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你還敢吻我
2025-01-07 21:06:20
作者: 步搖佳人
五種她全占了,她有些不可置信,想起下午她對他尖酸的話語,才發現這種不知名的情緒叫吃醋!
她直愣愣的望著電腦,黑暗中,只有屏幕那抹藍光映襯著她瞠目結舌的臉頰。
就在她發愣的當口,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身子,男人炙熱的呼吸夾著淡淡的醇香,噴在她白皙的頸脖,她不由得一驚,
「寶貝,你在看什麼。」莫之城吻著她的脖子,他的手臂橫在她胸前,另一隻手正欲奪過她懷裡的手提,女人如雷一擊,連忙『唰』的一聲關閉電腦,緊摟在自己懷裡。
她側目看他,見他眼底覆著微微的醉意,他又喝酒了?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喝?就為了陪他所謂的妹妹?
她心下一股悶火,燃著她的心窩口,莫之城在她發間一吻,順勢啟開落地燈,她隔著柔光看他,卻看見他眼底微朦的笑意。
莫之城上前摟抱她時,鈴蘭下意識避開,他順勢撲了個空。
她現在不想與他說話,不想理他,更不想他碰她。
莫之城眯著眸子看著她,伸手去握她的手腕,還是被她避開,
鈴蘭起身離開,剛邁出步子不久,莫之城忽然從身後抱住她:「鈴蘭!」他喃喃,她被他緊緊的鎖住,莫之城吻著她的脖子,吻著她的肩背。
她被那濕滑的觸感,擾的心扉意亂,她在他懷底掙扎,豈料越動,他將她箍的越緊,她平靜的說:「我給你倒杯水,你總得把我放開。」
「不要!」
他不悅的蹙眉,伸手觸碰她胸前挺立,不禁的揉捏著,他喜歡她的身子,喜歡如那夜一樣,她在他身下綻放,可不料女人被擾的不厭其煩,奮力要掙脫他的鉗制,莫之城扳過她的身子,將她逼坐在茶几上,他棲身而下,雙手撫撐在茶几兩側,他細瞅著她。
柔光下,她仍舊美的如花,肌膚如粉霜:「我不要喝水。」他低聲的說,
鈴蘭怔了怔,看他語氣堅定,她胸口那股火燃的更旺:「不喝就算了,我要去睡覺,你讓開。」冷聲而出的話語,連她自己也是一驚。
感受到她忽而冷漠的話語,莫之城皺眉,騰出一隻手,鉗住她下顎,逼她直視自己。
直到看清她那柳眉蹙起,瞳仁里閃著點點瑩潤,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陳師傅說你晚上不讓他送你回來,你去哪了?」
她被他握在手底,無法言語,可她眼底還有一絲倔強,固執,就那樣迎上他的視線,他的對峙。
牆壁上倒映著男女曖昧不離的姿勢,可兩人間的沉默,此刻更詭異的在空氣里蔓延。
他湊近她,貼著她的唇瓣,呼吸是那樣的炙熱,他蹙起的眉心,卻仍舊俊朗迷人,他喃喃著:「今天開會你心不在焉,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認真,那麼入神,嗯?」
她眼底有些失神,他漸漸鬆開她,卻低垂著眼睛,打量著那失血的唇瓣,他淺嘗著,壓低著聲音:「你知不知道收到你簡訊回復時,那時我真的就想這樣把你拖出去就地正法了。」他啟齒,一下就咬著她唇,神色迷離的看著她。
她壓了壓那股悶氣:「那你呢?會議上收到什麼消息,臉色一下就變了。」
莫之城挑起她下顎,愛不釋手的細瞅著她,仿佛端在手中的是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想知道是什麼消息?」他笑了笑,越發覺得那柔燈下那容顏嬌美的可愛。
「不稀奇。」她掩了掩眸,不再看他。下一刻男人卻輕輕吹呼著她纖密的睫毛。
他的氣息很炙熱,又帶著淡淡的醇香。她隱隱的一顫,莫之城已俯在她耳畔,低語:「那我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她一怔,他已吻上她的耳垂:「那時會議上我克制著把你拉出去的衝動,但那時我就想這樣吻你。」他的手落在她胸前紐扣,輕輕挑開:「如果你再不收下那筆錢,」他的唇一路往下,咬著她頸脖細嫩的皮膚:「我就吻你這裡,」落在她清瘦的所過:「吻你這裡,」低沉的聲色里透著無盡的性感:「吻你這裡,」他唇重新落在她下顎:「這裡,」最後落在她唇瓣:「還有這裡。」
她被那聲音蠱惑,緩緩抬眼時,莫之城已伸出另一隻手,勾住她頸脖,加深了那一個吻:「唔……」
他吻得動情,低低的喘息聲,好似刻意的壓制著,是的,他一直很壓制自己的情緒,從不允許有半點的偏差,可是…那個吻越來越濃烈,他近乎將她壓倒在茶几,手上的力道,沒有半點輕意。
他吻著,整個人似乎暈染著濃烈的**,舌尖探進她唇舌,席捲著她的芳香,他喃喃的喊著她的名字:「鈴蘭……鈴蘭……」
葉鈴蘭被他吻的暈暈乎乎,雙手無助的推拒著他胸膛,她明明不開心,不舒服,還有很多不知名的情緒沒發泄,他怎能還欺負她?
可是,很奇怪,她不知怎麼了,他說讓司機送她回來時,明明那般失落;她一個人漫目無的,在街上遊走時,明明那般無奈;她獨自坐在公車,望著燈火闌珊時,明明那般孤寂。
太多的明明,都不及此刻兩具身體緊緊的相擁,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原來,他近在尺呎,只是她不曾發覺。
女人推拒的雙手,已環過他頸脖,與他深吻,舌尖糾纏,她被他牽引的伸舌,加深纏綿的吻。鈴蘭緩緩睜眼,望著他沉醉之色,腦海里又想起他與冷聽雨共度晚餐,她是他妹妹?!只是妹妹而已?
鈴蘭心下一狠,直回咬上他唇瓣,男人修眉一皺,只將她那點力道,當作撩情,鈴蘭見他眼底淺笑,又狠狠咬著,直到嘗盡那抹腥甜,方才解氣。
莫之城挑眉,淺笑問道:「爽了?」
鈴蘭推開他,直坐起,用手背抹去他的吻痕,莫之城笑著,起身從身後摟抱著她,腦袋直埋進她肩背,閉著眸子沉靜著,不再言語。
兩人都未曾提起冷聽雨。和她意料中一樣,三天後,冷聽雨正式上任『天城』業務總監。
鈴蘭知道,在『天城』與冷聽雨打照面已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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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寒從茶水間走出時,就見白宇晨那廝無精打采,隨性的斜躺在布藝沙發上,眼下漫無目的環視著『勝齊』,一聲不吭,恍然若失的模樣。
葉勝寒遞他一支煙,白宇晨搖頭推拒:「沒心情。」
「怎麼了?」葉勝寒眼底噙著淡笑,順勢坐在茶几,與白宇晨對視:「白少爺,又怎麼了?上次我給你發的電話號碼,調查的怎麼樣?」鈴蘭傳給他的資料,他都收到,莫之城手底有秦書記收受賄賂證據,如果剷除了秦氏的勢力,那麼莫之城的勢頭更難控制,葉勝寒正在猶豫,該出何下策。
白宇晨的心思還在游離,他看著葉勝寒,漸沉的神色,凝滯的目光,讓葉勝寒不禁擔憂,他伸手在白宇辰眼前一晃:「宇辰,你怎麼了?」見他不語,葉勝寒更加擔心,欲扶起他身時,白宇晨如夢初醒,只說:「勝寒,我是不是病了?」
葉勝寒怔著,連忙伸手貼在他額際,擔憂問道:「你哪裡不舒服?」
白宇晨坐起,直揮去他手臂:「你對鈴蘭會不會這樣?」
葉勝寒被他的話,問的沒頭沒腦,不由蹙眉:「什麼會不會這樣?白宇晨,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就是會突然很想她,很想見到她,但是你又找不到她,然後只能坐在這裡乾等著她!」白宇晨脫口而出。
葉勝寒怔了怔,白宇晨恍然一醒,最後說道:「我好像喜歡上她了。」
「誰?」
白宇晨一嘆,將那日在nightcity所遇全盤告訴了葉勝寒,但他看見勝寒神色沉下,就知道他正在為出現在『夜城』而不悅:「勝寒,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天情急。」
葉勝寒也知道:「希望沒有被莫之城所察覺。否則察到你身份,會順藤摸瓜下來。」
「大概不會,賭場人流量大,應該沒那麼巧進入他們視線。只是,」白宇晨一嘆,葉勝寒識破他的心思,順著他的意思,繼續說道:「只是你想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誰?還有沒有機會再遇上,是嗎?」
白宇晨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勝寒果然洞察出他的心思:「想鈴蘭嗎?」他故作問道。
果然,葉勝寒眼裡一絲躊躇。鈴蘭又有好些日子未給他聯繫,從前,不是這樣的。葉勝寒若有所思著,他抽回視線:「上次讓你查的那個號碼,到底什麼來歷?」
「一家偵查公司。」
「他們盯上『勝齊』了,你放點假消息出去。」葉勝寒意味深長說道,只低頭,含上一根香菸,豈料白宇晨伸手奪過,立馬放在自己唇邊,逕自點燃,葉勝寒抬眼瞥過他,白宇晨笑了笑:「你小心你的支氣管炎……身子還沒痊癒,少沾點這個。」他警示道。
葉勝寒無奈的嘆息著,起身,走向了落地窗前,想念是一種難熬的情毒,蝕骨般侵蝕著他的意志,太想念那個女人,很想、很想。他輕輕閉著眼眸,任憑清新的陽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