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砸棺材
2024-05-08 02:25:09
作者: 小妖的眼淚
「這些東西對於周建國而言跟豬食沒有什麼區別,應該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才會在這裡吃的。
不過他為什麼要一直都在這個地方呆著呢?我記得他在海外還有好幾處的房產,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現在手頭上的這些資金直接轉移到海外。」
我們在這房間裡面找尋著一些有利的證據,而這時候的馬安山突然冷不丁的開口提醒著我。
是呀,正所謂事出有因必有妖,既然說周建國可以有更好的生活質量,他還選擇要在這個地方留下來的話,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你的意思是說他一早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我們會找到這裡來,又或者是說這底下有什麼東西是他不得不要的。」
「白玉棺材,你們之前不是跟我說了,那個女人住在白玉棺材裡面嗎?白玉棺材擁有可以保持青春的效果,周建國這一輩子就是為了能夠讓自己長生不老。」
「為了能夠讓自己活命,周建國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周警官本身就是個厲害的角色,他對自己也是殘忍到了極致,所以這種事情他能做出來也不為占壓抑。」
我聽到他這麼一說的時候,覺得很有道理呀,周建國這個老傢伙做事向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沒錯,你這麼一說的話,那我就是覺得周建國有可能會出現在以下幾個地方。」
我跟他們分析了周建國大概會出現在什麼地方,白玉棺材那邊的話我們得找過去看一看,不行的話我就直接把白玉棺材給砸了。
天都知道我跟周建國之間的仇恨到底有多大,上一次他把我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爺爺為了我才會去求江南聯盟。
「要不是為了我的話,我爺爺也根本就不可能會去求,那將來聯盟內的那些人說來說去的話,還是因為我的緣故。」
我在這裡找了半天都不會把這裡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砸的一乾二淨,甚至連他的棉被我都一把火給他燒了。
王鵬飛在一邊看到我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躲在角落裡面不敢說話,馬安山還是依舊的沉默,只有韓浩還在那裡不停的絮叨,說是我破壞了這裡的遺蹟。
我直接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王鵬飛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然後警告著他。
「你這小子別忘記了,咱們現在在這底下,我們現在如果真的想要動手的話,馬上就能夠把你這小子給解決了,你最好不要在這裡惹事,不要惹張鞏生氣。」
聽到這句話之後,這傢伙總算是把自己的這張臭嘴給閉上了,再也不敢再繼續說任何的話了,心裡那叫一個心虛。
我們到了這白玉棺材的附近的時候,果然在這裡看到了一絲殘留的血跡,周建國應該是在這個地方跟那個白玉女士兩個發生了爭執。
「這周建國也是個狠人呀,你看他直接把這白玉女士從這裡面就給趕了出去,還把人家白玉女士的身上給弄破了。」
看到地上的血水之後,咱們大概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周建國現在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又或者是說他正躲在暗處在盯著咱們。
我抬起頭來看著這附近確實沒辦法能夠感受到一絲活人的氣息,但也沒有在這裡感受到任何的陰氣。
只要我沒辦法能夠在這附近感受到陰氣的話,那就證明周建國根本就不在這附近。
馬安山也是點頭跟我說,周建國不在這裡,要不然的話就是周建國把他身上的氣息全部都給收斂。
這傢伙到底有多厲害,我爺爺跟我說過了,當初他就是扮豬吃老虎,在這江南聯盟里中混著。
這麼多年以來,誰都不知道周建國最後竟然能夠干出這麼長大事來,甚至在此之前的時候,他還曾經在我年幼的時候上門拜訪過我爺爺。
不過這些話都是馬安山後來跟我說的,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
「周建國,我現在不知道你到底在不在這附近,不過我知道這句話,白玉棺材是現在唯一指你青春貌美唯一的辦法。
如果我把這句白玉棺材給砸了的話,那你的青春也會到此為止,你欠錢的時候做了太多得罪我的事情,我要是對你做了這些事的話,你也不能怪我。」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拿著自己手裡的錘頭朝著面前的白玉棺材,就這麼砸了過去,韓浩雖然看著肉疼,但看我脾氣不行,也不敢再繼續上來阻攔。
「行吧行吧,你想要怎麼打你就怎麼砸吧,你簡直就是我的祖宗呀,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被你給砸了,我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也不知道上面的那些人知道之後會不會被氣死。」
「是呀,上面的那些人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會被活生生的氣死。」
「所以呢,等到上面的那些人如果真的查到這裡的時候,你就直接跟他們說,我們看到了周建國把這白玉棺材給毀了,這樣的話,周建國又能夠多一個罪名的毀壞公物。」
我回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一邊的韓浩韓浩看著我,那叫一個肉疼呀,這傢伙確實是心疼這些古董。
本身我也是這個行業出身的我也能夠理解的了,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我不能夠跟他溝通,不把這個白玉棺材給毀了的話,周建國永遠都有可以重生的機會。
我不能夠給這個傢伙任何的機會,只要你給了他任何的機會,這個傢伙就會及時返工。
「把這棺材給砸了之後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到這附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滋潤陰體的東西,把這些東西全部給砸了「」」
我的脾氣暴躁不已,拿著錘頭在這旁邊到處亂砸,也沒有任何東西敢衝出來望著我,韓浩站在角落瑟瑟發抖。
「你說張鞏現在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副德性了,剛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呀,現在拿著東西就在這裡胡亂的砸著,我真不知道他這腦子裡面是不是進了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