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自相殘殺
2024-05-08 02:18:09
作者: 小妖的眼淚
我只要能夠把他給困住的話,不就等於間接性的把那幾句棺材全部都給控住了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開朗了許多,拿著這沾著雞血的繩子將它捆了一道又一道。
馬鞍山接著一邊的力量直接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那裡面傳出來的孩子的聲音卻更加的激烈的,還傳來了一陣陣孩子的笑聲。
他似乎是在嘲諷著我,這行為有多麼的滑稽可笑。王鵬飛已經漸漸的退到了我的身邊的,我們各自手裡面都拿著法器,當然了還有大錘的那泡尿。
「我怎麼覺得這關在裡面的東西好像是在嘲笑咱們一般呀,待會得悠著一點呀……」
我看著那5句棺材,這時候天空之中突然黑壓壓的飛出了一大片的烏鴉,這些烏鴉直接朝著我們俯衝而來。
它並沒有撞在我們的身上,而是不停地撞在了面前的那五具棺材上,不一小會兒的功夫,整個地上就堆著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的烏鴉的屍體。
黑壓壓的一片屍體似乎在昭示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看到面前這個畫面的時候,頭皮已經發麻了。
烏鴉本身就是治邪之物,大量的烏鴉全部都撞死在這棺材面前,是打算用烏鴉寫召喚起裡面的這些惡靈。
我往後退了兩步,一臉難看的看著王鵬飛,又指著王胖子所在的方向說道:
「待會,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你別在這裡呆著,你直接衝到王胖子那邊把他們給喊過來。
我擔心他們那邊遇到什麼事情被纏住了,這5句棺材裡的東西要是全部都出來的話。
以我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能夠把他們給撐住記住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趕回來,你可千萬不要不顧及的兄弟,我們的生死呀。」
我tmd這眼光上都已經快要戴著眼淚了,王鵬飛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指著腳底下說道:
「你就別說了吧,我這腳剛才那時候就開始有些打滑了,你就不覺得這裡的氛圍有點不對勁嗎?
這裡的溫度開始有些下降了,而且天色也開始有些變了……」
剛才我的關注點全部都在面前的,這幾句棺材人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被他這麼一提醒之後才發現,確實是有些變天的意思。
整個天都是陰沉沉的,一片看上去格外的可怕,大量的烏鴉堆積在了地上。
王胖子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拿出手中的手機看了一下,一格信號都沒有了。
王鵬飛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就看到了,我們背後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一群低矮的動物,這是狼,這山上怎麼會有野狼呢?
我們來到這裡不只是一次了,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多狼出現在這裡,細細的數了一下。
大概有100多隻野狼,這些狼都是群居類的動物,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把咱們當成了食物,要不然的話就是為了棺材裡的東西而來。
大錘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腿都已經跟著顫抖了起來。
「唉呀,我的媽呀,在這裡怎麼還有這些東西呢?這些狼群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這不符合原理,這不符合邏輯啊。」
「你他媽現在還說什麼原理,什麼邏輯,哪有什麼原理邏輯是說悠著點兒吧,這幾隻狼要是一起上來的話,咱們倆真的是夠嗆了。
手裡帶的這些東西完全就是為了制服裡面的那些惡鬼,哪裡想著這裡還會有這麼多狼啊,王鵬飛別管那麼多了。
你看看你能不能先一個人回去把王胖子他們給叫過來了,周建國身邊不是還有幾個高手嗎?
那些高手手裡面都有冷兵器冷兵器殺這些東西才是最要命的,咱們這手裡的符咒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在他們面前跳個馬戲罷了……」
黃鵬飛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又指著面前的那些野狼說道:
「我說你這小子還真不是個人樣,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了我的兄弟,你竟然想要這麼耍我。
你這不是在跟我扯淡嗎?現在我就這麼過去的話,那些野狼還不得把我給吞下去了,你到底是把我當成了兄弟還是想要把我折騰死?」
我看到面前這個畫面的時候,確實也陷入了難為情之中,他說的沒錯,這裡有這麼多的野狼。
要是把這些狼全部都給弄死的話,我們最少得花費這大半天的功夫殺了他們,已經將我們所有的體力全部都給消耗。
萬一棺材裡的東西這時候再出來那叫一個父輩受敵,王鵬飛現在一動身那些野狼就會直接衝過來,且這些野狼的身姿非常的短小。
這裡還有無數高大的灌木擋,在這遮天蔽日的烏鴉不停的朝這裡飛著王胖子他們那邊還真未必能夠看到我們這裡適合動靜。
我的臉上掛著一絲苦澀,總覺得這一次我們幾個人恐怕就得在這裡活生生的遭殃了,大錘站的雙腿發抖。
農村里出來的孩子知道這些狼有多可怕,我們紋絲不動,那些狼也站在一邊,哈喇子流了一地。
碧綠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我們不停的舔食著舌頭,似乎我們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盤中餐。
「不行了,我感覺我們這一次極有可能就會在這裡栽秧了,咱們會不會在這裡成了他們的盤中餐吧。
老天爺呀,王胖子那邊要是發現不對勁的話得趕緊過來呀,這5具棺材裡的東西現在我都沒那麼害怕,我是真怕這些狼。」
棺材裡的那些東西出來的話,手裡面還有法器可以抵擋一番而是?
這些野狼真的衝過來的話,咱們唯一能夠抵擋的就是靠著自己堅硬的骨頭,除了死路一條,已經別無他處可尋。
我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就這麼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整個人的皮膚都是處於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
我的精神已經開始有些恍惚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棺材裡的東西再一次的發出了咳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