哀嚎,全無半分往昔地威儀。

  「去牢里,寫下你所有的罪狀和曾經密謀的事,朕再考慮是繼續折磨你,還是讓你痛快的死!尤其記得寫清楚一件事,那便是,多年前,你秘密扶持完顏襲在康遼登基,他答應了你什麼條件,要一字不落地寫清楚!」

  楚太后痛叫戛然而止,她咬牙切齒地怒瞪著赫連恆,絕望而驚悚,仿佛看一個魔鬼。

  不,他比魔鬼更可怕!她知道,自己若死了,首級定然會被倒吊在城門之上,經受風吹日曬雨淋,全無半分尊嚴。她不要那樣的結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還有御天——一個足可以相助她奪回天下的人。

  趕往康遼的行程緊迫,完顏襲謹慎地不走官道,只行小路,而這一路上,經過的村鎮甚少,他們竟一直是在風餐露宿,客棧都沒有入過一間。

  湛藍倒是喜歡這樣的愜意旅程,而且,有金風隨行,益處無窮。

  她不但可以衣來張口,飯來伸手,金風甚至備下一個大浴桶和小營帳,一路上煮熱水讓她沐浴,就連就寢,他也會先為她鋪好乾草與毛毯,布置地妥妥噹噹,才讓她躺下。

  有時,她因為太思念赫連恆哭著醒來時,他便默默地給她掖好薄被,耐心地等待她哭完,安然熟睡,他才去睡。

  如此貼心的服侍,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個月,湛藍從起初的彆扭,緊張,開始漸漸習慣,當她發現自己竟開始依賴於這樣的照顧時,心底不禁警鈴大作……

  有時,她禁不住擔心,金風總是這樣守護自己左右,赫連恆那個千年醋缸會鬼影似地,從某條地縫裡突然殺出來。

  可惜,他並沒有出現過。

  一路上,她總是會忍不住到處眺望搜尋,期望能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卻又清楚地知道,赫連恆近來是脫不開身的。

  完顏襲消息靈通,一路上黑衣人通稟不斷。她臨行之前鬧得整個京城天翻地覆,雖然對於楚氏一黨來說,不過是一場措手不及的小打小鬧,赫連恆卻極善抓住時機,不但成功奪取皇宮,宜周實權也盡在掌握。

  此刻,他定然日理萬機,脫不開身,又豈會來找她?!

  大戰在即,他必然要御駕親征的,身為一國之君與領軍統帥,他更不能擅自離開。

  完顏襲這一路上雖然有傷在身,卻也一直不曾擱置軍務。

  一場廝殺,迫在眉睫。湛藍每思及此,總會徹夜失眠。

  金風早已把那枚避毒戒指還給完顏襲,湛藍見他氣色恢復,也不曾再讓李益淳為他探脈。

  每日早上一睜開眼,湛藍便能看到,金風在她身邊盤膝運功調息。有時看得出神恍惚,她會誤將他當成赫連恆。金風那張側臉,的確與赫連恆有幾分神似,越是看的久了,她便越是如此覺得。

  這一日早上,從朝陽瑩透的林間草地上醒來,湛藍一睜開眼,便看到樹冠下瀰漫的薄霧,濕氣清寒,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裹緊身上的被子,翻了個身,便看到金風又盤膝坐在她身側不遠處練功。

  他專注地閉著眼睛,光芒煞亮的真氣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於這霧氣繚繞,清幽靜謐的林間,他月白錦袍,不染塵埃,黑髮垂及肩背,俊顏愈加清秀,像極了一位不屬於塵世的仙君。

  她不由得想起在樓閣時,有一日,他突然策馬而來,銀甲罩身,白馬奔馳,像極了一位閃閃發亮的白馬王子。那會兒,他正忙著對她大肆施展美男計……其實,他不必刻意裝扮,足夠俊美地讓天下所有的女子為他痴狂。

  就在湛藍怔怔看著金風出神時,完顏襲卻提著一把長劍,腳步急促地地從車廂里衝下來……因他有傷在身,還要忙於政務,湛藍也一直刻意避開他,便藉口不打擾他,而堅持宿在車外。

  可是,此刻並沒有什麼危險呀,完顏襲提著劍,殺氣騰騰地要做什麼?湛藍疑惑不解,坐起身來,卻見他是朝這邊走,「皇兄……」她不禁有些擔心,他如此怒容,卻是為何?

  完顏襲沒有理會她的緊張,強大的真氣凝灌劍刃,本就鋒芒耀眼的寶劍,瞬間光芒璀璨,朝著金風揮劍砍過去。

  湛藍震驚失色,慌忙撲過去,要擋在金風身前,「金風,小心!」

  她單薄的身軀卻被金風揮過來的真氣,巧妙一擋,連同她身下的枯草和被褥,一併飄移到了遠處。與此同時,他快如閃電地,單手撐地,貼地側飛,躲開了即將劈到身上的長劍。

  完顏襲卻不肯罷休,招招致命地揮砍著,全然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有傷……

  湛藍生怕他們會受傷,緊張地看著,不敢躲到遠處,她看了片刻,見金風不落下風,而完顏襲也討不到好處,才鬆了一口氣。

  她兀自托著毛毯和被子,像個小粽子一樣,躲到不會被波及的位置。

  金風起初礙於完顏襲身上有傷,極是忍讓,但完顏襲卻招招直擊要害,他被激怒,拳勢頓時狂猛如虎……

  「別打了!你們這樣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嘛?我餓了!」湛藍無奈地嚷著。

  飛沙走石,樹葉翻滾,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看這樣子,她的早膳怕是要延後了。

  本來,她還想著讓金風去給她打一隻野雞來烤了吃呢!近來,她胃口大增,似有長胖的跡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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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前,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呢?赫連恆沒有殺來,反而是完顏襲對金風產生了敵意?!這個完顏襲,利用她,亦有打算除掉她,卻偏又疼惜她到極點,真叫人揣測不透他到底是要怎樣。

  「娘娘?」李益淳從湛藍身側的大樹後,像是一條無聲的蛇,突然就探出頭來。

  湛藍驚得一顫,防備地打量著他,他袍邊都被露水打濕,顯然是走過遠路。「你怎麼從這裡冒出來?一大早就沒有看到你,你去做什麼了?」

  「臣去給娘娘找水源了。」李益淳恭順客氣地對她俯首,「臣剛剛在那邊發現了一處山泉,不但清澈見底,還有不少魚蝦,娘娘在這邊看他們打鬥,不如和臣一起去抓魚蝦,也好當早餐。」

  「好啊!」湛藍是屬貓的,最愛吃的便是魚。這個李益淳,倒是也越來越了解她了。她把毛毯和被子拿去車轅上,拖著冗長的水綠絲袍奔過來,「正好,我也想找水洗漱。」

  李益淳略一遲疑,圓潤含笑的臉上神情古怪地一閃,說道,「既如此,娘娘不如拿上包袱,帶上毛巾梳子和胭脂水粉。」

  「呃,你說得對,我倒是懶得好幾日都沒有認真梳理過頭髮了。」她最近被金風伺候的妥妥帖帖,只差沒有讓他親手為她梳頭了。

  不過,赫連恆不在身邊,她實在也沒有必要打扮來給別人欣賞。可她終究是女人,要有女人優雅漂亮的樣子才好,如此粗枝大葉,不懂自律,將來赫連恆若是再見她,見她邋遢,定會擺出一張醜臉給她看。

  「李益淳,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袱。」

  片刻後,他們一前一後,穿過樹林。

  湛藍雖然不在懷疑他,卻也並非不設防,她一邊跟著他走,一邊仔細記下來時的路。

  約莫半刻,他們到了樹林邊沿,果真有一個泉眼在山石之間淌著水。

  李益淳輕巧地躍上一塊山石,笑著對她說,「娘娘在此稍等,我去找木棍做魚叉。」

  湛藍在水邊的石頭上坐下來,擱下包袱忙著洗臉,「你快去快回,我怕有野獸。」

  「是。」李益淳轉過身,溫婉地笑旋即斂去,他朝著樹林中的某一處遞了個眼色,縱身不見了蹤影。

  湛藍洗漱完畢,借著水面的倒影,梳理著長發。

  山明水秀,碧林如玉,她驚艷如仙的倩影,曼妙絕倫,剛洗過的臉兒,水潤地仿佛能掐出水來。

  她熟練地將長發綰成平日習慣的傾髻,將蘭花步搖簪斜斜簪好,卻這才注意到,水面上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臉上罩著一張鏤空的銀亮的蝴蝶面具,一身淨白的銀紋錦袍,身軀壯偉頎長,立在她身側的山石上,玉樹臨風,從水面上看來,仿佛一個美麗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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