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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合併,謝謝轉轉皇冠!!

2025-01-08 17:38:03 作者: 愛吃土豆絲

  「陳小佳,今天下午,你去哪裡了?」

  我沒有料到高子健會問我這個問題,好歹我們在一起也這麼長的時間了,對於高子健的底限,我還是了解的,他這麼問我,肯定是聽說了下午的某些事情。

  換位思考,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不可能不被介意。

  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種東西,那就是謊言。謊言分兩種,一種是惡意的,一種是善意的。但是偏偏有時候,有些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絕對。善意和惡意,可以交換。

  我要說一個善意的謊言。

  因為了解,所以肯定知道高子健會介意。擔心他會難過,所以決定稍微美化事情的經過。

  輕輕地咳了一聲,低下頭,將高子健眼角的淚滴的擦乾,貼著他的耳朵,說:「高子健,我下午去找孫一清談判了,豆子的事情,我希望他更多時候聽從你的想法,怎麼樣,給力嗎?」

  高子健抬起雙眼,輕輕地哼了一聲,說:「真的?」

  我聳聳肩,說:「你也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如果你自己願意鑽牛角尖的話。」

  高子健心滿意足的看著我,伸出手,示意我將他扶起來,等兩個人並肩坐在大床上時,高子健忽然孩子氣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笑著說:「陳小佳,有你真好。」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我呸,」我看著高子健,捏了捏他的鼻子,說:「老實說,是不是今天受委屈了?跟你老婆說一聲,明天讓你老婆買個小木人,晚上回來一起扎針好不好?」

  高子健瞪著我,說:「這婦人,心可真夠惡毒的。」

  「廢話,你也不瞧瞧那些人,敢欺負我男人,信不信我分分鐘找到他的八字,直接用針頭來個幾百針,疼死他!」

  高子健滿足的笑了,一嘴白牙和我正對面,口腔里傳來一陣濃厚的酒精味,嗆得我難受。

  「難聞?」

  「廢話!」我捏著鼻子,瞪著高子健,說:「老實說,今天你和李樹的談話我都聽明白了,不就是幾隻猴子想在高大帥面前耍啊耍嗎?有什麼吩咐高大帥只管提,老娘絕對第一個提著大刀衝上去,怎麼樣?」

  高子健又笑了,而且,笑意很深。

  他的大手掌在我的頭上撓了撓,說:「陳小佳,這才是真正的你嘛,我真的擔心,你以後會變的焉巴巴的,簡直難以想像,萬一到時候把你壓在身下,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我豈不是……」

  「喂,高子健,你能不能正經點,不甩流氓能死啊?小心交壞兒子!」我小心翼翼的朝門外瞥了一眼,表示森森的怕怕。

  高子健直接將我壓在了床上,眉角彎彎的看著我,說:「陳小佳,你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和孫一清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你還是我的,他***要是敢動你,老子就直接去大院開個坦克過來,直接掃平了孫家!」

  說道孫一清,在雲水的時候經常聽到他說參加什麼峰會啊論壇啊各種活動,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在酒桌上居然和高子健有聯繫,這裡面的關係,的確有些詭異!

  詭異在哪裡,我也說不清。

  「陳小佳,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高子健用鼻尖在我的臉上蹭了蹭,說:「跟我說話居然會走神,哎呦喂,看樣子,是昨晚我不夠賣力啊!」

  高子健的話剛說完,手指就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挪動,我無處躲藏,只能舉起雙手投降,趁著高子健沒注意,我急忙轉移話題,問:「請問高大帥同志,孫一清,他是做什麼的呀?」

  高子健被我這麼一問,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陳小佳,故意的吧你,知道你老公今天晚上在酒桌上有些挫敗,就這麼過來寒磣我了?」

  「冤枉啊!」我急忙翻身,騎在高子健的身上,一臉苦b的說:「大帥在下,請聽小女子一言,小女子……哈哈哈哈……」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高子健就生生的在我的腋下撓了兩次,一邊撓癢一邊說:「哼,陳小佳,你不老實,居然反攻我,看我怎麼……」

  我也顧不了那滿嘴的酒精味了,用我的小口,直接堵了上去。

  高子健這廝,吃軟不吃硬,這軟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大家應該都懂得。

  讓我意外的是,這廝明明是喝醉酒了,怎麼一點都不影響發揮?

  「高子健,老實說,你確定你今晚是喝的酒?」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雙頰通紅。

  高子健得意的看著我,說:「你以為我這兩年在部隊是白練的?我可告訴你了陳小佳,雖然在你放了我鴿子四年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你,但是我每時每刻,都在幻想著找到你之後的方式……嘿嘿……」

  「你大爺……」

  「不,是你高大爺。」

  「好好好,高大爺,那你告訴我,孫一清,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空氣絲絲清冷,劃一葉扁舟,緩緩穿越記憶的海,忘記了時間,卻憶起了往事----

  輕輕地走下床,看著窗口透過來的微亮,想著昨晚高子健跟我訴說的那些事,心裏面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關於孫一清,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身份。

  對我而言,這個人,只是街頭忽然被碰撞時的偶然相遇,只是辦公室里那個幫我助我的上司,還有,四年來的默默守護。

  我從未想過他的身份,我覺得我的大腦里某一根的神經是有問題的,當初和高子健談戀愛,似乎也沒有注意這個身份問題。

  想到高家四年前所經歷的問題,想到全國上下被那條新聞覆蓋的嚴重性,總覺得高子健三叔這個問題,算是塵埃落定了。

  劉家所謂的保護,現在看來,也只是口頭支票,最多,能保住三叔的一條性命。

  能在幾天之間解決這個問題,這個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還記得孫一清送我去醫院時,明明是給某人打了電話的,電話里的語氣,神態,舉止中都透露著一種霸氣,當時我也只是覺得這可能是我多想,沒有想到,這裡,包含著玄機。

  因為那段時間我的腦子裡只有高家的事情,只有高子健一人,又被劉詩涵逼迫到就範,家中的二老還欠著巨款,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忽略了孫一清這個人。

  以及他的能耐。

  高子健說,他的爺爺,在京城的地位是顯赫的,他的爸爸,沒有從政,選擇了行商,很快就擠入了福布斯排行榜(這個很牛叉,不要太介意。),至於孫一清本人,除了是高校博士學位畢業之外,在部隊,還有個軍銜。

  少。將。

  這兩個字冒在我的腦海里時,我只覺得心口一陣動盪。

  記得在雲水鎮時醉酒,從田心的言語中,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她的意思,總之,在田心看來,孫一清,就是無所不能的神。田心對孫一清的崇拜,一如我對高子健的痴心。當時我只是覺得這是個人感覺在作祟,沒有想到,一切都是有著緣由的。

  記得某一次在孫一清的家中,看到了衣櫃裡那件碧綠色軍裝,當時還覺得這個只是個人的癖好,沒有想到,孫一清,居然也是個軍人。

  想到孫一清挺直的腰板,想到他三十好幾的男人還有那麼強健的身體,一切,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孫一清行商,卻從不拿家族當成藉口,他只是做他喜歡做的,前兩年,又開始資助大學生創業。

  不得不說,孫一清的履歷,著實是嚇人的。

  之前在辦公室,總是感覺老總對他的態度有些恭維,以為孫一清業務上的能力所致,現在看來,何止如此。

  關於他為什麼會離開部隊,高子健沒有說,我稍微插嘴問了問,高子健一個眼神掃過來,我立即乖得像貓似的。

  玩什麼都可以,那得看地點,和高子健一起玩,千萬,不能在床上。

  想到昨晚高子健居然和孫一清在一張桌子上,多多少少,我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不過高大帥說了,盛大房屋質量問題,他自己是能夠解決的。

  用他的話說,開一個房地產公司要多少money,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不如早一點關門大吉。

  我是信任高子健的能力的,現在我和他一樣,最為好奇的,是那個幕後使壞的人。

  想到這裡,我的雙拳就不自覺的捏了起來,如果這一次,還是那些人在使壞,我也不會客氣。

  「媽媽……」臥室的門開了,豆子的聲音竄到了我的耳中,轉過臉看去,就看到了豆子踩著小腳朝我走來。

  沒穿鞋。

  我急忙跑過去抱著豆子,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指著床上還在昏睡的高子健,走出了臥室。

  穿鞋時,豆子問了我幾個問題。

  「媽媽,昨天夜裡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是不是有大灰狼?」

  我的手一軟,低下頭看了豆子一眼,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像是在說謊。

  實際上,琥珀山莊的房子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但是由於豆子剛剛單獨睡,我有點不放心,就將兒童房的門打開的。

  但是,兒童房和大人的臥室,明明,還是隔了一道門的呀。

  「咳咳,豆子,大灰狼一般是在山上,應該……不會在家裡吧?」

  豆子眨著眼看著我,說:「媽媽,豆子真的聽到了,而且,還有……咚咚咚的聲音。」

  豆子的臉上表情比較誇張,試圖模仿昨天晚上高子健晃著床的聲音。

  「咳咳,媽媽還是先給你穿鞋吧。」

  「媽媽,豆子想問你,昨天晚上,你是和高爸睡覺覺的嗎?」豆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絲的狡黠,看著我,說。

  我嗔怪的看著豆子一眼,說:「今天你起的這麼早,媽媽待會給你洗頭,不許哭。」

  豆子:「媽媽,我只是隨便問一問,你們大人不能這麼欺負小孩子好不好?」

  「……」

  這孩子還能再鬼精一點嗎?

  鞋子剛穿好,高子健的聲音就竄了過來:「豆子,早待會爸爸給你洗頭好不好?」

  豆子轉過臉看著高子健,小下巴昂的很高,咳了一聲,說:「我考慮考慮……」

  高子健咧嘴一笑,父子兩嘴邊的弧度一模一樣,直接奔了過來,抱著豆子,就沖向了衛生間。

  從雲水鎮就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家中的日用品都是高子健購置的,牙刷,是三人的,杯子,也是三人的,包括毛巾,也是三人的。當然,最小的那個,是小人。

  我心動於高子健的細心,更加覺得,當初的等待,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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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門口,看著高子健用著粗壯的手臂夾著豆子在淋浴下,一邊感嘆著某人的手臂怎麼這麼粗壯,一邊又覺得特別溫馨。

  「豆子,老實說,你知道了吧?」高子健拿著花灑,開始試著水溫。

  「高爸,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少裝了,昨天陳小佳的確是在我房間睡覺覺的,我想問問你,你有意見嗎?」高子健輕輕地挪動著花灑,繼續問:「我們家都是很民主的,誰說的有道理,誰就是第一名,懂不懂?」

  「高爸,你會不會洗頭,我有點害怕……」

  豆子對洗頭的確有些恐慌,所以當花灑靠近他時,他會喊出來。

  「當然,你爺爺可沒有給我洗過頭,都是我自己洗的,我有二十七年多的從業經驗,你就別擔心了。」高子健拿著花灑開始吹噓。

  「哦,」豆子長長的嘆了一聲,說:「高爸,孫爸爸追了媽媽四年,都沒有一起睡覺覺,你是怎麼搞定的?」

  「!!!」我驚訝的看著父子兩,差點倒在地上。

  「這個,的確有些秘訣在裡面。」高子健開始揮著花灑朝豆子腦袋上,說:「閉上眼,先不要說話。」

  高子健果然還是吹牛的,他不知道照顧孩子這種事情其實需要的是耐心和經驗,他的腦袋多大,豆子的腦袋多大?經驗,用在自己頭上和用在豆子的頭上,難道是一樣的?

  我是想過去幫忙,但是又不忍心打擾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站在原地,看著高子健拿著毛巾輕輕地揉動,心裏面一陣欣慰。

  豆子不排斥,一家人幸福,那才是,最甜的。

  「高爸,你剛才說的秘訣,是武林秘籍嗎?」豆子臉上被擦乾淨之後,又開始問了。

  「當然,而且是高氏密集,高墨軒,你要是想知道也可以,除非……」

  「我只是問問,沒興趣的。」豆子直接打斷了高子健的話,嘲笑的說。

  很多年後,高子健一直對豆子小時候對他的誤解有點鬱悶,當然,這也是豆子親口說的,他說,孫一清是爸爸,高子健也是爸爸,爸爸的定義是,追求媽媽的男人。

  高子健為此抓狂了兩次,他甚至鬱悶的想,若不是自己緊追不捨,那爸爸,豈不是就變成了別人?

  送豆子到幼兒園門口,他在我的耳邊說了兩句,第一,高爸今天表現還行,勉強及格了。第二,他不喜歡高爸給他弄得雞窩頭,美名其曰的有型,一點都沒型。

  上了車,高子健湊過來問我,豆子剛才說了什麼,我輕輕地咳了一聲,正式宣布:「高子健,豆子說,你,現在及格了。」

  高子健的桃花眼睜得橢圓,看著我,說:「真的?」

  我昂起下巴,雄糾糾氣昂昂的說:「鑑於你今天和昨天的出色表現,加了十分。」

  高子健伸了脖子,在我的額頭上用力一吻,說:「老婆兒子萬歲!」

  為什麼我對這句話有種高子健就是小高子的感覺?

  高子健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李樹打來的電話,據說報社的新聞已經被壓了下來,部分房主已經接受了賠償,還有六戶一直沒有接受,正在鬧事。

  「把黃律師叫過來,單獨跟他們談。」

  李樹又說了兩句,末了,開口道:「子鍵,一期的監工,似乎跟王鵬有關。」

  王鵬這個名字聽上去並不陌生,一時間我也沒有想到是誰,看著高子健越發陰冷的側臉,我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那張混混臉,難道說,是他?

  雖然我和高子健只回城了半個月,但是總覺得很多事情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似的。我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什麼關係,總覺得,暗地裡,好似有人在操作。

  四年前,高家出事,主要是因為石磊父親的冤案,但是其他人實際上也牽扯了其中,比如劉家,劉詩涵和劉美婷,比如王鵬,雖然最後證實是阿姨所為,但會不會,是受人唆使?

  這些問題,現在,我都看不清。

  轉過臉看著踩著油門朝前進的高子健,側臉上透出的冷意,似乎也在告訴我,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輕輕地咳了一聲,我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子鍵,最近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怎麼覺得,有一點點的心慌?」

  高子健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說:「我才去雲水市兩三天,就有人開始不老實了,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比較好奇,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麼說,真的有人在搗鬼?

  我剛準備問一問有什麼線索,高子健就開了口,說:「陳小佳,這些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呢?靠邊站,什麼都別想,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跟著高子健去了西郊。

  我總覺得回來的這段時間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稀奇事,比如在小區的第一天,居然撞上劉詩涵,比如,此時此刻,在高子健的辦公室,居然又看到了劉詩涵。

  陰魂不散四個字,在見到劉詩涵時,直接從我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當然,她的雙眼裡可能不是看著我,因為我和高子健剛剛走進辦公室,她就扭著身姿走了過來,說:「子鍵,你總算來了……」

  高子健舉著我的手,將我推了出來。

  他是為了省事,我是知道的,不過老婆是用來做什麼的?不就是關鍵時刻用來黑的嗎?

  劉詩涵看到我之後果然愣了兩秒,一朵玫瑰花似的面孔頓時焉吧了,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說:「你怎麼在這裡?」

  「昨天我吃了四個包子。」

  「管我什麼事?」

  「對呀,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我輕輕地哼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劉詩涵依然不甘心,踩著小高跟朝高子健走去,站在辦公桌前,笑著說:「子鍵,新聞的事情我已經找了我爸爸的朋友,這兩天都會壓下來,你不用擔心。」

  無事獻殷勤,這女人,怎麼就不知道個好歹呢。

  「劉小姐如果只是過來跟我說這件事的話,那麼我就先謝謝了。」高子健頭都沒抬,繼續看文件。

  「子鍵,今天我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劉詩涵將手包放在桌子上,轉過臉看著我,說:「前兩天,我的一個朋友,在亞馬遜喝咖啡,正巧碰上了陳小佳,還有,孫一清。」

  你的朋友,不就是你的那個好表姐劉美婷嗎?

  「這個我知道呀。」高子健繼續低頭看文件,聲音平淡。

  我在想,他為什麼不立即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可是,這個,你肯定是不知道……」劉詩涵的雙眼裡透著一股促狹,艷紅的唇瓣上泛著一抹冷眼的光澤,嘴角翹起,伸出手,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沓紙張,我伸著脖子,看不到桌面上放著的東西。

  「子鍵,你看這個……」劉詩涵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了敲,說:「這是亞馬遜咖啡監控里弄出來的,這一張,兩人進去時的照片,這一張,是出來時的照片,你看看時間,兩個多小時,你猜,他們在做什麼?」

  劉思涵最後兩個字的發音拖得很長,聲音里,帶著一絲絲的曖昧。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抬起腳,朝辦公桌的位置走去,三步之遙,遠遠地,就看到了桌上拍攝的我和孫一清的照片。

  我的目光愈發的清清晰,直到走到桌前,我的心裏面「咯噔」一聲,十分吃驚的抬起頭,看著劉詩涵,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他***,有錢就是好,視頻照片都能買來,劉詩涵,你狠!

  「子鍵,看到這些照片,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你說,你吃了那麼多的苦,有何必呢?」

  冗長的嘲諷的語調在我的耳旁響起,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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