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蘇州的小美女【求收藏】

  「師傅——」和高先生談好之後，家豪掉過頭來看向鄭老，聽對方示下。

  鄭老微笑著說道：「小姚，你去吧，你年紀輕，眼睛好使很多，沒準你又認得出東西的好壞。」

  「嗯，那我去了，你們等一下。」家豪點頭應答道。

  不過在跟隨高先生走去鑑定那幾件神秘的古董之前，家豪特意說了，他要帶林海濤一塊兒去，林海濤也是第一次來高先生家，他還沒見識到高家收藏的幾件東西。

  

  當家豪那麼要求高先生的時候，林海濤不由動容，這無疑是他喜出望外的事情，他當然也想見識一下，擴展眼界。

  於是家豪和林海濤跟著高先生來到了一間房裡，那是他的收藏室，高家的藏館並不是很大，和書房混合在一起的，裡面的東西擺放得也不齊整，好像很少打理的樣子。

  不過收藏室內的藏品「寶光」四溢，說明收藏了不少珍品。

  很快，家豪的視線停留在了一件古董上，因為那件東西上面散發的「寶光」最為強烈，是一團乳白色的光芒，擁有這等程度靈光的東西往往來歷不凡，要麼東西備受人珍藏，要麼製作得不簡單，擁有極高的工藝。

  「姚老弟，那是一架古琴。」見家豪目光凝視著台上陳列的一件古董，站在一旁的高先生隨口介紹道。

  「嗯，不錯！」家豪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道。

  高先生引以為豪地說道：「那把古琴是我從香、港一個國際藝術品拍賣公司拍下來的。那是一把伏羲式古琴。呵呵，你們猜猜我花了多少錢？」

  家豪搖頭說道：「不好說。在拍賣公司買東西價錢都很難說啊，有高有低。」

  「那也是了。」高先生贊同道，「我那把琴一共花了將近一億兩千萬！」

  「一億兩千萬？！」聽到這個數目之後，家豪和林海濤四目相顧，均在心裡大吃一驚。

  家豪暗自思忖道：「古琴這麼貴嗎？！一億多，這簡直是天價了啊！」

  他對古琴收藏知識的了解是零，想不到原來古琴也這麼值錢，不過也不難想像了，如果不是件珍寶，那琴上面也不會散發那麼濃厚的「寶光」了。

  儘管心裏面極為吃驚，但是表面上家豪不動聲色，過了一會兒只是說道：「高先生，我們能不能先觀賞一下？你這裡藏品豐富，讓我們大開眼界了啊！」

  「姚老弟，當然可以了！你能來我收藏室參觀，給予指點，我倍感榮幸啊！」高先生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著。

  於是家豪朝那把古琴走上了幾步，近距離地觀察起來了，只見整把琴古色古香的，別有一番風味。

  而家豪的目光剛一在古琴上凝注，上面籠罩的那團白光便在他眼前匯聚了起來，依樣葫蘆地，只見一絲絲光芒前赴後繼源源不絕地注入了他的眼中。

  隨即，家豪觀看到了嶄新的一部「電影」，通過一幕幕記錄下來的影像可知，那把琴傳自於唐朝，竟是一把宮廷內用的古琴。

  那把琴唐朝時一直收藏在皇宮中，被御用琴師使用，後來唐朝滅亡後流出宮廷，不過也轉到了大戶人家，那戶人家就這麼傳下去，到了現代，最終送上了拍賣場，實現了一個天價。

  「呼——」

  一一看完之後，家豪暗地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的思緒頃刻間隨著那把古琴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歷史長河，追尋起蹤跡。

  而等他收回神來時，猛然間，他大腦「嗡」的一響，緊接著無數嶄新的記憶有如泉涌，傾注了進來。

  家豪暗暗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自己還可以從那把古琴上吸收到藝術靈感，不過不是製造琴的技術，而是彈琴的技藝。

  沒錯，家豪不知不覺間學到了琴藝，而且是超絕的琴技，畢竟使用過那把琴的人都是當時著名的琴師，並且女琴師居多。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事實擺在那裡，那是一種至為奇妙的感覺，就好像霎時間有無數琴藝超凡的琴師鑽入了他的大腦，支配著他在彈琴方面的天賦。

  「哎，可惜，可惜啊！」家豪忽然嘆口氣道。

  「姚老弟，怎麼了？」高先生驚疑道，「有什麼可惜的呢？」

  家豪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的是這把琴，這麼好的一把琴，可惜有點荒廢了——高先生，你會彈琴麼？」

  高先生連忙搖頭回答道：「我不會，但我女兒會彈古箏。這把琴是古董，收藏一下，圖個樂子，我也沒想過要從上面學會彈琴。」

  家豪卻煞有介事地搖手說道：「高先生，你這麼想就不對了啊。收藏最大的樂趣是物盡其用，你這把琴不但具有極大的觀賞性，而且實用性也很強。你要是學會彈琴，再配上這麼好的一把琴，那真的是絕了！」

  「姚老弟，你不會學過彈琴吧？」高先生沉吟片刻後反問道。

  家豪笑了笑，說道：「說會會點，但不是很懂。」

  「原來你真會！」高先生又驚又喜地說道，「那就請試一試吧。說實話，自從買下這把琴後還沒有人試過，我也想聽聽這琴彈起來的效果。」

  「高先生，你讓我彈這架古琴？」家豪驚訝道，剛才他那話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高先生當真了，竟讓他彈眼前這架花天價拍下來的伏羲式古琴。

  隨即，家豪心中感到一陣歡喜，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求之不得的，如果放在幾分鐘之前，那家豪對彈琴不會有絲毫興趣，再好的古琴他也不會去試音，不過也是了，他從來沒學過琴藝，彈起來只會製造噪音，讓人笑話。

  然而，幾分鐘之後，家豪大腦里充滿大量關於彈琴的記憶，他搖身一變成為了一代琴師，彈琴也潛移默化地成為了他的一大愛好，眼下見到這麼好的一架古琴，他自然手痒痒了，只想一展身手。

  好琴配上上好的琴技，彈出來的效果自然大不一樣了。

  「是啊。」高先生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姚老弟，像你這麼有才華的人，琴棋書畫肯定樣樣精通了，琴一定談得很好的，所以我想請你試試我這把古琴，看它的效果怎麼樣。姚老弟，你不要客氣，你用我這把古琴彈一曲是我的榮幸！」

  家豪似有猶豫地說道：「高先生，你實在是過獎了！我琴藝學得不佳啊，彈起來只怕會出洋相。」

  「怎麼會呢？！」高先生連忙搖頭說道，「姚老弟，你不要太謙虛了，試一試吧，就當是玩一下了。我還不知道你會彈琴，要不然剛才就會請你過來看下這把琴了，我還沒請人試過呢。」

  家豪鄭重其事地說道：「琴是一把好琴，這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珍貴了！高先生，既然這樣，那我試試吧。獻醜了。」

  他勉為其難似的，而實際上他迫不及待，很想馬上彈奏一曲。他現在是琴神附體，一切自然遊刃有餘了。

  「姚哥，我也沒想到你還會彈琴。」正在這時，只聽站在一旁的林海濤詫異道，「我一直搞不懂。古琴、古箏和琵琶到底有什麼區別？我以前很少接觸這些弦樂器。」

  家豪回答道：「我只懂古琴。古箏和琵琶也沒怎麼接觸過。古琴是我們漢民族最早的一種彈弦樂器。是漢文化中的瑰寶。她以其歷史久遠，文獻瀚浩、內涵豐富和影響深遠為世人所珍視。你應該也知道，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實物距今有二千四百餘年，唐宋以來歷代都有古琴精品傳世。現存南北朝至清代的琴譜百餘種。琴曲達三千首，還有大量關於琴家、琴論、琴制、琴藝的文獻，遺存的數量之多堪為中國樂器之最！」

  他根據前人留下來的知識以及自己對歷史的見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來。

  古時，「琴、棋、書、畫」並稱。用以概括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歷代湧現出許多著名演奏家，他們是歷史文化名人，代代傳頌至今。

  隋唐時期古琴還傳入東亞諸國，並為這些國家的傳統文化所汲取和傳承。

  近代又伴隨著華人的足跡遍布世界各地，成為西方人心目中東方文化的象徵。

  「……古琴演奏時，將琴置於桌上，右手撥彈琴弦、左手按弦取音。」只聽家豪繼續長篇大論地說道，「古琴的音域為四個八度零兩個音。有散音七個、泛音九十一個、按音一百四十七個。演奏技法繁多。右手有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輪、撥刺、撮、滾拂等；左手有吟、猱，綽、注、撞、進復、退復、起等……好了，我先彈一下給你們看看吧。」

  說罷，他走到那架古琴前坐下，很快他進入了演奏的狀態。那一刻，林海濤和高先生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家豪年紀輕輕的。又是個男孩子，可誰知道他此刻搖身一變儼然變成了一名專業的琴師。那神態，那姿勢，絕不是業餘的琴手所能表現出來的。

  林海濤和高先生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而是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家豪，注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生怕錯過了某個細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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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錚錚……」家豪先試了一下琴音，所有的琴弦以及其支撐物都很堅固，完好無損，由此家豪感到很滿意。

  「可以了，我先隨便彈一曲。」試好之後，家豪微笑著朝林海濤和高先生點頭致意，示意他正式開始彈奏曲子了，卻沒有說明他要彈的是哪一首曲子，不過即使說出來恐怕林海濤他們也不知道了。

  手下這架古琴上，曾經不知道彈過多少首曲子了，凡是在上面留下的曲譜家豪都牢牢地刻印在腦海中，所以他信手捏來便是。

  「錚錚……」家豪動作很嫻熟地撥動了琴弦，登時收藏室內琴音繚繞，清脆悅耳。

  當家豪彈出曲子來時，林海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一開始相信家豪能彈奏古琴，但是萬萬沒想到他能彈出這麼優美的曲子。

  在他看來，談古琴或者古箏可要比彈鋼琴抑或拉小提琴難度大多了，以前他也聽別人談過古琴之類的弦樂器，但是效果並不怎麼樣，只能說是順耳，還遠遠談不上賞心悅耳。

  可是今天他終於聽到了優美的古琴樂曲，沒有任何的伴奏和伴舞，卻能彈出如此優美的音樂，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近一直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家豪。

  只聽家豪彈出的樂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一點滯澀的感覺。

  像家豪這種功力，如果沒有辛苦地練上幾年，那音樂天賦再好的人也很難達到這個境界。

  此時此刻，家豪整個人沉浸在演奏中，只見他一臉享受的表情。

  一曲彈罷，林海濤和高先生報以熱烈的掌聲。

  家豪笑盈盈地站起身來，抱拳道：「見笑了！」

  他自己感到很滿意，陰差陽錯學到的琴藝能夠現學現用，而且每一個指法得心應手，以後自己可以準備一架古琴了，得閒的時候彈奏一曲也是件美事了。

  「姚老弟，太棒了啊！原來你是專業的琴師，竟然彈得這麼好！」高先生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道。

  林海濤也讚嘆道：「姚哥，真的絕了啊！我還沒聽過這麼動聽的琴聲呢！你比在錄音棚錄製的cd效果還要好啊！我本來不怎麼喜歡聽琴曲的人也聽得心潮澎湃，津津有味，這可不簡單！」

  家豪搖頭謙虛道：「那首曲子關鍵是我彈了無數遍的了，很順手。要是彈其他的未必有這麼好聽。」

  「爸，剛才是誰在彈琴？！」

  他們正說著，突然間，只聽到書房門邊傳來了一個清脆的招呼聲。

  家豪當即下意識地掉過頭去張望，只見那門邊倚靠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那少女看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正一臉疑惑地注視著他們。

  突然走進來的那個少女大眼睛，瓜子臉，肌膚雪白，嫩得簡直能擰出水來。

  「圓圓，你怎麼來了？！」高先生驚詫道。

  那少女紅著臉明顯有點羞澀地走上前幾步，說道：「我剛到聽到琴聲，所以一路找過來了。」

  「哦，原來如此。」高先生不由莞爾，看了家豪一眼說道，「姚老弟，這是小女，圓圓。圓圓，那兩位是從江州來的新朋友，姚先生和林先生。」

  那少女悄悄地打量了家豪和林海濤一眼，輕聲問道：「爸，剛才是誰在彈琴？是不是在彈你那架古琴？」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琴聲出自何人之手，高先生忙指了指家豪道：「是姚先生彈的。彈得很好吧？他是專業的琴師，但可惜他學的不是古箏，跟你現在練的不一樣。」

  高圓圓卻道：「其實差不多的，我也一直想學古琴，但現在好像教古琴的老師不是很多，找不到合適的。」

  高先生點點頭道：「也是，古琴看來確實難學很多。圓圓，別害臊，去跟客人打個招呼吧。」

  於是高圓圓有些忸怩地走到了家豪和林海濤身前，點頭道：「你們好。」

  她還剛開口，就已臉紅過腮，家豪笑吟吟地說道：「你好。聽你爸說你學古箏吧？不錯，現在就練了，前途無量。」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琴聲竟然將高先生的女兒吸引了過來，不過也是了，剛剛自己彈得入了迷，琴聲高亮悠揚，迴響在整棟別墅中，房子裡面的人聽到也不足為奇了，而高圓圓是個琴迷，有人彈出那麼優美的曲子，自然而然能把她吸引過來了。

  「謝謝。」高圓圓說道，「你是古琴老師嗎？」

  家豪搖頭說道：「我不是專業的老師，彈琴只是我的愛好。」

  他的回答似乎讓高圓圓有點點失望，她臉色隱隱變了，嘴上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當下她沒有多說什麼，轉頭走回到了父親面前，並把他拉到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爸，那人琴彈得真好聽，比我在音樂會現場聽到的琴聲還要美！能不能……爸，你能不能請他教我學古琴？如果有他這麼好的老師教我練琴，那我肯定學得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