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要命，還是要她（5）

  我會努力讓他開心，讓他不用在外面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之後，回到家裡還需要掩飾防備什麼，跟一個利益者合作市一時的，可是，心靈上相互依靠，是一輩子的。」

  季流年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只是一字一句的說著，仿佛是敘述著事實一樣。

  盛衛陽卻沒有被季流年的言語打動，雖然他確實這個小女孩可能是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但是，他寧願季流年是那些有所圖的女人，也不要是這般認真的模樣，她這樣，盛世一定會喜歡，也一定是動真心。

  可是世界上，不是有了真情就能被承認的。

  「你說的很動聽，但是，這些都沒用，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也沒有人會自討苦吃，他可以為了你一次對抗盛家，兩次呢，三次呢，有時候你們年輕人嘴裡的愛情不過是荷爾蒙分泌過剩而產生的幻覺而已，來的時候越濃烈，消失的時候越空虛，沒有什麼事永恆不變的，只有利益才是。」

  「盛世現在遠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輕鬆，所以，要不要他好，季小姐，決定權全部在你手上。」

  薑還是老的辣，盛衛陽並沒有說出任何侮辱或者威脅的話，可是裡面的意思，卻是字字讓人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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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流年一怔，臉色有些蒼白，可是眼神依然還是堅定：「利益可以讓人開心麼？利益跟金錢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東西，我不行這些東西真的比開不開心還要重要，盛伯父，只看得見利益的人，才會覺得利益是最重要的東西，但是如果拿那些東西換愛情跟開心，那麼與我而言，並不是成功，跪著爬上去的成功，並不是成功。」

  「你覺得我唯利是圖？」

  「不，是你周圍都是這樣的人，就以為全世界都改是這樣，這很奇怪不是麼？沒人誰固定了自己那條路才是對的，走不到最後誰走不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會不會後悔，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流年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盛衛陽只是挑眉，並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你的決心我知道了，可是，我依舊堅持我的看法。」盛衛陽說完這句話，就走掉了。

  留著季流年看著桌子上海冒著熱騰騰的，沒有動的咖啡發愣。

  只有盛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來，坐到他對面，季流年才醒過神來。

  「你怎麼在這裡？」季流年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就在你們背後一桌。」盛世笑的有些狡黠，語氣如同打破鄰居窗戶的頑皮少年。

  季流年一聽，臉就紅了，那些話，她說給別人聽無所謂，可是被盛世聽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最想說的話，在應該聽的人面前總是說不出來的。

  「我都不知道你還想努力讓我開心，嗯？」盛世的語氣很輕鬆，完全沒有一次被父親阻止的煩惱跟困難。

  季流年咬著唇：「你在居然還在旁邊看戲？」

  「你不是正講的開心？」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