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東方不敗
2025-01-07 14:50:52
作者: 江湖和事佬
(5章:東方不敗
陳飛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得意的鄧老和受到眾人掌聲讚揚的家豪,心中滿是怒火,功敗垂成!***竟然到最後功敗垂成了!如果不是他~奶~奶~的魏進忠關鍵時刻當老子的路,老子能有現在這個境地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得倒數第一,該!
想到這,他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魏進忠一眼,眼神中滿是狠毒。
就在這個時候,陳飛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讓他頓時變得有些興奮起來,陰惻惻的看了鄧老和家豪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得了第一就真的是第一嗎?未必吧?幸好潛舟不是得了倒數第一,否則還真不好說,在場的人都對那小子的第一有疑惑,雖然現在承認了,但是回去之後肯定會心生疑惑。為什麼那小子能看到瓶底裡面的作假痕跡?這麼隱秘的痕跡他怎麼能知道的?是不是景德鎮方面告訴他的?景德鎮方面又和那一堆狗屁師徒有什麼關係?比試的主辦人和第一的那小子的師傅有什麼交情……等等這一切,就是想解釋也沒法解釋。
哈哈……今天晚上向報社一反映,明天肯定全國都能看到這樣的「內幕」新聞,再找幾個絡推手,就算有一百張嘴你們也說不清!第一,去***狗屁第一,以為老子輸了嗎?老子才沒輸!這次我一定讓你們身敗名裂!
想到這,陳飛淡淡的看了一眼照顧自己徒弟魏進忠。
這回也要把你們給捎上,一個那小子的第一是暗箱操作的,一個你徒弟的倒數第一是真實的水平,一個鑑定大師的徒弟竟然的了倒數第一,我看你怎麼在鑑定界混!媽的,敢拖老子的後腿,這次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賈維耿狠狠的捶了一下興奮異常的鄧老的胸口,笑道:「這回揚眉吐氣了吧,有這麼一個好徒弟太讓我羨慕了,我在想當初我怎麼就沒答應你收下他呢。」
聞言,鄧老立刻雙眼一瞪,道:『你不會挖我牆角吧,告訴你,現在晚了!現在你想收他我都不讓你收!「
「你也太護犢子了吧,沒人和你搶!」
賈維耿狠狠的白了鄧老一眼,然後滿眼讚賞的看了家豪一眼。
「搶也搶不走!」
鄧老嘟囔了一句。
「恭喜!恭喜!這次比試你徒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莊東風也圍了上來,笑道。
「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我覺得還是小蝶的實力強悍,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你就裝吧,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客套了?你現在心裡一定十分高興,高興的估計都找不到北了!有這麼好的一個徒弟晚上做夢都會笑醒吧!」
鄧老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一旁聽著三位老人對話的莊夢蝶深深的看了家豪一眼,眼神很複雜,但卻無疑每一個複雜的情緒中都充滿了恨!
「這下沒人質疑了吧?瓶底的『寒』字,正是我孫子劉寒的一個字,這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跡。」
老劉高聲問道。
周圍的人同時搖搖頭,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疑問的,再多說就是打自己臉了。被一個後輩鑑定出了一個瓷器的真假,十位鑑定大師說出去豈不是丟人丟到家了。
同時人們心中也泛起了滔天巨浪,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竟然能燒制出讓十位鑑定大師都打眼的青花瓷器,可見這個少年的天分有多麼的高。如果再給他十年的時間,到時候會是怎麼樣的光景?恐怕除了儀器誰也無法鑑定出來,當然如果他故意留下作假的痕跡就另當別論了。
這樣的少年留著要麼是大害要麼是大益。
如果專門製造贗品,如此高仿的精品一旦流入市場造成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但是如果利用得當,肯定會帶領著瓷器沖向一個新的高度,就看景德鎮方面如何教導他了。
家豪看著眾人的樣子,頓時鬆了口氣。很快他就發現有個人一直看著自己,眼神從未在自己身上離開分毫。
是劉寒!
感受到劉寒好奇的眼神,家豪淡淡的一笑。然後指了指遠處一個清淨的地方。
要不要去那邊聊聊?
劉寒笑著點點頭。
就在家豪和劉寒走向旁邊安靜的地方後,老劉繼續說話了:「既然沒人對家豪的第一存在著質疑,那麼有沒有人對自己的成績有質疑?「
「有!」
被家豪踹倒在地的王越立刻站了起起來,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喊道:「有!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哪裡出了錯?憑什麼得了倒數第一?我可是有……」
說到這王越猛地停住了,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有什麼?」
老劉雙眼一凝,逼視著王越寒聲問道。
「我……我有豐富的知識儲備,第二個比試就能看出來,我學了瓷器鑑定二十多年了,比所有人學習的時間都長,為什麼得到了最低的分數,我不服,我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件瓷器鑑定錯了!」
豐富的知識儲備?第二個比試就能看出來?
所有的人都笑了。
你的確是學習瓷器時間最長的一個,但絕對不是只是儲備最豐富的一個。第二局要不是你師父故意幫你,有多少人會踩在你頭上,還好意思在這說,簡直是丟人現眼。
「你想知道,那我就給你看看,走吧,大家去廠房裡,同時我將一切答案告訴大家,其他不服的也可以說出來!」
老劉說著淡淡的瞥了一眼李潛舟。
李潛舟冷哼一聲,然後所有人都跟著老劉向著廠房走去。
「除了那個印記你有沒有發現其他作假的痕跡?」
劉寒沒有問家豪為什麼能發現這個作假的痕跡,而是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看著劉寒渴望而又純真的眼神,家豪實在是不想騙他,但是又不能說出來,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沒有,不過我有其他的方法?」
「其他的方法?」
劉寒一臉的疑惑。
「沒錯,是不傳之秘喲!」
家豪笑著從劉寒眨眨眼。
劉寒會意的點帶你頭,將話題從這個不愉快的地方轉開,問道:「你能在和我一起製作一件瓷器嗎?從製作瓷器,到刻畫,然後再到燒制,可以嗎?」
對於這個問題,在劉寒一臉期盼的神色下,家豪根本無法拒絕,他也不想拒絕,於是笑著點點頭。
看著家豪答應了,劉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
王越看著老劉給他正確的答案名單,在看著自己寫的,然後對照著廠房裡的瓷器,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啪!」
魏進忠狠狠的扇了王越一個耳光。
「畜生,你的眼睛長在狗身上了?晉朝陶器和民國的你鑑定不出來嗎?」
說著,氣的全身直哆嗦的魏進忠又狠狠的給了王越一個巴掌。
王越捂著臉看著眼前的民國仿品陶器,眼神中滿是不甘。
他全是按著答案來的,十五件鑑定年代的瓷器和陶器,他只稍微的看了一下,感覺和答案說的一樣就放下了繼續看其他的,要不然他真沒辦法在規定的時間內看完所有的瓷器。
這個該死的賣答案的,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是誰,老子一定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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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看到那件瓷器,然後淡淡的看了身旁的李潛舟一眼。
李潛舟嚇得急忙低下了頭,他那鑑定陶器也鑑定錯了,很多特徵都是符合東晉的陶器的,所以他也犯了和王越一樣的錯誤,太先入為主了,根本就沒有多想。此刻他心裡也把那個賣答案的罵了幾千幾萬遍。
陳飛也猜出了到底是那一個環節出現了錯誤,於是冷冷的望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正好是那個領著家豪進入廠房叫嘉仁的工作人員。
此刻他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件陶器。
陳飛的動作和嘉仁的神色都落入了偷偷觀察他們的老劉的眼中,老劉的嘴角掛起一絲冷笑。
「這下沒什麼說的了吧。」
等所有瓷器看完之後,老劉冷冷的看著王越問道。
王越臉上一個火紅的手印顯得非常的明顯,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
他現在確實無話可說。
「還有沒有人對自己的成績感到疑惑不解的?我可以在為你們解釋一遍。還有對家豪趁機感到不解的,我可以再將他的答案再給你們看一遍,讓你們看看他的鑑定是不是完全正確?」
在老劉眼神的掃視下,參加比試的都低下頭,雖然這個結果他們不想夠趁熱跟,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承認也得承認。
不少人心中充滿了不甘,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覺得自己肯定比這要表現的要好。絕對不會取得的這麼差的成績。
第一關和第三關成績差是技不如人,但是第二關成績差全是因為兩個死老頭的原因,要不是他們故意給低分數他們的成績肯定比這提升一個檔次。
想到這所有人怒視著魏進忠和陳飛。
就是這兩個死老頭!
魏進忠正在氣頭上,對這些眼神根本就沒有感受到。而陳飛卻是對這些眼神嗤之以鼻,光看有什麼用,要來就來真的,瞪眼還費力氣。
鄧老看著面色陰沉的陳飛,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痛打落水狗是他最喜歡的。
「哎呦,陳兄,這次鑑定大賽在你全力的促使下,終於圓滿的結束了,真是勞煩陳兄了。」
鄧老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似的。
鄧老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場的人都知道鄧老和陳飛恩怨甚深,兩個人談話肯定是有有一場好戲,於是所有人臉色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鄧老匹夫,你別假惺惺的說風涼話,你心裡想的什麼我很清楚,不要以為你徒弟取得了什麼狗屁好成績,就這麼沾沾自喜,咱們兩個人還沒完,著不過是剛開始!」
陳飛冷冷的說道。
「別這麼說嘛,我徒弟取得這樣的成績不過是僥倖,不過你徒弟倒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吧,真是可喜可賀啊!」
鄧老笑呵呵的說道,誰都知道笑容的背後滿是諷刺。
「你——死老狗你放什麼屁呢!」
李潛舟頓時大怒,怒視著鄧老道。
李潛舟的話讓鄧老面色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陳飛道:「陳兄,你教的好徒弟不尊老啊,果然得到了你的真傳,不過還沒有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地步就像狗一樣亂咬人,這不太好吧。」
「媽的,死老狗,你說什麼?」
李潛舟頓時就想沖向鄧老,但是被陳飛死死地拉住了。
「鄧老匹夫,你那條狗似乎也不錯,早就開始亂咬人了?」
陳飛直視著鄧老說道。
「呵呵,是嗎?是不是要看陳兄你了,可是陳兄沒去過我家啊,你怎麼知道他已經會咬人了,不過我想會咬人也肯定是跟著陳兄的這位高徒學的吧,哦,也不是,也可能是跟著陳兄學的,陳兄咬人的技術可是很不一般啊,這個我早就領教過了,不一般,的確不一般!」
說著鄧老感慨的搖搖頭。
「你貌似很謙虛啊,你咬起人來可比我厲害多了,不咬一塊肉不鬆口,這份毅力不是一般的狗比得上啊!」
陳飛陰陰一笑。
「我一個人怎麼敢跟狗比,也只有陳兄這樣的同類才跟狗比啊!同類見同類,一嘴毛啊!」
兩個人的唇槍舌戰可爽壞了周圍的人,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簡直比電影還好看,這可不是一般的對罵,而是損人往祖宗十八代祖墳上損,而且句句帶刺,句句見血!
爽啊!
賈維耿和莊東風笑著看著鄧老和陳飛的口水仗,鄧老的口上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十個陳飛也比不上一個鄧老,到最後肯定是陳飛氣急敗壞的離開。
莊夢蝶興奮的看著兩個老一輩的口水仗,不知為何,他覺得兩個老人現在很可愛,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打的越激烈她覺得越好玩。
「陳兄處心積慮慫恿著這場比試的進行,到現在卻惹了一身騷,是不是有一種很挫敗的感覺啊,而且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這一切有沒有讓你悔恨萬分,恨不能找個地縫站進去的感覺?要是沒有,陳兄的臉皮可算是練到家了,絕對的刀槍不入,想必已經到了車軋不留痕的境界了吧,恭喜,恭喜,陳兄已然東方不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