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5 好自為之
2024-12-31 13:06:42
作者: 晴空舞
「這二夫人這下犯了錯,怕是很難出來了。」
「她那是活該,誰讓她平時那樣囂張跋扈,對我們這些下人是動輒打罵。」
「就是,怕是相爺對她也是忍無可忍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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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軒閣內,聽著這些話,雲鄢不由淺笑,這柳默琳平日裡還真是惹得天怒人怨,都這光景了,還有這麼多人惡言中傷,不過這世家宅門裡面,丫鬟女人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這些吧。
「小姐,這柳默琳為什麼會被關起來?我一大早就聽到她們在說,您是不是做了什麼?」碧水一邊沏茶,一邊說道。
端起茶杯,雲鄢輕抿一口,淡然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是我做的呢?」
想了想,碧水笑道:「這相府別人怕是也不敢對那柳默琳怎麼樣,否則也不會讓她囂張這麼多年了,小姐說是不是?」
微微一笑,雲鄢讚賞的點頭,「你這丫頭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聽著這話,碧水嘻嘻笑道:「跟著小姐,怎麼能不聰明呢?」她想了想,不解說道,「小姐,壽宴的時候,您為什麼安排二小姐進行舞技表演呢?這樣不是在讓她出風頭嗎?」
「風頭?你真覺得這是風頭嗎?一個世家小姐,跟著一群舞姬在上面搔首弄姿,你不覺得是一件很讓人尋味的事情嗎?而且還是一個庶女!再說,你以為雲墨成會喜歡嗎?他那麼好面子。再說,到了最後不是有我的琴技表演嗎?皇上欽點的,總好過她。有我技壓群雄,她的舞也就被人給拋之腦後了,你說她會不會很難受。」雲鄢喝了一口茶,淡然說道。
碧水點了點頭,喃喃說道:「這麼說小姐您早料到皇上會讓你彈琴?」
搖了搖頭,若是這個她都能料到,她還真是去可以當活菩薩了,那個時候她所想的是,她向皇上自薦,請求助興,不過最初她的目標只是吸引慕清遠的注意力罷了。
「小姐,我有些不明白,那柳默琳不是柳家的女兒嗎?就我從秋鳶得來的消息,這柳家跟雲家好像並不和,我們來這相府這麼多天了,也沒見柳家的人來相府,而且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柳家也似乎沒打算吱聲。」碧水想了想,疑惑說道。
雲鄢點了點頭,略微沉吟了下,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柳默琳只是一個妾,柳家斷然不會因為一個妾來找堂堂相府的茬。不過這其中個中緣由我也不大清楚,我只知道,當年雲墨成在娶了我娘不久之後,就與那柳默琳暗通款曲,最後更是直接迎入府中做了妾。想來那個時候雲柳兩家的關係應該還算不錯。後來我去了鄉下,這七年間所發生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最可能的就是利益紛爭。」柳家是站在高家那一邊的,而高家又是雲家的死對頭,想來就是因為這個而決裂的。
突然,「嘭」的一聲,房門一下子被撞開了,一個身影火速的沖了進來。碧水心頭一驚,看了過去,一個粉色的身影沖了過來。
「雲鄢,你這個賤人!」雲月快速的衝到了榻前,瞪著雲鄢,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著來人,雲鄢放下手中的茶盞,輕笑說道:「姐姐這是在做什麼,這麼急著見妹妹嗎?只是你這話為什麼每次都是這麼的不好聽呢?」
「想要聽好聽的話?你也配?說,你到底對我娘做了什麼?」雲月惱怒說道,今早她一醒來就聽說娘被爹關進了柴房,想想平日裡爹對娘是百依百順,怎麼會突然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裡面挑撥了或者使了詭計,左右想想,這相府裡面對她們母女有仇的也就只有一個人——雲鄢。
看著雲月那憤慨的表情,雲鄢哂笑,就她這個急躁樣子還想嫁到宮裡,還想當四王妃?恐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姐姐此言差矣,對於二娘被關進柴房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對於這件事我也是深表同情,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雲鄢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感概說道。
狐疑的看著雲鄢,雲月臉上顯然是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鬼才會相信,可是,現在,她根本就沒有證據,她惱怒說道:「雲鄢,我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我要向爹揭穿你的陰謀。」
「陰謀?姐姐在說什麼呢?昨兒個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可是巴望著我能出醜,給這相府蒙羞。你覺得你今天去跟爹說這些,他會相信你嗎?或許他還會覺得這些都是你娘教唆你去的,恐怕到時候二娘的處境會愈發的不好。」雲鄢淡笑說道,眼裡面沉著冷靜。
「你……」雲月大怒,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雲鄢,看著雲淡風輕的她,當即沖了上去,卻被碧水一把推開。
碧水皺著眉,向前走了一步,叉著腰,冷聲說道:「在我們小姐面前還敢放肆,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你娘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哼,別以為我們會怕你們母女。」
聽著碧水如此粗俗的話,雲鄢不由扶額,這丫頭的本性又露出來了,豪放不羈,這冷雪到底是怎麼駕馭的了她的啊。
「你們,你們給我走著瞧。」雲月站穩身體,眼看說不過,也打不過,不由放了狠話給自己壯膽,一甩衣袖,直接離開。
看著雲月落荒而逃的醜態,碧水當即啐了一口,「呸,就這個樣子還想來逞強,哼。」
「好了,你這丫頭,還像個女子的樣嗎?回頭別把冷雪給嚇跑了。」雲鄢好笑的看著碧水,說道。
聽著這話,碧水連忙將腰間的手放了下來,她規規矩矩的走到了雲鄢身旁,雙頰緋紅,小聲嘀咕道,「反正他又不在,再說了,我就這個樣子,他要是不喜歡,找別人去。」
「要是他真去找了別人,那怎麼辦呢?」雲鄢抬頭看著碧水,笑著說道。
碧水臉更加紅了,她嬌嗔道:「小姐,你又取笑人家,哼,不跟您說了。」說著,作勢準備離開。
「我還準備告訴某些人冷雪的事情呢,看來她什麼都不想知道啊,哎,是我自作多情了。」雲鄢一旁感嘆說道。
一聽到這話,碧水立刻倒轉身回來,她坐到了軟榻上,拉著雲鄢的手,說道:「好小姐,你就告訴我吧,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看著碧水的態度轉了個大彎,雲鄢也沒打算瞞著,她笑著說道:「冷雪已經到了涼都了,過幾日應該就會來見你了,你啊,可別真把他給嚇走了。」
「是嗎?」碧水欣喜說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似是想到了什麼,她臉上頓時浮現一絲失落,她小聲說道,「他每次出來都是先去見小姐,每一次都是小姐告訴我,我都不覺得我是他的什麼人。」
「你這丫頭亂想什麼,這其中還有許多事情你不知道,回頭我會都告訴你的。」雲鄢一旁安慰道,冷雪的確是一個不會表達感情的人,也難怪碧水這樣開朗的人也會失落。
點了點頭,碧水揚起頭,臉上恢復了神采,她笑著說道:「小姐不用替我擔心,我習慣了,其實這樣也好,我可以好好呆在您身邊。」
「好了,別想太多了,自打回到涼都之後,我們也沒有好好出去走走,今天就出去散散心吧,天氣這麼好,不出去倒是浪費了。」雲鄢轉移話題說道。
「好啊好啊,每次我都是來往相府跟玲瓏閣之間,還沒有好好看一看這涼都的風光呢,今天總算是有機會了。」碧水拍手叫好,一掃先前的陰霾心情。
雲鄢點頭,從榻上站了起來,卻是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她看著外面,現在就看大哥的了。
「小姐,你沒事吧?」碧水慌了神,問道。
雲鄢衝著她擺了擺手,說道:「無礙,可能是感了風寒吧,走吧,現在日光正盛呢。」說著,她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後面,碧水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擦了擦眼角,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悲傷。
涼月湖畔,一襲淡紫色長裙的女子屹立在湖邊,她身後跟著一個碧色長裙的女子。
「小姐,為何要到這裡來?這裡風這麼大。」旁邊碧水問道,雖然這裡的風光不錯,可是那一陣陣風吹過來,小姐的身體如何受得了?
看著涼月湖一湖春水,雲鄢搖了搖頭,縱然是湖水表面再平靜,內里說不定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了,這朝堂局勢是越來越複雜,答應夜魅的事情,她會做到,而且慕清遠的母親高玥璃是高家的女兒,若是能夠在敵人身邊,那也算是知己知彼了,對她扳倒高家,為外公洗脫冤屈是大有好處。
想起昨天大哥來看她的時候,她告訴大哥她想見四王時大哥那欣喜的表情,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要向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獻媚,不過她這殘損的身體到底能支撐到什麼時候呢?
其實昨天小姐與雲弘說的話,碧水都聽到了,從小姐說來涼月湖的時候,她就知道小姐今天出來的目的,自然不是散心這麼簡單了。
「小姐,你覺得四王爺會來嗎?」碧水想了想,說道。
會來嗎?雲鄢嘴角一揚,輕笑出聲:「放心,他會來的。」想起慕清遠先前看到她跟慕景南之間親密時那失落的樣子,想來他昨天他聽到她的琴曲時的震撼,他心中已然後悔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更何況,今日他也不過是順道而來。
不知何時,身後一道身影出現,他看著前方那淺紫色長裙的女子,一陣陣涼風吹過,縈繞著她的髮絲,飛舞飄曳。她安靜寧和的站在那裡,像是空谷幽蘭一般。
本來他心情抑鬱,又要調查案件,雲弘突然提議讓他來這裡散散心,剩下的事情他去解決。他沒有多想也就來了,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她,他沒來由覺得心頭豁然開朗了一般。
聽著後面的腳步聲,雲鄢神色微沉,他來了!
碧水看了看來人,依著禮儀說道:「拜見四王爺。」
而這時,雲鄢也轉過神來,她看著那一身淡黃色錦袍的男子,心頭好笑,他還真是喜歡穿黃色,她福了福身,「臣女拜見四王爺。」
越是靠近她,他越是有一種泥足深陷的感覺,她像是幽蘭花一般,散發著迷人的芬芳,輕輕一嗅就會上癮。
「三小姐免禮。」慕清遠回過神來,說道,「真是巧,沒想到今日在這裡可以遇上三小姐。」
輕輕抬眼,雲鄢淡然說道:「素日呆在府上,難免有些悶得慌,所以今日才出來走走,臣女也沒有想到會在此見到您。」說完,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聽著她咳嗽,慕清遠不由問道:「三小姐這是怎麼了?」
雲鄢搖頭,笑道:「王爺不必擔心,不過是感染風寒罷了。」
「那本王陪你去那邊坐坐吧。」說著,他直接上前扶住雲鄢向前不遠處的涼亭走過去。
慕清遠身後的簫要準備跟過去,卻被碧水給攔住了。
「你跟過去幹什麼?」碧水沒好氣的看著這個一臉陰沉的男子,想想那天她們剛進城的時候,他那橫行無忌的態度,她心裡就火大。
簫要冷冷的看著碧水,淡漠說道:「自然是保護王爺的安危。」
「你覺得我們小姐能對你們王爺有所威脅嗎?哼,你現在去怕是你們王爺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才是。」碧水冷笑說道。
簫要怒上心頭,準備說話,可是他看到慕清遠的表情,沉吟片刻,也就沒有跟上去了,只是,看著這雲家三小姐的眼神為什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什麼看,走了。」碧水瞟了一眼簫要,不滿說道。
簫要冷哼一聲,離開。
涼亭旁,雲鄢坐了下來,慕清遠也跟著從旁落座,看著雲鄢那蒼白的臉色,他說道:「三小姐身體似乎很不好,要不本王帶你去看大夫如何?」
「多謝四王爺好意,雲鄢不過卑賤之軀,這條命在不在又有什麼關係。」說到這裡,雲鄢再次咳嗽起來。
聽著這話,慕清遠眉頭一皺,沉聲說道:「三小姐如何說這般喪氣的話?」
苦笑一聲,雲鄢抬頭看著慕清遠,幽聲說道:「昨天晚上,那個刺客要殺我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想要救我?是因為我是雲家醜女嗎?」
慕清遠一愣,只感覺到喉嚨一緊,她是在怪自己沒有救她嗎?想到這裡,他沒來由心頭一喜。
「對不起,昨天本王要保護父皇,沒有顧得上你,還好你沒事,若是你有事,本王恐怕無法原諒自己。」慕清遠湊近,撫著雲鄢的臉,柔聲說道,想起昨天那一幕,他就不由膽戰心驚。
感覺到臉上的觸感,雲鄢本能的想要後退,她握緊雙拳,強自忍住,她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悽苦,「原本昨天我想要懇請皇上取消我與六王爺的婚事,可是沒料到最後竟來了刺客,我……」說到這裡,雲鄢眼中含著淚水。
退婚?她昨天是想要退婚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慕清遠只感覺心中的喜悅又多了一分,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在跟她的事情是他輸給了六弟,這樣一來,他沒有輸!
「四王爺,您可以幫我嗎?一開始,我對六王爺就沒有感情,為什麼非要是他呢?我並不想嫁他。」說到這裡,雲鄢再次咳嗽了起來。
慕清遠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看向雲鄢,說道:「你與六弟相處不是很好嗎?」
「六王爺的品行您是最清楚不過的,雲鄢只願求得一心人人,而六王爺的風流,不是雲鄢所能接受,縱然您會覺得我是一個妒婦。」雲鄢抬起頭來,神色間儘是哀婉之色。
看著雲鄢這般悽苦的模樣,他的心沒來由的抽疼,他安慰說道:「你放心,有本王在,就不會讓你嫁給他。」
「是嗎?」雲鄢抬起頭來看著慕清遠,輕聲說道。
慕清遠鄭重點頭,「本王一言九鼎!」說著,他輕輕撫著她的臉頰,這般蒼白,讓人心疼。
雲鄢強忍住眼中的不快,點頭說道:「多謝王爺,咳咳……皇上讓您調查刺客的事情怕是迫在眉睫,您還是去吧,不要耽誤了正事,臣女一會自行回家就是。」
「不,你這樣本王有些不放心,本王送你回去吧。」說著,他扶起雲鄢,不顧她的反對,直接向前走去。
另一邊,簫要看著慕清遠扶著雲鄢走,準備上前阻止,卻被碧水再次攔住了,「喂,你又去湊什麼熱鬧啊。」
「我……」簫要一時語塞,他看著慕清遠的背影,雲家三小姐可是未來的六王妃啊,王爺他不會不清楚這一點啊。
一路上,雲鄢只感覺慕清遠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心頭微嘆,既然作出了這個決定,這戲她也是要演下去的。
回到相府,雲鄢笑著說道:「王爺要不要進去坐坐?」
慕清遠當即準備跟隨雲鄢進去,卻被簫要喊住了,「王爺,您今日還有要事要處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辰了。」
聽到這話,慕清遠淡然說道:「三小姐還是先進去吧,本王改日再來看你。」
雲鄢點了點頭,福了福身,說道:「那臣女先告退了,王爺您也去忙吧。」說著,在碧水的攙扶下,她直接進了相府。
看著那纖弱的背影,慕清遠只感覺到心被填的滿滿的,旁邊簫要的眉皺的更深了,他低聲說道:「王爺,您今日失態了,她可是您未來的弟媳。」
冷笑一聲,慕清遠看了一眼簫要,說道:「很快就不是了,本王想要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說著,他轉身直接離開。
簫要一驚,沒想到慕清遠會這樣說,他偏頭看了一眼相府門口,這個雲三小姐倒是厲害。
回到素軒閣,碧水便扶著雲鄢坐了下來,她看著雲鄢那蒼白的臉色,擔憂說道:「小姐,您先休息一會,我去給您準備湯藥。」說著準備離開。
然而雲鄢卻是抬手拉住了碧水,她衝著她搖了搖頭,說道:「別擔心,我那只是裝給慕清遠看的,說到喝藥,我倒是想吃點東西,你去給我燉點燕窩粥吧。」
聽到雲鄢這樣說,碧水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先前在涼月湖那邊,看著雲鄢的臉色,她心裡不知道多擔心。好在是裝的,她連忙點頭說道:「小姐,您等著,我馬上去。」說著,她當即興沖沖地出去了。
然而碧水剛出去不久,雲鄢只感覺到嘴裡一陣腥甜,掏出手帕,一口鮮血吐了上去,她垂目閉息,臉上虛汗直出。
夜晚,雲鄢坐在床上裡面打坐運氣,突然一陣冷風吹進來,雲鄢雙眼睜開,看著屋內的黑影,他來了。
「看來雲三小姐果然是沒讓我失望,這麼快就讓堂堂的四王爺對你牽腸掛肚了。」夜魅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面響起。
雲鄢手搭在嘴邊,低低咳嗽了一聲,她冷冷的看著夜魅,說道:「這不是正如你所願嗎?」
聽著這話,夜魅並沒有說話,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子,雖然是在黑夜,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她的氣色並不好。
「放心,只要你做到我要你做的事情,我一定會提供你最好的情報,幫你扳倒高家、柳家。」夜魅淡漠說道。
「是嗎?好像你也想扳倒高家吧。」雲鄢從床上站起來,看著夜魅,冷笑說道。
神情一凜,夜魅打量著雲鄢,那眼神像是刀劍一般,像是能劈爛人心一般。
半晌,夜魅冷聲說道:「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三小姐,這樣說來,三小姐是反悔了嗎?」
雲鄢搖了搖頭,淡漠說道:「不,既然你我的目的一樣,那麼辦起事來會更方便些。」
夜魅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淡漠說道:「小心了,你跟慕清遠在一起會有很多的阻礙,說不定會遇到暗殺。」
「暗殺?呵,若是能殺了我,就讓他們放馬過來吧,打從我回到涼都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能活著回去。」雲鄢冷笑著看著夜魅,雙眼像是染上了寒霜一般。
微微蹙了蹙眉,夜魅淡漠說道:「我只不過是不希望我缺少一個助力,你好自為之。」說著,他直接躍出了窗外。
雲鄢坐在了凳子上,輕撫著胸口,再撐一會,這身體一定要再撐一會!撐到她報完仇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