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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奉子成婚,嫁給凌彥楠44

2025-01-09 07:47:05 作者: 日暮三

  第二百七十一章 奉子成婚,嫁給凌彥楠44    連慕然勾唇苦笑,既然他扯到了,她也就說開了:「你難道不知道,無論我們結婚前,還是結婚後,都一樣嗎?」

  凌彥楠這次總算的,在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酸澀,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俊美的臉龐緩緩的逼近她傷痕累累的小臉,眼眸深深,「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我做過什麼我自己自然清楚,但是……人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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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慕然心口一緊,眼眸多了抹其他的感情,有些慌張,「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語氣淡淡的繼續說:「連慕然,我們為什麼會結婚,你很清楚,所以,你不可能讓我一下子就接受你。」

  連慕然掀起眼瞼,跟他的眼眸對視,雙眸難掩的渴望,「那現在呢?你接受我了嗎?」

  凌彥楠勾唇,挑眉道:「如果我不接受你,我怎麼會大老遠的從英國特意過來這邊?如果不接受你,我身邊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能入眼的女人,我也不會一直堅持我們的婚姻。」

  連慕然抿著小嘴,此刻,她應該開心才是,但是她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所以說,你不會再跟我計較我們為何而結婚?」當初,無論她是設計他,還是什麼,他都不介意了嗎?

  她小臉上呈現出一股別樣的美,他看著,眼眸一深,俊臉跟她貼得更近,兩人的薄唇機會都能碰到了,他聲音沙啞,語氣縱容,「如果你想我不介意,那我就不介意。」

  連慕然心跳如雷,咽了咽口中的唾液,「那……」接受了以後呢?他會喜歡上她,愛上她嗎?

  因為她知道,接受不代表他就愛上她,接受只是告訴她,他不再討厭她。她還記得他說過,他並不可能愛上她,因為她壓根就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對她,他沒有眼緣。

  她其實真的沒得讓人摒息,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你想說什麼?」

  問還是不問?

  連慕然垂眸,雖然她很想知道,也一直很想問,但是她卻有些猶豫,其一是難以啟齒,其二是擔心答案。

  但是,他好像上癮了一樣,她不回答,他就俯身親她的臉和小嘴,高大的身軀還壓了下來,連慕然被她弄得差點壓到傷口。

  她皺眉,他靠這麼近,她哪裡還能思考?但是男人卻沒有能理解她心裡的想法,薄唇越來越放肆了,「你,不要靠這麼近,靠這麼近怎麼說話?」連慕然微微的別開了小臉,推開他的俊臉道:「我現在臉上都」是傷巴,醜死了,你怎麼親得下口?」她不是矯情,她臉上的傷真的挺多的,她是真的不懂他為什麼還有興致親她,他不嫌丑麼?

  凌彥楠不以為然的說:「多了幾條傷疤而已,還不是一樣是你。」被她打斷雖然心裡不喜,但是看在她還受傷,不能做得太深入的份上,他就勉強的算了。

  連慕然心口一陣萌動,眼眸也忍不住的柔和下來,她躊躇了一會兒,才小聲的問:「凌彥楠,你說你可以接受我了,那你會不會喜歡——」

  「嘟嘟嘟——」

  連慕然好不容易說出口的話,卻被一陣響亮的,煞風景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你剛才說什麼?」連慕然說得小聲,而鈴聲太過吵鬧,他聽不清楚。

  連慕然不答,看了下手機,見到來電顯示,是連慕年,她忙接起電話來,「哥……」

  「小然,你確定你可以去香港那邊嗎?如果真的不行,就跟哥說,哥後天過去一趟,你先在醫院養一個星期後,再去澳門那邊吧。」連慕年這個月都很忙,所以說話時也很疲憊,連慕然自然聽出來了。

  連慕然恩了一聲,說:「哥,沒事,我可以的,你直接過去澳門那邊吧,不用為我改變行程。」她本該今天過去香港那邊的,但是她今天過不去。自然的要給連慕年一個交代,她就聲稱自己扭傷了腳,遲兩天再過去,沒有跟他們說實話。

  要是她真的跟他們說實話,他們還不第一時間過來罵凌彥楠一頓,也順便的讓她考慮一下離婚的事情。

  「你嫂子過幾天也會去香港,她也有事要忙,到時候你們也有個照應,有她照顧你,我跟爺爺都放心一些。」

  連慕然聞言,意識下的就看了眼凌彥楠,說:「嫂子也過去香港那邊?」

  「恩,不過她只呆三到五天,但是我想,等你嫂子走後,你腳上的傷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

  連慕然勾唇笑了笑,跟連慕年再說了幾句話後,就掛了電話。

  連慕然掛電話時,凌彥楠已經坐在chuang上給她削蘋果了,見她掛電話,淡淡的問:「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你想說什麼來著?」

  連慕然淡淡的笑了下,張嘴來咬住他餵她吃的切成碎塊的蘋果,搖搖頭,說:「沒什麼,我是想說,如果你想跟著過去的話,就跟著過去吧。」

  凌彥楠眯起眼眸,將她咬了一小小塊,自然的剩下的部分放進自己的嘴裡,「你之前不是不答應的嗎?為什麼忽然又改變主意了?而且……你心情看起來很好。」

  連慕然心一緊,看著他微動著的薄唇,「你——那是我吃過的!」

  凌彥楠挑眉,再切了一小塊,他咬了一小口後捏了下她的腰,再她癢時,順便的塞進她的小嘴裡,笑容深深,「現在,你也吃了我的,夠公平吧?」

  連慕然小臉微紅,除了簡裔雲,從來沒有人跟他一樣這樣調戲她,簡裔雲這麼做,他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換了他,她的心就按捺不住的呯呯的直跳,「凌彥楠,你什麼時候變得跟雲一樣不正經了!」

  凌彥楠笑容凝結在了嘴邊,雖然自己也吃驚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了,但是他心裡沒有排斥,不過聞言,他就不開心了,非常的不開心,她挑起她的下巴,「你的意思是,簡裔雲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連慕然知道自己口誤了,微微的別開小臉說:「他只是開玩笑……」

  凌彥楠沉下俊臉,不悅的說:「我也只是開玩笑。」他雖然知道她對簡裔雲沒有那種感覺,但是他還是計較,而且有些事現在沒感覺,不代表以後會沒有感覺,就在幾個月前,他一直以為,他或許再也找不到自己愛的那個人,可能曲淺溪就是他著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而她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而且對於她,他甚至是厭惡的,但是僅僅幾個月而已,不知從何開始,又或者是潛移默化的,他的想法就完全的改變了,他已經——

  想到這,他雙手一抖,手中的蘋果差點落地,倏地睜大了眼眸,沒有再說話。

  連慕然沒有看清楚他剛才的表情是怎麼轉變的,因為她別過了小臉,回過頭來時,見到他神色不對,皺眉的問:「怎麼了?」

  凌彥楠不語,深深的看著她。

  連慕然皺眉,他不說話,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連慕然……」他忽然叫她。

  連慕然聞言,抬眸看他,「恩?怎麼——」話還沒說話,小嘴就被他堵住了,她眼眸一頓,不解的看著他。

  凌彥楠親吻著她,卻沒有多激烈,薄唇只是輕輕的貼上去似的,一會兒就放開了,但是雙手卻抱住了她的腰,「你恨我嗎?」

  「什麼?」連慕然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沒想過他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伸手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還記得我四個月前,我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你到我公司樓下來等我時,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哦,記……記得……」連慕然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被他這樣親密的抱在懷裡,她心裡壓抑不住的就被他所吸引,所以,腦子一時間運轉得有些慢,其實,她還記不他說的是什麼時候,因為她腦子現在還不算完完全全的情形過來。

  「是嗎?」凌彥楠皺眉,不悅的低頭看她的神色,哪裡像是記得的樣子,尤其是她的語氣,明顯的就是再敷衍他。

  連慕然推推他的胸膛,「你……放開我,我自己在chuang上坐著就好了。」他炙熱的呼吸騷動著她的心,她現在哪裡還能想得到太多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你不記得了?」但是他現在卻記得很清楚,她說她怨他,他離開了一年多都從來沒有回來過看看她跟小安,尤其是她懷孕跟生孩子那段時間,她畢竟是第一次,肯定會害怕,不知所措,但是她打電話給他,他都沒有接,到後來,他母親打電話給他,他接了後,才回來了一趟,但是因為有公事而耽擱了,所以回來時,聽說她已經在產房裡疼了幾個小時,因為是早產,而且不能剖腹,所以她要承受的心裡恐懼,要比順產的婦女,要高几倍,但是她還是一個人挺過來了。

  但是,那時候,他回來了,心裡卻沒有任何想去看望她的欲望,只是去看了眼小安,就轉身離開了。

  記憶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長長的兩年多的日子,或者是四個多月,一百二十多天的日夜,很多有關她的事,當時自己或許並沒有多在意她的存在,但是現在卻一五一十的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像播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里出現,很快,緊緊十來秒鐘而已,已經全部存在了他的腦海里。

  「為什麼問這些?」她不掙扎了,任由他抱著。只是,她有一點好奇的是,他怎麼會忽然慶起的問起這些東西來了。

  「別扯開話題,回答我。」

  「我記得,當然記得。」

  之前,他從美國回來,她自己有多開心,她到現在還是一清二楚的,那時候,她一切都亂了,她已經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心還是壓抑不住的作出違背自己所想的事情。

  他們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面了,他不知道他回來了,她的心裡到底有多高興,心裡有多期待。或許,對他而言,只是回家一趟而已,但是對她而言,卻是意義重大。

  凌彥楠心一緊,說:「當時你說過你怨我的,對嗎?那現在呢?你還怨我嗎?」

  連慕然被他弄得感覺有些奇怪,皺眉道:「我當時只是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我沒事怨你幹什麼?」

  這句話,其實是她的真話,她並不怨他。因為她知道,兩人的婚姻,是她想要的,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厭惡她,所以,他會逃避,遠離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她心裡也可以說是怨他的,畢竟,他是她愛的男人,既然跟他結了婚,對他,她自然是有期待的,但是因為心裡的愧疚,和他對她的抗拒,讓她對他的期待不敢過於太深,所以,對於他,她是抱著寬容,和自己有錯,不怪他的心態的,所以,說怨他的話,就過了一點。

  凌彥楠收緊了手臂,他眯眸,「此話當真?」

  連慕然點頭,「我為什麼要說謊?」她說的百分之九十是真話。

  凌彥楠抿唇,咬牙道:「我是你丈夫,離開了你這麼久,你竟然不怨我?」就是因為知道她不會說謊騙他,所以,她的答案在他的心裡,就更加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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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慕然點頭,認真的說:「凌彥楠,雖然這麼說有些矯情,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因為先錯的人在我而不在於你,所以,我有什麼資格怪你?」

  「是覺得沒有資格怪我,還是壓根就不怪我?」說完,凌彥楠也不等她回答,就抿唇語氣薄涼的說,「你還真的是識事務。」

  連慕然自然的感覺到他似乎不悅了,「你今天真奇怪,為什麼忽然會問這些?」

  「你說呢?」凌彥楠含恨的狠狠的低頭咬住了她的小嘴。

  一般而言,別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離開自己十來天,她都會抱怨對方沒有時間陪她,心裡會不舒服,但是她倒是夠體貼的,他一年多不回來,而且是沒有任何的書信或者是電話,她都能夠原諒,要說她能有多在乎他,都是假話。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善長,也不喜說假話,所以現在,他竟然有點不喜她敢做敢認,直面自己內心這一點了。

  連慕然不說話了,他今天話多,她都猜不透他問她這些是要幹什麼,任由他抱著她不撒手。

  不過,很快保姆就抱著小安回來了,說小安是餓了,需要連慕然餵奶。

  連慕然忙推開凌彥楠,抱過小安,不再糾結剛才凌彥楠的反常,倒是凌彥楠,看著她似乎陷入了深思。

  保姆看著,笑了笑,燒水給連慕然泡茶去了。

  ……………………………………………………

  連慕然小腿上的傷口,相對的來說,是比較深的,因為上面有一條被劃得很深的血痕,差點就傷到骨頭了,所以要養好也有一定的難度,尤其是她要走路,更是難。

  在出事的當天,凌彥楠已經叫保姆給金曉倩收拾好了行李,但是金曉倩卻遲遲沒有來領行李。

  凌彥楠抿唇,他直到金曉倩再想什麼,不過是想讓他主動去看她,給她將行李搬回去罷了。凌彥楠不可能會主動去見她,所以就叫保姆將行李打包好,送去了金先生現在所住的地方,然後叫人去通知金曉倩就完事了。

  凌彥楠這兩天,跟連慕然一起都住在醫院裡了,也叫保姆給他帶了幾套衣服過來。

  保姆本來是不放心的,因為她知道凌彥楠沒有照顧過人,但是這是凌彥楠主動提出的,實在是難能可貴,或許還有利於他們夫妻兩人培養感情,想到這,她就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連慕然這兩天發現自己好像產生了錯覺,她覺得凌彥楠對她好像比以前要好了,但是想到自己怎麼說也是病患,而是這個病 還跟他息息相關,她就沒有再多想。

  去香港的前一晚,連慕然對坐在椅子上辦公的男人說:「我想回去一趟收拾一下我的東西,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帶。」

  凌彥楠聞言,眼眸就從電腦中抽回來,掃了她一眼,「什麼東西?讓阿姨幫你收拾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來?」

  連慕然抿唇,「書房裡我還有很多文件沒有整理好,不能亂動,阿姨不懂這些。」

  凌彥楠點頭,算是理解,頓了下才說:「等一下我會回去一趟,給你收拾一下,等一下你可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連慕然挑沒,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

  凌彥楠處理好自己的公事後,給她買了想要吃的東西回來後,兩人吃了晚飯後,他才駕車離開回家,給她收拾她辦公室的文件。

  收拾好文件後,見保姆站在他們的臥室房門口,想進去,卻又不敢的樣子,他擰眉,「阿姨,怎麼了?有事嗎?」

  「少爺啊,那個……剛才少奶奶打電話過來叫我給她收拾一下衣衫,不過我想,您們兩人的房間我進去不大適合,要不,還是由您來收拾吧。」雖然讓他給連慕然收拾東西有些怪異,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不過她怎麼說也是一個邦傭,要是他們不見了什麼東西,雖然以他們的性格來說,不回亂想,但是總歸併不太好。

  而且他們是夫妻,就算給連慕然收拾一下私密的東西,也不會感覺尷尬。

  凌彥楠一頓,點點頭,「你回去睡吧,少奶奶的東西,我會給她收拾好的。」

  「那……少爺,您還要出去麼?不用的話,我就將陽台的門給鎖上了。」

  凌彥楠皺眉,他既然說了要回來給她收拾東西,就不回單單的只是收拾她的文件,自然還包括她的用品品,她為什麼還要叫保姆給她收拾?她一定得這麼見外麼?況且他們是夫妻,即使他幫她收拾一下行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有私密的東西,都是夫妻了,也沒有什麼私密的東西才對。

  凌彥楠眼神淡了幾分,推門進去了臥室,「我還要出去一趟,你少奶奶一個在醫院我不放心,小安就麻煩你了。」

  保姆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不過她倒是覺得凌彥楠好像變了許多,尤其是對連慕然的太多。

  凌彥楠在保姆離開後,就給連慕然收拾東西。

  其實她的東西不多,都整整齊齊的擺在衣櫃裡或者是行李箱裡,很好收拾,只是,她只有兩個行李箱,要放這麼多東西,不容易,他只好將她箱子裡的東西拜訪整齊一些,才好放東西,他伸手去掏了掏,卻發現了一個相框,反過來一看,見到上面的畫面,他頓了下,心口一緊。

  這個相框,是他們的結婚。

  雖然,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照過婚紗照。

  而且,眼前這一張照片也不像是婚紗寫真照,因為兩人的中間,還有一個拿著一本經書在讀著一生一世的誓言的神父,而他們兩人,正低著頭,給對方帶上婚戒。

  所以,這張婚紗照,其實是他們結婚當天照的,是真真實實的婚紗照。

  只是,婚紗照裡面的兩個人,神色都不是很好,甚至都看不出任何的喜悅和對對方的愛意,就連互相給對方套上的婚戒,都顯得隨意而淡然。

  凌彥楠思緒恍惚,忍不住回想自己當時在想什麼。

  但是,他記不不起來了,但無外乎的就是對連慕然的冷漠和莫不關心。

  但,她呢?她又在想什麼?

  對於連慕然,其實,他從未真正的看透過。

  以前,他能清楚的看透曲淺溪,但是他卻無法看透連慕然,她也是唯一一個,他無法看清楚,窺探不了她心事的女人。

  抱歉,今天電腦抽風,寫的東西不見了一半,重寫,所以遲了一些,很抱歉。

  明天有大更哦,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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