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倒是下手啊!
2024-05-07 23:51:57
作者: 天塵林
出城後,兩人直奔向蒙古軍的大營,林天嘴裡是不說,心裡卻是沒什麼底氣的。
原著裡面元軍那裡沒什麼高手,就梁蕭一個人還可以;可是這裡的蒙古軍里可是有金輪法王這樣的宗師級別的,還有幾個瀟湘子、尹克西這樣的一流高手,要是就這麼闖進去,估計就兩個字——玩完。
林天心裡不停的嘀咕,嘴裡倒是一句也沒說,公羊羽絕對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估計他也不是白痴,就算不行,自己跑路好了,有隱身和遁術,跑路是沒什麼問題,說不定公羊羽掛了還暴秘籍呢!
公羊羽也是不知道林天在想什麼,反而覺得林天頗有膽色,心裡感嘆黃老邪的弟子怎麼就這麼好!
要是知道了林天齷齪的想法,估計能氣的立刻打死林天。
眼見到了蒙古軍大營,兩個人正是偷偷摸摸的要潛入,林天忽然感覺到有一陣腥風飄來,然後就是一聲低沉的吼聲,頓時是想到了「龍從雨,虎從風」的老話。
果然又聽見公羊羽的一聲嘆息,然後,就有人在背後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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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窮酸,你什麼時候改行做賊了?
難道書讀不下去了?」
不是吧,他!
不要說了,老虎,公羊羽的嘆息,叫他老窮酸,當然是那位「滔滔黑水,盪盡天下」的蕭千絕來了。
回頭,只見蕭千絕騎著黑虎,衣似墨染,身子就似長在黑虎背一般,深目高鼻,面白如紙,八字眉如兩把長劍,由粗而細,去勢凌厲。
雙目瞪視著公羊羽,大有立刻就動手的意思。
公羊羽無奈,有這個傢伙盯著,還能搞什麼刺殺?
開口道:「老怪物,今天有事,不和你打。」
蕭千絕什麼人,怎麼可能不動手!
也不廢話,直接上來就開打了。
「天物刃」對上「歸藏劍」,聲勢是何等的驚人,兩人出手都是快捷如風,縱橫交錯。
幾十招一過,舉手抬足之間都是帶起呼呼風聲,要不是林天的內力尚可,估計連看清都不容易。
這兩人打鬥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不大一會,就聽見元營裡面一片嘈雜,林天知道裡面的人發現了,不由是暗自著急,畢竟伯顏是蕭千絕的弟子,要是他出來可是大大的不妙。
公羊羽也不是傻子,知道地點不利,他們兩人是旗鼓相當,要是再來幾個高手,他可是抵擋不住,雖然他和蕭千絕都是不要人幫忙的主,可是就算是有人偷襲也是很糟糕的事情啊!
於是說:「蕭老怪,此間都是你的同夥,敢與我去城外,一個斗一個麼?」
蕭千絕冷然道:「去就去!
不怕你老窮酸有陷阱。」
二人身形一分,並肩奔去。
林天剛想跟上,卻是見元營里也是飛出一人來,朝著那邊追去,看身法體形,應該是梁蕭追了上去,林天略一回想書中情節,也是提氣跟上。
四個人一路飛奔,前面兩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漸漸的拉開了距離,跑的沒有了蹤影;中間是梁蕭,輕功是差了不少,但是還是不停飛奔,最後的是林天,他的速度到的不慢過梁蕭,畢竟他的輕功千里不留行就是善於速度的,但是他不知道公羊羽兩個跑哪裡去了,也只能跟著梁蕭後面。
他也不準備出來,現在他不一定就能幹掉梁蕭,還是隨時準備偷襲的好。
一路飛奔,不時可見前面公羊二人所留痕跡,樹折石裂,宛如颶風掃過。
林天是暗自心驚,知道自己和這些的頂級NPC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估計要是對上他們任意一人,難以支撐過五十招。
不過想想才進遊戲兩年,林天的心裡平衡了,再有幾年,一定可以和他們一爭長短。
向西南追了半夜,仍未追及,粱蕭追到次日凌晨,竟然也是失了線索。
四方搜尋一陣,也沒半點蛛絲馬跡,那兩個大活人便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林天也是鬱悶啊,怎麼就不見了呢?
下面就是消耗戰了,梁蕭一心報仇,不斷的四下尋找,林天跟在他後面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整天的狂奔誰受的了啊?
直到三天後,他們來到了一處小村莊,忽然傳來一陣怪笑。
那笑聲尖細高昂,夾雜著噝噝異響。
粱蕭驚覺,那笑聲卻又一歇,四野重回寂寥。
不是吧!
林天心裡猜到了,肯定是賀陀羅來了。
果然,進了村子,梁蕭發現村子前橫七豎八躺了十來具元軍屍首。
粱蕭搶上,蹲身扯開一人衣衫,只見他胸口有一團黑印,細看時,發覺那士兵渾身奇軟如綿,三百多根骨骼節節寸斷,竟無一根完整。
再向里走,只見前方大街上一字站了六人,胸背相連,垂手而立。
粱蕭叫道:「你們是誰的部下?」
那六人均如痴了一般,動也不動。
粱蕭走上前去,一拍最後那人肩頭,只聽噗的一聲,六人如牌九一般,向前傾倒,疊在一起。
粱蕭大驚,細看時,只見那六名軍士吐舌瞪眼,顯已氣絕多時了。
林天盯住梁蕭,現在的一個好機會,梁蕭正的心慌的時候。
這時,有人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林天下意識的反手就是一招,卻是被人輕鬆的擋下,然後對方小聲說:「小子,是我。」
是公羊羽,林天送了一口氣,回頭看看公羊羽還是那個樣子,只是略有疲倦之色而已,忍不住問:「公羊先生,蕭千絕呢?」
公羊羽卻是不答,拉了林天出來見梁蕭了。
粱蕭看見二人出來,瞠目道:「公羊先生。」
略一遲疑,又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公羊羽冷哼一聲,道:「此等無名小卒,殺之徒然污了手腳。」
他上下打量粱蕭,嘿然道:「你若想死,老夫倒樂意成全。」
粱蕭微微苦笑道:「蕭千絕呢。」
公羊羽淡然道:「他遇上故交,正親熱著呢。」
林天心急,他知道公羊羽是最後都沒殺了梁蕭,偏偏他找不到出手的理由來,只能是自己著急。
梁蕭又問:「這殺人的是什麼功夫?」
林天卻是搶先說:「這門武功出自天竺,梵文名為『濕婆軍荼利』,濕婆是婆羅門教破壞之神,軍荼利則是『瑜珈術』里對內力的稱謂,也有蛇的意思,是以這內力便是『破壞神之蛇』。
此功大成之後,內勁有如千百毒蛇,遊走於敵手體內,是傷筋碎骨,還是催趕斷腸,全憑修煉者的心意。」
公羊羽讚賞的看了林天一眼,梁蕭也是微微的佩服,說:「這位紫劍兄卻是學識淵博。」
然後雙眉一挑道:「殺人的叫什麼名字?」
公羊羽瞥他一眼,嘿笑道:「你這娃兒死到臨頭,問題卻不少。」
粱蕭臉一熱,揚聲道:「誰叫先生老不動手,盡說這些不相干的話?」
林天無語的看著兩人不停的東拉西扯,說的不停,後來還是切磋起了陣法變換之道,兩人都是學識淵博,那『天地玄黃陣』林天也是會的,當下只能耐著性子陪著。
兩人都是用著『天地玄黃陣』比斗,互相是誰也不占上風,二人均為當世一等一的聰明人。
此番鬥智,真可謂棋逢對手。
初時變陣尚且疾如狂風,斗到艱深處,漸漸放緩,各各蹙眉苦思,過得一時半會兒,方才各出袖風,交換一輪變化,變到山窮水盡處,又才各自托腮客死。
直到一方萌發靈感,重又變陣對付。
如此鬥了兩個時辰,勝負未分。
忽聽得西方山中傳來一陣鷹唳,尖細悠長,久久不絕。
公羊羽雙眉一動,微有不耐之色。
那鷹唳響良久,仍不見歇。
公羊羽倏地站起,一揮袖,兩枚松針射向粱蕭。
粱蕭沉浸於陣法之中,不防他突然出手,「膻中」、「神封」兩穴一麻,頓被制住。
只聽公羊羽笑道:「陣法呆會兒再斗不遲,那兩個賊貨斗得許久,也不知勝負如何,咱們先去瞧瞧熱鬧。」
說完了,提起了梁蕭,後面跟著林天,向著遠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