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捉摸不透的沈秋寧
2024-05-08 01:37:13
作者: 微風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死的好慘,有一道聲音斷斷續續的從我身後發出。
什麼時候旗袍女屍到後面去了,我毛骨悚然,我想要回頭,但是我卻是發現我身體不受控制。
難道這一次我又要死在這裡,我頭皮發麻。
就在我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解決才好的時候,後面的聲音開始變得不一樣了,說要我下去陪著她。
關鍵是,這聲音很熟悉。
沈秋寧的聲音,是她的,我很生氣。
回過頭的時候,我看到沈秋寧一臉純真無邪的樣子。
我知道她是開玩笑,但是我是真的經不住嚇,我跟她說。
「你需要先練練膽子,這樣吧,接下來我們分開走!」
沈秋寧做出一個決定,我當然不會同意。
我說跟著一起走,並不是我真的膽小。
我是想一會之後,正好可以跟著他分一些好東西。
在墓穴之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我只能跟著她,才不至於讓她一個人獨吞。
「你跟著我走,一會後又會遇到這些事,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沈秋寧笑著跟我說道。
我要跟著走,就這樣,我們一起去找一些好東西。
下到一個通道之中,忽然,我摔了一跤。
接著,我掉到了一個墓室之中。
沈秋寧問我沒事吧,我說沒事。
接著,沈秋寧說讓我等著,她去找通道。
我說好,我就這麼等著。
沒多久,沈秋寧就來到了我所在的墓室之中。
「還說沒事,你這腿好大一條傷口!」
沈秋寧說我有傷口,我一怔,我低頭才發現我腿上破開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難道是剛才撞到了腦袋,我覺得是這個可能。
「你對這裡面這麼熟悉,你該不會一直是個盜墓賊吧!」
我開始懷疑了,如果只是提前進來踩點,也絕對做不到這麼熟悉的地步。
沈秋寧咳咳一聲,說她不是盜墓,她只是拿出來救濟困難的人。
這是藉口,我說趕緊帶我出去。
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我發現我可能真的是腦袋摔出了問題,我的一條腿很疼,現在我才有知覺。
「想辦法先止血!」
沈秋寧看著我傷口的位置舔了舔嘴唇,目光變得猶如兩盞忽暗忽明的油燈一樣。
我感覺很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我卻說不出來。
沈秋寧說完之後,取出來一把刀,然後劃了一下傷口,瞬間,傷口更大了,血流越來越多。
「你幹什麼!」
我嚇了一跳,沈秋寧這是想對我動刀嗎。
沈秋寧說我會感染,先給我處理傷口。
我說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用刀子給我處理吧。
沈秋寧說我的傷口不一樣,要好好的弄一下。
我感覺她和之前沈秋寧不一樣,我也是拉開了距離。
我怕沈秋寧會真的給我來一刀,我從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種野獸才會有的欲望。
這讓我有心悸的感覺,毛骨悚然。
之前我是不會有這些感覺的,只是這一次已經不一樣了。
沈秋寧說不動刀,我感染了之後,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我。
我說怎麼可能會這麼嚴重,我可不是傻子,什麼都相信你,我說道。
沈秋寧皺眉,說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沒有回答這句話,之前我肯定是相信,但是現在我無法完全信任。
沈秋寧見我沒有讓她動刀的意思,說一會我別後悔。
我說我不可能會後悔,我在墓室之中找到了一些藥草,我給我自己先止血。
我發現我從謝師傅那裡學到的本事,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雞肋,一無是處。
我也開始懷疑我自己到底是不是謝師傅所說那個天賦異稟的天才了,或許不是謝師傅的本事雞肋,只是我自己一無是處。
我只能撕下來一點布料包住我傷口位置。
在我處理傷口的時候,沈秋寧還一直直勾勾的看著的我的傷口,一直在吞口水。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我聽說過一些人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比如說,有人受虐狂,還有的是很暴躁的人,當然我也只是聽說過。
知道有這些人之後,我徹底的大開眼界。
我也算的上是見多識廣,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種對傷口這麼痴迷的人。
奇怪了,看沈秋寧應該也不像這種人啊,我都開始懷疑我之前認識的是沈秋寧,還是現在我看到的是沈秋寧了。
沈秋寧走過來,說血流太多太浪費,用不用她幫處理掉。
我這才發現,我傷口的位置血一直在流個不停。
我知道,肯定是這布料還不能處理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交給了沈秋寧來幫我處理。
沈秋寧拿來一個透明小瓶子,說這是她用來抓蟲子的,這一次沒抓到,正好可以用來幫我處理這些血。
我說你要血做什麼,我感覺莫名其妙。
難道血還有別的作用,謝師傅之前教我本事的時候跟我說過,我的血只有舌尖血還有我手指上的血,包括我的眉心位置的血才能驅鬼。
其餘的血都沒用。
我想,或許是沈秋寧他這個門派不同,所以才會用不同的方式來驅鬼。
應該是這個原因。
沈秋寧神秘一笑,說這是秘密,說出來可就沒意思了。
沈秋寧還說我要是真的想知道,可以猜這個秘密,說對了她就會告訴我。
我鬱悶,這讓我猜怎麼可能猜得到,我覺得不可能是用來驅鬼的,我第一個排除了這個可能。
我說是不是用來餵蟲子的,之前在墓穴之中我見過有人養蠱蟲,所以我很快猜測出來這個可能。
沈秋寧驚訝,說猜對了,就是餵蟲子。
運氣這麼好?
我感覺這驚喜太突然,不過我就奇怪了。
沈秋寧居然會餵蟲子,我看她不像是喜歡蟲子的人。
「你在幹什麼!」
就在我繼續想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我的傷口傳來刺痛的感覺,我發現沈秋寧竟然拆開了我腿上那塊布,正在用刀子劃,傷口越來越大。
沈秋寧露出來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這就是讓傷口消失最好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