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2024-04-27 12:18:12
作者: 江墨甜
傅司寒不敢想像。
如果他沒有及時擋下,那顆子彈打准舒意歡的心臟,自己該如何接受失去她的消息?
傅司寒現在都還有些後怕,因為她對他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他絕對不能失去她。
舒意歡的心情尤為複雜。
傅司寒沒有得到回應,深眸黯淡了下去。
縱然他豁出性命,她還是不肯給他一絲的機會嗎?
「既然你沒事了,我先回病房了。」
舒意歡起身,想要離開,但傅司寒卻沒有要鬆開她的手的意思,反而用力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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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歡不解的扭頭:「你還有什麼事嗎?」
傅司寒只是捨不得錯過任何一個和她能相處的時間……
墨眸幽暗了一瞬,緘默了幾秒鐘後,忽然說道:「歡歡,我想上廁所。」
舒意歡被雷到,愕然看著他,嘴角輕微抽搐了兩下。
他,他說什麼?
上廁所?!
她頓時尷尬:「我幫你叫護工。」
傅司寒拒絕,慢條斯理地說道:「奶奶聘請來的護工是女性,不太方便。」
「那我就方便了?」舒意歡反問:「我也是女性。」
「不一樣,你是我妻子,我們之間做再親密的事都是理所應當。」
傅司寒一頓,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而且,我不想被別的女人看到我的身體。」
舒意歡回瞪了一眼:「少來這一套,這事我沒法幫。」
「那難道,你就忍心看我被憋死在床上嗎?」
傅司寒也不惱,戲謔說道:「我可是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要是憋死在床上,傳出去也太沒面子了吧?」
舒意歡想想那個場面,好像還挺搞笑的。
就在這失神的一秒鐘,傅司寒的手臂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走吧,歡歡,去廁所。」
「我有答應你嗎?不要臉。」
舒意歡的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扶著他從床上走了下來。
「還有,你別這樣叫我。」
她不想和他過於親密……
離婚,遲早的事而已。
傅司寒的心裏面很不舒服。
憑什麼慕時衍可以?他就不行?
他比他差在哪裡了?
「你管我,我就叫,歡歡,歡歡,歡歡……」
傅司寒故意湊在她的耳畔這樣喊,嗓音低沉繾綣。
舒意歡的皮膚都痒痒的,臉上微怒,要不是顧忌著他現在還受著傷,她真恨不得給他一拳,純純小學生。
傅司寒笑了笑,轉眼間就被攙扶來到了廁所。
「好了,你自己上吧,我出去了。」
接下來的事,她沒辦法幫忙了。
傅司寒看著她微紅的側臉,薄唇微微翹起:「等等,先幫我解開褲子再走。」
舒意歡的瞳孔赫然放大,實在忍無可忍地提醒。
「傅司寒,你傷的是肩膀,不是手!!!」
搞什麼?
傅司寒一本正經地回覆:「我的手一動,會扯動到肩膀的傷口,單手又解不開,只能辛苦你了,而且你又不是沒見過,順手的事而已。」
舒意歡被他說的無言以對,對他的臉皮也是再一次的進行了刷新,翻了個白眼後,紅著臉幫他解起了病號服的褲袋。
也真不知道這鬼玩意到底是怎麼設計的……
比皮帶還要難解!
生怕病人上廁所是嗎?
舒意歡有些急,滿頭大汗的。
傅司寒一開始本來是想要逗弄她,但被她這樣一通亂摸,自己的身體倒是先有了反應。
柔軟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極其明顯。
舒意歡的臉徹底黑了,真的服了他:「傅司寒,你能不能把你腦袋裡的黃色廢料倒一倒?你這是在想什麼呢?臭流氓!」
「……」傅司寒語塞,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他真沒亂想,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但是舒意歡卻是誤會了他。
也不幫他了,還附帶著踹了他的小腿一腳。
「受傷了還不肯老實,被尿憋死也是活該!」
說完,舒意歡就直接奪門而出。
傅司寒:「……」
這女人,就趁著他受傷欺負他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鼓起的某處,頓時面露難色。
這下是真要憋死了。
……
十幾分鐘後。
等傅司寒再出去後,就收到了舒意歡意味深長的眼神,還著重看了他的手一眼,透露出濃濃的嫌棄。
咦……
傅司寒愣了愣,瞬時間反應了過來,義正言辭地辯解。
「你別想歪,我沒有!」
舒意歡輕哼一聲,明擺著不信。
傅司寒的心情真的是簡直了,他是真的胳膊疼,而且這個褲子的設計很不合理,他也是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解開的!
而且這裡是醫院,他的身體又成這個樣子,哪裡有心情去做那些事。
「你之前還說我腦袋裡都是黃色廢料,我看你也沒比我差不到哪裡去。」
舒意歡不服氣,幽幽回了過去:「是嗎?可是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是你自己想歪了,還怪我想亂七八糟的,你也好意思?」
傅司寒:「……」
他真的是……
不過,雖然被舒意歡懟了,但是他並不生氣,她這樣有生氣的在他身邊,他很開心。
『叩叩叩……』
病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有人抱著花,從外走了進來。
前來的人是傅婉瑩的兒子,許梁州!
他的個子很高,又因為常年健身的習慣,身形健碩,五官長的很像傅婉瑩,但比她更多了一些英氣,眼眸中布滿陰翳,給人感覺不像是什麼善茬。
許梁州來到床前,將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露關心:「表哥,我聽我媽說你受傷住院,專門過來探望你,醫生說你的情況怎麼樣了,還好嗎?」
「謝謝關心,」傅司寒因為傅婉瑩,對他沒什麼好感:「我沒什麼大礙。」
「表哥,舅舅已經去了,你現在可是咱們公司的頂樑柱,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身體,我們一群人可都等著靠你呢。」
許梁州寒暄過後,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舒意歡上,面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故作不解地詢問:「這位……想必就是表嫂了吧?」
舒意歡對上他的視線,心中莫名感受到懼怕,腦海中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在小木屋被虐待的場景,脊背涼嗖嗖的。
面前的這個許梁州,好像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更像DV視頻中,威脅哥哥的那個寬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