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瘋狂的人【求花花、收藏】
2025-01-07 14:53:01
作者: 江湖和事佬
其餘的兩個人是兩個中年人,從他們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一絲的憂慮和興奮。
三個人剛下車就直奔那家珠寶店。
一分鐘後,又一輛車來到了珠寶店每口,車上寫著幾個大字「xx電視台」,車門被迅速的打開,然後幾個人拿著攝影機匆匆的進入了珠寶店。
看到這裡,家豪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該來的都來了,裡面現在可能正在上演一場好戲。
在珠寶店裡家豪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揭發這家秦家的分店。向誰揭發?警察局肯定不行,只能向翡翠協會。為此他剛才專門給自己的師傅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瑞麗翡翠協會的會長的人品以及他和秦家的關係,在賀常和的口中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瑞麗翡翠協會的會長叫龐運,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很堅持原則,絲毫不給三大家族面子,有的時候甚至因為太過講究原則,以至於家裡的人都對他很不滿意。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的堅持。
家豪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於是他按照自己師傅給他的號碼打給了龐運,告發了那家店有假翡翠毛料。聽到竟然有人賣假毛料,龐運立刻火冒三丈,差點從電話里鑽出來快來到家豪的身邊問明具體的情況。家豪告訴了他那家珠寶店的事情,但是他沒有告訴那家珠寶店是秦家的。龐運一開始並不相信他,無奈他只能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關於自己的師傅只有在老一輩才知道的信息。龐運聽完後立刻相信了家豪,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隨後,家豪給電視台打了個電話,說翡翠協會會長要打假,有重大的新聞。
做好一切之後,家豪才從衛生間出來準備看好戲。
他相信憑翡翠協會會長的眼力肯定能看出那塊翡翠毛料是假的,所以他只需要將對方引過來就好。
而他看得出剛才的那個老者就是龐運。
看到剛才的情況,林海濤立刻明白了過來,衝著家豪豎起了大拇指。
見狀,家豪微微一笑。
十分鐘後,龐運三個人出來了,一個人手裡抱著毛料,另一個人壓著那個店主,身後是一個記者瘋狂的拍照。
很快,兩輛車都走了。
「走吧,好戲結束了。」
家豪知道今天這一下就夠秦家喝一壺的,如果龐運的脾氣真的和自己的師傅說的那樣,那秦家就不是喝一壺這麼簡單了。
兩個人結完帳,離開了珠寶街。
從林海濤的口中,家豪得知了這條珠寶街根本就不是賭石的人來得地方,真正的毛料在其他地方。家豪問他為什麼不帶自己去真正買毛料的地方。林海濤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我試試秦家的反應。「
聞言,家豪嘆服。
簡單的吃了午飯,林海濤帶著家豪來來到了真正的買毛料的地方,也是一條街,和盈江騰衝賣毛料的地方差不多,不過明顯的是每家店地毛料比騰衝的要多,而且這條街蜿蜒向前,似乎永遠不會到頭一樣。
看到眼前的景色,家豪血液里的賭性又開始蠢蠢欲動,讓他迅速的興奮了起來。
就在家豪和林海濤逛翡翠街地時候,賀常和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賀,你教了個好徒弟啊!都算計到我頭上了!」
一個威嚴洪亮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賀常和一愣,隨機笑了起來:「原來是老龐啊,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給我打電話幹嘛?是不是家豪那小子在你地盤上惹什麼禍了?」
「惹禍?惹得還不小,我都被那小子給算計了!」
龐運的聲音中滿是憤怒。
「算計你?不會吧,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有這樣一個徒弟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哪裡哪裡,我是聽說你被算計了才高興的,哈哈……」
賀常和直接衝著電話笑了起來,一直是黑臉的龐運也有被算計的時候,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徒弟算計的,他怎麼能不高興。
「你就笑吧,你難道不擔心你徒弟的處境,他可是惹到了秦家!」
「年輕人要是沒點衝勁還叫年輕人嗎?這點他很和我的脾氣啊!」
林海濤在自己的老友面前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家豪的讚賞。
「行了,不跟你廢話,不就是找個好徒弟嗎?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上午接到了他的電話……」
龐運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這明顯的是借刀殺人,想讓我和秦家火拼啊!老賀,這個臭主意是不是你出的?我可是聽說了你孫子和你徒弟把秦家那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給打了,現在秦中山正在氣頭上呢,你是不是想讓他們轉移注意力?」
聽完龐運的講訴,鄧昌河已經樂的不行了,他總算知道家豪今天上午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了,原來是去算計龐老頭啊!
小豪,這計策,高啊!
良久,鄧昌河才停止了笑聲。
「沒笑抽過去吧?」
笑聲剛停止,電話里就傳來了龐運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他現在強壓著自己心中憤怒。
「沒。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你的對手可是秦家,我覺得你還是放棄你那些原則吧,你拼不過秦家的。」
「別想用激將法激我,我不吃這一套,秦家怎麼了,秦家也不能作假毛料,這件事我管定了!告訴你,不是你的激將法管用,而是我根本就會這樣做,這次給你打電話就是好好給你通通氣,你那徒弟和你孫子別落在我手裡,要不然我讓他們知道算計我的下場,哼哼!」
說完,龐運就掛斷了電話。
鄧昌河將手中的電話放了,然後繼續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翡翠街轉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什麼好的毛料,家豪和林海濤之好回答了他們那個破爛的賓館。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今天上午的舉動給整個瑞麗造成了什麼樣的震撼。
秦家。
秦中山滿臉憤怒的在自己的房間來回走動著。
「沒想到我沒去找這兩個小子的麻煩,他們竟然開始找我的麻煩了!好!很好!你們不是要賭石嗎?我就在賭石上讓你們身敗名裂!」
說著,秦中山的眼中說過一絲的陰狠。
「混進警察局告訴秦開,嘴巴給閉緊點。」
「是!」
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躬身說道。
花家。
「我越來越欣賞這兩個年輕人了,足智多謀,善於把握機會,而且懂得運用時機,最合適的時候找到最合適的人,並且布下最合理的布局,這樣的年輕人太有意思了,以前賭石界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年輕人還真是我們的損失。」
聽到消息後,花家「智狐」花逢月笑著說道。
「這兩個年輕人確實優秀,這次秦家可能要栽倒他們手上了,以前很多人都知道秦家賣假毛料,但是沒有人抓住過他們,沒想到這兩個人來幾天就發現了,這下可有的玩了,這把火現在好還燒得不夠,我們需要加一把火。」
花逢春笑著說道。
謝家的發生的事情和花家差不多,這次秦家成了他們主要的目標。
一天之內所有在瑞麗賭石的人都知道了秦家一個分店買假毛料讓翡翠協會的會長給抓了。這件事頓時讓瑞麗的賭石界風聲鶴唳,一時間都不敢買秦家的毛料了,讓秦家這一天毛料的銷量大為縮水,而花家和謝家卻不斷增長。
不知道在誰的控制下,以前也上當只能打碎牙往嘴裡煙的人這次也都出現在了街道上,宣傳他們的血淚史,控訴秦家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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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家四處說賣假毛料屬於個人行為,和秦家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根本沒人相信他們說的話。
原來的店主還挺硬氣,將所有的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對於假毛料的來源卻說他也不知道,是從別人那裡進來的。至於是從哪進來的,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幾乎一天之內,所有的人都不再相信秦家了,那些深受秦家壓迫的做毛料生意的人也紛紛聯合起來反抗秦家。以前他們之所以沒有聯合是因為他們缺一個機會,一個給秦家重重一擊的機會,但是現在家豪給了他們這個機會,他們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也是在一天之間,全國各地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瑞麗,尤其是在這個瑞麗公盤即將召開的關鍵時候。這對秦家來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對於現在的境況,秦家出了發了一個聲明外,再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應。似乎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間不足掛齒的事情。
有一種方法叫做冷處理,秦家使用的或許就是這種方法。
三天之後,關於秦家的熱議也慢慢的消失了,無論花家和謝家如何再在幕後當推手,也掀不起太多的浪花,這然他們明白秦家在這三天已經將一切都打理好了,而且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於是他們兩家也偃旗息鼓了。而且翡翠協會那邊那個店主一口咬定是個人行為,翡翠協會會長龐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只能讓警察局用刑事罪名將他判了罪。
這三天,家豪和林海濤優哉游哉的在翡翠街挑選毛料。三天下來,他們也找到了不少好毛料。林海濤挑選的毛料要等回到昆明之後解開,而家豪直接當場解開了。兩塊毛料全都賭平了,沒漲也沒垮。
這是家豪在不使用異能的情況下的結果,這個結果讓他還是很滿意的,至少沒賭垮。
第四天,家豪和林海濤再次來到了翡翠街。
家豪明顯的感覺到翡翠街上一切恢復了正常,沒了三天前的躁動。零星的還有人在討論著這件事的八卦,不過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看來秦家的實力比想像中高的要雄厚啊!
家豪心中感嘆道,這次也算是摸了秦家的底,同時也讓他們和秦家形成了真正的對立的局面,不過家豪不怕,既然是賭石界的人,就不該怕事!
幸好翡翠街的人並沒有太多人知道三天前的事情是怎麼引起的,這才讓家豪和林海濤有了平靜的生活。而且並沒有認出家豪和林海濤來,所有的人都只關心毛料。
這次家豪和林海濤分開了,既然秦家在前三天都沒有找他們的麻煩,那就不會再找他們的麻煩了。或許對方正在等一個好時候,不過家豪已經不關心這些事情了。
家豪隨意走到了一個攤位上,因為公盤要召開引來了很多商人,很多商人都來到了瑞麗,導致了瑞麗翡翠街上的人爆滿,於是那些賣毛料的店主把自己家的毛料全都擺在了外面,來信因來往的客人。
往攤位上瞥了一眼,家豪看中了一塊毛料,結果還沒走過去就被人搶先了。
家豪看了看那個商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自己的手不夠快呢!
無奈之下,家豪只能來到另外一個攤位,看中一塊毛料後迅速走了過去,蹲下仔細的查看起來。
再少的錢也是錢,總比賭垮好!
家豪的思想現在轉變了過來,好的毛料畢竟很少,要想靠賭石賺錢就不能將心思全都放到大的好的毛料上,而是應該積少成多。所以家豪決定不再放過自己看到的任何一塊可賭性較高的毛料。饒是如此,能進入他視線中的毛料幾乎沒有多少。
眼前的毛料並沒有太多的特徵,只不過有一些綠意,仔細的看了一下,家豪就放棄了。
所有的綠都跑到了外面,沒有可賭性。
就在家豪要看另外一塊毛料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攤主的聲音。
「薛林,你別賭了,賭石十賭九輸這個你也是知道的,你父親還有病,拿著這些錢給你父親看病吧。」
攤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看起來有些瘦弱,但是卻瘦的有精神,完全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感覺。
此時他的手中正拿著一筆錢,他對面蹲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這個人應該就是薛林。
家豪疑惑的看著這兩個人,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說孟老頭,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給你送錢你都不要?」
年輕人的聲音流里流氣的,充滿了痞子味。
這兩個人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不少人看到那個年輕人不禁搖了搖頭,繼續自己的事情,而那些外來的顯然不怎麼關心這些事情,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聽到年輕人的話,家豪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小子怎麼跟老人家說話呢!
「這可是你父親的救命錢,要是你賭垮了,你父親就沒有錢救命了,我不會把這塊毛料賣給你的!」
被年薛林成為孟老頭的老者嚴肅的說道,然後將錢往年輕人的手裡一塞。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父親不會有事的,這塊毛料我一定會賭贏的!」
薛林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
「不賣!」
老者很堅決的說道。
「你到底還賣不賣毛料,我這可是現錢,你憑什麼不賣給我?孟老頭,你今天要是不賣給我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欺詐,然後把你告到翡翠協會去!讓你做不成生意,賣還是不賣?」
薛林的語氣又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精神分裂呢。
家豪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一身很破舊的衣服,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頭髮也很長,並沒有太多的油漬。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憔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