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0 曖昧公主抱(為簡單鑽石而更)
2025-01-07 21:06:00
作者: 步搖佳人
墨色天際,漫漫銀河絢麗凝紫,浩瀚的星河,閃著冰冷的璀璨,更將冬季的孤高清冷襯得的如此淋漓盡致。
月夜下,男人橫抱著女人,姿態曖昧的公主抱,羨煞旁人,可是那一雙身影,卻各懷心思。
她丟了鞋,只能這樣依附著他。
夜晚裡的微風拂面,有一絲寒意,鈴蘭攥緊著莫之城胸前的衣服,那抹寒冷只逼她將腦袋鑽進他的胸膛,一抹暖意隔著衣料傳到她臉龐。
女人抬眼,望著如銀月色下,男人冷清的容顏。
……去哪?
……給你買鞋!
了了四字,卻堅定如鐵。
莫之城將她放進賓利,打開暖氣,他湊近,她只覺那陰暗的身影籠罩而下,遮掩著她眼前的光明,男人棲身,她不解他用意,只地低噥著:「我會系安全帶!」
莫之城唇角淡揚:「誰說要給你系?!」被他回擊的語塞,她頓時覺得自作多情的尷尬,誰料男人早已伸手,握住座椅一旁,她便察覺皮質的座椅緩緩的向後靠置,他手中動作未停,卻仍舊凝視著她,那目光濃烈的仿佛要將她看穿。
直到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她才感覺他起身離開,稍稍鬆懈一口氣,不料莫之城又拉起她腳踝,讓她雙腿剛好可以蜷縮的坐在車椅上,鈴蘭動了動身,調整姿勢,因為穿著一步裙,她舉止有些小心翼翼,那絲襪下是修長優美的雙腿。
莫之城順勢退了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下,驚訝於他的心細與舉止,鈴蘭心裡五味俱全,只輕咬著唇瓣,泄露著自己心底如驚濤波瀾般的掙扎。
她說過,討厭他對她的好,更恨他用溫柔編織的情將她重重的束縛,想至此,她蹙眉的瞥望過窗外,只感覺他發動引擎。
繁華深處,車水馬龍。
臨近春節,市區里更是一番熱鬧非凡,街道兩旁的梧桐樹,乾涸枯燥的枝葉上已掛起了一個個紅艷的燈籠,猶如落入的斜暉,一眼望去,又似夜遊的牡丹。
玻璃櫥窗里,燈火通明。
莫之城抱著她走進財富廣場,商場裡白花花的燈光映的如晝。明淨的鞋櫃中,一雙雙做工精良的女鞋,落盡她眼底,不同的款式,精美的料質,在纖維燈下,映的璀璨如星。她坐在淡紫色的絨布沙發上,望著男人的身影,杵立在鞋櫃前。
忽然想起很老一部偶像劇里,眷美如花的女人曾說,每個女人都要有一雙好鞋,它能把你帶去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
這句話,記憶猶深!
鈴蘭看著他彎下腰,手指滑過那一雙雙精緻的鞋面,她看著他神色認真,精挑細選著。終於,他挑的一雙米色細跟鞋,款式簡約,卻不簡單。皮料上鑲嵌著星點的水鑽。
莫之城俯身,抬起她的腳踝,親密無間的動作,讓她下意識想抽回腳踝,不料他緊拽著,根本容不得她拒絕,鈴蘭低聲說來:「我自己可以來。」
莫之城不理會,抓著她的腳腕,雙手輕輕為她揉捏著腳底,只逕自問道:「腳疼嗎?」
她不解的睨看:「什麼?」
男人的手指來到她的後腳跟,揉捏的按壓著:「這裡還疼嗎?」莫之城緩緩的抬眼,低聲說道:「以後不要再穿劣質的皮鞋了!」
鈴蘭怔著,那句話仿佛跌墜她的心湖,從來……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也從沒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思及,她的眼眶竟浮起淡淡的熱潮,
忽然,她恍然意識到一件事:「我的鞋……是不是你偷的?」
那一聲『偷』,卻引得男人淺淺一笑,深眸看著她,眼底的柔情,好似月夜下幽幽的深潭,墜入其中,仿佛要將她溺斃。
他低頭只為她穿上高跟鞋,
好像故事裡王子,在午夜的時分,為著他的灰姑娘親手穿上那一雙瑩亮的水晶鞋!
可是,他不是她的王子。
莫之城望著那雙女鞋襯得她足弓和腳背更曲線優美,露得柔情獨特的一種美感。
可鈴蘭無心顧及,「是不是?」她再次追問道。
莫之城緩緩起身,低噥道:「你真是後知後覺!」
一句話已道破真相!
她思前想後,才恍然果真如此,那檔高級料理店怎麼出『丟鞋』這樣低劣的錯誤。再思及,或許,今晚他帶她去吃日本料理,正是為了這一齣戲碼!
「莫之城!」她不由自主的喊過他:「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疑惑,已在她心裡跌跌撞撞!可這一次,他的答案卻是沉默。他只帶著將她拉起身:「走吧……」
夜色如海,半夜時分,白宇晨沒去葉勝寒的住處,還是直接去了白家老宅,唇邊閒閒的吹噓著口哨,吟著一首嚼爛的口水歌!
——他說風雨中,那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白宇晨的興致很高,原因很簡單,『勝齊』半路殺出,在『天城』手中奪下了那份的合作案,好在與鈴蘭的裡應外合,勝寒無懈可擊的策劃案件,外加他從白老爺子手裡轉來的那筆資金,可謂天時、地利、人和;而商場如戰場,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剛進屋裡,白宇晨興致高漲,剛褪鞋而進時,客廳里的燈光忽如而亮,他先是一怔,此刻正是凌晨,白宇晨眼尖,一眼望到白老爺子正端坐在沙發,神色肅然,一臉不悅。白宇晨心下咯噔一聲,心中念念:不好!老爺子一副要唯他是問的姿態,白宇晨也就將事情緣由,猜得八分。
他小心翼翼的轉身,正朝著二樓旋梯的方向,躡手躡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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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白老爺子一聲鏗鏘的聲響,撼著白雨晨不敢亂動半分,只豎起耳,聽著身後動靜:「還想往哪躲?」
白宇晨無奈的眯了眯眸,又故作痞痞的笑著,轉身,迎合的說:「老爺子,這個點您老還不睡?」
老爺子看著他,那雙如炬的目光里,是一抹不悅與慍怒。白宇晨只覺被那目光凝的脊背發涼,他走近,唰的一聲坐在白老爺子身邊,意味深長的摟過她肩背,喟嘆道:「怎麼了?心情不好?是不是最近媽又賭了?輸了錢,惹的您老不悅,這氣沒地方撒?來……」他錘了錘自己胸口:「來……往我這裡撒……」
老爺子側目的看過他,嘆息道:「你們母子倆就沒讓我省心過。」
白宇晨也自知他母親平日裡最大嗜好就是與別墅里那些三姑六婆一起去nightcity賭博,玩的是當下最熱門的梭哈,輸贏十幾萬已是司空見慣。
「我乾的都是正經事,哪不讓你省心了!」白宇晨懨懨著,抽回那手臂,轉過視線,順勢別過身子,言語裡有幾分抱怨。
「公司財務向我匯報,你私下用我的名義轉走了一筆錢,你是不是又去幫勝寒了?」白老爺子語重心長說道:「你若有這個心思,倒放到自己家上。」
聞言,白宇晨心下一股暗火,不想在白老爺面前還是脫口而出:「勝寒、勝寒,爸,你喊的倒親密,為什麼葉氏破產,你們都一個個束手不管?!好歹當年您們與葉伯父親如手足,也是葉氏集團的元老,後來你賣出葉氏一部分股票,自己開始單幹,這期間也沒少沾葉氏的光,迅而不及做起自己家的事業,
不說圖報,您從小也就不斷告誡我,手足不可斷,我和勝寒從小志趣相投,親如兄弟,從八歲到二十八歲,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也與他一路目睹了葉氏的繁盛與落敗,其中這些心酸,也只有勝寒心裡明白。我知道你們現在一個個對勝寒避而不談,視而不見。你們做的出,我白宇晨可幹不了。
我今天就把話說開來,我可以不依附白家的錢財,但我也是鐵了心要和勝寒重奪回葉氏!鐵了心,天皇老子也攔不了!」
白宇晨一口而出,與老爺子對峙下,他胸口那股悶氣終於瀉出,這些日子他一直與白老爺心生暗氣,氣不過自己老爺子對勝寒漠然的態度,他重重的喘息著,那席話語順勢而出時,刻意壓抑的情緒,終得爆發。
可白老爺面色平淡,輕輕的搖著頭,終究是見過大世面,並不輕易動氣,只一語問道:「你不知道……你們對付莫之城,就好比以卵擊石,螳臂擋車,自不量力!」
「……」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白宇晨像吃了閉門羹似的,一時語塞,無以應對。
「葉氏大勢已去!」那六個字竟然涵括的這般深刻,白老爺子嘆息:「莫之城吞併葉氏,表面看是龍頭企業競爭廝殺,可你有沒有想過莫之城回國,將矛頭直指葉氏呢?」
白宇晨怔著,是,他也曾疑惑,為什麼偏偏是葉氏?!
「為什麼?」他脫口而出!
只有白老爺子知道,那個男人羽翼豐厚歸國,就是為了復仇!!
他更清楚自己倘若幫助葉勝寒,莫之城也絕不會放過白氏!那男人的手段可想而知,所以葉氏曾經的元老,紛紛退居,更不敢出面資助葉勝寒!
「為什麼?」白宇晨急了,他想知道真相!可是,白老爺子卻在此刻沉住了氣:「你上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