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蕎面松花
2025-01-07 14:53:46
作者: 江湖和事佬
362章:蕎面松花
家豪心中默默的說道,然後看向自己的第二塊毛料。
第二塊毛料的個頭比第一塊要大了不少,一個小型的冬瓜的樣子,和家豪不久前在門外鑑定的那一塊毛料就是一 個迷你縮小版。原來的是哥哥,現在的只能是弟弟。而這個弟弟還是白沙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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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先檢查有沒有裂。
三塊毛料是翡翠協會準備的,自然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讓人鑑定出來,至少要存在著某些重大的分歧的地方。不 過家豪在第一塊並沒有找到讓他不確定的地方。家豪可不相信是自己的實力太強,或許第一塊石質開胃的,沒有不 確定。
看到第二塊毛料,家豪知道自己猜測正確了。
這塊毛料上有很多裂紋,有大有小。
要想精確的判定眼前的毛料的價值,他必須向排雷一樣一點點的將這幾條裂紋給排查乾淨,看看它們深入多深, 對裡面的翡翠有沒有傷害的作用,如果傷害了,那傷害了多少,是無傷大雅的小裂,還是將整個毛料都碎掉的大裂
所有的一切他都必須考慮清楚,毛料的裂縫更像是一個未知數,可讓一塊毛料生,也可以讓一塊毛料死。
怪不得當初謝玉斌鑑定這一塊毛料的時候一副為難的樣子,原來如此。
家豪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仔細的看起毛料上面的裂來。松花你可以少看一部分,但是裂你 如果少看一部分,運氣好的還比較好一些,不會傾家蕩產,語氣壞的話,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一條條裂縫逐一的鑑定,看裡面的石質情況,看裂的走向將所有的裂逐一看完,足足的花了家豪三分鐘的時間, 這還是精神高度集中下的速度。
不過三分鐘這個速度已經能讓家豪笑起來了,因為這個速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這麼 快的速度。
雖然沒有不能用透視異能,但是家豪對裂縫的判斷也有了十之的把握。
這幾條裂紋,兩有一條是比較大的裂,深入到了裡面,而其他的幾條都在外面。
那一條較大的裂造成的傷害到底有多大,那還要看翡翠所在的位置了。
如果翡翠不在裂所處的範圍之內,那這裂就根本不算什麼。當然裡面如果根本沒有翡翠,那就更不算什麼了。
家豪拿出強光手電筒向著那條大裂上面照去,結果發現裂的兩側有不少翡翠的光澤,這裡可讓他的眉頭皺了起 來。
看來事情並沒有他想想的那麼簡單。
裡面確實有翡翠,但是這翡翠的情況並不是這樣用肉眼就能看出來的,要更為精細的邏輯推理和判定才能給出這 塊翡翠的大體價格,不過邏輯推理之前必須要掌握毛料的所有特徵。
要是自己的異能還能用就好了!
家豪心中感嘆一聲,然後立刻將這樣的念頭熄滅掉了,現在想什麼都是錯的,正事重要。
家豪將視線頭像毛料的整體,他要逐一的檢查所有的特徵。
毛料表皮的是黑癬,而且是呈帶狀睡癬。一般這樣的癬把它擦掉之後會出現綠,但需其周圍有松花,才可以去 賭,這樣的癬不會進去,所以不會對裡面的翡翠照成危害。
家豪記得自己的師傅賀常和說過,有人是專門賭這這種黑如煤炭的癬,說的應該就是謝家了。謝家不僅賭這種 癬,而且連其他的癬都一起賭。家豪並不知道這樣的癬能看出什麼門道了,所以他沒有在這上面下功夫,而是將視 線轉到了離癬不遠的松花地帶。
毛料表面的松花是那種形狀如同頭髮絲、蛛的絲絲松花。
這樣的松花如果生在好種上,則可賭性極高,因為它的反彈性特別的好,幾絲就可使一人戒面全綠。但是如果種 不好,反彈不起,色是死的,就如同和其他黃色同屬於黃色的枯色,只能做花牌料。
如何判斷種的好壞?
家豪微微一笑,這正是他的獨門鑑定方法。
他知道時間不多,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直接開始一點點的觀察起松花來。
一分鐘,結果出來了,糯冰種,正陽綠!
如果沒有裂,表現一般的話,一個糯冰種正陽綠的翡翠鐲子在一百一十萬左右。但是要考慮其他的因素的話,那 就要具體事具體分析了。
既然已經鑑定出種和色了,那就不用繼續在糾結於松花了,剛才看裂的時候家豪就發現這個毛料上並沒有蟒帶, 這樣他就無法判定毛料的具體大小了。但是毛料表皮又被磨掉的一部分正好顯現出白霧來。
將視線轉到白霧上,家豪仔細的看了起來。同時在腦海中瘋狂的調動著關於白霧的信息。
白沙皮的毛料一般把外皮磨去後會露出來的白色,如同白蒜皮蓋在顏色上,稱之白霧。這種霧裡的石頭顏色顯 淡,但一旦把霧去掉,色就會變得濃了。
家豪眼前的只是稍微顯現的一些白霧,並沒有讓他看到裡面的翡翠,更沒能看出整個白霧到底有多厚。
很快家豪就把白霧看完了,到現在為止他把所有的特徵都看完了,而依舊無法判定整個毛料的大小,也無法判斷 那條裂對翡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這讓家豪頓時鬱悶了起來,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判斷價值啊!
無奈之下,家豪只能用他很生疏的統籌的辦法來看到眼前的毛料。
統籌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特徵聯繫起來,這個方法他師父賀常和曾經給他演示過,很奇妙的一個辦法。當時看到 了他都難以相信自己的師傅是怎麼做到的,因為那需要極其精密的推理,錯一點的都不行。這個方法應該是自己師 傅的壓箱底的賭石方法,但是無私的教給了他。因此家豪心中充滿了對自己師傅的感激,為了更好的報答自己的師 傅,他有一段時間都在訓練這種方法,但是取得的效果很差勁。最後他明白了了這不是單純的努力能做到的,更重 要的是悟,是感受。也就是更重要的是經驗,他現在缺少太多太多的經驗。
雖然沒有完全掌握,但家豪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閉上雙眼,家豪腦海###現了整個毛料的樣子,還有所有的特徵的排列。
眼珠在眼皮胡亂的動著,如果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家豪在做什麼。
家豪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連線,將所有的特徵連線,然後經過推理確定毛料的大小。
漸漸的,家豪的眼珠轉動的越來越,額頭上也開始往外冒汗
推理是極其消耗心神的行為,家豪現在的精神力剛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幸好休息的時候恢復了不少,要不然 他真的無法支撐下去。23
兩分鐘後,家豪猛地睜開了眼睛,重重的鬆了口氣。
兩百五十萬!
這是家豪綜合所有的特徵,在心中推算出的結果,然後舉起了手,這時候他才發現林海濤已經開始鑑定第三塊毛 料了。
見狀,他不禁一愣,隨即苦笑了起來,剛才自己可能太專注於推理那個毛料的整體形狀了,以至於沒聽見剛才對 面工作人員的報時。
「七分鐘三十秒整」
家豪不遠處的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七分鐘半?
家豪心中暗暗點頭,鑑定這麼一塊毛料能用如此短的時間已經超出他預想,看來人在特定的情況是可以激發潛力 的。
簡單的恢復了一下自己自己剛才消耗的心神,家豪繼續鑑定第三塊毛料。
看著家豪的動作,院子中間的謝玉斌直接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第二塊毛料這麼難鑑定他怎麼可能就用了這麼短的時間,這怎麼可能!
七分鐘辦,足足比他少花了兩分鐘半!
不可能!不可能!
謝玉斌喃喃的說著,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以前的認知全都被打破了。
他並不是在這賭石界年輕人中最強的人,他之上還有花如煙。如果說如煙比他厲害他還可以接受,但是現在竟然 有兩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年輕人竟然也比他厲害,這就讓他難以接受了。
林海濤第二塊毛料又平了花如煙的記錄,而家豪則是兩次超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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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這句對不是巧合!
這太讓他難以接受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很厲害了,比起一般的老一輩都不差,在年輕一輩中也絕對屬於翹 楚,他把謝家的知識都學完了之後還學了其他的一些鑑定知識,他覺得自己很強了,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被顛覆了。
自己真的這麼差嗎?
謝玉斌默默的問著自己,整個人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
良久,謝玉斌終於鬆開了緊皺的眉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自己,差的還是太遠啊!
這一刻他接受了現實,也終於正視了自己的實力。
未來,他的路將更加的寬廣。
此時的謝玉斌已經王忘卻了比賽的輸贏,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在家豪如此強勁的實力面前他哪裡還有贏得可 能,他也忘卻了自己家族的哲責任,他現在完全是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看看自己和別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坐井觀天了,他們謝家也不能坐井觀天了,賭石界已經不再屬於他們三大世家的是大了,他們 的家族需要轉型了。他的父親或許不能帶領家族再次走向輝煌了,那一切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今天雖然他沒有可能贏了,但是他得到的遠比贏得比賽得到的多。
家豪面前的毛料是和第二塊毛料差不多大小的毛料。
看到第三塊毛料,他的眼前頓時一亮。
竟然是抹崗玉石!
現在市場上已經很少見抹崗玉石了,而且這塊買還是一塊比較好的抹崗玉石。
抹崗玉石的皮比較粗,一般為皮色灰黃或灰白,家豪眼前的是灰黃色的。抹崗玉石水與底均較好,裂紋少,一般 為綠或滿綠夾顏綠之高翠品種,很少含雜質,玻璃底較常見,但產量極少。
如此高檔的毛料只要是一出現在市面上,肯定會被哄搶的。
家豪大體的看了一下眼前的毛料,即使不仔細看,這樣的一塊毛料拿出去賣一百多萬絕對不是問題。但讓他不能 如此著急做決定,他要仔細的看下去,如果這塊毛料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賭性怎麼辦。
和前兩塊毛料一樣,第一步就是檢查有沒有裂。
家豪心中默念著這樣的一塊好的毛料千萬別有裂。如果有裂那真是太可惜了。
老天還是很給他面子的沒有裂,完整無缺的一塊毛料。
接下來就是看癬。
看到毛料一側的癬的時候,家豪臉色頓時像吃了蒼蠅屎一般。
他又一次被老天玩了,本來以為很完美的一塊毛料,現在卻給了他好瓜讓豬給拱了的感覺。
眼前的癬竟然是豬鬃癬!
這樣的癬就像豬鬃一樣一根一根的扎進去毛料裡面。這種癬破壞性大,能扎進石頭深處,甚至無處不有。這種毛 料只能做花牌,因此開價的時候絕對不能當色料(好翡翠)買。
當抹崗於是碰到豬鬃癬於是杯具就這麼產生了。
家豪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換成其他的癬,這塊毛料價值或許在幾百萬以上,但是現在看來,最多幾萬塊錢,那還 是裡面的翡翠極其大的情況下。
直接舉手說自己鑑定完了,還是繼續鑑定?
家豪一時間有些遲疑了,因為碰到這樣的豬鬃癬,裡面即使有翡翠也不成樣子了,根本無需繼續鑑定下去。但是 不繼續鑑定下去,他又覺得心裡不是很安穩。
不對!
家豪突然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剛才謝玉斌鑑定這塊毛料的時候用了八分鐘半,拋去走火入魔的半分鐘,他還用 了八分鐘,單憑一個豬鬃癬就可判定價格毛料怎麼會讓他花了這麼長時間,尤其是謝家還是研究癬的家族,這種情 況更不可能發生。
難道其中有什麼自己沒看到的地方?
家豪急忙看向眼前的癬,確定是豬鬃癬無疑,這就讓他更加疑惑了。
一個豬鬃癬怎麼可能讓謝玉斌看這麼長時間。
難道他還的那個的其他的鑑定方法,看到豬鬃癬後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去鑑定了其他的特徵?也不對 啊,謝家不是只會賭癬嗎?他怎麼可能會其他的鑑定方法?
不過很快,家豪就自嘲了笑了起來,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哪還有這麼固步自封的家族,他絕對相信謝家的人絕對 學過其他的賭石方法,只不過賭癬的方法作為家族的根基所在,只有很少人學了。如此說來,謝玉斌既學了家族特 有的賭癬的方法,又學了外面的賭石方法,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家豪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在做糾結,既然謝玉斌都花了這麼長的時間鑑定這塊毛料,那他再繼續鑑定下去也無妨, 反正他現在用多個時間比對方少,有足夠的時間供他揮霍。
果然,家豪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時候他忍不住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幸好繼續觀察了,要不然這塊毛料他就輸定了。
在他面前毛料上的一腳竟然是蕎面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