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丸子
2024-05-08 01:43:25
作者: 微風
廚房裡女人的頭髮異常的蓬鬆,正在一塊案板上不停的做著一些鮮紅的肉類,這熱烈看上去跟牛肉有相似之處,但我很清楚這並不是牛肉。
他一邊拿刀劈著一邊的菜板,一邊嘴裡面喃喃的說著,些什麼?口中發出了類似咀嚼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我在看著外面坐在餐桌上的那幾個人正在吃著手中的肉餅,想到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扶著一邊的桶被挖的一口吐了出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這腿桶裡面放著的竟然是一個已經被泡得有些發白了的人頭。
我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啊的叫了一聲馮娉婷,瞬間便從門外跑了進來,看到面前這個場景也被嚇得夠嗆。
那女人慢慢的轉過身來,她的臉上被濺了一些肉沫,手上的刀還在不停的披著,嘴角微微往上一翹,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看著我們正在笑。
房間裡的溫度瞬間被降了下來,我拉著馮娉婷準備從這裡溜出去,卻沒想到房門突然之間被關上。
房門被重重關上之後,女人便拿著手中的菜刀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此時他口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像是從一口濃痰之中擠出的一些聲音一般。
「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別那麼著急要走啊。我做的熱餅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好吃呢,你們要是想吃肉餅的話就留下來。」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是前一段時間消失了的那個屠夫。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要附著在你老婆的身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有什麼事情你不能說嗎?不管怎麼說,你老婆現在還給你帶著個孩子呢。」
我將馮娉婷護在身後,看著面前面容扭曲的女人,只見他的腦袋彎曲90度,斜著眼睛看著我。
他發出桀桀的笑聲,手中的指甲在一瞬間長長朝著我直挺挺的撲了過來。
我往後一個翻身,那東西的指甲直接嵌在了牆壁里,他用一種捕獵者的笑容看著我。
「嘿嘿,既然都已經來了的話,那就別想走了,一起留下來吃頓飯吧,外面還有很多客人呢,今天準備的這些食物不夠。」
他把一邊的薄膜布給掀開之後,我才發現這裡面躺著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周圍失蹤的那些貴賓犬,腸子全部都被拉咯出來。
我他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簡直就是受不了,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
我用餘光打量了一下這附近,剛才我跟著進來的那對雙胞胎消失不見了。
那東西本身就神出鬼沒,要是沒辦法找到那對雙胞胎的話,躺在醫院裡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沒辦法能救得回來。
馮娉婷立刻將他的配槍拿了出來,指著面前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警告你不要再繼續靠近,你要是再繼續靠近的話,我馬上就會開槍。」
屠夫的聲音掩蓋了房間之中的一切,他大手一揮,整個房間之中所有的鐵質刀具都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知道這屠夫想要做什麼了,他是打算把我跟馮娉婷都做成肉餅。
我直接朝著馮娉婷撲了過去,拿出一張符咒直接朝著屠夫丟了上去。
一張符咒打過去之後,這屠夫立刻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化成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女人砰的一聲直接栽倒在地,我將她從地上浮起來的時候,女人疲倦的看著我。
「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突然之間就暈倒了。」
我張了張嘴,卻又沒有告訴他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畢竟這女人已經足夠的可憐了,被丈夫家暴了這麼多年,丈夫突然之間死了。
生出的雙胞胎又在一夜之間暴斃,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這已經是他人生之中遭遇的最為悲慘的事了。
「大嫂這一段時間你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吧,這位是警察局的馮娉婷,你們這裡的生意我們都會好好的照顧照顧的人死如燈滅,以後你過好自己就好。」
我怎麼能夠跟他說,他的丈夫剛才還上了他的身打算要了他的命吧,這樣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實在是太過於殘忍。
回到了外面之後,外面的客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女人又給我們打了一碗肉燕湯放在一邊,我看著這裡面的肉眼睛上面飄著的油花。
突然之間就想明白了什麼事情,馮娉婷已經忙碌了一早上,有些肚子餓,把這個碗給接過來之後。
便打算將裡面的肉花一飲而盡卻被我給接住,我搖了搖頭,女人也做了下來,端著一大碗的肉葉往嘴巴里不停的扒拉著。
「怎麼了?是你們覺得我的廚藝不行了嗎?你們要是覺得不好吃的話,我再給你們換點東西來。」
女人就這麼進了廚房,而馮娉婷這時候卻一臉顛怪的看著我,問我為什麼不讓他吃東西。
「我說姑奶奶你真的確定這湯裡面的東西是正常的,你看到湯上面的油花嗎?」
被我這麼一提醒之後,他點了點頭,湯上面漂浮著的油花是半月形的。
「你要是沒提醒我的話,我還真沒發現呢,這上面漂浮的油花怎麼跟我們平常時候吃的油畫不一樣啊,竟然是個半圓的形狀。」
好傢夥,這姑奶奶總算是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那之所以會是半圓的形狀,是因為這裡面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豬肉,這裡面裝著的是。
「我終於知道那雙胞胎的屍體為什麼一直都快在廚房的地方消失了,打個電話叫你們老大過來一趟吧,這個案子結了。」
我在廚房裡面翻找了一圈,這整個家裡剩下所有的地方都已經被他們翻整個遍了。
畢竟當屠夫突然之間失蹤的時候,守候的懷疑對象就是他的配偶,也就是現在的店裡面的老闆娘。
「你胡說什麼呢?老闆娘之前不是說了嗎?她丈夫那個屠夫有狂躁症,那兩個孩子絕對是死在她老公的手上了。」
我搖了搖頭,那兩個孩子絕對不是死在他老公的手裡面,絕對是死在這女人的手上了。
「有些事情並不會像你想像之中的這樣,這裡面漂浮著的,可是的油花,他在這裡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難道說連豬肉都分不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