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8 沒有我莫之城得不到的(為一一鑽石而更)
2025-01-07 21:04:43
作者: 步搖佳人
鈴蘭頷首看他,他喜歡安靜,這一邊只有兩人,偏偏那一側又熱鬧非凡,流浪歌手彈著吉他,彈奏著不同國度的名曲,那一片歡呼聲掩著歡愉的旋律,她忍不住偏頭眺望著,迷離的燈火,若隱若現。
莫之城喊過waiter,交代了些什麼,於是那一行的流浪歌手,四人款款而來,樂者輕輕的拍著長鼓,吉他聲錚錚響起,旋律悠揚的飄蕩在夜空:「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靜靜的吟唱。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歌手圍繞著鈴蘭的身旁,一遍遍輕吟著,搖弋的燭光,猶如倒滴的水珠,泛著隱隱的柔光,不由間她望過那男人,他卻悠閒的靠置著座椅,十指交握的睨著她。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旋律唱響著金巴蘭的夜空,鈴蘭輕拍著掌心,下一刻,音樂卻幻為一首法國香頌名曲《玫瑰人生》。
她看著莫之城起身,緩緩走向她,卻又在她身旁駐足,優雅紳士的伸出右手,向她邀約。她怔了怔,迎上他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這個男人絕對是**的高手。
莫之城見她不為所動,他唇角上揚,挑眉看她:「這麼多人看著。」
葉鈴蘭知道,不能不給他留面。
她伸手放入他掌心,他一把將她拉起,納入自己懷中,他牽著她手心,另一手握著她的腰際,她跟不上他腳步,踉踉蹌蹌,月下,海灘,燭光,一對共舞的身影。
餐桌上的手機不停的唱響,卻被淹沒。
莫之城看見手機的螢光在暗夜裡若隱若現,他並沒說什麼,鈴蘭只看著天邊火光一亮,煙火綻放在夜空,仿佛一道道炫目的琉璃,五光十色的光帶割裂光滑如綢的天幕,煙火盛開,沒有溫度,可是絢爛至極。
「為什麼喜歡看煙花?」男人淡聲的問著。
「——」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就站在廣場邊看煙花,為什麼喜歡?」
她抽回視線,看著他:「小時候買不起,所以喜歡看,可能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的。」這一句話一語雙關。
「對我來說,越得不到的,我越要爭取得到。鈴蘭,」他俯在她耳畔,第一次輕喊著她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莫之城得不到的東西,你信不信?」
鈴蘭笑著,不語:「———」
曲畢,葉鈴蘭推開莫之城:「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她彎身,拾起高跟鞋,匆匆的轉身,她離開之際,莫之城的視線已落在她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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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葉鈴蘭跟著小周。莫之城依舊忙碌,除了清晨能遇見莫之城外,其他時間她也不知他的行蹤。三日後,他們返回南江。
那天夜晚,南江迎來了入冬以來第一場雪,下機已是傍晚,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葉勝寒的住處,她給葉勝寒準備的禮物,想第一時間送給他。
雪花如絮,她攥緊著衣服,沒帶雨傘,她整個人似覆著一層白。她噌噌的踏著台階,見葉勝寒剛好回家,白宇晨跟隨其後,她欲出聲喊住,卻聽見白宇晨那廝的聲音:「你今天去找那幾個老傢伙,情況怎麼樣?」
葉鈴蘭一怔,緩下了腳步,偷偷聽著。葉勝寒沉默片刻,只低聲的說:「和預料中差不多吧。」
「什麼叫做差不多?」白宇晨聲色里夾著暗火。
葉勝寒握著鑰匙的手一緊,隔著餘光看他:「對,沒錯,從前那些葉氏功臣要麼以安度晚年為藉口拒絕我,要麼直接不見我,還有你父親沒告訴你,讓你也離我遠一點嗎?」男人極盡隱忍的情緒,仿佛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可他忍著,多年來的境遇,那些冷嘲已讓他一忍再忍。
白宇晨看著他眼底蘊著的怒火,所有的話都哽塞著喉嚨。
「宇晨,他們的眼神都在告訴同一件事,那就是我是在痴人做夢。」
「我父親,他——」白宇晨為難的道。
葉勝寒閉眸,深深的一嘆,按壓著那些火燙的怒火,他緩過神,才恢復沉靜:「沒事、沒事。」他靜靜的喃喃:「除非我死,我是不會放棄葉氏的,這是我父親一手拼起的基業,我不會放棄,也不能放棄。」
「勝寒,告訴我莫之城為什麼那麼恨葉家,根本不給葉家喘活的機會,要將你們置於死地而後快。」
葉勝寒陷入一陣沉寂。
那隱藏在暗夜裡的嬌影怔忡著,似乎在等他的答案,卻什麼也沒等到,她抬頭望著感應燈下那個身影,葉勝寒回神,打開房門,隨後啪的一聲,房門應聲而上。一切都戛然而止,鈴蘭沒有出聲,也沒有繼續上樓,只靜悄的轉身,帶著那個還沒送出的木製的風鈴離開。夜幕下的南江,覆掩著一層厚厚的白雪,她緩緩而行,雪地里印著那雪白的腳印,一路朝北。
——————
葉鈴蘭連夜寫好調研報告,臨睡前她撥弄著那串木風鈴,靜夜裡只聽見婉轉的聲色,那般悅耳,可女人若有所思,就如白宇晨所說,葉氏與莫之城到底又有何恩怨?!一切仿佛是個謎。出差幾日,算是真正接近莫之城,既然如此,她不能再欲擒故縱,倒不如順著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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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之城並沒回天城,聽說從峇里島回來,又飛維加斯。下班時,葉鈴蘭悄悄隔著門縫,見湯沛正在粉碎文件。葉鈴蘭便開始留意『天城』怎樣處理那些被粉碎後的文件。一般由保潔員一併清掃,葉鈴蘭留心到這條線索後,便開始有目地的收集。每天借加班時機,最後離開『天城』,在不起眼的垃圾堆里撿回那些被粉碎成片的紙頁。
鈴蘭又匆匆折回大堂,從正門離開。
「葉鈴蘭——」身後一陣聲響,鈴蘭一怔,一股心虛湧入心口,腳下的步子停下,她直了直腰背,緊緊攥著手包,她轉身,才看見那一行男女,正是同一批的儲備幹部,她才鬆了一口氣,輕輕抹去額頭的冷汗,回以淺笑:「原來是你們,怎麼也這麼晚下班?」
「去賭場玩一把?怎樣?」小周笑著。
「賭一把?」鈴蘭微微一怔。
其中一女人,衣著打扮的明艷動人,她叫蔣敏,那次慶祝晚宴便是她從中起鬨,葉鈴蘭只見她環胸,並不以為然的瞥看過她,鈴蘭知道,上次出差,原本是她和小周隨莫之城前往峇里島,可臨時變動,蔣敏心裡自是不服:「是啊,聽說葉小姐無論做什麼都是術業有專攻,既然在『天城』,那更是熟悉賭場裡那些小玩意,今晚既然碰上了,要不賭一場?要好讓我們開開眼界,見識見識。」
葉鈴蘭聽出蔣敏話中的挑釁,她不想惹事,正出口拒絕時,小周又言:「玩一把,我們也不賭大,也就玩玩老虎機,下班後,大家一起消遣消遣。那次慶祝晚宴後,你和我們也走的較疏,今晚我們也不賭別的,輸的人請喝咖啡怎樣?」
鈴蘭也不好拒絕,她還不能為此樹敵,只便淺笑點頭應答:「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幾分禮貌:「不過老虎機我真不太擅長,我看今晚得請大家喝咖啡了。」
蔣敏冷眼看她,輕嗤的笑過,便一同前往nightcity。葉鈴蘭對賭著實不精通,前幾把碰運氣,涉險小贏幾把,到最後還是不及蔣敏幾人,她無奈的笑著嘆息:「你看我玩這個,腦子就轉不過彎,今晚的咖啡我包了,大家開心就好。」
「葉小姐,我比你大幾個月喊你小葉沒事吧?」蔣敏迎上她的視線。
「當然。」
蔣敏抽回視線,又環視著那幾人,遞了個眼色:「既然小葉今晚全包了,這普通的咖啡可是配不起小葉,你們說是不是?」
「是啊,好歹也是我們這一批的頭籌。」
葉鈴蘭嘴角的視線漸漸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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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時,已是九點,葉鈴蘭身子陷入轉椅里,一餐咖啡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那群人是故意整她。可不僅如此,幾近每次下班都被他們拉著去玩一把,一個月下來輸多贏少,工資也花的所剩無幾。那日蔣敏再起鬨拉她去時,葉鈴蘭出聲拒絕:「算了,還是你們去玩吧!」
「這麼熱鬧在幹什麼?」她身後,男人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