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探查失敗

  「我承認，我承認，退兵，退兵！」燕鴻鵠恨不得蘇燦殺了自己，可是每次都是敗而不殺，這讓燕鴻鵠覺得蘇燦是不是故意留下自己，然後每次都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來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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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想自殺完事，可是實在提不起那個勇氣。只好夾著濕漉漉的褲襠落荒而逃。

  燕國悟者全部撤退之後，蘇燦這才有時間和兄弟姐妹們一一相擁。

  池雲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燦：「我剛剛晉級悟老，你竟然晉級悟尊了？果然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哈哈，那當然！走，帶兄弟們撤，戰場交給燕城主，我們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蘇燦知道池雲空只是為了配合自己才這樣說，他自然不會揭破。

  兄弟之間的靈技都互相了解，池雲空自然知道蘇燦是在唬人。

  悟者退兵，兩軍交戰。燕國本來便不是隱國對手，如今士氣已失，一觸即潰，雪殤城與其他各城聯軍追至燕國邊城扶搖城之下，才被高高的城牆擋住去路。

  燕城主並沒有想著順勢攻城，著手下叫罵一陣之後便收兵回城。

  回城之後，燕城主第一時間找到蘇燦，抱拳感謝：「多謝蘇宗主及時來援，否則雪殤城不堪設想啊！」

  蘇燦連忙說道：「燕伯父你要愧煞燦兒嗎？你還是叫我燦兒的好，蘇宗主讓我掉一身雞皮疙瘩。」

  「哈哈……」燕北豪爽朗大笑，看到蘇燦在外面學了驚天的本事，闖出偌大的名頭，依然不驕不躁，非常欣慰地點點頭。

  「老蘇啊，你養了個好兒子。」燕北豪轉頭又向蘇敏恭喜道。

  蘇敏此時也是悟師境界，身材更加魁梧，似乎年輕許多，看上去如同三十多歲的青年一般。他自然知道兒子的本事，與燕北豪謙虛一番，臉上儘是得意之笑。

  「爹，燕城主，這邊沒事，我就帶小渝回家去看看娘親。」蘇燦急切道。

  「現在沒事了，快去吧，你娘也想你想得厲害。」蘇敏擺手道。

  蘇燦微一拱手，然後帶著鍾小渝直奔蘇府而去。

  「這臭小子，沒見他多麼想我，盡想著他娘了。」蘇敏吹鬍子瞪眼。

  「哼，你就偷著樂吧，得了便宜還賣乖。」燕北豪捶了一下蘇敏肩膀，然後說道，「走，跟其他幾位城主商量一下後續攻城之策，這次一定要把燕國打怕，最起碼在我有生之年，不讓他們再敢打擾我雪殤城。」

  ……

  是夜，蘇燦一家四口終於聚齊，盡享天倫。

  半夜之時，忽然風起，風聲之中有夜行人輕輕踏在屋頂的聲音，蘇燦聽到之後翻身而起，讓鍾小渝在家保護家人，而他則追出門外，一路追出雪殤城。

  在一片空地之上，來人站住腳步，似乎在等待蘇燦到來。

  蘇燦緊隨其後，看到此人並未蒙面，也沒有穿夜行衣，奇怪的是一身實力忽上忽下，讓蘇燦摸不著頭腦。

  「你似乎並不驚訝？」來人問蘇燦。

  蘇燦答道：「以你的本事，本不該將屋頂踏響的，除了將我引出，恐怕再無他意了。」

  「哦？你能看出我的本事？」來人似乎非常驚訝。

  「飛天蝙蝠，最擅長夜間活動。只是你這忽高忽低的實力讓我很是費解。」蘇燦皺眉說道。

  「水月洞天的宗主果然不錯，有些門道，哈哈，莫說我忽高忽低，對你而言只是小把戲罷了。你今夜只是悟老一級，白日裡的悟尊去哪裡了呢？」來人左看右看，似乎在尋找悟尊蘇燦，實則在諷刺蘇燦白日裡是在唬人。

  蘇燦此時已經知道此人來自燕國，肯定是派來探查他的虛實，因為兩軍對戰之中，一個悟尊便是一個大殺器，是決定勝負的存在。天底下悟尊很多，但是想參與俗世紛爭的卻是絕少，燕國能有一個悟尊輔佐，這正是他們敢鼓起勇氣對付隱國的最大倚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能把你們騙得灰溜溜逃走，那就是我的本事，不要在這裡說些沒用的酸話。有能耐就調集大軍再攻，只要我蘇燦在此，那就一併接著。」

  蘇燦說到最後，已是橫眉立目，語氣鏗鏘，帶著對燕國挑起戰爭的無邊恨意。

  來人似乎一驚，沒想到蘇燦這麼大的反應，他回過神來方才笑道：「無論是誰來當這個俗世的皇帝，跟你們這些大門大派沒有任何關係，你又何必執著於此呢？」

  蘇燦皺眉道：「不要耍嘴皮子了，你是想戰還是想滾，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我不會殺你的。」

  來人終於大怒：「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若非國師想拉攏你，老子才不會跟你廢話呢。給你兩條路，一條是滾回青域雪原，不要擋我大燕國的路；另外一條是投降我大燕國，為我效力，讓你享盡榮華富貴。如何？」

  蘇燦吐出一字：「滾！」

  來人恨道：「好，好，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

  說完之後，來人氣質陡變，方才上下不定的實力境界終於穩固，赫然是在悟老九級巔峰，而且是擅長夜間戰鬥的飛天蝙蝠。蘇燦若是單獨對上他，幾乎沒有取勝的機會。

  「化身飛蝠！」

  來人直接化身飛蝠，用出最擅長的戰鬥方式。

  黑夜之中，飛蝠雙翼張開約有丈余，行動快捷，飛翔無聲。而且方向不定，可以從任何地方，以任何角度轉彎。一擊不中，第二擊瞬間跟上。

  攻擊之時，飛蝠口中還會發出讓人頭疼不已，但是卻聽之不見的聲音，所以飛蝠攻擊讓蘇燦艱難地左支右擋，似乎難以防禦。

  「臭小子別逃了，讓我喝上一口你的鮮血，嘗嘗所謂天才的滋味吧。」飛蝠一邊攻擊，一邊挑釁。

  「好，不逃就不逃！」蘇燦忽然原地站定，似乎呆呆傻傻等著飛蝠來吸取鮮血。

  「哈哈，這才聽話——嘭——啊！」

  飛蝠大笑之際，不知哪裡飛來一把長尺，嘭的一聲敲在自己腦袋。他慘叫一聲，倒飛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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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啊！

  長尺如影隨形，似乎早在他停頓之地等待，一次準確的敲擊再度落到飛蝠的小腦袋上，發出嘭然之聲。

  嘭嘭嘭——啊啊啊！

  二重奏在夜空之中漸行漸遠，這飛蝠的防禦力還算可以，在量天尺不停地打擊下竟然不死，硬扛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漸漸逃遠。

  量天尺並未追出多遠，看飛蝠再無逗留之心，方才退回蘇燦身邊。

  「這傢伙不禁揍啊！還沒打過癮就跑了，你還不讓下死手。」尺老遺憾說道。

  「留著有用，我雖然不是真正的悟尊，但是能把悟老巔峰打得屁滾尿流，他們也得好好掂量一下雪殤城的防禦力量。」蘇燦自信說道，心中自有打算。

  尺老並不想費這些心力糾結人類之間的內戰，見沒有他的事情，他便縮回量天尺，繼續冥思，希望能有另外的方法找到恢復悟尊之身的方法。

  「蘇燦哥哥，你沒事吧？」鍾小渝終於放心不下蘇燦，追出城外，正看到蘇燦回返。

  蘇燦搖頭，既然知道對方是來探查他的虛實，那麼就不會有什麼調虎離山的計策，對於蘇府也極為放心。

  燕國邊城名為扶搖城，因為扶搖城人自以為此地地勢極高，是接天之處，有大鵬鳥摶扶搖而上九霄，故此為名。

  被古怪尺子打敗的飛蝠直接以飛行狀態飛回扶搖城，當他化回人形時，才發現滿頭是包，狼狽不堪。

  「媽的，竟然全部打中頭部，我一定要報仇。」飛蝠悟老恨恨說道。

  城主府中忽然有人說道：「小蝠兒，你要找誰報仇？我交給你的任務可完成了？」

  被人喚作小蝠兒的正是飛蝠悟老，他撇撇嘴，最討厭別人叫他小蝠兒了，可這個人他實在招惹不起，只能乖乖答道：「回國師話，我剛剛探查回來，探查，失敗了。」

  「哦？那人果然是悟尊嗎？」被稱作國師之人從城主府內走出，如同一座高牆一般讓飛蝠悟老感覺極為壓抑。

  這人身高最起碼有六尺，即便在身材魁梧的燕人之中也是鶴立雞群之人。

  飛蝠退後兩步，方才沒有感覺那麼壓抑：「那人不過是悟老一級而已，不過他身邊有一把古怪尺子，竟然將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看來這滿頭包就是古怪尺子造成的了，還不錯，腦子沒壞，皮外傷而已。」國師煞有介事地看了下飛蝠的腦袋，最終確定沒事才放下心來。這可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將，平時只聽他一人指揮，萬萬不能讓人打壞了腦袋。

  飛蝠聽到這話更加無語，心中悲憤至極，卻不敢表露出來。

  「好了，只要不是悟尊就行，走，跟我去看看那些畜生們，我聽到他們又不安靜了。」國師說完之後，直接向前走去，出了城主府。

  遠處隱隱傳來靈獸吼聲，似乎就是與池雲空交戰的那些靈獸們。聽其吼聲，似乎並不像在戰場上那般聽話，而是帶著憤怒在朝著夜空嘶吼。

  兩人一前一後向前走著，根本沒有看到夜空之中似乎有一朵大花一直跟在兩人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