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嚇死總比乾死好
2024-12-31 18:47:04
作者: 萌主十九
冷珊珊只穿了胸罩內褲,還好屋子裡空調溫度高,也不覺得冷,但她剛忘了,東方烈不一樣,他感冒發燒,僅僅只穿一條內褲,保不準會加重病情。
臭男人,怎麼就這麼不懂照顧自己呢?
「滾到被子裡去!」她低吼著將他往後一推,不料他一直盡力藏住的蓬勃火源,隨著倒下,瞬間往上頂住了她的濕軟。
冷珊珊感覺滾燙的硬頭抵了過來,腦海里居然能夠憑著感覺到的形狀,臨摹出他那大得不像話的紅熱男根。
臉頰如火燒,刷的紅了。
東方烈橫倒在床上,愣愣望著挺直腰背不敢輕易亂動的女人,長臂扣住她的纖腰,低笑出聲:「珊珊,你是在邀請我嗎?」
「我……你少亂說!」冷珊珊紅著耳根掙紮起身,卻不料稍一摩擦,男人忍不住發出欲|火焚燒的悶哼。
他低咒一聲,這個小妖精,自己都憋到這個份上了,哪經得起勾引?
強有力的手一拉,冷珊珊被壓在了身下。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點了火?」
男性魅惑的磁音透著一絲隱忍竄入耳廓,他俊美無儔的臉龐離自己僅有一寸,**熊熊的眼睛凝著她,恍若澆了她一身岩漿,一點一絲將她熔化。
他的大手熟悉解開她的胸衣,掌住她白皙的飽滿,兩指揉著逐漸立起來的頂端,一**的刺激,主宰著冷珊珊整個神經。
這樣狂肆的東方烈,她是抵擋不住的,或許沒幾個女人能承受住這等男色|誘惑。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乖乖閉上了眼,吻住了他勾笑的雙唇。心頭卻悄然期待著,他的降臨……
「小東西,你濕透了。」逐漸滑入的粗大紅根,在感受到團團包裹的緊緻之外,她體內狂涌的欲潮引導著他前進。
不同於以往,這次東方烈進入謹慎且溫柔,一點一點貫穿她的最深處,給她滅頂的快感。
但就是這種緩慢挺送,讓冷珊珊更為清晰的感受到他在裡面又脹大了幾分。
跟隨著節奏,她頭皮一陣陣發麻,欲壑被一次次填滿,嬌喘和呻|吟交織。
吻,依舊沒有停,只是火熱狂放的那個人變成了她……
內心深處的怨懟,根本鬥不過愛欲的力量,但感冒發燒卻來得兇猛,隨著東方烈釋放在她體內,他徹底精疲力盡倒在了床上。
頭暈得想用豆腐撞死,身體冷得想用火燒死,金槍不倒的東方先生,虛弱了,耳邊冷珊珊叫喊聲好吵啊……
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東方烈讓冷珊珊徹底慌了!
「混蛋你不要嚇我!」她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和東方烈,她緊緊抱著他,希望這樣能分擔一些痛苦。
可他除了呼吸之外,全身都滾燙得要將她燒毀。
這麼下去根本不行,阿白說去接醫生,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到?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算撥號,一雙無力的雙臂將她露在外面的手攬入了被子。
「死女人,陪我躺躺……」暈眩了五分鐘的東方烈終於提起一絲力氣說話。
冷珊珊幾乎要哭出來:「你剛嚇死我了!」
「嚇死總比乾死好,我如果精|盡人亡,拜你所賜……」
她驀地臊紅了臉,剛剛瘋狂扭動腰肢的那個女人是自己嗎?
看著東方烈吃力地扯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她懊惱問:「不去看醫生嗎?」
「不去!」他威風一世,怎麼能讓外人看到自己這副虛弱的樣子?「你陪我就行。」
冷珊珊微愣,不可否認聽到這句話,她有些淚熱。
「珊珊……」他抱著她低喃。
冷珊珊埋在他滾熱的脖頸里應了聲。
「昨晚……我沒碰朱盈。」東方烈又抱緊了幾分,他害怕她會生氣逃走,現在的自己幾乎沒有多餘的力氣能留住她了。
意料之外,冷珊珊沒有掙扎,但眼角濕漉漉的,他現在說什麼,自己都會相信。
「朱盈你也見過,她並不簡單。」東方烈續道:「昨天那個走錯路的女人就是她。」
冷珊珊蹙眉回憶,突然想起有個闖入會議室的女人,她當時只看到側面,原來就是朱盈嗎……
「她來找你什麼事?」她平靜問。
「能有什麼大事!」東方烈極為不自然地笑了笑:「她來找我訴說衷腸,告訴我她怎麼怎麼想我,怎麼怎麼非我不可……」
但事實上,朱盈是來告訴他,珊珊的身世,期間,他煩悶地喝了杯白蘭地,之後就雲裡霧裡了。
冷珊珊怒意翻湧:「你混蛋!」
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咬牙切齒:「昨天你把我留在宴會,我差點死了!!!你卻在那風花雪月……」
東方烈虛弱哼哼:「我是病人。」
冷珊珊怒視他:「你都不管我死活,我管你是不是病人!我還傻傻等著你來救我……」
「你在等我?」東方烈似乎也察覺到她沒在拿生死開玩笑,他表情肅穆:「我走之後,你發生了什麼?」
她望著他乾燥的嘴唇,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訴你。」
「搞什麼飛機!」他離開之後,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你睡會兒,我去給你買退燒藥。」冷珊珊推開無力的他,起了床。
她走後,東方烈根本睡不著,半撐著身體拿過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簡訊。
——遊戲才剛開始!願上帝保佑您。
神神叨叨的語氣,用腳趾頭想,東方烈已經知道是誰。
除了慕家夫人,慕安娜的好母親艾莉絲,他想不到還會有誰發這種莫名其妙的簡訊。
不過,她說的遊戲是什麼意思?
驀然,當地新聞推送在首頁彈出一個消息。
某女子墜樓宏遠,自殺還是他殺?
宏遠大廈?
東方烈立馬撥通了封啟的電話。
「lewis,難得你主動打電話給我!」封啟在警察局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昨晚出事了?」
封啟一收往時吊兒郎當的語氣,滿臉凝重:「冷萱萱跳樓死了。」
「自殺?」
「張警司是這麼說的。」
「沒有疑點?」東方烈憑著直覺問。
封啟猶豫:「這……不知道該不該說。」
「別廢話。」東方烈急道。
「我看了監視錄像,昨晚坐電梯去樓頂的只有兩個人。」
「誰?」
「冷萱萱和你老婆……」
難道,珊珊說的差點死了,跟冷萱萱有關?這事情一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