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黑拳(1)
2025-01-07 20:49:53
作者: 騎馬釣魚
看著德爺離開,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路小雨在旁邊拉拉我的胳膊說:「易峰,德爺走了,我們要不跟上,去邢州再送送他吧。」
我剛要答應,我爸就在身後說:「你們還是算了吧,他們開車會直接送德爺到北京,然後從北京坐飛機出國,不會在邢州逗留,你們去了也送不著。」
既然送不了德爺,我們也沒急著離開,就準備在家裡過了元宵節再說。
本來我想著讓暴徒去邢州把路占山夫婦也接過來的,可是給他們打電話後,兩個人就婉言拒絕了,應該是怕麻煩到我吧。
兩個人不來,我也就沒讓暴徒再跑一趟。
每年的正月十五、十六,鎮上都會燃放煙花,今年也不例外,所以到了晚上,我們鎖了門,一家人就去鎮子上看煙花去了。
等我去的時候,煙花燃放才剛剛開始,幾顆「滿天星」升起,天空頓時被斑斕色彩的染成了夢幻白晝。
路小雨在我旁邊,像個孩子一樣對著天空指指點點,一會兒讓我看這,一會兒讓我看那,等到眾多煙花一同燃放,到達氣氛高點的時候,她也會跟著歡呼。
煙花看到一半,暴徒就覺得沒意思,給我要了鑰匙,就先回去休息了。
而我、路小雨兩個人也是跟父母在人群中走散了。
看到後面路小雨的興致也是漸漸下去了,她就靠在我的肩膀說小聲地給我說話,不過說的依舊是這些煙花的話題。
而我也是有一句無一句的搭著。
得到煙花快結束的時候,我看路小雨有些犯困了,就給父母打了電話,說我們要先回去了,可誰知電話一接通,他們說,他們早就已經先回家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路小雨的話題終於離開了煙花,她挽著我的胳膊問:「易峰,德爺走了,你是不是很傷心。」
我傷心嗎?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所以我就點點頭「嗯」了一聲。
路小雨小聲說:「其實我也很傷心。」
我看著她笑了笑,然後颳了下他的鼻樑說:「你是不是想勸我?」
被我識破了心思,路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在昏暗的路燈下,她就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往我肩膀上一靠說:「我的心思都被你猜透了,可你想的什麼,我現在卻越來越猜不透了,易峰,你變了。」
我變了嗎?這個我自己還真說不上來!
我伸手把他攬入懷中說:「小雨,放心吧,就算我再怎麼變,我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
路小雨「嗯」了一聲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把身子擋在我面前,接著踮起腳尖就親吻了我。
只不過這是馬路上,看煙花來往的人不少,所以她就那麼親了一下,然後又轉到我的旁邊,挽起了我的胳膊。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我不應該傷感下去,德爺雖然離開了,我身邊還有很多的親人和朋友為我而擔心。
所以剩下的一半的路上,我就開始和路小雨講笑話,一路上她也是被我逗的「咯咯」之笑。
等我講到葷段子的時候,她就使勁兒掐我胳膊說:「流氓,你以後不許講這樣的笑話,討厭死了。」
我們「嘻嘻哈哈」地回了家,父母見我沒有為德爺的離開而過多的傷感,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的放心。
由於過年這段時間,我們家門口和院子裡一直掛著會亮整整一晚上的紅燈籠,所以我也不好半夜再摸到路小雨的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家裡早早吃了早飯,就由暴徒開車回了邢州。
路小雨被我送回了學校,而我和暴徒則回了盛昌街。
回到住處,我先跟路占山夫婦閒聊了幾句,把他們德爺離開的消息也是告訴他們,而他們則是適當地惋惜了幾句。
當然德爺去了哪裡,是去幹什麼的,我卻只說是德爺遠方的親戚,把德爺接回老家去養老了。
和路占山夫婦又說了一會兒話,我就隨便找了藉口離開,我和他們在一起,還是會感覺有些彆扭。
今天閒來無事,我就讓暴徒載著我去了一趟張北辰所在的苑南街。
我當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性質,就想去看看這裡的那家地下拳場。
這個拳館,以前是小刀罩著的,也算是小刀自己的產業,後來小刀跟了我,我把苑東街的幾個大場子交給了他照看,這個小的拳場就交給了張北辰打理。
我們去的時候沒有給張北辰打電話,主要是他怕搞的太聲張了。
苑南街的地下拳場,位於街最西頭的一棟廢舊的廠房內,這以前是邢州的玻璃廠,後來城市治理污染,就把廠房搬到了外環,這舊的廠房暫時沒拆,就被當成倉庫租了出去。
而在這裡租用的倉庫的人,多半都是離苑南街不遠的的盛北街上的玻璃市場的人們。
說回地下拳場,就在這片廢舊廠房的西南角,這裡又圍起一個獨立的院子,門口又專門的門衛把守,沒有通行證或者熟人介紹,是不能進去的。
暴徒開著車,拉著我在這舊廠房區轉悠了半天才到這地下拳場的門口,至於通行證,張北城給我一個,他說如果我有空了,可以去看看打拳,很刺激。
今天我過來這地下拳場,那通行證,我自然也是帶了。
其實就是一張硬塑料卡片,很容易仿製的。
門口看門的人都穿著灰色的保安衣服,搞的正規公司似的,當然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其實這些人多半都是我們紅香社的兄弟。
這幾個人保安顯然都是新人,不認識我,照例檢查了我的通行證,然後才放行。
這個院子裡停了不少的好車,看來喜歡看這些比賽的,還是有錢人居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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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車位把車子停好後,我們和暴徒就往院子裡唯一一棟大的廠房建築走去。
這棟建築的大門是用大鐵門鎖著的,走進了就能聽到裡面喧譁的叫喊聲。
走到門口,我在鐵門上敲了幾下,然後又把通行證遞給裡面一個兄弟,他看了看之後就給我開了門。
然後恭敬地就領著我和暴徒往裡走。
我這才看清楚裡面的格局,這個廠房是兩層,第一層是大廳,中間兩個類似拳擊的台子,暫時沒有人上台打拳,不過台子上面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而在台子旁邊全部都是看台,而且今天還全部坐滿了人。
前面那個兄弟一邊領著我們往裡走,一邊說:「兩位先生,是那個老闆介紹來的貴客啊,你們的包間在樓上, 1,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我這反應過來,合著,張北辰給我的那張通行證還是個vip卡,來這裡還有獨立的包間,這也算張北辰會辦事。
同時我也才抬頭看了二樓的格局,所謂的包間,其實就是獨立的卡廂,裡面放著茶座,可以一邊喝茶或者紅酒之類的東西,一邊看比賽。
我環視了一周才發現樓上只有三十多個這樣的卡廂,而這些卡廂中只有七八個是有人的,其他的都是空著的。
我四下看了一遍後就說:「哦,我是張北辰介紹來的。」
我一提張北辰的名字,這個兄弟就給愣住了:「辰哥的朋友啊,我就看你器宇軒昂,一定是個大人物,樓上 2和 6今天也有人,他們也都是辰哥的朋友,興許你們還能認識呢。」
感情這兄弟還是一個話嘮,不過這也正合適他做接待工作。
我往 2和 6的卡廂個看了一眼, 2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歲,帶著金邊眼鏡兒,精氣神很好,女的只有二十四五,穿著嫵媚,而且是不是跟男人說笑,應該是被包養的情婦之類的。
6隻有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手裡捧著一杯紅酒,面前的茶几上還放著半根沒有燃盡的菸蒂。
那兄弟說這些是張北辰的朋友,可是我卻是不認識的。
帶著我們上到了 1,隔壁的那個男人就沖我笑了笑,算是給我打個招呼,我也是地沖他點了點頭。
我們坐下後,那兄弟問我們喝什麼,我想了就說:「隨便上點什麼茶兒吧。」
那兄弟點點頭就跑下樓去了,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小西服,身材婀娜的女服務員就端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給我們送到了過來。
在給我和暴徒各倒了一杯後,這女服員才退開說:「兩位先生,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您就對我說,我就在樓梯口的位置,我負責一到六號包廂的服務。」
說完他就退到了我們包廂外的,站在一旁的過道上開始玩手機。
我喝了一口茶, 2卡廂的那個男人就對說:「小兄弟,看你眼生的很啊,第一次來這裡吧,不知道你買的誰的注子(賭注)。」
我第一次來,對這裡打拳人的名字自然不熟悉,所以我就照實說:「這個大哥,我的確是第一次來,所以還不知道買誰好,也不知道今天會有誰上場打拳。」
這個男人略帶驚疑地看了看我,然後熱心道:「今天的比賽在最近最多的一天,總過有十場,上午打了三場,已經打了兩場,不過都沒什麼意思,這剩下的第三場才是最有看頭的。」
我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一切都很好奇,所以就問他這第三場有什麼特殊。
中年男人就笑著說:「第三場是莊家刻意安排的,也是今天上午的壓軸戰,出戰是一方叫趙宇,是這裡出了名兒的常勝將軍,賠率很低,只有一比一;另一方叫安康,只打過十場比賽,十場全勝,賠率是從原來的一比二十一直升到現在的一比五,是黑拳界近年來少有的黑馬。」
「安康!?」我忍不住愣了一下,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