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內/褲也算是衣服？

  自從上次和楊母沒說話後，楊歌便沒再和她說一句話。

  但儘管如此。

  馬龍卻沒再來了。

  眼看沒了粉，楊歌便覺得不能不去找他了。

  她一大早便搭車來到了馬龍的家門口，確認無誤後，走了進去。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馬母。

  「請問馬龍在家嗎？」

  馬母上下看了看，「便說道，我這兒子這些天都沒回來了，你給他打電話吧。」

  「我這幾日都有給他打電話，都是關機。」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還想找他呢。」馬母順手便將門給關了。

  吃了個閉門羹。

  楊歌覺得馬龍是不是在躲著自己了？

  但不管是不是，她都要找到他。

  於是，她便去了他以往愛去的地方，茶館，咖啡廳，舞廳，唇唇欲動都去了，都沒找到人。

  想了想，楊歌便去了賭場。

  白天的賭場很安靜。

  詢問了好多人，才找到了他。

  此時的他正在賭場的樓上睡的正香。

  楊歌喊醒了他，直接詢問，「這幾天打你手機關機怎麼回事？」

  馬龍昨晚上輸了錢，心情不好，一巴掌便打在了她臉上，「你***的欠抽是不是，我愛關機就關機，你管得著嗎？」

  楊歌被打懵了。

  反應過來，她嚶嚶的哭了起來，「你幹嘛打我，我就問問你而已。」

  馬龍繼續重新躺在那裡，閉著眼，「找我什麼事？」

  「馬龍，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到底什麼事！」

  「我沒錢了，沒錢買粉兒了。」一句話擺明了自己是來要錢的。

  「你沒錢管我什麼事，我也不是大款，自從跟你在一起，我的人生基本就被你搞垮了，要不是你，我能離婚麼？你還來給我要錢，我給誰要錢去啊！」

  楊歌不滿道，「怎麼能怨我？是你自己要跟我在一起的。」

  「現在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所以，你可以滾了。」

  他煩躁的說道。

  說的這麼容易，一句話，便讓你滾了。

  楊歌怔了怔，有點難以承受。

  「馬龍，你讓我滾？」

  「你又不是耳聾，趕緊的，滾滾滾！」

  她停止了哭泣，「好啊，讓我滾，賠償我青春損失費五百萬！」

  馬龍睜開眼睛，臉上凶神惡煞的盯著她，「五百萬？你賣肉能賣這麼多錢嗎？你不要得寸進尺，再給我唧唧歪歪，我弄死你信不信！」

  楊歌臉色一變，看他這樣，她不敢不相信，聲音放軟，「小龍，給我點錢好不好？看我跟你這麼久的面子上，好不好嘛？」

  他坐起來，眯眼，「想要錢？」

  她點頭。

  「賺外快干不干？讓你不缺錢？」

  楊歌不是不懂他的意思，看著他，「在哪兒？」

  他嗤笑，「遍地都可以，但是，賣的錢，我們五五分，你要吸，我也要吸。」

  楊歌不是傻子，這麼一來，自己出力他收錢，太不划算。

  「不干。」

  馬龍哼道，「既然不干，那就算了，滾吧，別再出現我面前。」

  楊歌站起來離開，她要自己去找外快賺。

  馬龍其實也所剩無幾了，賣車的錢根本沒花多久便揮霍幹了。

  他本想借著賭博扳回一句，可誰曾想，越陷越深，錢都被賭光了。

  現在的他就好比喪家之犬一般，無家可回。

  想了想，將手機開機，好多簡訊傳來，都是楊母發來的。

  馬龍想了想，給她回復了一條：有錢沒有，急用。

  楊母那邊很快有了新消息：多少？

  十萬。

  十萬塊錢對馬龍來說根本不足為道。

  但對於楊母來說，卻是家裡財產的十分之一。

  這錢還是顧家賠償自己大女兒的錢。

  她答應了，讓他親自來取。

  馬龍站起來，冷笑一聲，去了楊家家屬樓。

  一開口，他便說道，「錢呢？」

  楊母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他，並且說了密碼。

  馬龍看後，摟著楊母，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直呼，「太愛你了。」

  楊母心裡跟朵花兒似的。

  兩個人自然少不了要纏綿一番的。

  匆匆纏綿完，他便離開了。

  楊母雖然沒滿足，但是，多少心裡還是比較好受點的。

  只是，空蕩蕩的房間，又剩下了她自己。

  原本一家四口的幸福早已蕩然無存。

  而楊歌因為長得有點姿色，身材又好，去了夜總會，很快便被安排了。

  現在開始，她要開始自己掙外快的日子了。

  ****

  天氣陰沉沉的，直至中午，都沒有出來太陽。

  陰冷的氣息充斥著這座城市。

  顧長卿被顧母喊回家吃午飯，顧珍珍帶著安惜朝也一同去了。

  顧長卿看見她帶著安惜朝來，有點沒反應過來，因為還沒有人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又不喜歡看新聞。

  「哥，他是我的男朋友。」

  顧長卿撇了安惜朝一眼，「就這個曾經在酒店裡果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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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追安小暖，被他剛好看見。

  安惜朝有些尷尬，「不是果奔，有穿衣服的。」

  顧長卿冷哼一聲，「內褲也算衣服？」

  顧珍珍不以為意，「哥，這有什麼，我不是還離過婚的嗎？只要以後他對我好，我不計較。」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身為她的哥哥自然也不太想管。

  「你不計較是你的事情，只是，我提醒你，別又沒眼光，讓自己墜入生不如死的世界。」

  顧珍珍有些生氣，「哥，你就不能希望我過好點？」

  「我是你哥，自然是希望你過的好些，但是，我對你的眼光表示有問題。」

  顧母圓場，「好了，長卿，珍珍既然願意，就隨她去吧，這是她的選擇，快樂與否都要她自己承受。」

  顧珍珍點頭，「就是，我是不是幸福我自己承受，再說了，哥，你還說我，你從來都不會轉彎，現在在安小暖這棵樹上吊死，好久都沒見她了，在國外幹什麼？」

  「管別人那麼多做什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顧長卿顯然不願意和自家人提及安小暖，因為知道，如果知道安小暖得過病，按照自己母親的性子，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娶她的。

  安惜朝緘默，不怎麼開口。

  從顧家出來，顧珍珍挽著安惜朝的胳膊步行走在街道上，「我哥的話你別在意，話說，他什麼時候在酒店見你果奔？」

  安惜朝不願意提及這個事情，「很早了，我都忘記了，還是不要談了吧？」

  顧珍珍輕笑，「好。」

  剛應答後，她的笑容便笑不出來，因為身後居然跟著馬龍。

  她僵硬的扭回脖子，不自覺的抓緊了安惜朝的胳膊。

  心頭跳的雜亂無章。

  這種隨時被威脅的滋味實在是提心弔膽。

  手機響了起來，她估摸著是他打來的，不敢接。

  安惜朝好心提醒，「珍珍，你的手機響了。」

  「沒事，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打開的，不想接。」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他微笑，「累不累？要不要搭車回去。」

  「好。」

  他隨手攔了一輛車，兩個人坐上車，將她送到了高檔小區里，他才重新坐著計程車離開。

  顧珍珍趕緊掏出手機一看，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幾條簡訊。

  正是馬龍發的。

  她回撥給他，很快通了。

  「馬龍，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給我準備一百萬，我就讓你過一段安心日子。」

  顧珍珍知道這只是開頭而已。

  他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等這一百萬花光了，還會再來要的。

  周而復始，後患無窮。

  她心裡的計劃愈來愈強烈的讓她快點出手。

  「一百萬能夠你花多久呢？」

  「你不介意多給個幾百萬也可以。」馬龍得寸進尺。

  「這樣吧，你直接說，給你多少錢你才會收手？」顧珍珍直言。

  馬龍果然貪得無厭，「顧珍珍，我說了，你不跟我複合，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收手，拿錢買你暫時的安寧。」

  顧珍珍手一緊，「好，地點在哪兒？」

  他說了地點，顧珍珍將電話掛了。

  思慮再三，她覺得，應該早些解決了他。

  但又不想自己哥知道，只能自己出手解決。

  她帶著一把槍和一把水果刀去了赴約的地方。

  混亂的賭場休息室。

  一個用木板隔著的小單間。

  裡面放著一張床，兩床被子，地上菸頭一堆，灰塵遍地都是，可見這房間並沒有怎麼收拾過。

  剛關上門，顧珍珍的手機便響了。

  是新娛樂周刊的記者撥打給她的，「餵？是顧小姐嗎？你的前夫說現在要爆料一個重磅新聞，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顧珍珍將咬牙的說道，「不用。」

  「你前夫說了，若是半個小時內沒收到他的電話，就會上新聞的頭條了，讓你悠著點。」

  顧珍珍將電話騰地給掛斷了。

  馬龍躺在床上得意的看著她，「我早防著你呢，如果你來身上帶槍了，最好不要亂動，否則，你將一輩子臭名遠揚，我看哪個男的會娶你跟你在一起。」

  顧珍珍坐在床邊，看著他，「馬龍，你現在不過二十幾歲，現在就跟四五十歲的老頭子似的，你活著吃喝piao賭都讓你占全了，老是滋潤啊。」

  馬龍一笑，「你只要將錢拿出來就是了，別的還真不讓你多管閒事了。」