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狠狠責罵,驚怒!
2025-01-01 06:09:31
作者: 君卿安禪
唐寧在李湛面前把心儀蕭清寒的話一說,屋內的人便都驚掉了。
李湛的驚訝是傷痛,傷痛自己心愛的女子投向別人的懷抱。
鳳孝的驚訝是憤怒,該死的小白臉,搶了王爺的王妃!
張重景的驚訝是疑惑,他不明白唐寧為何選這麼一個沒家世沒背景的人。當然,以張重景在宮中的資歷,自然看出唐寧與李湛之間的相殺,用男人的眼光看,他不明白為何唐寧死不原諒李湛。
就連蕭清寒本人也非常驚訝,他沒想到唐寧會在這個時候把事情脫出。
「在下蕭清寒,見過厲王。」蕭清寒在震驚之後,很快恢復平靜。一身華服的他看起來風姿翩翩,又加上他臉長的好,看起來十分可人。
「我不會放手!」李湛掃向蕭清寒的目光帶著冰刺,他此時的目光像野原深處的孤狼,全身帶著能撕裂一切的決絕。
蕭清寒能感覺到李湛對他的敵意,在那赤裸裸的敵意面前,他覺得似乎千萬把刀朝著自己飛來。
對於十幾歲的孩子來說,李湛突然釋放的殺氣算的上致命。
見蕭清寒被壓迫的臉色發白,唐寧一伸手,過去把他扶住。
因為唐寧的動作做的優雅,此時看起來,就像李湛在發出挑戰後,唐寧自覺站到蕭清一邊。
「在我的世界裡,選擇誰,都是由我做主。我是西涼的長寧大公主,我的心向誰,誰就是駙馬!」唐寧說的很慢,也十分的霸道,她的身上顯現出來的,是王者霸氣。
選誰做駙馬,這完全是唐寧個人的私事,誰都不能替他做主。
該死的李湛,又憑什麼總是攪亂她的生活?
「李湛,我不明白你從哪裡來的自信,自信以為可以挽回我。難道你覺得女人和其他東西不同,都是能者得之!很抱歉,我不是那種女人!況且……」唐寧又哂笑了一笑說道,「我認為你現在並沒有出手爭奪的資格。」
資格兩個字被唐寧咬的很重,她的話音還沒落,李湛就臉色發白,當唐寧說完之後,李湛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唐寧,你怎麼能對王爺這樣說話。他當初那樣對你,不過是因誤會你是唐桀的女兒。他雖害你,卻救過你多次。開始,若是讓你落到山匪的手中,下場絕對悽慘百倍。你一次次為你受傷為你難受,你的心還是肉長的嗎?」
「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王爺害怕北齊皇會誤會你,在昏迷之際還讓我馬上去信解釋。但是你卻在用完王爺之後,就又和這個小白臉廝守,你怎麼……」
這個無恥,四個字,鳳孝就算怎麼憤怒,也說不出口!
「說完了嗎?」唐寧看著鳳孝,眸中不辯顏色。但他身邊的蕭清寒卻不容許別人這樣辱罵唐寧,過去就給鳳孝一巴掌。
鳳孝是個弱書生,自然無法和蕭清寒的武功相比,一下子被打了個趔趄。
鳳孝被打後,哈哈一笑,說道,「你這是帶著新夫來炫耀嗎,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難道真的要王爺……」
「鳳孝!」就在此時,終於緩過神來的李湛一下子喝住他。
「王爺!」鳳孝看著李湛,有些恨鐵不成鋼。
李湛強咽下口中的東西,大吼了一句,「讓她走,讓她走!」
如果再也留不住她,就讓她自由!
「多謝王爺寬宏大量!」唐寧說完,便帶著蕭清寒出去了。
她走的很華麗,絢麗的猶如九天之上的星辰。
李湛朝著唐寧消失的背影望著,全身的顫抖,神色猶如鬼魅。
「王爺?」鳳孝看著李湛的模樣很是擔心,試探的叫了一聲。
「噗……」回應鳳孝的是李湛一下子噴出來的鮮血。
吐血之後,李湛似乎要說什麼,但還沒說出,就一下子暈了過去。
「王爺!」看著吐血昏迷的李湛,鳳孝一下子就急了。
「不要慌,這是好事!」就在這時,一直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御醫張重景終於發話了。
只見張重景從容不迫的找來一塊布,掃掉李湛嘴上的血。在他的示意下,鳳孝把他李湛扶起來,張重景端過一碗藥湯,給李湛灌下去。
藥湯下肚後,李湛的氣色很快好起來。
鳳孝看到李湛的模樣,突然出聲對著張重景說道,「張御醫,難道說……」
「如卿所料。」張重景看到捋著鬍子說道,「厲王心事壓抑,氣血淤積。殿下用毒血以毒攻毒,為他打通血脈,卻也讓他體內血氣更加淤積。此番用言語刺激,直接讓王爺把心頭的淤血吐了出來,情況才得以好轉……」
「但是我……」想到自己誤會了唐寧,鳳孝有些……愧色。
他一向是穩住中山的人,此番卻是性格焦躁了。
鳳孝急著要出去給唐寧解釋,卻又被張重景攔住。他搖搖頭說道,「你們年輕人,就是做事衝動。老夫想……殿下現在還應該在院中等著我,老夫現在就去了,鳳孝在這裡照顧王爺吧。」
張重景說著,便帶著早已收拾後的藥箱出去了。
夏天的夜晚,這皇宮內涼的厲害。
一身白衣的唐寧迎風而來,恍若見似乎要乘風而去的仙子。
「大公主!」看到這樣的唐寧,張重景非但沒有欣賞的心思,直接驚呼的走了過去。
「先生來了。」唐寧回頭嘴角帶笑的看著張重景,似乎料到他會來。
張重景看著唐寧蒼白的臉色,馬上把一粒藥丸地上,「殿下快吞下!」
方才在殿中,張重景就看到唐寧臉色不好看。只是,當時他要上前,唐寧卻不讓他動。時而等到給李湛灌了湯藥,張重景才出來。
「夜色太涼,殿下不妨先回房休息。」看著唐寧氣色不好,張重景急的頭上冒汗。他在西涼皇身邊呆了這麼久,知道唐寧在西涼皇心中的地位。唐寧若是出什麼事,他覺得自己腦袋很可能會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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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搖了一下頭說道,「殿內太悶了。我已遣散了守衛,站在這裡說話心情也好,也不會有人聽見。」
「殿下有話但說無妨。」張重景看唐寧這樣,便知道她心情不好。
「先生可知道,如何讓孩子早產?」唐寧說話時,望著星空,沒人能看透她臉上的想法。
張重景知道西涼皇非常期待他這個外孫的降世,抿著嘴角說道,「殿下不想要這個孩子?」
「不是。」唐寧搖搖頭說道,「它在身上肚中很乖很聽話,我也很喜歡它。只是,他多在裡面呆一天,我心中就不踏實一天,它的危險也就越大。」
就連榮華殿的不少東西,都摻雜著毒粉,若非唐寧……
百密一疏,唐寧不能確定自己時時都妨的嚴謹。
「我感覺,它不會太容易來到世上。所以想請先生給個早產早熟的藥。」
「這……世上哪有這種藥。」就算是御醫,也不是什麼藥都有。
張重景咳嗽了一聲,輕聲詢問道,「殿下,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先生但說無妨。」張重景是西涼皇最信任的人,唐寧自然也很信任尊重他。
張重景正色後說道,「殿下雖然精通醫理,卻似乎對孕育之事不通。殿下現在有孕,便應該把自己當做有孕的人看待,且不可胡思亂想。臣這邊有本書,殿下有空可以看一下。」
張重景說著,從箱子中拿出一本書遞給唐寧。
「多謝先生厚愛。」唐寧馬上把書接過來,見張重景猶豫著有其他話要說,她便笑著說道,「我以先生為最信任的人,初到西涼,晚輩有很多事不懂,還望先生教我。」
見唐寧如此說,張重景捋了一下鬍子說道,「公主殿下聰慧過人,謀略無雙,應該最懂得御人之道。只是殿下為何偏偏忘了父女相處之道?」
「陛下愛護殿下甚深,幾乎事事都為殿下遠謀。殿下做得事,是為了西涼打算。殿下現在非常時期,為何總把擔子往自己身上背?須知……在西涼,在整個天下,只有你的父皇,才是你最忠實,最有力的依靠。」
把能說的都說完,張重景看著唐寧,很是希望她能靜下來修養身體。
唐寧看著張重景搖了搖頭,說道,「正是以為父皇看重我,很多事,我才必須努力去做。樹欲靜而風不止……很多事,不是自己想要靜就能靜下來。」
勸導唐寧無果,張重景在給唐寧留下一包保胎的藥丸後便走了。
唐寧在院中帶了一會兒便回到殿中,她拿過張重景的書,卻發現裡面有一頁被折了起來。她打開一看,立即扶額。
唐寧就不明白,為何在註明孕前四個月不能進行劇烈男女活動的那頁會被折起來。她不就睡了李湛一夜嗎,至於嘛。
比起榮華殿夜色靜謐,威遠王府燈火通明,整齊的兵甲陳列院中,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
威遠王慕容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怒吼道,「司徒懿,你倒是給本王解釋,兵符被盜前,你究竟在哪裡又在做什麼!!!」
慕容滄的聲音似乎要穿過屋頂,把上面的琉璃瓦都揭下來。
但,司徒懿卻咬著牙,低著眸,怎麼都不肯說。
慕容滄看著做了自己二十年管家的人,氣不打一出來。他相信司徒懿不會騙他,但現在所有的證據卻都指向這個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人心險惡善變,自己身邊的這個,到底是忠臣,還是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