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軟不下來
2024-12-31 18:46:58
作者: 萌主十九
早晨六點,冷珊珊就被噩夢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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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夢到自己站在宏遠大廈的樓頂,冷萱萱將她推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一身的冷汗。
剛要動彈,聽到腦袋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側頭一看,墨逆寒竟然頭抵著她的頭,身子歪在沙發另一端睡得香甜。
她清醒記得很晚的時候,自己還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次,當時他還在馬不停蹄的工作,想必他現在已經累翻了吧。
實際上,墨逆寒還在她睡覺期間去過一趟警察局。
透過落地窗,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冷珊珊覺得也到自己該走的時候了,如果學長現在醒來,反而徒增尷尬。
起身穿鞋,卻被墨逆寒緊緊抓住了手。
「你想不告而別?」他如同夢囈一般並沒有睜開眼睛,但手心傳來的溫度卻真實的嚇人。
「學長……」冷珊珊艱澀啟口,「我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叨擾了你一晚,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麼樣才算好意思?結婚了就可以嗎?」墨逆寒喉間沙啞,薄涼嘴唇微微顫抖。
冷珊珊一愣,慌忙抽回自己的手,乾笑兩聲:「學長,你一定是累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完,她逃也似的邁步就走。
剛走兩步,就被一隻長臂拉住,腳步不穩,齊齊滾到了那張大得驚人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懾人心魂的眼睛若有似無染著一絲笑意,嘴角微抿,永遠也顯得柔情似水。
望著壓在自己上面的墨逆寒,她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小腹處隱隱感覺一團東西抵了過來。
「學長!你不能……」她慌亂掙扎,卻碰到了他的小腿傷口,只剩一聲悶哼回答她。
墨逆寒一手捂著傷口,一手從褲兜里掏出某樣東西:「嘶——你腦子裡都裝些什麼?這是鑰匙!」他對她的感情,他不想讓她有壓力。
「……」自己又想歪了嗎?冷珊珊你好沒出息。對了,學長的腿。
「你沒事吧?要不要重新包紮?」
墨逆寒忍著痛,指著牆角的儲物櫃,道:「那裡面應該有一些紗布,你拿過來幫我纏點。」
冷珊珊「哦」了聲,立馬行動起來。
墨逆寒望著她為自己忙碌的背影,苦笑著瞟了眼兩腿之間支起的小帳篷。
事實上,面對她驚慌動人的表情,他根本就軟不下來。
她身體發出的淡淡奶香,簡直就是最佳的催情劑!只要靠近她,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的**……
但他知道,一旦破了那條防線,他們可能連朋友也沒得做,他不想讓她難堪。
正當冷珊珊仔仔細細為墨逆寒包紮好傷口的時候,墨逆寒的手機響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號碼,和冷珊珊打了個招呼,一臉凝重地走進了辦公室的隔間。
接起電話,那端也不繞圈子。
「你猜得沒錯,我表妹和冷萱萱可能是被同一個人弄死的。」沈若鴻拿著張警司遞過來的報告,說道,「法醫已經連夜屍檢,化驗出了一些東西,跟我表妹屍檢單上一模一樣。」 9號試劑,名流圈內有名的一種精神興奮劑!
墨逆寒早已胸有成足,他淡淡問:「既然已經確定冷萱萱也是提前服用了『9』,那麼不需要珊珊親自去作證了吧?」
沈若鴻驚愕:「冷珊珊在你那?」
墨逆寒倒也沒有否認。
「墨逆寒,看來我表妹去美國之前告訴我的一切都是真的了……」沈若鴻冷笑,反倒為兄弟不服:「你果然跟冷珊珊有染,你們將阿烈置於何地?」
「你放心,我不是東方烈那種禽獸!」墨逆寒厲聲回道:「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不要攙和東方烈和珊珊之間的事!」
「你!」沈若鴻吃了鱉,聲音驀地沉了下來,反問:「你不怕死麼?因為冷珊珊,兇手已經弄死了兩個……」
墨逆寒微愣,他不怕死麼?答案是很怕……他害怕自己死了之後,沒人疼她愛她,留她一個人面對未來的一切困難。
就憑東方烈現在對珊珊那種蹩腳感情,他怎麼能放心?
「你表妹的死,我會盡力查清楚。我不想平白無故被東方烈冤枉。」
「她最後通話接到的那個號碼,你查出了點什麼?」沈若鴻急問。
「現在還無可奉告……」
「你!」媽蛋的墨逆寒說句話也能氣死人!
「先掛,我送珊珊回家。」墨逆寒不想跟他多說,現在的情況是,多一個人知道朱盈的存在,珊珊就多一份危險。
儘管他完全可以除掉朱盈,但如果除去她,肯定會掩埋很多關於珊珊的身世線索。
傾耳別墅,冷珊珊與墨逆寒道別後,猶豫著要不要敲門,很悲催的,她忘記帶任何東西出來了。
剛剛墨逆寒也給了她選擇,他說他在城東有棟空置的房子,問她願不願意搬去那,她給拒絕了。
她已經欠他良多,不想再鬧出像上次那種誤會。雖然東方烈可以肆無忌憚的找女人,但她有自己的原則,絕不會胡亂出軌。
正當她鼓起勇氣準備敲門,門開了,她深吸一口氣,卻撞上阿白那張猴兒臉。
「夫人,你總算回來了!大少病倒了!我正打算去機場接曹醫生。」
「病了?」才一晚不見而已。
「夫人,你估計不知道,大少找了你一整夜。他凌晨四點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他僅僅裹了一件斗篷,還光著腳丫子!」阿白神情慘澹,「我家大少啊!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真不知道他怎麼堅持著從傾耳別墅走到劍世大廈……」
冷珊珊聽言,不由自主地,鞋都不來不及換,快步上了樓。
阿白望著她的身影,會心一笑,有了夫人,看來曹醫生也沒必要來了!
冷珊珊徑直走入臥室,只見東方烈裹著兩床厚厚的蠶絲被瑟縮成一團。額上貼著一塊濕毛巾,平時酷酷的俊臉染上潮紅,微翹性感的嘴唇乾燥無血色。
這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狂妄囂張的東方烈嗎?
現在他虛弱成這樣,就是因為通宵找她?
昨晚的天氣,她尚且還被風吹得有點頭痛,何況東方烈這個傻瓜,只裹了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