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小騙子VS大騙子
2025-01-08 12:30:25
作者: 絳美人
李美嘉覺得迷戀,是極其短暫的,如同划過夜空,閃爍著剎那光芒的流星,如天空盛開的,燦爛到極致輝煌的煙火。
也如午夜間瓊花,眨眼之間的花開花謝。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迷戀一樣東西。
只是淡淡的幾句話,而且話題全都是圍繞顧攸里轉,可卻讓她有一種怎麼也轉不了身的衝動。
這一刻,似乎因為那一眼的光景,她很像將剎那芳華的迷戀變成了永恆!
微微側頭,她看到了顧攸里,勾唇一笑:「攸里,你跳完舞了!」
她笑得很美,也很動人。
顧攸里收起心思,邁步向前在於非白身邊坐下。
她抱著於非白的胳膊,對著李美嘉輕盈一笑:「嗯,你不去跳舞嗎?」
李美嘉柔柔一笑道:「我不喜歡跳舞,對這種酒會一直都沒有什麼興趣,還不如一個人靜靜地坐一下!」
「來,給你喝。」說話間,她伸手從側邊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杯無人喝過的紅酒,然後向著顧攸里遞了過去。
透過隔在她們之間,於非白的身體。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胳膊輕輕地碰觸著於非白的身體。
這一切,全部都沒有逃過顧攸里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自己非常的,不喜歡李美嘉這樣碰觸於非白。
她承認,她的占有慾也很強,一點兒也不比於非白差。
不過表面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伸手去接酒:「謝謝!」
可是卻被於非白的手,給擋住了。
他往顧攸里身邊蹭了蹭,與顧攸里緊緊挨坐著,嘴角微微翹起來:「你今天喝挺多酒的了,不能再喝這麼高度的酒!」
說著,他將自己喝了一半,低度的香檳酒,遞到顧攸里嘴邊:「喝這個就好了!」
「你哦,好吧!」顧攸裡帶著一絲愛戀的水眸,深情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低首張唇,就著於非白的手,含著杯子輕輕啜了一口。
不得不說,剛才於非白那輕輕的動作,讓她開心。
但是,還有點兒不舒服,因為剛才……
待她喝完抬首時,於非白用空著手揉了揉她的鼻子,一臉的寵溺。
如此親密無間的一切,極近距離地呈現在眼底。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李美嘉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莫名其妙地沉了下去。
仿佛從天堂直掉入谷底一般。
手仿佛失去了力氣,微微一松,她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於非白和顧攸里微驚,同時轉眸望向李美嘉。
李美嘉下意識地,往後移了移身子。
她臉上失去原先璀璨的笑容,一張臉白得像雪一樣,嘴緊緊的抿著,抿著。
感覺到兩人的目光,李美嘉抬眸,對著他們尷尬一笑:「對不起,一時沒拿穩,不小心給摔了,裙子濺到了,我要去洗手間清理,失賠一下!」
仿佛有兇猛動物,後面在追趕她一樣。
她話音還沒有落,便已經起身急急離開了!
於非白不甚在意,抬手摸了摸顧攸里的臉頰:「舞會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可顧攸里看著卻是覺得特別刺眼,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李美嘉剛才的神態,活像個小三看見了情人和老婆在秀恩愛!!
「好!!」她暗自深吸口氣,起身與於非白一起離開了!
要認識的人,路晗剛才已經全都介紹她認識了。
剛才跳舞的時候,與路晗鬧得挺不愉快的,確實是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剛才李美嘉好奇怪,好像……
但願是她多想了!
可就算如此,顧攸里還是覺得特別不舒服,莫名其妙的煩躁感,從心底洶湧襲擊而來,似乎很快便要將她吞噬掉一樣。
她全身有些微微的顫,垂在身側的手更是抖動的厲害。
瞥了一眼正專心開車的於非白,顧攸里顫抖著手打開自己隨身的包包,從包包里拿一個小盒藥。
她打開藥盒,然後倒出一顆藥,準備丟嘴裡乾咽下去。
於非白雖然專心開著車,但也一直注意著她。
見她不知道拿了什麼藥之類的東西,似乎丟到嘴裡,於非白下意識地騰出一手,握住她拿藥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將方向盤往右邊打了打,於非白倏地將車停在路邊,疑惑道:「這是什麼藥?你為什麼無端端的吃藥?」
他把顧攸里的藥搶了過來,將強制地將藥盒子搶了過來。
垂眸,發現是一盒鎮定劑,於非白的表情倏地變了。
於非白薄唇冷冷抿著,微眯凝視著她,手指攫著她下顎:「怎麼回事,誰給你的藥??」
一陣冷意襲來,顧攸里險些被他凍僵了。
她抬起縴手,拉住於非白的手,雲淡風輕地道:「怎麼了?你給我介紹的那個心理醫生,我去看了,我和他說我心裡一直不安,總會想起過去不開心的事,而且遇到一些超出想法的事情就會特別煩躁,還全身發顫,那個醫生就給我開了這個藥。」
於非白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閃爍著陰寒的殺氣:「這藥,你吃多久了?」
顧攸里撩起額前的髮絲,輕輕捋到耳後,嗓音低低道:「半個多月了,怎麼了?」
於非白眸色冷得發青,聲音冷得令人發寒:「他在找死是不是,想吊銷執照了!而他給你開約,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那攫住顧攸里下顎的手,力緊得她感覺整個顎骨都要被捏碎了。
「嘶……痛……」顧攸里水眸望著他,瀲灩生姿。
於非白立刻鬆開了手,修長的手指蜷成拳,抵在自己唇邊,驟然冷聲道:「這個藥,不許再吃了!」
「為什麼啊,我現在很煩躁,你把藥給我!」說著,顧攸里伸手,便要去於非白手上,把藥搶過來。
車窗緩緩落了下來,於非白將手上的藥,一股腦的全都丟出窗外。
「不行,這藥不能再吃,再吃下去會上癮的!」他的嗓音,冷冽如冰。
這一話,霎時讓顧攸里的身體僵了僵。
她眼皮一跳,倏然蹙眉小聲問道:「上癮?!!可我有病,我不吃藥我能怎麼辦!」
說著,顧攸里便要推開車門,似乎想要下車把藥撿起來。
於非白此刻很想宰了於非墨,他給介紹的什麼破醫生啊,居然給她開鎮定劑!!
他伸手,狠狠攥緊了顧攸里的手腕,帶出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抱過來坐在腿上!
「你幹嘛啊,你……」顧攸里蹙眉,蒼白著小臉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別動,」於非白低啞沉靜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強勢的命令,下巴輕輕抵住顧攸里柔軟的髮絲:「你沒病,你不用吃藥!」
他眼裡碾過一絲心疼,屏息壓下心底翻騰的情緒,慢慢安撫著她。
顧攸里很煩躁地,掙開了她的懷抱:「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是你讓我去看醫生的,現在醫生給我開了藥,我不舒服了我要吃藥,你又不讓我吃,你到底想幹嘛啊?!」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叫你去看心理醫生,這個藥我們不吃藥了好不好!」於非白耐心地,輕柔地哄著她。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和她對著幹,不然只會造成她情緒的崩潰。
顧攸里水眸瞪大,搖頭,聲音明顯帶著焦灼:「不好,你那裡會錯,你沒有錯的,就算你錯了也不是你的錯,只會是我的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你不要管我了,你去管你的李美嘉好了!」
於非白危險地眯起眸。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李美嘉?李美嘉是誰啊?為什麼突然之間,莫名其妙提起這個人!
他再次摟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帶到懷裡來,大掌扣緊她柔軟的後頸,輕輕抵住她的額,低柔的聲調帶著蠱惑:「告訴我,誰惹你了?剛才、路晗給你氣受了?」
顧攸里小臉扭開,默默地咬住下唇。
路晗給她受的氣,她才不在意呢?她只是不喜歡他招蜂引蝶,明知道自己是花,還老是喜歡到處噴|蜜。
於非白精銳地眯起雙眸,看她的樣子貌似不因為路晗,那是因為什麼?
李美嘉?!
一張笑靨如花,突地在腦海滑過,於非白瞬間清明了。
「吃醋了?」於非白好心情地勾起唇角,循循善誘的話裡面,答案是呼之欲出。
顧攸里微微一頓,隨即便否決道:「你挺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於非白反問:「那你一臉的不高興是為那樣?」
「我,我……你管我!」顧攸里小臉漲紅,垂眸找不到答案。
「小騙子!!」於非白冷嗤一聲,然後吻上她的頸,在上面吮咬了一下。
顧攸里吃痛時,渾身還起了雞皮疙瘩,酥麻而危險。
她掙紮起來,「於非白……你才是個……大騙子,我就是被你給騙……」
於非白賭住了她的唇,放肆地地親|吻著她。
「大騙子……」再被吻得喘不過氣,她依舊忍不住罵他大騙子。
感覺又回到了剛剛相遇的時候,他真的是太壞了,騙她坑她嚇她,可又偏偏強勢到讓她無法抵抗。
於非白,不但是個大騙子,還是一個大混蛋!
酸澀像開閘的洪水般上涌,眼裡迅速紅成了一片,水霧模糊了視野,她強壓下眼淚,狠狠在於非白大腿上揪了一把。
於非白吃痛放開了吻,卻沒有鬆開她。
他緊緊摟緊她,複雜的眸色里溢滿疼惜:「小騙子,李美嘉是誰我都不知道。」
她如果不提,他確實不知道李美嘉是誰。
提了他是知道了,可他也不會承認!
顧攸里明顯,不相信他:「騙人,大騙子!」
於非白忍不住地笑了,俯首愛憐地吻她的唇,啞聲地問道:「你個小騙子,我騙你什麼了……」
顧攸里張齒咬了一下他的嘴角,小臉盛滿委屈恍惚道:「騙走了我的了……」
「是麼……」於非白愉悅地勾了勾唇角,呵氣如蘭:「那樣說來你也大騙子!」
說著,他將手放在心腔的位置:「這裡空了,你說怎麼辦?」
「涼拌!!」顧攸里氣呼呼地,冷哼了一句。
於非白猛然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瓣!
同時,身下的椅子向後移開了,空出足夠行動的空間。
顧攸里被堵得呼吸不過來,不同於剛才的吻,這次的吻激烈得宛若排山倒海般,帶著十足的熱切和霸道。
她陣陣眩暈,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快要被他整個吞下去了,靈魂似乎都要被吸走了。
顧攸里下意識地往後縮,可大掌緊緊揉捏她的腰,不讓她有半絲退卻。
她抬手推了推於非白,很是不悅地道:「於非白,你別鬧,大晚上的在馬路上你要幹嘛啊,趕緊開車回家!」
「不要!」於非白像小孩子一樣,很是霸道而且不給理的拒絕了。
顧攸里強壓著全身的酥軟,手抱住於非白頸脖怒道:「於非白!」
於非白抬眸看著她,熱氣灼灼:「在呢,以後你想吃藥就找我,我就是你的藥!」
一抹強烈的酸澀湧上心頭,說不清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只覺得整個內臟,都像被棉花糖包著一樣,軟得不可思議。
於非白,是因為上輩子,老天太虧待她了,這輩子給她送了一個於非白嗎?
還是說這一切,只是夢,夢醒了,於非白也不見了。
她輕嚅著他的名字:「非白……」
伸手抱著他,緊緊的,像是害怕他從夢裡消失一樣,緊緊的抱著。
她主動吻住了他的唇,這是一種暗示,她知道他想什麼。
於非白內心一喜,唇角魅惑一勾,立刻反客為主,抱著她坐到自己身上,開始了一場別樣的車震。
濃情,歡|愉不止……
直到他肆放自己,將身子癱在她的身上。
他說他是她的藥,顧攸里覺得他是她的毒,為他而沉迷!
明知他是毒,明知故事沒有情節,明知姻緣沒有開始,明知再見沒有結尾,明知自己沒有顯赫的家世,明知自己沒有傲人的背景,也明知自己沒有過人的美貌。
但,還是甘心情願服毒,直至肝腸寸斷。
結束時,兩人都已汗濕衣衫。
顧攸里感覺好疲憊,全身無力靠在他懷裡:「你沒做措施,也沒有弄在外面,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