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感化
2025-01-09 08:43:13
作者: 憶珂夢惜
不能分心,心裡默念大悲咒以此來消散怨念,希望邪靈體能配合他順順利利的戴上那對手鍊,在給她戴上手鍊之後,就可以用鋼針縫合那豁開已經風乾成了一張皮囊的腹腔。
只要手鍊起到愛意感化,再縫合好她的腹腔怨念減弱之後,進一步進行超度感化,鍾奎相信,哪怕就是一塊冰冷的石頭,也給捂熱了。
還有一件事他也明白,為什麼黑白無常可以暗示他確切位置,卻沒有還給他能量,也就是因為屍體是有怨氣,需要他自己的人性化力量,來感化這隻充滿怨念的邪靈體。
女屍的手腕形同枯樹枝一般枯槁,細細密集的血管,像一條條螞蝗黏住在枯木的胳膊上,手指觸到干煸沒有韌性且冷冰冰,沒有肌膚的手腕,一陣噁心和麻酥酥的感覺讓鍾奎苦逼極了。
抬起女屍沉甸甸的黏糊糊,卻沒有半兩肉的胳膊,看著雞爪一根根腐爛變形的手指骨節,鍾奎暗自發誓,從今以後,不再摸女人的手指了。
手鍊很大限度的被鍾奎五指撐開,一點點的往裡擼,他緊張得跟什麼似的,很怕一不小心就把鏈子給擰斷了。
身後傳來小菊花和小虎牙的驚顫鬼聲,他顧不了那麼多,得集中精神做好眼前的事,此刻的鐘奎活脫脫就像在走鋼絲那般心態,既緊張,也恐懼,繃緊了的神經,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滑過指尖關節,再往裡面擼一寸,經過手掌心就可以達到手腕……
咔……手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驚得他汗毛簌簌豎起,冷汗大滴大滴的從額頭冒出來,連手掌心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星星手鍊是有菱角的,所以沒有珠子手鍊和圓形手鐲好套,一忽兒掛在骨節上,一會兒卡在手掌最寬的位置。
小虎牙和小菊花沒有多餘時間顧及,被邪靈掐了一下脖子昏厥在地的小明,他們極力牽制住邪靈,為了老大,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鍾奎終於成功的套好一隻手鍊,手鍊帶著一抹純潔的愛意,乏著一道淺顯的光芒穩穩套在女屍的手腕上。
和小菊花搏鬥的邪靈,在手鍊套上之時,微微一頓,一隻手忽然失去力量,瞬秒之後,突然變得好像很狂躁的樣子,另一隻鬼爪招招狠毒發出凌冽的攻勢,對小菊花和小虎牙撲來。
鍾奎套好第一隻,有了一定的經驗,在套第二隻時,心裡平靜了許多,儘管身後傳來,三隻鬼魅的打鬥聲,他都心若止水般,安然自若,很淡定的心態,一下子很順利的給女屍套好第二隻手鍊。
兩隻帶著愛意的手鍊,套在女屍手腕上,邪靈鬼魅的身影,突然就像短路的電燈泡,忽閃忽閃起來,不但是邪靈忽閃忽閃起來,就連鍾奎放置在階梯上的電筒也忽閃忽閃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邪靈在感動中,她還沒有完全泯滅的意識里,深切感受著來自手鍊上親生骨肉的訊息和氣息。
鍾奎說時遲那時快,乘此機會趕緊的把女屍放平下來,拿出預備好的縫衣針,縫衣針是他必備物品之一,這根縫衣針可不是簡單的縫衣針,而是黑白無常曾經打他一耳刮子之後,總是感覺面頰火辣辣的滾燙,就找來香草幫忙看看,結果發現一根透明精細酷似縫衣針的玩意,插進皮膚里,他當時還罵娘說黑白無常心黑,想要了他的命,居然弄一個木籤子插進他的面上。
縫衣針很細,很小,小得真的就像一個木籤子,別看它小、細,卻是很好用,鍾奎在縫衣針的配合下,三兩下的功夫就把一具體無完膚,支離破碎的屍身給縫合好了。
小菊花和小虎牙在邪靈消失時,沒有歇息一下,趕忙的扶起小明查看情況。
有小菊花和小虎牙照料小明。
鍾奎就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超度程序,雙手合十虔誠的,圍繞著女屍走幾圈,一邊走一邊念叨『大悲咒,』
夏老漢的遺留書籍里有『大悲咒』『大悲咒』是超度亡魂的經文之一,『大悲咒』主要是用在「灑淨」法事活動中,超度亡魂的經文。
女屍得到愛意感化,得到『大悲咒』超度,空洞的眼眶裡流淌出血線來,小菊花和小虎牙扶住醒過來的小明坐在階梯上等候鍾奎。
看著流出眼眶的血線,這是一種無聲的感激。
在民間有一個傳說,那就是屍體在看見自己的親人時就會有所表示,要麼是鼻子流血,要麼是流淌眼淚,女屍沒有眼珠子,所以只能流淌出血線來以此感謝他吧。
鍾奎點點頭,「好了,你不用感謝我,你好好的去吧,黑白使者會帶你進地界,去服刑贖回你的過錯,修得來世好好做人,」
女屍安靜的躺臥在地,干煸沒有肌肉的嘴唇,貌似在微笑……
鍾奎給冉琴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這裡一切順利。
冉琴趴伏在走廊的板凳上幾乎要睡著了,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輕輕的搭在身上,條件反射的一下坐直身子,定睛一看原來是張毅拿著一件白大褂在準備給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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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安排一間病房,你進去休息一會,」
冉琴搖頭,看看時間,十一點鐘,心說;鍾奎那邊怎麼樣了啊,怎麼還沒有來電話,想神神到,電話忽然嘀鈴鈴的響起,拿起一看,樂了……
抬眼瞥看一下,佇立在原地呆呆看著她的張毅,不好意思道:「我接個電話,要不去忙你的……」
張毅臉色很是不爽,他感覺這個電話,和那個黑臉粗莽漢子有關,雖然冉琴出口讓他離開,可是他還是固執己見不想離開,乾脆一屁股坐在她剛才躺臥的椅子上。
因為對方初次使用電話,加之信號不好,冉琴必須要走到通風口窗台邊去接聽。
鍾奎在電話里告訴她一切順利,她懸起的一顆心,真真實實的落進肚子裡,心情也隨之大好,一個人走在走廊里,還忍不住哼起歌曲來,不經意間瞥看到牆壁上標示的肅靜字樣,才趕緊的捂住嘴,吐吐舌頭偷笑一下。
她的一舉一動,都盡數吸納進另一個人的視線里。
張毅不明白那位黑臉醜八怪有什麼好,為什麼接了一個電話就高興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